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工作安排
不是完整序列？
盧修斯還以為和饗食者一樣，教會只是缺少一部分晉升魔藥配方。
他樂觀地說道：
「隊長，就算侍宴使徒並不完整，找到擁有這條序列的教會或者密教不就行了？」
「不，這兩種情況完全不同。」菲利克斯搖了搖頭，驅散盧修斯的誤解。
「我說過，完整序列是神明的恩賜，但非完整序列卻完全不是這樣。」
他指出侍宴使徒的致命缺陷：
「非完整序列是由序列者感悟性相權柄所形成的人造序列，而人造序列是有極限的，在已知的歷史中，我們從未記錄超過第七次晉升的名字。」
盧修斯聽懂了，這不是少了幾份配方的問題，是路本身就沒有修完。
他好奇的問了一句：「隊長，侍宴使徒目前的魔藥配方可以晉升幾次？」
「六次。」菲利克斯的回答乾脆利落，「這也是我為什麼會推薦這條序列，六次晉升，這意味著侍宴使徒是目前有記載的人造序列中上限最高的之一。」
他停了停，給了盧修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絕大部分序列者，我說的是教會、密教、野生序列者加在一起的大概統計數據，一生連四次晉升都做不到。
至於六階，那是你至少十年以後才需要去考慮的事情。」
盧修斯點點頭，三種選擇放在面前，他卻沒有絲毫猶豫：
「隊長，我選擇侍宴使徒。」
盧修斯做出這個選擇的核心原因有兩個，完整序列是神明權柄的一部分，他一個穿越者可不願意接受什麼神恩與試煉。
更關鍵的在於神秘學日記，它明確記載了一個功能：使用神秘學點數可以補全殘缺的知識。
那序列途徑是否也可以？
更何況，在他知曉自身性相後，能夠主動、有規劃的去獲取神秘學點數。
菲利克斯見盧修斯這麼快做出決定，那兩道畫出來的眉毛在眉心處擠出一道淺短的豎紋，然後鬆開。
「你應該明白，一旦服用了魔藥可沒有後悔機會，你還年輕，天賦也是我見過的新人里最高的之一，你還有時間去慢慢考慮。」
盧修斯笑了笑道：
「人生不可能每一步都是正確的，我只是憑藉當下的認知做了最好的選擇。」
菲利克斯明白了盧修斯的決心，不再勸解，轉而說道：
「侍宴使徒的魔藥材料和晉升配方我們留有庫存，但使用這些東西需要走流程。
我必須向防剿局和教會總部打報告，申請調用權限，說明使用原因和受體信息。
同時你的個人檔案也要從目前的東約克大學轉移到我們第三小隊的正式序列者名冊里。
簽發手續需要經過赫爾市防剿局辦公室和教會人事部至少兩個層級。」
「所以，我需要等幾天？」盧修斯聽到需要走流程，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他在學校那邊剛剛加入安東尼教授的課題組，有一大堆翻譯和注釋工作在等他，如果明天就要立刻到防剿局報到上崗，兩邊的任務就會互相衝突。
「最快下周一，總部的那些文職人員周末不上班，」菲利克斯說這句話時注意到了盧修斯臉上的放鬆神色，問道：
「你這段時間很忙？」
盧修斯將改換課題組的事情簡短地說了一遍。
「安東尼·索恩？」菲利克斯念出這個名字時語調微微上揚，「就是那個在皇家學會和五國教授辯了四天四夜的歷史學院院長？你給自己找了個不得了的導師。」
他搖了搖頭，似乎對這種學術生活既尊重又慶幸自己不用去忍受它。
盧修斯見兩人將話題說到學術上，又想到了菲利克斯之前說的看中了他這方面的能力，於是好奇的問道：
「隊長，我加入防剿局第三小隊後，應該負責的工作是什麼？」
「平常的時候我們的工作還是很輕鬆的。」
菲利克斯把兩隻手插進位服口袋裡，切換到了介紹日常工作的語氣：
「普通警局每天會收到各種奇怪的報警，有人在巷子裡看見發光的影子，有市民聲稱鄰居家的貓會說人話……
大部分情況下經過現場勘查都是虛驚一場，但萬一真的涉及超凡因素，就需要我們去接手。
赫爾市一共四支防剿局小隊，按區域劃分轄區，我們第三小隊負責東區、斯布林大街和西區。」
他也大概介紹了一下另外三支隊伍的情況：
「第一小隊駐守以聖奧黛麗教堂為核心的北區，赫爾市各大教會的總部教堂都在那裡。
工廠林立的南區屬於第二小隊，那邊有整個赫爾最大的鋼鐵和棉紡廠，第四小隊專門負責碼頭區域。」
盧修斯聽著菲利克斯的介紹，在心裡對照著赫爾市的地圖，很快發現了兩處明顯的疑問。
