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武魂融合技！
客棧內。
看著雙眼飆血的向玉隱，黑竹心亂如麻。
但她還是迅速冷靜下來，匆匆忙忙地架著自己的師兄迅速上了馬車。
在客棧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馬車以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直直飛上天空。
感受著高空中狂烈的罡風，黑竹終於鬆了口氣。
她看著自己師兄滲血的雙目，心疼不已。
黑竹一邊迅速從袖中掏出丹藥，塞進向玉隱嘴裡
一邊伸手想要替他擦拭，又怕碰到傷口：
「師兄，傷勢如何？」
向玉隱沒有回答。
他們奉師尊之命特別出山，尋找在陝北復甦的大神通法屍。
根據推測，對方應該是千年前金台梨園三位至尊之一。
神通詭譎，若是能與其接觸並收入九界門麾下，定是極大的助力。
但也出現了和高皓光類似的問題——他們找不到對方在哪。
暗中還有千機館的人百般阻撓。
一籌莫展之際，向玉隱卻有了一個思路：
我們雖然找不到，但是千機館說不定知道。
這才有了兄妹二人一路跟蹤金妙和虎大繩。
看著師兄滿臉的血淚，黑竹聲音裡帶著哭腔：
「都怪你。」
「明明師尊再三勒令門內大神通不得靠近三真地界，你還是跟了上去。」
說著，黑竹也忍不住流下淚來：
「也怪我。
我也是鬼迷心竅，竟真的覺得靠你的神通或許能安然無恙。」
師兄的神通還未孕育完成，但目前展露的雛形已經極度依賴眼睛。
可如今，眼睛都要被毀了，這可如何是好？
向玉隱沒有說話。
他閉著眼睛，任憑師妹替他處理傷勢。
待得藥力生效，雙目不再流血，但兩隻眼睛卻是長不回來了。
眼眶裡空空蕩蕩，像兩口乾涸的井。
不只是眼睛沒了。
他能感覺到，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也被一併剝離了。
似乎是眼睛的「靈魂」都沒有了。
面對如此困境，向玉隱卻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失明的人：
「此為我命中一劫。師尊下山前就說了。」
「早早應了，也是好的。」
他仔細體悟著師尊曾經說過的那個「劫」字，只覺得越想越有韻味。
在黑竹驚訝的目光中，向玉隱身上，居然再次浮現了由法力構成的眼睛。
一隻、兩隻、四隻、八隻。
那些眼睛密密麻麻地遍布他的全身，每一隻都睜著，瞳孔中倒映著世間萬物的輪廓。
它們滿是惡意地注視著世間的一切。
向玉隱若有所悟。
常言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失去了現實的眼睛，他反而似乎能夠看到一些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
他側頭「看」去。
無形無質的絲線正纏繞著自己和師妹，從虛空中垂下，如同蛛網般將他們包裹。
有的絲線縹緲無形，代表著他可能會經歷的劫難，輕輕一碰就會顫動。
有的絲線已經斷裂，代表著他已經渡過的劫難。
向玉隱若有所思，喃喃自語：
「這就是『劫』？」
原來劫不是虛無縹緲的命運，而是真實存在的、有形的絲線。
它纏繞在每個人身上，看不見摸不著，卻時刻影響著一切。
思索間，他卻突然看到自己身上一根幾乎快要斷裂的絲線猛地繃直了。
「什麼情況？」
向玉隱的瞳孔驟縮：
「這一劫還沒有渡完？」
另一邊。
拿到向玉隱雙眼的夏川發動【拘靈遣將】。
跟隨著眼睛裡的景象，
他一路帶著眾人追到了兩人曾經落腳的客棧內。
「根據眼睛裡最後的記憶——」
夏川推開一扇門：「他們就是在這間屋子。」
屋子內一片雜亂，似乎主人離去時十分匆忙。
夏川嘆了口氣：「走得倒是快。」
他透過窗戶朝外看了看，目光掃過客棧周圍的地面，眉頭微微皺起：
「這客棧周圍沒有車痕也沒有腳印。」
「他們應該是飛走了。」
金妙銀牙緊咬，指甲嵌入掌心：
「該死！」
她們一路上被人跟蹤了，自己發現不了，還要讓盟友給她們擦屁股。
千機館的臉都讓她丟盡了。
夏川沒有理會她的自責，蹲下身，目光落在地上的暗紅血跡上。
然後，他忽然心生一計。
「小海。」
他拍拍海山了的肩膀。
海山了正在觀察屋內的陳設，聞言茫然轉頭：
「怎麼了師兄？」
夏川指著地上那灘血：
「你看。」
海山了順著夏川的目光看去，異瞳微微眯起。
一灘暗紅，還沒幹透，在木地板上洇開一片不規則的形狀，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
「這應該是那傢伙留下的血跡。」
夏川循循善誘，語氣像在哄小孩：
「你看啊，你和我有緣對吧。」
海山了點頭，理所當然：
「海山了和三真有緣。」
夏川指了指那灘血：
「這傢伙的眼睛都在我手裡，我和這傢伙應該有緣吧？」
海山了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師兄和那人的眼睛有緣，那人和師兄有緣。
海山了和師兄有緣，所以海山了和那人應該也有緣。」
夏川眼睛一亮，期待地看著他：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看著地上的血跡，海山了若有所思，周身法力開始波動，異瞳中的光芒忽明忽暗。
他的嘴唇微動，像是在努力抓住什么正在成形的東西：
「有沒有一種可能……」
高皓光站在一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這都能有緣的嗎？」
不愧是萬物有緣海山了！
但法力的波動並沒有最終成型。
海山了無奈地搖頭，法力緩緩散去。
他的雙異瞳中光芒黯淡下來，頗為失落：
