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獵物
公元1906年。
西安。
恰逢一年一度的鬥法大會，這座千年古都前所未有的熱鬧。
街道上人頭攢動，車馬如龍，各地口音混雜在一起，南腔北調此起彼伏。
茶館酒樓家家爆滿，連街邊的涼粉攤子都排起了長隊。
高皓光坐在非凡貿易區一處茶樓的二樓窗邊，手裡捧著一杯涼茶，低頭看著街上人來人往。
灰色的頭髮被午後的陽光鍍上一層淡金色，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像是在尋找什麼。
夏川坐在他對面，正悠悠地喝著一壺茶。
高皓光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夏川：
「師兄，我們為什麼不去追殺涅槃屍？
明明有那個臥底給的消息，卻在這喝茶？」
夏川嘆了口氣：「性價比太低了。」
根據那個臥底給的消息。
九界門跑出來的中神通涅槃屍來源於他們內部的「太上百人」。
說是百人，但一共也就三十七個涅槃屍，分散在整個陝北地區。
一個一個找，整個陝北得找到什麼時候。
涅槃屍又不是在駐地生根了。
殺了一隻第二隻不會跑嗎。
更何況，中神通的平均抽獎點也就在三百左右。
跟別說還有兩百出頭的。
而且，
夏川雙眼放光：「我昨天有了一個大魚的消息。」
高皓光一愣：「大魚？」
夏川點點頭：
「就是來到陝北這個鬥法大會、嘗試散播涅槃屍之夢的人。」
他壓低聲音，目光變得深邃：
「昨晚我的書房裡又有了新的消息。
那個在九界門內部的臥底給我傳遞了可靠情報。
最精銳的七個涅槃屍會在鬥法大會上出沒，而且會有大神通法屍。」
夏川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我想試試這隻大神通法屍的成色。」
至於底氣嘛——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系統面板上新解鎖的技能。
【輪迴獨斷】：
將自身和所選單位放逐至輪迴之地，直到一方死亡或技能主動取消。
在輪迴之地時，所有技能效果增強100%。
一隻大神通法屍就是上千打底。
殘血的趙炎都有4000呢，正常的大神通法屍，不得6000多啊？
一隻能頂起碼二十隻中神通！
底牌已經備好，就等魚上鉤了。
高皓光瞭然點頭，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樓下的擂台區鑼鼓喧天，各派弟子輪番登場比試。
有的使符，有的御劍，有的催動法寶。
五光十色的法力在擂台上炸開，引得圍觀人群陣陣叫好。
高皓光看著擂台上一個使劍的青年，隨口說道。
「話說為啥今天的項目就只有一個打擂台？」
「我還以為鬥法大會的項目會多一點來著。」
海山了坐在夏川旁邊，手裡也端著一杯茶，異瞳倒映著擂台上的光影：
「嘛，平時確實會多一點。」
「不過如今幾家大派聯合對法屍進行懸賞。」
他抿了一口茶：
「大家估計都想從大派手上薅點羊毛。
不稀罕那點羊毛的，也會被家裡長輩推著出去以求多獲得點實戰經驗。」
海山了指著下面的擂台：
「在這種情況下，擂台就很重要嘍。
畢竟擂台一打，大概就知道對方的水平。」
「組起隊來也更簡單一點嘛。」
海山了點點頭，伸手指向擂台下人群中一個穿著藍色長袍的青年。
「比如說下面那個傢伙，就來自於」
「最強的幾個門派之一，今門。」
海山了介紹道，「看他這就發揮得很好。
說明他們門派的空間神通他已掌握得七七八八。」
高皓光眉頭一挑：「空間神通？」
「就是傳送、隔絕空間一類的。」
海山了說，「如今各家各派來到西安，就是坐今門的傳送法寶來的。
今門的主要營生是傳送人員和物資，價格不菲，但是很好用。
也經營著凡人世界的鏢局之類的。」
話音未落，一道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哥對我們今門很了解嘛。」
三人回頭，只見一個俊秀青年正站在樓梯口，手裡搖著一把摺扇，嘴角帶著笑。
他的穿著與擂台下那個青年相似，但腰間的玉牌是金色的，顯然身份更高。
夏川撇撇嘴，語氣隨意：「終於來了，等你半天了。」
高皓光好奇地看向來人：「這位是？」
青年收起摺扇，對高皓光和海山了微微欠身：
「自我介紹一下，今門，谷十方。」
夏川靠在椅背上，語氣輕描淡寫：
「以前下山時候偶然間碰到的朋友。
我和他一見如故，他拉著我不肯讓我走。
我說不必之後還送了很久。」
谷十方的笑容僵在臉上，聲音陡然拔高：
「那tm是因為你把我們的傳送門給扭壞了！」
夏川面色如常：
「總之，一來二去我們就熟了。」
