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序列選擇
「燈……以及杯？」盧修斯念出兩種顏色對應的性相。
菲利克斯看著盧修斯所指的兩種性相，沉吟了兩秒開口道：
「燈，包含理性、求知、輝光、啟明。
這個準則相比於其他準則，更緊密地與夢境聯繫起來，並且包含了預知，占卜等能力。
從第三紀元開始，燈性相的權柄就被無敵太陽教會信奉的神明所承接。」
「所以奧利弗也是燈相？」盧修斯剛問出口就知道了答案，奧利弗之前的夢境能力他可是體會過的。
「無敵太陽教會的人至少擁有燈或者與燈相關的性相。」菲利克斯回了一句，然後皺著眉頭念出杯相：
「杯，食、色、性，有溺而無還者也。
它包含感官欲望、生育、誘惑、苦痛、血與渴求。
只是……」
「隊長，這個性相有問題？」盧修斯連忙追問道。
菲利克斯猶豫不決的樣子讓他心裡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菲利克斯搖了搖頭，將真相說了出來：
「掌握杯相權柄的神明為赤杯，祂曾經是正神，這一點在神學史上沒有任何爭議。
但在第三紀元結束後的某個時間點上，赤杯和祂所眷顧的血杯教團被大部分教會都列為邪神和密教。」
「赤杯？」盧修斯知道這位神明還是在第二紀元歷史課上，課本上只有簡短的一句：
赤杯飲幹了浪潮。
他當時還覺得奇怪，一位能夠在紀元更替的節點上「飲干浪潮」的神明，怎麼可能在教科書中只配得到六個字的篇幅，原來是因為祂被有意地從正史中抹去了。
菲利克斯見盧修斯消化完了自身性相的知識，然後才開口道：
「盧修斯，關於你的性相以及序列，我這裡有兩種選擇。」
「哪兩種？」盧修斯好奇的問道。
「第一種，」菲利克斯豎起一根手指，「改變信仰，加入赫爾市的無敵太陽教會，成為和奧利弗一樣的璨光者。
這是最容易的道路，無敵太陽教會掌握著璨光者的完整晉升魔藥配方和相應的儀式規程。
不過有兩個問題。
第一，考慮到無敵太陽教會和血杯教團的敵對狀態，這兩個教會的矛盾最早可以追溯到世紀之交的『第三、四紀元教會戰爭』。
他們不一定能接受你的杯相，你會不會在加入後被區別對待，甚至被限制某些晉升資源，這個問題需要你自己權衡。
第二，如果你成功成為璨光者，根據《各大教會防剿局成員互補條約》的相關規定，我們之前簽訂的合同作廢，你需要被編入一個沒有璨光者的小隊。
不幸的是，赫爾市總共四支防剿局小隊，璨光者名額都已經滿了。
所以你很可能會被調去其他地方，具體是哪裡要看無敵太陽教會的內部調配，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會留在赫爾。」
菲利克斯說得很細，將選擇璨光者的優劣都排了出來，盧修斯幾乎是立刻就放棄了這個選擇。
這個選擇的難點似乎只有無敵太陽教會接納他的問題，但如果被調去的是個偏僻的地方，他豈不是將到手的好牌打成了稀爛。
「隊長，第二個呢？」盧修斯將希望放在了第二個選擇上。
菲利克斯見此豎起第二根手指，猶豫道：
「成為饗食者，這是赤杯賜予血杯教團的序列途徑，我們在與血杯教團的爭鬥中，成功獲得了饗食者前三次晉升魔藥配方。
但問題是，饗食者的晉升材料太過獵奇，很少有正神教會存放它的核心材料，尤其是我們不屈教團，之前繳獲的材料大多當場銷毀。
選擇這條序列，代表你的晉升會非常困難。」
他停了片刻，然後又加了一句，語氣從為難變成了明確的建議：
「而且，我也並不推薦你選這條路。」
「為什麼？」盧修斯下意識的問道。
「饗食者在如今可謂是人人喊打的序列，就連一部分密教也贊成這一點，」菲利克斯想到了什麼，微笑道：
「即使你是我們的隊員也免不了被歧視，我作為隊長自然希望隊伍能夠和睦一點。」
盧修斯聽完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只能選擇璨光者？他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就沒有什麼同時包含燈、杯的序列嗎？」
