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奴兒哈只之死
「代善….」，想到此處，奴兒哈隻眼神殺機湧現，直直看著他的大兒子代善，「你真是個混球，你有資格…..咳咳咳…..」
話還沒說完，代善就嚇得連連磕頭求饒，「父汗饒命！父汗饒命！」
「父汗息怒！大哥也是一片孝心，請父汗饒過大哥。」，洪台吉一進來就看到了榻上吐血的老汗和跪在地上的代善，又看了看大妃阿巴亥，眉頭微皺，隨即躬身道。
他是聽說奴兒哈只傷情加重，經過搶救緩過來的消息後，也是急匆匆趕來。
說罷，他側目向代善使了個眼色。
代善如蒙大赦，磕了幾個頭，匍匐著退出帳外，一溜煙跑了。
「老八！你也來了！」，奴兒哈只清楚這個他的這個兒子洪台吉也不是個省油燈，但卻是最讓他省心的。
「父汗，你別動怒！無論大哥做了什麼，他都是大哥！」，洪台吉如此說道。
「哎！算了！」，奴兒哈只嘆了口氣，原本想嚇一嚇他的大兒子代善，讓他輔助他確定的繼承人，但自己還有有些著急。
而這老八，是個人物。
能文能武，每逢戰陣必身先士卒，這幾年屢立戰功，是他諸子中最出色的一個。
只是這一年來……這老八變化不小，時常做出一些讓他看不懂的事，比如鼓搗什麼蒸餾酒、肥皂、精鹽，耗費錢糧無數，最後全是失敗品。
當時他大怒之下，將那些東西統統封存，嚴令不許再提。
可現在想想……
奴兒哈只閉了閉眼，不再想這些。
他揮了揮手，聲音虛弱卻不容置疑：「都出去，朕有話與大妃說。」
洪台吉目光一閃，深深地看了阿巴亥一眼，隨即躬身退下。
帳簾落下的聲音響後，帳中奴兒哈只與阿巴亥二人就開始說起話來。
「愛妃！朕……可能……不能再護著你了！」
「大汗，不要這麼說！不要這麼說！大汗會好的，一定會好的！」，大妃阿巴亥的眼淚奪眶而出，緊緊握住他的手，「大汗會護著他的阿巴亥的，阿巴亥不能沒有大汗，沒有了大汗不能活！」
「放心，朕…的愛妃，阿巴亥！」，奴兒哈只悽然一笑，搖了搖頭，「你聽著，我們大金……」
話沒說完，一陣劇痛再次襲來，努爾哈赤痛得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大汗，快歇著吧，好點再說，咱們回盛京再說。」
努爾哈赤搖搖頭：「不，再不說就….」
「不要！大汗不要說這種話，大金不能沒有大汗，您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大妃不停地搖頭。
「朕的身體我知道！趁著朕還有時間！」，努爾哈赤露出悽厲笑容，隨即神情嚴肅地說：「愛妃，你聽著，朕決定把……把汗位傳給……傳給咱們的兒子……多爾袞。」
阿巴亥渾身一震，抬起頭，淚眼朦朧中滿是驚愕，「大汗……」
「這兩個月，朕會安排好一切。」，奴兒哈只死死地盯著她，「朕的兒子們……代善、莽古爾泰、洪台吉……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朕.....若不在了，多爾袞.....年幼，你一個女人…壓不住他們。」
「所以.....朕.....要在咽氣.....之前，把.....把路鋪.....好，安排…安排....」
奴兒哈只斷斷續續的說著，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安排什麼？」，洪台吉驀然出現在床邊，臉上掛著一絲陰冷的笑，「父汗方才說，要把汗位傳給多爾袞？」
「你…你…沒出…去?！」，奴兒哈只看到洪台吉出現在這裡，瞳孔驟然收縮，一臉不安，接著呵斥道，「你…滾…出…去!」
「滾出去？」，洪台吉走近床榻，冷冷的說道，「父汗，當你說出傳位多爾袞的時候，你已有取死之道！」
「你…你…」，奴兒哈只渾身發抖，抬起手顫巍巍地指著洪台吉，「出…去！滾…」
話音未落，奴兒哈只的手又重重垂下，再也抬不起來，聲音也發開始不出來，只能艱難地嗚咽著....
「看來藥效是起了！這多虧了父汗的好愛妃！」，洪台吉看到奴兒哈只的情況，一把摟住大妃的腰，調戲的說道，「父汗說，讓我滾？大妃，滾嗎！」
「……」，大妃阿巴亥身子一僵，卻沒有推開，只是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
「……」，奴兒哈只忽然想起方才大妃阿巴亥餵他喝藥時，那張欲言又止的臉。
那碗藥…
是那碗藥.....