谷十方嘆了口氣，在夏川旁邊坐下，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認命了」：
「當年遇到你，真是我的孽障。」
夏川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直奔主題：
「今門目前負責城中主要安保，畢竟他們門下弟子打不過馬上就能搖人。
所以我把這傢伙請過來問問情況。」
海山了對谷十方拱手：「在下海山了，目前是金台梨園海山了。」
高皓光跟著自我介紹：「三真，高皓光。」
谷十方一愣，目光落在海山了身上：
「金台梨園？」
海山了點點頭，語氣自然：
「千年前的門派。
我最近正在和金台名宿學演戲，他們的術法很有意思。」
高皓光頗有興致地湊過來：「什麼術法？」
海山了嘴角勾起，伸手往臉上一抹——再放下手時，他的臉已經變了。
面色漆黑如鐵，額頭一彎新月，眉心一道豎紋，赫然是包青天。
他猛地一拍桌子，瞪向高皓光，聲音變得低沉威嚴：
「大膽賊子，還不速速招來！」
高皓光嚇得往後一仰，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谷十方也頗為驚異，異彩連連地看著海山了那張變臉：
「沒聽過的術法，感覺很強。」
夏川擺擺手，把話題拉回來：
「城中那傳播預知夢的大魚有沒有消息？」
谷十方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摺扇在手裡轉了個圈：
「嘛，確實有消息。」
他轉頭望向城池的方向，目光變得深遠：
「城中新來的問仙會弟子三人，剛殺了一隻中神通涅槃屍回來。
結果昨晚他們三人連同客棧的老闆都被染上了預知夢。
武元真會長都快氣瘋了，誓要找出那城中傳播預知夢的傢伙。」
夏川眯起眼睛：「所以？」
「雖不知那幫人用了什麼法子，但過去看看總是不錯的。」
谷十方頓了頓，聲音壓低，
「就是有個問題——九界門的人，似乎也在往那邊靠。」
夏川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那豈不是更好？」
谷十方搖頭失笑：「我就知道。」
他站起身來：「走吧，我帶你們去。」
另一邊。
一個文雅儒生裝扮的法屍睜開雙眼。
他名為黃粱，乃是大神通法屍。
目前，正是萬業狗腿潘南君的下屬之一。
冒險來到西安城的目的，就是為了將萬業降臨之夢擴散開來。
思索間，卻聽得周圍夥伴的怒罵。
「姓潘的簡直不是人！」
「要傳播一千求法者和三十萬凡人就算了。」
「還讓我們進入鬥法大會，這不是在玩命嗎？」
身旁一個女性法屍低聲罵道：
「要不是他能回收老娘的真血，誰聽他的啊？」
「不，鞦韆。」
黃粱緩緩開口，目光依然望著遠處，
「進入鬥法大會，反而是很不錯的切入點。」
他看著自己和鞦韆如今和活人一般無二的面孔，頗為滿意：
「不切入進來，我都不知道正派做事如此方便。」
依靠鞦韆的神通【鬼畫皮】的遮掩。
黃粱如今能夠徹頭徹尾的偽裝成活人，甚至連大神通者都看不出來。
黃粱舉例道：「我們大可以依靠著九界門弟子的身份，
明正言順地到處調查各家各派的求法者信息。
順便傳播夢境。」
被稱作鞦韆的法屍嘆了口氣：
「但我們可是要足足傳播八千個求法者啊？」
他們的預知夢只需要和對方產生重大因果關係就好。
但麻煩也在這裡。
這鬥法大會一共就開五天，他們怎麼在五天之內和八千個求法者產生重大因果關係啊？
哪怕是黃粱日夜不停地賣溝，也接不了這麼多客啊。
黃粱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你想複雜了。
八千個人聽起來唬人。
實際上，只要有一個大神通和我們有關係就好。」
「大神通者之間往往牽扯繁多。」
黃粱眯起雙眼：「傳播一個，幾乎等同於傳播了半個神通世界。」
鞦韆一愣：「你有辦法和大神通建立關係？」
黃粱眯起雙眼，嘴角的笑意加深：
「以前是沒有的。
但穿了這身正派的衣服，就有了。」
他轉頭問向鞦韆：「生死相搏算不算重大關係？」
鞦韆瞪大雙眼：「你要和大神通動手？你不要命了？」
黃粱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
「有了這身正道的衣服，我才了解到如今有一位大神通的情報。
我的神通對對方幾乎是全方位克制。
若是準備得當，未嘗不能直接殺之。」
他頓了頓：「更何況，把他當成重傷就好。」
鞦韆愣住了：「誰？」
黃粱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遠處擂台上方一面白色的旗幟上。
旗幟上一個大大的「問」字在風中翻飛。
「問仙會會長，」
