第39章 靶場練習
周二，盧修斯早上8點到達斯布林偵探社。
他沒等多久，查爾斯和埃莉諾一前一後從側門走出，三人寒暄幾句，朝隔了兩條街的赫爾市警局走去。
清晨的斯布林大街還沒有進入喧鬧模式，賣牛奶的女人推著小車沿街叫賣，蒸汽電車從遠處駛過時傳來低沉的「嗚嗚」聲。
盧修斯走在查爾斯身邊，埃莉諾在兩人前方幾步遠的位置。
走了半條街之後，查爾斯忽然側過頭，用一種閒聊般的語氣對盧修斯說道：
「是不是很奇怪？明明路邊有公共馬車，我們為什麼還要走著去赫爾市警局。」
盧修斯被問得一愣，嘗試著猜測：「你們特意讓我觀察周圍的環境，提前適應以後的外派行動？」
「不，」查爾斯突然笑道，「因為埃利諾喜歡徒步，而我要陪著她。」
「呃……」盧修斯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心中查爾斯那副正經嚴肅的形象碎成了幾塊。
「誰問你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盧修斯突然想起一件事：「查爾斯先生，明天晚上羅德子爵的晚宴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查爾斯意外的看了盧修斯一眼，「一個落魄到變賣家產的子爵，如果不是因為這是在社交日曆上最近的一場公開的宴會，根本不值得浪費時間。」
「不，」盧修斯也笑了，「我的意思是，我需要注意什麼，安東尼·索恩教授會出席這次宴會，昨天他給了我一張邀請函，約我一起去交流。」
查爾斯對盧修斯的「反擊」感到滿意，這是他喜歡的幽默方式。
他正要開口，埃莉諾的聲音從街道拐口處傳來，語調乾脆利落：
「查爾斯，如果我們遲到，我不會介意用半刃在你那該死的屁股上狠狠挖個小洞。」
查爾斯面色平穩，顯然對埃利諾的「真性情」毫不意外，但加快的腳步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
盧修斯趕上時，查爾斯迅速給出他的建議：
「盧修斯先生，你需要注意的事項只有一件，你的正裝。
你現在穿的這身外套雖然沒有破損，但常年的換洗已經讓袖口和領口都明顯褪色了。
這在學校和事務所里無人在意，但在上城區的貴族宴會上，那會是災難性的行為。
如果你不想安東尼教授在宴會上頻繁替你解圍，最好今天下午就去裁縫鋪購買一套完整的正裝。」
盧修斯點點頭，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三人繼續往前走，在8點30之前趕到赫爾市警局。
這棟建築和街道周圍的公寓樓截然不同：高大、方正，正門上方嵌著一枚石雕的警徽。
查爾斯領著盧修斯進入警局大廳，沿著走廊走過一個又一個辦公室門口。
每經過一個門他就短暫地停一下，朝裡面的人點一點頭，然後向盧修斯介紹對應的姓名和職務。
這些人認識查爾斯和埃莉諾，對跟在後面這張新面孔，有些點頭回了招呼，有些只是從辦公桌後面抬眼掃了一下。
三人最終在走廊盡頭的特殊案件處理辦公室門前停下。
查爾斯把手搭在門把手上，轉過身對盧修斯說道：
「盧修斯，你暫時還不能和我們一起處理案件。
你可以往過道直走，右拐第三個房間是地下靶場，隊長已經打了招呼，你跟值班的警察說名字就行。」
盧修斯點點頭，轉身沿著走廊往反方向走去。
過道盡頭是一道向下的石砌台階，下方是一扇鐵門。
門口值班室里坐著一個看上去有60多歲的老警察，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洪亮的嗓音吼了一聲。
「站住！幹什麼的！」
盧修斯看了一眼老警察面的身份銘牌「布萊克·莫里斯」。
他站正後，簡短的說道：「布萊克警官，我是盧修斯·安德森，來這裡練習射擊技巧。」
布萊克聞言看了盧修斯一眼，微笑道：「不錯，菲利克斯打了招呼，跟我來吧。」