「隊長，我們負責的區域會不會太大了？還有貴族、富豪居住的上城區又是誰負責？」
「好問題。」菲利克斯耐心解釋道：
「區域劃分不完全是看面積，更重要的是敏感度。
其他三個區域都是高敏感區，面積雖小但風險點和事件密度遠超我們的轄區。
我們負責的東區和西區主要是居民區，人口密集但超凡事件發生率低，斯布林大街雖然治安差，但大部分犯罪只是普通人的小偷小摸，不歸我們管。
至於上城區，那些貴族和大商人擁有自己的私人保安隊伍。
他們在法律上不受防剿局直接管轄，只需要每季度向防剿局辦公室提交一份活動報告，相當於半獨立的自治組織。」
盧修斯點頭表示理解。
難怪菲利克斯會說他們的日常工作是輕鬆的，轄區內的超凡事件發生率不高，而普通治安問題有警局去處理。
菲利克斯又將話題轉了回去，繼續介紹日常工作安排：
「我們每天需要輪派兩名隊員去赫爾市警局值班，審查過去二十四小時內的出警報告。」
他伸出一隻手數著偵信社的其他事務安排：
「沒有輪值任務的隊員則留在斯布林偵探事務所，經營我們表面上的這間個體戶。
主要工作包括前台接客、後勤物資處理以及定期巡查遺物保管室。
第八扇傷疤之門後面放著的東西需要每隔幾天檢查一次封印狀態，確認所有遺物的欲望活性都在安全閾值內。
這些事聽起來枯燥，但占了小隊日常工作量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我還以為這個偵探社只是掛個名字。」盧修斯笑道。
菲利克斯正色道：「我們既然選擇用它隱藏身份，自然不會留下隱患。」
「而且，這些小案子一個多月也能給事務所帶來不少流動資金，有時候用序列者的能力解決普通委託確實效率很高。」
「我也是做同樣的工作嗎？」盧修斯見菲利克斯沒有提及語言翻譯，重新確認自身的崗位職責。
「不，你暫時還不需要，我的意思是不用外派出去執行任務。」菲利克斯笑了笑道：
「你應該先完成畢業，就算晉升為侍宴使徒也還需要學習大量的神秘學基礎，這點我會安排奧利弗和你對接。」
他豎起兩根手指：「後面，至少兩位正式成員認為你有資格外派後，我們才能放心將後背交給你。」
「讚美女神。」盧修斯讚嘆道，「至少讓我有了充足的緩衝時間。」
盧修斯還以為和饗食者一樣，教會只是缺少一部分晉升魔藥配方。
他樂觀地說道：
「隊長，就算侍宴使徒並不完整，找到擁有這條序列的教會或者密教不就行了？」
「不，這兩種情況完全不同。」菲利克斯搖了搖頭，驅散盧修斯的誤解。
「我說過，完整序列是神明的恩賜，但非完整序列卻完全不是這樣。」
他指出侍宴使徒的致命缺陷：
「非完整序列是由序列者感悟性相權柄所形成的人造序列，而人造序列是有極限的，在已知的歷史中，我們從未記錄超過第七次晉升的名字。」
盧修斯聽懂了，這不是少了幾份配方的問題，是路本身就沒有修完。
他好奇的問了一句：「隊長，侍宴使徒目前的魔藥配方可以晉升幾次？」
「六次。」菲利克斯的回答乾脆利落，「這也是我為什麼會推薦這條序列，六次晉升，這意味著侍宴使徒是目前有記載的人造序列中上限最高的之一。」
他停了停，給了盧修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絕大部分序列者，我說的是教會、密教、野生序列者加在一起的大概統計數據，一生連四次晉升都做不到。
至於六階，那是你至少十年以後才需要去考慮的事情。」
盧修斯點點頭，三種選擇放在面前，他卻沒有絲毫猶豫：
「隊長，我選擇侍宴使徒。」
盧修斯做出這個選擇的核心原因有兩個，完整序列是神明權柄的一部分，他一個穿越者可不願意接受什麼神恩與試煉。
更關鍵的在於神秘學日記，它明確記載了一個功能：使用神秘學點數可以補全殘缺的知識。
那序列途徑是否也可以？
更何況，在他知曉自身性相後，能夠主動、有規劃的去獲取神秘學點數。
菲利克斯見盧修斯這麼快做出決定，那兩道畫出來的眉毛在眉心處擠出一道淺短的豎紋，然後鬆開。
「你應該明白，一旦服用了魔藥可沒有後悔機會，你還年輕，天賦也是我見過的新人里最高的之一，你還有時間去慢慢考慮。」
盧修斯笑了笑道：
「人生不可能每一步都是正確的，我只是憑藉當下的認知做了最好的選擇。」
菲利克斯明白了盧修斯的決心，不再勸解，轉而說道：
「侍宴使徒的魔藥材料和晉升配方我們留有庫存，但使用這些東西需要走流程。
