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晉升三要素
盧修斯與黛西在餐廳門口分別的時候，還不到下午1點。
他頂著血紅的殘陽最終還是決定先坐公共馬車到附近的蒸汽有軌電車站，換乘後到達斯布林大街。
這會額外花費1便士，但他總不能每次都跑去聖奧黛麗教堂，然後從公共盥洗室里若無其事地走出來。
先不說合同上的保密原則，萬一大街上謠傳他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比如腎臟方面……
1點半的時候，盧修斯伴隨著蒸汽有軌電車的「嗚嗚」聲抵達斯布林大街。
他向西走了幾十米，遠遠的看見幾個藍色衣服的工人抬著一張棕色原木辦公桌往19號走去。
他們把桌子斜著抬進門框時，領頭的人在門檻上絆了一下，後面的人還罵了一句赫爾市土話。
盧修斯走近，看清了堆在19號樓外牆邊上的外包裝袋。
「赫爾市精裝家具有限公司。」他默念出品牌標識，腦海里迅速匹配相應的記憶。
這是一家近幾年才在赫爾市異軍突起的高檔家具公司，服務於貴族、大商人和市政高官的定製家具市場。
他抱著好奇步入斯布林偵探社，看見奧利弗在沙發上閱讀報紙，玻璃茶几上放著還在冒氣的熱咖啡。
「下午好，奧利弗，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盧修斯笑著打了個招呼。
他現在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帶著天氣觀察的開場白。
然後盧修斯又指著走廊過道的家具問道：「斯布林偵探社需要重新裝修嗎？」
「下午好，盧修斯。」奧利弗笑著回了一句，把報紙折好放在咖啡杯旁邊，他看了一眼走廊外擺放的家具，回答道：
「是需要重新裝修，不過，是給你裝修一間日常辦公室。」
盧修斯點了點頭，雖然認可了防剿局的工作效率，不過他還是問道：
「一間日常辦公室應該用不了高檔家具吧？我的意思是這太貴了。」
「你應該感謝查爾斯，」奧利弗拉過盧修斯悄悄說道：
「這幾天本來應該是我和埃莉諾一起輪值去警局，但菲利克斯調整了輪值表，把他換進了這幾天的警局輪值名單里。
埃莉諾為此還和菲利克斯在辦公室談了很久。
總之，查爾斯為了感謝這個安排給自己和埃莉諾獨處的機會，主動提出幫你裝修日常辦公室。
這些家具，走的是他自己的私人關係和金鎊。」
盧修斯心領神會，作為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好奇的問道：
「查爾斯和埃利諾？我看他們兩個昨天不是鬧得不愉快嗎？」
「對立雙刃是這樣的，」奧利弗解釋了一句：
「他們兩個之間的爭鬥在雙方還沒成為序列者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兩人可以為了一個案件的技術細節從會客廳吵到樓梯間，也可以因為一句話的語氣不對冷戰好幾天。
不過……」
他停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個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表情，繼續說道：
「就連格雷都看出來他們之間藏不住的愛意，兩人的問題從來不是感情，而是傲慢與偏見。」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盧修斯發出感嘆。
聊完這件事，他將話題轉移到此行的目的上，「奧利弗，我們今天要學的神秘學內容是什麼？」
「差點忘了正事，」奧利弗止住了更多想說的八卦趣事，指著2樓道，「我們先去密傳與典籍室，這裡不是教學的地方。」
盧修斯點了點頭，跟著奧利弗通過側門，走上二樓，在觸碰第七扇傷疤之門前心中默念「密傳與典籍室。」
密傳與典籍室的結構和東約克大學圖書館差不多，分為上下兩層。
第一層的書架上放的是真實歷史文獻、案件卷宗等不含神秘學知識的書籍，第二層才是真正的密傳保存室。