盧修斯跟著布萊克走進地下靶場，這裡的空間比他想像中要寬闊得多。
矩形大廳被隔音帘布分割成若干個獨立射擊道，每條射擊道的盡頭都豎著一塊靶紙。
布萊克拿出一把黑色左輪，講解怎麼使用：
「新人推薦雙手握法，主手握柄儘量高，虎口頂柄背，副手手掌托住主手虎口下方，四指扣主手掌心……」
他一邊說著往前方開了一槍。
「碰！」
布萊克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靶紙，報靶道：
「25米，8環。」
他對這個成績似乎並不滿意，搖了搖頭，然後示意盧修斯看向左邊那個5米靶。
「新人使用這個距離練習剛剛好。」
布萊克說完把左輪手槍交給盧修斯，簡單交代了一句「打完記得收拾彈殼」，然後從入口走了出去。
「我至少能打10米。」盧修斯看著近在面前的靶紙說道。
他學著布萊克的姿勢向10米靶紙開了一槍。
「10米，脫靶。」
……盧修斯覺得布萊克說得對，新人使用5米剛剛好，他再次開槍。
「5米，4環。」
「每一個神槍手都是餵出來的。」
盧修斯對自己這樣安慰道，重新調整呼吸，再次瞄準、開火。
地下靶場內槍聲一次又一次響起，盧修斯按照布萊克教的姿勢反覆練習。
半個小時過去，他打了大約20幾發子彈，成績最好的一次也只是連續3次打到了7環以上。
盧修斯停下來休息片刻，一邊活動酸痛的手腕一邊皺著眉頭盯著那張5米靶紙。
「唉！」他想到什麼眼睛一亮，豎起一根手指。
盧修斯看了一眼四周，抑揚頓挫的歌聲從他口中低聲念出：
「心如火，焦灼難安。」
「愛如微風，輕撫我傷。」
片刻後，胳膊的酸痛緩緩消失，手腕重新變得輕快。
這正是侍宴使徒的祝福之一：療愈。
盧修斯沒有停止，集中精神的祝福詩歌繼續念出：
「不慌不忙，不馳不逸。」
「在此刻里，全然安靜。」
……
「碰！」
彈殼彈落在地，靶紙上紅心的正中央多了一個乾淨的彈孔。
「25米，10環。」
他沒等多久，查爾斯和埃莉諾一前一後從側門走出，三人寒暄幾句，朝隔了兩條街的赫爾市警局走去。
清晨的斯布林大街還沒有進入喧鬧模式，賣牛奶的女人推著小車沿街叫賣，蒸汽電車從遠處駛過時傳來低沉的「嗚嗚」聲。
盧修斯走在查爾斯身邊，埃莉諾在兩人前方幾步遠的位置。
走了半條街之後，查爾斯忽然側過頭，用一種閒聊般的語氣對盧修斯說道：
「是不是很奇怪？明明路邊有公共馬車，我們為什麼還要走著去赫爾市警局。」
盧修斯被問得一愣，嘗試著猜測：「你們特意讓我觀察周圍的環境，提前適應以後的外派行動？」
「不，」查爾斯突然笑道，「因為埃利諾喜歡徒步，而我要陪著她。」
「呃……」盧修斯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心中查爾斯那副正經嚴肅的形象碎成了幾塊。
「誰問你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盧修斯突然想起一件事：「查爾斯先生，明天晚上羅德子爵的晚宴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查爾斯意外的看了盧修斯一眼，「一個落魄到變賣家產的子爵，如果不是因為這是在社交日曆上最近的一場公開的宴會，根本不值得浪費時間。」
「不，」盧修斯也笑了，「我的意思是，我需要注意什麼，安東尼·索恩教授會出席這次宴會，昨天他給了我一張邀請函，約我一起去交流。」
查爾斯對盧修斯的「反擊」感到滿意，這是他喜歡的幽默方式。
他正要開口，埃莉諾的聲音從街道拐口處傳來，語調乾脆利落：
「查爾斯，如果我們遲到，我不會介意用半刃在你那該死的屁股上狠狠挖個小洞。」
查爾斯面色平穩，顯然對埃利諾的「真性情」毫不意外，但加快的腳步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