黃粱一字一頓，「武元真。」
西安。
恰逢一年一度的鬥法大會，這座千年古都前所未有的熱鬧。
街道上人頭攢動，車馬如龍，各地口音混雜在一起，南腔北調此起彼伏。
茶館酒樓家家爆滿，連街邊的涼粉攤子都排起了長隊。
高皓光坐在非凡貿易區一處茶樓的二樓窗邊，手裡捧著一杯涼茶，低頭看著街上人來人往。
灰色的頭髮被午後的陽光鍍上一層淡金色，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像是在尋找什麼。
夏川坐在他對面，正悠悠地喝著一壺茶。
高皓光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夏川：
「師兄，我們為什麼不去追殺涅槃屍？
明明有那個臥底給的消息，卻在這喝茶？」
夏川嘆了口氣：「性價比太低了。」
根據那個臥底給的消息。
九界門跑出來的中神通涅槃屍來源於他們內部的「太上百人」。
說是百人，但一共也就三十七個涅槃屍，分散在整個陝北地區。
一個一個找，整個陝北得找到什麼時候。
涅槃屍又不是在駐地生根了。
殺了一隻第二隻不會跑嗎。
更何況，中神通的平均抽獎點也就在三百左右。
跟別說還有兩百出頭的。
而且，
夏川雙眼放光：「我昨天有了一個大魚的消息。」
高皓光一愣：「大魚？」
夏川點點頭：
「就是來到陝北這個鬥法大會、嘗試散播涅槃屍之夢的人。」
他壓低聲音，目光變得深邃：
「昨晚我的書房裡又有了新的消息。
那個在九界門內部的臥底給我傳遞了可靠情報。
最精銳的七個涅槃屍會在鬥法大會上出沒，而且會有大神通法屍。」
夏川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我想試試這隻大神通法屍的成色。」
至於底氣嘛——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系統面板上新解鎖的技能。
【輪迴獨斷】：
將自身和所選單位放逐至輪迴之地，直到一方死亡或技能主動取消。
在輪迴之地時，所有技能效果增強100%。
一隻大神通法屍就是上千打底。
殘血的趙炎都有4000呢，正常的大神通法屍，不得6000多啊？
一隻能頂起碼二十隻中神通！
底牌已經備好，就等魚上鉤了。
高皓光瞭然點頭，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樓下的擂台區鑼鼓喧天，各派弟子輪番登場比試。
有的使符，有的御劍，有的催動法寶。
五光十色的法力在擂台上炸開，引得圍觀人群陣陣叫好。
高皓光看著擂台上一個使劍的青年，隨口說道。
「話說為啥今天的項目就只有一個打擂台？」
「我還以為鬥法大會的項目會多一點來著。」
海山了坐在夏川旁邊，手裡也端著一杯茶，異瞳倒映著擂台上的光影：
「嘛，平時確實會多一點。」
「不過如今幾家大派聯合對法屍進行懸賞。」
他抿了一口茶：
「大家估計都想從大派手上薅點羊毛。
不稀罕那點羊毛的，也會被家裡長輩推著出去以求多獲得點實戰經驗。」
海山了指著下面的擂台：
「在這種情況下，擂台就很重要嘍。
畢竟擂台一打，大概就知道對方的水平。」
「組起隊來也更簡單一點嘛。」
海山了點點頭，伸手指向擂台下人群中一個穿著藍色長袍的青年。
「比如說下面那個傢伙，就來自於」
「最強的幾個門派之一，今門。」
海山了介紹道，「看他這就發揮得很好。
說明他們門派的空間神通他已掌握得七七八八。」
高皓光眉頭一挑：「空間神通？」
「就是傳送、隔絕空間一類的。」
海山了說，「如今各家各派來到西安，就是坐今門的傳送法寶來的。
今門的主要營生是傳送人員和物資，價格不菲，但是很好用。
也經營著凡人世界的鏢局之類的。」
話音未落，一道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哥對我們今門很了解嘛。」
三人回頭，只見一個俊秀青年正站在樓梯口，手裡搖著一把摺扇，嘴角帶著笑。
他的穿著與擂台下那個青年相似，但腰間的玉牌是金色的，顯然身份更高。
夏川撇撇嘴，語氣隨意：「終於來了，等你半天了。」
高皓光好奇地看向來人：「這位是？」
青年收起摺扇，對高皓光和海山了微微欠身：
「自我介紹一下，今門，谷十方。」
夏川靠在椅背上，語氣輕描淡寫：
「以前下山時候偶然間碰到的朋友。
我和他一見如故，他拉著我不肯讓我走。
我說不必之後還送了很久。」
谷十方的笑容僵在臉上，聲音陡然拔高：
「那tm是因為你把我們的傳送門給扭壞了！」
夏川面色如常：
「總之，一來二去我們就熟了。」
谷十方嘆了口氣，在夏川旁邊坐下，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認命了」：