逆子！逆子啊！
想著想著就看到看到洪台吉已經開始上下其手，卸甲探幽。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接著一口老血再次噴出，「噗！」
「八…八…貝勒！」，大妃阿巴亥輕聲的問道。
洪台吉偏過頭，聲音溫柔得像六月的草原，「大妃也不想父汗的繼承人，我的好弟弟多爾袞出事吧！」
說完後，他便在大妃阿巴亥的唇上用力吻下，大膽索取。
「……」，大妃阿巴亥的淚水流得更凶了，卻終究沒有推開他，任由他的雙手探索未知區域，任由那個吻落在自己的唇上。
奴兒哈只的瞳孔中，映出那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他的手指死死地抓著身下的褥子，指節咯吱作響。
他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啪~
啪啪~
啪啪啪~
大雨開始傾盆而下，劈里啪啦打在帳篷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此時正是，巫山共赴雲雨日，波濤連續起伏時。
奴兒哈只在床邊拼命掙扎，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三四個時辰後，洪台吉整了整衣袍，大步走出營帳，仰天大笑，笑聲在黃昏的小雨中迴蕩，說不出的暢快。
「來人！」，他朗聲道，「傳本貝勒令，父汗有命，大軍即日起由本貝勒暫時統領，負責保衛父汗大帳安全！任何人不得擅入！」
「喳！」
帳外不遠處是之前被洪台吉做事前悄悄攆走幾個看門的親兵，此刻站在一大車冰塊前，面面相覷，隨即齊聲應諾。
「啟稟貝勒爺，今天的冰塊剛剛運過來，如今正好下了場大雨，是否還需要？」，一位親兵走向前，向洪台吉，躬身說道。
「和之前一樣，放在大帳門前即可，大妃自然會安排！」，洪台吉點了點頭，安排道。
「喳！」
帳外，一片整齊的人員調動的聲音，正在各自忙碌著。
帳內，奴兒哈只躺在榻上，雙目圓睜，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乾涸的血跡，手中還緊緊攥著那份大明天啟日報。
阿巴亥坐在榻邊，面色潮紅，髮絲凌亂。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伸出手，將那散落在奴兒哈只身上的報紙一張張整理好，疊得整整齊齊。
她的目光落在最後一版上，那裡印著一行大字——
《畝產三十擔！戶部侍郎徐光啟試種紅薯大成功！》
話還沒說完，代善就嚇得連連磕頭求饒，「父汗饒命！父汗饒命！」
「父汗息怒！大哥也是一片孝心，請父汗饒過大哥。」，洪台吉一進來就看到了榻上吐血的老汗和跪在地上的代善，又看了看大妃阿巴亥，眉頭微皺，隨即躬身道。
他是聽說奴兒哈只傷情加重，經過搶救緩過來的消息後，也是急匆匆趕來。
說罷，他側目向代善使了個眼色。
代善如蒙大赦，磕了幾個頭，匍匐著退出帳外，一溜煙跑了。
「老八！你也來了！」，奴兒哈只清楚這個他的這個兒子洪台吉也不是個省油燈，但卻是最讓他省心的。
「父汗，你別動怒！無論大哥做了什麼，他都是大哥！」，洪台吉如此說道。
「哎！算了！」，奴兒哈只嘆了口氣，原本想嚇一嚇他的大兒子代善，讓他輔助他確定的繼承人，但自己還有有些著急。
而這老八，是個人物。
能文能武，每逢戰陣必身先士卒，這幾年屢立戰功，是他諸子中最出色的一個。
只是這一年來……這老八變化不小，時常做出一些讓他看不懂的事，比如鼓搗什麼蒸餾酒、肥皂、精鹽，耗費錢糧無數，最後全是失敗品。
當時他大怒之下，將那些東西統統封存，嚴令不許再提。
可現在想想……
奴兒哈只閉了閉眼，不再想這些。
他揮了揮手，聲音虛弱卻不容置疑：「都出去，朕有話與大妃說。」
洪台吉目光一閃，深深地看了阿巴亥一眼，隨即躬身退下。
帳簾落下的聲音響後，帳中奴兒哈只與阿巴亥二人就開始說起話來。
「愛妃！朕……可能……不能再護著你了！」
「大汗，不要這麼說！不要這麼說！大汗會好的，一定會好的！」，大妃阿巴亥的眼淚奪眶而出，緊緊握住他的手，「大汗會護著他的阿巴亥的，阿巴亥不能沒有大汗，沒有了大汗不能活！」
「放心，朕…的愛妃，阿巴亥！」，奴兒哈只悽然一笑，搖了搖頭，「你聽著，我們大金……」
話沒說完，一陣劇痛再次襲來，努爾哈赤痛得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大汗，快歇著吧，好點再說，咱們回盛京再說。」
努爾哈赤搖搖頭：「不，再不說就….」
「不要！大汗不要說這種話，大金不能沒有大汗，您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大妃不停地搖頭。
「朕的身體我知道！趁著朕還有時間！」，努爾哈赤露出悽厲笑容，隨即神情嚴肅地說：「愛妃，你聽著，朕決定把……把汗位傳給……傳給咱們的兒子……多爾袞。」
阿巴亥渾身一震，抬起頭，淚眼朦朧中滿是驚愕，「大汗……」