盧修斯只是隨口抱怨一句，可突然，他想到了日記本上記載的一種未知序列：侍宴使徒。
神秘學日記在他面前翻開，一行行文字相繼浮現：
【侍宴使徒的晉升儀式】
【性相：燈（1）、杯（1）】
【效果：晉升一階侍宴使徒】
【介紹：賜我們愉悅者救我免於死亡，免於無趣，我們應為他獻上一切】
這不是完美符合自身情況嗎？
盧修斯本來準備問「侍宴使徒」這個名詞，但看到菲利克斯皺著眉頭在思考什麼，他將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我想到了！」菲利克斯眼神一亮，他轉身看向盧修斯問道：
「你應該知道赫爾河口遺址群吧，不，你作為東約克大學歷史系學生肯定知道。」
盧修斯見菲利克斯突然問起這事，內心有了猜測，順著菲利克斯的話說道：
「我確實知道這座遺址群，第二期出土的碑文拓片曾經作為馬庫斯傳授給我的進階解蹤語教材。」
「你說的是第二期考古工作挖掘出的文獻吧。」菲利克斯呵呵一笑。
他道出絕大部分學者從未在任何報紙或學術期刊上讀到過的內幕：
「當初第一期考古工作進行時，那些被媒體拍到的所謂的考古專家、歷史教授，其實是由教會和貴族兩方勢力組成的序列者聯合隊伍。
他們搜颳了遺址內大量的神秘學資源，包括密傳原文、儀式記載、序列晉升配方和材料。
以及絕大部分石碑、祭祀器具和儀式殘件都被分散編入各自的秘密檔案庫中。
只留下被認為對普通人無害的歷史，轉交給普通學者去解讀和發表。」
盧修斯聽完並沒有露出太過驚訝的表情，他之前就從日記中推斷出了這一點。
「所以，你的序列選擇還有第三種。」菲利克斯將話題收回來，直接切入核心：
「侍宴使徒，這是赫爾河口遺址群第一期考古工作中發現的一條序列途徑名稱。
它被記錄在遺址核心祭祀廣場正中央一塊石碑上，同時它的領域內涵蓋燈與杯兩種性相，是少見的雙重性相序列。」
「果然……」盧修斯內心暗道，教會其實早就擁有這條序列了。
「只是……」菲利克斯的轉折又讓盧修斯提起精神，他嘆了一口氣道：
「它並不是一條完整序列。」
菲利克斯看著盧修斯所指的兩種性相，沉吟了兩秒開口道：
「燈，包含理性、求知、輝光、啟明。
這個準則相比於其他準則，更緊密地與夢境聯繫起來，並且包含了預知，占卜等能力。
從第三紀元開始，燈性相的權柄就被無敵太陽教會信奉的神明所承接。」
「所以奧利弗也是燈相？」盧修斯剛問出口就知道了答案，奧利弗之前的夢境能力他可是體會過的。
「無敵太陽教會的人至少擁有燈或者與燈相關的性相。」菲利克斯回了一句，然後皺著眉頭念出杯相：
「杯，食、色、性，有溺而無還者也。
它包含感官欲望、生育、誘惑、苦痛、血與渴求。
只是……」
「隊長，這個性相有問題？」盧修斯連忙追問道。
菲利克斯猶豫不決的樣子讓他心裡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菲利克斯搖了搖頭，將真相說了出來：
「掌握杯相權柄的神明為赤杯，祂曾經是正神，這一點在神學史上沒有任何爭議。
但在第三紀元結束後的某個時間點上，赤杯和祂所眷顧的血杯教團被大部分教會都列為邪神和密教。」
「赤杯？」盧修斯知道這位神明還是在第二紀元歷史課上，課本上只有簡短的一句：
赤杯飲幹了浪潮。
他當時還覺得奇怪，一位能夠在紀元更替的節點上「飲干浪潮」的神明，怎麼可能在教科書中只配得到六個字的篇幅，原來是因為祂被有意地從正史中抹去了。
菲利克斯見盧修斯消化完了自身性相的知識，然後才開口道：
「盧修斯，關於你的性相以及序列，我這裡有兩種選擇。」
「哪兩種？」盧修斯好奇的問道。
「第一種，」菲利克斯豎起一根手指，「改變信仰，加入赫爾市的無敵太陽教會，成為和奧利弗一樣的璨光者。
這是最容易的道路，無敵太陽教會掌握著璨光者的完整晉升魔藥配方和相應的儀式規程。
不過有兩個問題。
第一，考慮到無敵太陽教會和血杯教團的敵對狀態，這兩個教會的矛盾最早可以追溯到世紀之交的『第三、四紀元教會戰爭』。
他們不一定能接受你的杯相，你會不會在加入後被區別對待，甚至被限制某些晉升資源，這個問題需要你自己權衡。