奧利弗找出一本黑色硬皮書籍放在長桌上，說道：
「密傳與典籍室雖然不需要人時刻守著，但也要由小隊成員輪流定期檢查。
主要是看看有沒有哪本書籍在長期的存放過程中開始積蓄欲望，或者在被上次借閱者閱讀後發生了某種延遲性的侵染激活。」
盧修斯低頭看去，上面用霍恩語寫著《序列晉升的準備與注意事項》，他回了一句：
「這是我們今天要學的神秘學內容？」
奧利弗將黑皮書攤開推到盧修斯面前，微笑道：
「你下周一就要開始晉升侍宴使徒，菲利克斯隊長特意囑咐我把這節內容提前到今天。
本來按照正常的教學進度，晉升三階段應該放在你學完常規性相理論、識記了至少二十種常見儀式陷阱之後再進行。
但你的情況特殊，已經有過密傳侵染經驗並且完成了初步覺醒，而且晉升魔藥下周就到了……
所以基礎課和晉升理論課程合併，今天一次講完。」
盧修斯點了點頭，示意奧利弗可以開始了。
「想要真正的晉升序列者必須經歷三個階段……」奧利弗的聲音在典籍室盪開。
盧修斯看了一眼目錄，輕念出三個階段的過程：「密傳改造、魔藥調和、氣氛影響。」
「不錯，」奧利弗接過盧修斯的話解釋道：
「所謂密傳改造，指的是活化神秘學知識進入人體後，為了解決性相的排異反應，會將自身改造，形成新生非凡器官的過程。」
「顱中之光？」盧修斯想到了奧利弗昨天凌晨在走廊上對他說過的那個詞。
「沒錯，」奧利弗肯定的說道，他以菲利克斯為例，「如果是隊長那樣的熾熱者序列，非凡器官一般為血液，稱為『銅之血脈』。」
「這個階段最重要，同時也最危險，以璨光者舉例，普通人至少要在5位助眠師的催眠下保持意識清醒，同時還要訓練身體對睡眠的抵抗，才能基本抵抗密傳的夢境侵襲。」
奧利弗說完突然想起隊長囑咐的另一件事，轉身對盧修斯說道：
「今天過後，你的密傳將會徹底改造完成，這也意味著暗中的馬庫斯隨時可能動手。
神秘學課程結束後，你去找邁爾斯，他今天輪值遺物保管室，隊長批了一件遺物給你用作防身。」
「遺物？」盧修斯露出興趣。
奧利弗沒有解釋太多，將話題重新轉回晉升三階段……
他頂著血紅的殘陽最終還是決定先坐公共馬車到附近的蒸汽有軌電車站，換乘後到達斯布林大街。
這會額外花費1便士，但他總不能每次都跑去聖奧黛麗教堂，然後從公共盥洗室里若無其事地走出來。
先不說合同上的保密原則，萬一大街上謠傳他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比如腎臟方面……
1點半的時候，盧修斯伴隨著蒸汽有軌電車的「嗚嗚」聲抵達斯布林大街。
他向西走了幾十米，遠遠的看見幾個藍色衣服的工人抬著一張棕色原木辦公桌往19號走去。
他們把桌子斜著抬進門框時，領頭的人在門檻上絆了一下，後面的人還罵了一句赫爾市土話。
盧修斯走近，看清了堆在19號樓外牆邊上的外包裝袋。
「赫爾市精裝家具有限公司。」他默念出品牌標識，腦海里迅速匹配相應的記憶。
這是一家近幾年才在赫爾市異軍突起的高檔家具公司，服務於貴族、大商人和市政高官的定製家具市場。
他抱著好奇步入斯布林偵探社，看見奧利弗在沙發上閱讀報紙，玻璃茶几上放著還在冒氣的熱咖啡。
「下午好，奧利弗，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盧修斯笑著打了個招呼。
他現在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帶著天氣觀察的開場白。
然後盧修斯又指著走廊過道的家具問道：「斯布林偵探社需要重新裝修嗎？」
「下午好，盧修斯。」奧利弗笑著回了一句，把報紙折好放在咖啡杯旁邊，他看了一眼走廊外擺放的家具，回答道：
「是需要重新裝修，不過，是給你裝修一間日常辦公室。」
盧修斯點了點頭，雖然認可了防剿局的工作效率，不過他還是問道：
「一間日常辦公室應該用不了高檔家具吧？我的意思是這太貴了。」
「你應該感謝查爾斯，」奧利弗拉過盧修斯悄悄說道：
「這幾天本來應該是我和埃莉諾一起輪值去警局，但菲利克斯調整了輪值表，把他換進了這幾天的警局輪值名單里。