「當年遇到你，真是我的孽障。」
夏川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直奔主題：
「今門目前負責城中主要安保，畢竟他們門下弟子打不過馬上就能搖人。
所以我把這傢伙請過來問問情況。」
海山了對谷十方拱手：「在下海山了，目前是金台梨園海山了。」
高皓光跟著自我介紹：「三真，高皓光。」
谷十方一愣，目光落在海山了身上：
「金台梨園？」
海山了點點頭，語氣自然：
「千年前的門派。
我最近正在和金台名宿學演戲，他們的術法很有意思。」
高皓光頗有興致地湊過來：「什麼術法？」
海山了嘴角勾起，伸手往臉上一抹——再放下手時，他的臉已經變了。
面色漆黑如鐵，額頭一彎新月，眉心一道豎紋，赫然是包青天。
他猛地一拍桌子，瞪向高皓光，聲音變得低沉威嚴：
「大膽賊子，還不速速招來！」
高皓光嚇得往後一仰，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谷十方也頗為驚異，異彩連連地看著海山了那張變臉：
「沒聽過的術法，感覺很強。」
夏川擺擺手，把話題拉回來：
「城中那傳播預知夢的大魚有沒有消息？」
谷十方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摺扇在手裡轉了個圈：
「嘛，確實有消息。」
他轉頭望向城池的方向，目光變得深遠：
「城中新來的問仙會弟子三人，剛殺了一隻中神通涅槃屍回來。
結果昨晚他們三人連同客棧的老闆都被染上了預知夢。
武元真會長都快氣瘋了，誓要找出那城中傳播預知夢的傢伙。」
夏川眯起眼睛：「所以？」
「雖不知那幫人用了什麼法子，但過去看看總是不錯的。」
谷十方頓了頓，聲音壓低，
「就是有個問題——九界門的人，似乎也在往那邊靠。」
夏川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那豈不是更好？」
谷十方搖頭失笑：「我就知道。」
他站起身來：「走吧，我帶你們去。」
另一邊。
一個文雅儒生裝扮的法屍睜開雙眼。
他名為黃粱，乃是大神通法屍。
目前，正是萬業狗腿潘南君的下屬之一。
冒險來到西安城的目的，就是為了將萬業降臨之夢擴散開來。
思索間，卻聽得周圍夥伴的怒罵。
「姓潘的簡直不是人！」
「要傳播一千求法者和三十萬凡人就算了。」
「還讓我們進入鬥法大會，這不是在玩命嗎？」
身旁一個女性法屍低聲罵道：
「要不是他能回收老娘的真血，誰聽他的啊？」
「不，鞦韆。」
黃粱緩緩開口，目光依然望著遠處，
「進入鬥法大會，反而是很不錯的切入點。」
他看著自己和鞦韆如今和活人一般無二的面孔，頗為滿意：
「不切入進來，我都不知道正派做事如此方便。」
依靠鞦韆的神通【鬼畫皮】的遮掩。
黃粱如今能夠徹頭徹尾的偽裝成活人，甚至連大神通者都看不出來。
黃粱舉例道：「我們大可以依靠著九界門弟子的身份，
明正言順地到處調查各家各派的求法者信息。
順便傳播夢境。」
被稱作鞦韆的法屍嘆了口氣：
「但我們可是要足足傳播八千個求法者啊？」
他們的預知夢只需要和對方產生重大因果關係就好。
但麻煩也在這裡。
這鬥法大會一共就開五天，他們怎麼在五天之內和八千個求法者產生重大因果關係啊？
哪怕是黃粱日夜不停地賣溝，也接不了這麼多客啊。
黃粱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你想複雜了。
八千個人聽起來唬人。
實際上，只要有一個大神通和我們有關係就好。」
「大神通者之間往往牽扯繁多。」
黃粱眯起雙眼：「傳播一個，幾乎等同於傳播了半個神通世界。」
鞦韆一愣：「你有辦法和大神通建立關係？」
黃粱眯起雙眼，嘴角的笑意加深：
「以前是沒有的。
但穿了這身正派的衣服，就有了。」
他轉頭問向鞦韆：「生死相搏算不算重大關係？」
鞦韆瞪大雙眼：「你要和大神通動手？你不要命了？」
黃粱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
「有了這身正道的衣服，我才了解到如今有一位大神通的情報。
我的神通對對方幾乎是全方位克制。
若是準備得當，未嘗不能直接殺之。」
他頓了頓：「更何況，把他當成重傷就好。」
鞦韆愣住了：「誰？」
黃粱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遠處擂台上方一面白色的旗幟上。
旗幟上一個大大的「問」字在風中翻飛。
「問仙會會長，」
黃粱一字一頓，「武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