第二，如果你成功成為璨光者，根據《各大教會防剿局成員互補條約》的相關規定，我們之前簽訂的合同作廢，你需要被編入一個沒有璨光者的小隊。
不幸的是，赫爾市總共四支防剿局小隊，璨光者名額都已經滿了。
所以你很可能會被調去其他地方，具體是哪裡要看無敵太陽教會的內部調配，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會留在赫爾。」
菲利克斯說得很細，將選擇璨光者的優劣都排了出來，盧修斯幾乎是立刻就放棄了這個選擇。
這個選擇的難點似乎只有無敵太陽教會接納他的問題，但如果被調去的是個偏僻的地方，他豈不是將到手的好牌打成了稀爛。
「隊長，第二個呢？」盧修斯將希望放在了第二個選擇上。
菲利克斯見此豎起第二根手指，猶豫道：
「成為饗食者，這是赤杯賜予血杯教團的序列途徑，我們在與血杯教團的爭鬥中，成功獲得了饗食者前三次晉升魔藥配方。
但問題是，饗食者的晉升材料太過獵奇，很少有正神教會存放它的核心材料，尤其是我們不屈教團，之前繳獲的材料大多當場銷毀。
選擇這條序列，代表你的晉升會非常困難。」
他停了片刻，然後又加了一句，語氣從為難變成了明確的建議：
「而且，我也並不推薦你選這條路。」
「為什麼？」盧修斯下意識的問道。
「饗食者在如今可謂是人人喊打的序列，就連一部分密教也贊成這一點，」菲利克斯想到了什麼，微笑道：
「即使你是我們的隊員也免不了被歧視，我作為隊長自然希望隊伍能夠和睦一點。」
盧修斯聽完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只能選擇璨光者？他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就沒有什麼同時包含燈、杯的序列嗎？」
盧修斯只是隨口抱怨一句，可突然，他想到了日記本上記載的一種未知序列：侍宴使徒。
神秘學日記在他面前翻開，一行行文字相繼浮現：
【侍宴使徒的晉升儀式】
【性相：燈（1）、杯（1）】
【效果：晉升一階侍宴使徒】
【介紹：賜我們愉悅者救我免於死亡，免於無趣，我們應為他獻上一切】
這不是完美符合自身情況嗎？
盧修斯本來準備問「侍宴使徒」這個名詞，但看到菲利克斯皺著眉頭在思考什麼，他將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我想到了！」菲利克斯眼神一亮，他轉身看向盧修斯問道：
「你應該知道赫爾河口遺址群吧，不，你作為東約克大學歷史系學生肯定知道。」
盧修斯見菲利克斯突然問起這事，內心有了猜測，順著菲利克斯的話說道：
「我確實知道這座遺址群，第二期出土的碑文拓片曾經作為馬庫斯傳授給我的進階解蹤語教材。」
「你說的是第二期考古工作挖掘出的文獻吧。」菲利克斯呵呵一笑。
他道出絕大部分學者從未在任何報紙或學術期刊上讀到過的內幕：
「當初第一期考古工作進行時，那些被媒體拍到的所謂的考古專家、歷史教授，其實是由教會和貴族兩方勢力組成的序列者聯合隊伍。
他們搜颳了遺址內大量的神秘學資源，包括密傳原文、儀式記載、序列晉升配方和材料。
以及絕大部分石碑、祭祀器具和儀式殘件都被分散編入各自的秘密檔案庫中。
只留下被認為對普通人無害的歷史，轉交給普通學者去解讀和發表。」
盧修斯聽完並沒有露出太過驚訝的表情，他之前就從日記中推斷出了這一點。
「所以，你的序列選擇還有第三種。」菲利克斯將話題收回來，直接切入核心：
「侍宴使徒，這是赫爾河口遺址群第一期考古工作中發現的一條序列途徑名稱。
它被記錄在遺址核心祭祀廣場正中央一塊石碑上，同時它的領域內涵蓋燈與杯兩種性相，是少見的雙重性相序列。」
「果然……」盧修斯內心暗道，教會其實早就擁有這條序列了。
「只是……」菲利克斯的轉折又讓盧修斯提起精神，他嘆了一口氣道：
「它並不是一條完整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