埃莉諾為此還和菲利克斯在辦公室談了很久。
總之，查爾斯為了感謝這個安排給自己和埃莉諾獨處的機會，主動提出幫你裝修日常辦公室。
這些家具，走的是他自己的私人關係和金鎊。」
盧修斯心領神會，作為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好奇的問道：
「查爾斯和埃利諾？我看他們兩個昨天不是鬧得不愉快嗎？」
「對立雙刃是這樣的，」奧利弗解釋了一句：
「他們兩個之間的爭鬥在雙方還沒成為序列者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兩人可以為了一個案件的技術細節從會客廳吵到樓梯間，也可以因為一句話的語氣不對冷戰好幾天。
不過……」
他停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個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表情，繼續說道：
「就連格雷都看出來他們之間藏不住的愛意，兩人的問題從來不是感情，而是傲慢與偏見。」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盧修斯發出感嘆。
聊完這件事，他將話題轉移到此行的目的上，「奧利弗，我們今天要學的神秘學內容是什麼？」
「差點忘了正事，」奧利弗止住了更多想說的八卦趣事，指著2樓道，「我們先去密傳與典籍室，這裡不是教學的地方。」
盧修斯點了點頭，跟著奧利弗通過側門，走上二樓，在觸碰第七扇傷疤之門前心中默念「密傳與典籍室。」
密傳與典籍室的結構和東約克大學圖書館差不多，分為上下兩層。
第一層的書架上放的是真實歷史文獻、案件卷宗等不含神秘學知識的書籍，第二層才是真正的密傳保存室。
奧利弗找出一本黑色硬皮書籍放在長桌上，說道：
「密傳與典籍室雖然不需要人時刻守著，但也要由小隊成員輪流定期檢查。
主要是看看有沒有哪本書籍在長期的存放過程中開始積蓄欲望，或者在被上次借閱者閱讀後發生了某種延遲性的侵染激活。」
盧修斯低頭看去，上面用霍恩語寫著《序列晉升的準備與注意事項》，他回了一句：
「這是我們今天要學的神秘學內容？」
奧利弗將黑皮書攤開推到盧修斯面前，微笑道：
「你下周一就要開始晉升侍宴使徒，菲利克斯隊長特意囑咐我把這節內容提前到今天。
本來按照正常的教學進度，晉升三階段應該放在你學完常規性相理論、識記了至少二十種常見儀式陷阱之後再進行。
但你的情況特殊，已經有過密傳侵染經驗並且完成了初步覺醒，而且晉升魔藥下周就到了……
所以基礎課和晉升理論課程合併，今天一次講完。」
盧修斯點了點頭，示意奧利弗可以開始了。
「想要真正的晉升序列者必須經歷三個階段……」奧利弗的聲音在典籍室盪開。
盧修斯看了一眼目錄，輕念出三個階段的過程：「密傳改造、魔藥調和、氣氛影響。」
「不錯，」奧利弗接過盧修斯的話解釋道：
「所謂密傳改造，指的是活化神秘學知識進入人體後，為了解決性相的排異反應，會將自身改造，形成新生非凡器官的過程。」
「顱中之光？」盧修斯想到了奧利弗昨天凌晨在走廊上對他說過的那個詞。
「沒錯，」奧利弗肯定的說道，他以菲利克斯為例，「如果是隊長那樣的熾熱者序列，非凡器官一般為血液，稱為『銅之血脈』。」
「這個階段最重要，同時也最危險，以璨光者舉例，普通人至少要在5位助眠師的催眠下保持意識清醒，同時還要訓練身體對睡眠的抵抗，才能基本抵抗密傳的夢境侵襲。」
奧利弗說完突然想起隊長囑咐的另一件事，轉身對盧修斯說道：
「今天過後，你的密傳將會徹底改造完成，這也意味著暗中的馬庫斯隨時可能動手。
神秘學課程結束後，你去找邁爾斯，他今天輪值遺物保管室，隊長批了一件遺物給你用作防身。」
「遺物？」盧修斯露出興趣。
奧利弗沒有解釋太多，將話題重新轉回晉升三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