盧修斯趕上時，查爾斯迅速給出他的建議：
「盧修斯先生，你需要注意的事項只有一件，你的正裝。
你現在穿的這身外套雖然沒有破損，但常年的換洗已經讓袖口和領口都明顯褪色了。
這在學校和事務所里無人在意，但在上城區的貴族宴會上，那會是災難性的行為。
如果你不想安東尼教授在宴會上頻繁替你解圍，最好今天下午就去裁縫鋪購買一套完整的正裝。」
盧修斯點點頭，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三人繼續往前走，在8點30之前趕到赫爾市警局。
這棟建築和街道周圍的公寓樓截然不同：高大、方正，正門上方嵌著一枚石雕的警徽。
查爾斯領著盧修斯進入警局大廳，沿著走廊走過一個又一個辦公室門口。
每經過一個門他就短暫地停一下，朝裡面的人點一點頭，然後向盧修斯介紹對應的姓名和職務。
這些人認識查爾斯和埃莉諾，對跟在後面這張新面孔，有些點頭回了招呼，有些只是從辦公桌後面抬眼掃了一下。
三人最終在走廊盡頭的特殊案件處理辦公室門前停下。
查爾斯把手搭在門把手上，轉過身對盧修斯說道：
「盧修斯，你暫時還不能和我們一起處理案件。
你可以往過道直走，右拐第三個房間是地下靶場，隊長已經打了招呼，你跟值班的警察說名字就行。」
盧修斯點點頭，轉身沿著走廊往反方向走去。
過道盡頭是一道向下的石砌台階，下方是一扇鐵門。
門口值班室里坐著一個看上去有60多歲的老警察，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洪亮的嗓音吼了一聲。
「站住！幹什麼的！」
盧修斯看了一眼老警察面的身份銘牌「布萊克·莫里斯」。
他站正後，簡短的說道：「布萊克警官，我是盧修斯·安德森，來這裡練習射擊技巧。」
布萊克聞言看了盧修斯一眼，微笑道：「不錯，菲利克斯打了招呼，跟我來吧。」
盧修斯跟著布萊克走進地下靶場，這裡的空間比他想像中要寬闊得多。
矩形大廳被隔音帘布分割成若干個獨立射擊道，每條射擊道的盡頭都豎著一塊靶紙。
布萊克拿出一把黑色左輪，講解怎麼使用：
「新人推薦雙手握法，主手握柄儘量高，虎口頂柄背，副手手掌托住主手虎口下方，四指扣主手掌心……」
他一邊說著往前方開了一槍。
「碰！」
布萊克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靶紙，報靶道：
「25米，8環。」
他對這個成績似乎並不滿意，搖了搖頭，然後示意盧修斯看向左邊那個5米靶。
「新人使用這個距離練習剛剛好。」
布萊克說完把左輪手槍交給盧修斯，簡單交代了一句「打完記得收拾彈殼」，然後從入口走了出去。
「我至少能打10米。」盧修斯看著近在面前的靶紙說道。
他學著布萊克的姿勢向10米靶紙開了一槍。
「10米，脫靶。」
……盧修斯覺得布萊克說得對，新人使用5米剛剛好，他再次開槍。
「5米，4環。」
「每一個神槍手都是餵出來的。」
盧修斯對自己這樣安慰道，重新調整呼吸，再次瞄準、開火。
地下靶場內槍聲一次又一次響起，盧修斯按照布萊克教的姿勢反覆練習。
半個小時過去，他打了大約20幾發子彈，成績最好的一次也只是連續3次打到了7環以上。
盧修斯停下來休息片刻，一邊活動酸痛的手腕一邊皺著眉頭盯著那張5米靶紙。
「唉！」他想到什麼眼睛一亮，豎起一根手指。
盧修斯看了一眼四周，抑揚頓挫的歌聲從他口中低聲念出：
「心如火，焦灼難安。」
「愛如微風，輕撫我傷。」
片刻後，胳膊的酸痛緩緩消失，手腕重新變得輕快。
這正是侍宴使徒的祝福之一：療愈。
盧修斯沒有停止，集中精神的祝福詩歌繼續念出：
「不慌不忙，不馳不逸。」
「在此刻里，全然安靜。」
……
「碰！」
彈殼彈落在地，靶紙上紅心的正中央多了一個乾淨的彈孔。
「25米，10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