「這兩個月，朕會安排好一切。」，奴兒哈只死死地盯著她，「朕的兒子們……代善、莽古爾泰、洪台吉……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朕.....若不在了，多爾袞.....年幼，你一個女人…壓不住他們。」
「所以.....朕.....要在咽氣.....之前，把.....把路鋪.....好，安排…安排....」
奴兒哈只斷斷續續的說著，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安排什麼？」，洪台吉驀然出現在床邊，臉上掛著一絲陰冷的笑，「父汗方才說，要把汗位傳給多爾袞？」
「你…你…沒出…去?！」，奴兒哈只看到洪台吉出現在這裡，瞳孔驟然收縮，一臉不安，接著呵斥道，「你…滾…出…去!」
「滾出去？」，洪台吉走近床榻，冷冷的說道，「父汗，當你說出傳位多爾袞的時候，你已有取死之道！」
「你…你…」，奴兒哈只渾身發抖，抬起手顫巍巍地指著洪台吉，「出…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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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藥效是起了！這多虧了父汗的好愛妃！」，洪台吉看到奴兒哈只的情況，一把摟住大妃的腰，調戲的說道，「父汗說，讓我滾？大妃，滾嗎！」
「……」，大妃阿巴亥身子一僵，卻沒有推開，只是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
「……」，奴兒哈只忽然想起方才大妃阿巴亥餵他喝藥時，那張欲言又止的臉。
那碗藥…
是那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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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就看到看到洪台吉已經開始上下其手，卸甲探幽。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接著一口老血再次噴出，「噗！」
「八…八…貝勒！」，大妃阿巴亥輕聲的問道。
洪台吉偏過頭，聲音溫柔得像六月的草原，「大妃也不想父汗的繼承人，我的好弟弟多爾袞出事吧！」
說完後，他便在大妃阿巴亥的唇上用力吻下，大膽索取。
「……」，大妃阿巴亥的淚水流得更凶了，卻終究沒有推開他，任由他的雙手探索未知區域，任由那個吻落在自己的唇上。
奴兒哈只的瞳孔中，映出那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他的手指死死地抓著身下的褥子，指節咯吱作響。
他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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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是，巫山共赴雲雨日，波濤連續起伏時。
奴兒哈只在床邊拼命掙扎，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三四個時辰後，洪台吉整了整衣袍，大步走出營帳，仰天大笑，笑聲在黃昏的小雨中迴蕩，說不出的暢快。
「來人！」，他朗聲道，「傳本貝勒令，父汗有命，大軍即日起由本貝勒暫時統領，負責保衛父汗大帳安全！任何人不得擅入！」
「喳！」
帳外不遠處是之前被洪台吉做事前悄悄攆走幾個看門的親兵，此刻站在一大車冰塊前，面面相覷，隨即齊聲應諾。
「啟稟貝勒爺，今天的冰塊剛剛運過來，如今正好下了場大雨，是否還需要？」，一位親兵走向前，向洪台吉，躬身說道。
「和之前一樣，放在大帳門前即可，大妃自然會安排！」，洪台吉點了點頭，安排道。
「喳！」
帳外，一片整齊的人員調動的聲音，正在各自忙碌著。
帳內，奴兒哈只躺在榻上，雙目圓睜，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乾涸的血跡，手中還緊緊攥著那份大明天啟日報。
阿巴亥坐在榻邊，面色潮紅，髮絲凌亂。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伸出手，將那散落在奴兒哈只身上的報紙一張張整理好，疊得整整齊齊。
她的目光落在最後一版上，那裡印著一行大字——
《畝產三十擔！戶部侍郎徐光啟試種紅薯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