我必須向防剿局和教會總部打報告，申請調用權限，說明使用原因和受體信息。
同時你的個人檔案也要從目前的東約克大學轉移到我們第三小隊的正式序列者名冊里。
簽發手續需要經過赫爾市防剿局辦公室和教會人事部至少兩個層級。」
「所以，我需要等幾天？」盧修斯聽到需要走流程，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他在學校那邊剛剛加入安東尼教授的課題組，有一大堆翻譯和注釋工作在等他，如果明天就要立刻到防剿局報到上崗，兩邊的任務就會互相衝突。
「最快下周一，總部的那些文職人員周末不上班，」菲利克斯說這句話時注意到了盧修斯臉上的放鬆神色，問道：
「你這段時間很忙？」
盧修斯將改換課題組的事情簡短地說了一遍。
「安東尼·索恩？」菲利克斯念出這個名字時語調微微上揚，「就是那個在皇家學會和五國教授辯了四天四夜的歷史學院院長？你給自己找了個不得了的導師。」
他搖了搖頭，似乎對這種學術生活既尊重又慶幸自己不用去忍受它。
盧修斯見兩人將話題說到學術上，又想到了菲利克斯之前說的看中了他這方面的能力，於是好奇的問道：
「隊長，我加入防剿局第三小隊後，應該負責的工作是什麼？」
「平常的時候我們的工作還是很輕鬆的。」
菲利克斯把兩隻手插進位服口袋裡，切換到了介紹日常工作的語氣：
「普通警局每天會收到各種奇怪的報警，有人在巷子裡看見發光的影子，有市民聲稱鄰居家的貓會說人話……
大部分情況下經過現場勘查都是虛驚一場，但萬一真的涉及超凡因素，就需要我們去接手。
赫爾市一共四支防剿局小隊，按區域劃分轄區，我們第三小隊負責東區、斯布林大街和西區。」
他也大概介紹了一下另外三支隊伍的情況：
「第一小隊駐守以聖奧黛麗教堂為核心的北區，赫爾市各大教會的總部教堂都在那裡。
工廠林立的南區屬於第二小隊，那邊有整個赫爾最大的鋼鐵和棉紡廠，第四小隊專門負責碼頭區域。」
盧修斯聽著菲利克斯的介紹，在心裡對照著赫爾市的地圖，很快發現了兩處明顯的疑問。
「隊長，我們負責的區域會不會太大了？還有貴族、富豪居住的上城區又是誰負責？」
「好問題。」菲利克斯耐心解釋道：
「區域劃分不完全是看面積，更重要的是敏感度。
其他三個區域都是高敏感區，面積雖小但風險點和事件密度遠超我們的轄區。
我們負責的東區和西區主要是居民區，人口密集但超凡事件發生率低，斯布林大街雖然治安差，但大部分犯罪只是普通人的小偷小摸，不歸我們管。
至於上城區，那些貴族和大商人擁有自己的私人保安隊伍。
他們在法律上不受防剿局直接管轄，只需要每季度向防剿局辦公室提交一份活動報告，相當於半獨立的自治組織。」
盧修斯點頭表示理解。
難怪菲利克斯會說他們的日常工作是輕鬆的，轄區內的超凡事件發生率不高，而普通治安問題有警局去處理。
菲利克斯又將話題轉了回去，繼續介紹日常工作安排：
「我們每天需要輪派兩名隊員去赫爾市警局值班，審查過去二十四小時內的出警報告。」
他伸出一隻手數著偵信社的其他事務安排：
「沒有輪值任務的隊員則留在斯布林偵探事務所，經營我們表面上的這間個體戶。
主要工作包括前台接客、後勤物資處理以及定期巡查遺物保管室。
第八扇傷疤之門後面放著的東西需要每隔幾天檢查一次封印狀態，確認所有遺物的欲望活性都在安全閾值內。
這些事聽起來枯燥，但占了小隊日常工作量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我還以為這個偵探社只是掛個名字。」盧修斯笑道。
菲利克斯正色道：「我們既然選擇用它隱藏身份，自然不會留下隱患。」
「而且，這些小案子一個多月也能給事務所帶來不少流動資金，有時候用序列者的能力解決普通委託確實效率很高。」
「我也是做同樣的工作嗎？」盧修斯見菲利克斯沒有提及語言翻譯，重新確認自身的崗位職責。
「不，你暫時還不需要，我的意思是不用外派出去執行任務。」菲利克斯笑了笑道：
「你應該先完成畢業，就算晉升為侍宴使徒也還需要學習大量的神秘學基礎，這點我會安排奧利弗和你對接。」
他豎起兩根手指：「後面，至少兩位正式成員認為你有資格外派後，我們才能放心將後背交給你。」
「讚美女神。」盧修斯讚嘆道，「至少讓我有了充足的緩衝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