「不行。」
「海山了畢竟沒見過他們的面，也沒有和他們產生過交集。」
他頓了頓，看向夏川：
「而且師兄和他們的交集也不夠深。」
最後的手段也失靈了。
夏川嘆了口氣，直起身來：
「罷了。
那傢伙被我廢了眼睛，神通起碼是不能用了。」
「他們也沒看到什麼特別緊要的，日後小心點就是。」
他揮了揮手，朝門口走去：
「你們回去吧，我再找找周圍有沒有線索。」
高皓光沒有說話。
他站在屋子中央，看著地上的血跡，看著夏川離去的背影。
那背影寬厚如山，此刻卻像是一堵越走越遠的牆。
又是這樣。
又是這樣。
我總是晚來一步。
黑山村，白小小的爹娘已經死了。
省城的育嬰院，孩子們已經被殘害了二十年。
三川鎮，趙炎已經在吳府殺了好幾年的人。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他趕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這已經是我第四次遲到了！
高皓光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師兄，我陪你一起去。」
夏川停下腳步，轉過頭。
他看著高皓光那張蒼白的小臉，看著那雙通紅的眼睛，心裡微微一嘆。
他走回來，寬厚的手掌落在高皓光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沒事，沒事。」
「他們沒看到什麼要緊的。」
「再說了，既然他們跟著千機館來，說不定他們的目標也是那個涅槃屍。
只要查下去，我們遲早有一天會遇到的。」
夏川的語氣平淡而篤定：
「到時候再宰了他就是。」
高皓光愣住了。
【遲早有一天會遇到？】
【終究會被我們殺死？】
這兩個念頭落在他心裡的那一瞬間，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漣漪。
他周身法力涌動，不受控制地向外擴散。
突入起來的波動讓眾人齊齊一驚。
金妙瞠目結舌，脫口而出：
「本命神通？！！」
海山了好奇地看著高皓光：
「皓光小弟的本命神通，也覺醒了嗎？」
高皓光沒有理會外界的聲音。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灘血跡，看著自己指尖悄然燃起的綠色火焰。
那火焰不大，只有指甲蓋大小，卻綠得純粹、綠得刺目，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偷來的光。
既然未來一定會見到。
那我有沒有可能——
我現在就遇到？
綠焰爆燃。
【本命神通·假世真界預取身】
高皓光蹲下身，燃燒著綠色火焰的指尖，緩緩觸碰了地上的血跡。
火焰沒有灼燒血跡，而是像融入了它。
火焰順著那暗紅的顏色向四面八方蔓延，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蜿蜒的紋路。
金妙站在一旁，目光驚疑不定地盯著高皓光。
這小子的本命神通，居然有因果律的氣息。
這種感覺，似乎是直接獲得未來的東西？
從未來的某個時間點，把某種「擁有」提前到現在。
金妙看著高皓光，目露疑惑：
但是這裡只有一攤血，而且他的神通只有雛形。
他要獲得什麼？
金妙想不通。
思索間，她卻聽得身旁的異瞳少年傳來驚喜的聲音。
「咦？」
海山了瞪大了眼睛，異瞳中倒映著那團綠色的火焰。
「有緣了？」
不假思索，海山了周身法力涌動，那雙異瞳中的光芒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熾烈。
【本命神通·當年假設山海圖】
「噫。」
海山了發出一聲恍然大悟的驚嘆。
他的異瞳中光芒大盛，臉上浮現出一種「原來如此」的表情：
「不成想——我竟是九界門海山了！」
話音落下，他的手指遙遙一點，指向西北方向的天空：
「他們往那邊飛了！」
高皓光猛地抬起頭：
「幹得漂亮！」
他拿出放在腰側的捲軸，隨手一甩，便將眾人裹住。
隨後直直朝著西北方飛去。
金妙站在一旁，嘴巴微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三真法門，到底是一群什麼人？
看著雙眼飆血的向玉隱，黑竹心亂如麻。
但她還是迅速冷靜下來，匆匆忙忙地架著自己的師兄迅速上了馬車。
在客棧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馬車以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直直飛上天空。
感受著高空中狂烈的罡風，黑竹終於鬆了口氣。
她看著自己師兄滲血的雙目，心疼不已。
黑竹一邊迅速從袖中掏出丹藥，塞進向玉隱嘴裡
一邊伸手想要替他擦拭，又怕碰到傷口：
「師兄，傷勢如何？」
向玉隱沒有回答。
他們奉師尊之命特別出山，尋找在陝北復甦的大神通法屍。
根據推測，對方應該是千年前金台梨園三位至尊之一。
神通詭譎，若是能與其接觸並收入九界門麾下，定是極大的助力。
但也出現了和高皓光類似的問題——他們找不到對方在哪。
暗中還有千機館的人百般阻撓。
一籌莫展之際，向玉隱卻有了一個思路：
我們雖然找不到，但是千機館說不定知道。
這才有了兄妹二人一路跟蹤金妙和虎大繩。
看著師兄滿臉的血淚，黑竹聲音裡帶著哭腔：
「都怪你。」
「明明師尊再三勒令門內大神通不得靠近三真地界，你還是跟了上去。」
說著，黑竹也忍不住流下淚來：
「也怪我。
我也是鬼迷心竅，竟真的覺得靠你的神通或許能安然無恙。」
師兄的神通還未孕育完成，但目前展露的雛形已經極度依賴眼睛。
可如今，眼睛都要被毀了，這可如何是好？
向玉隱沒有說話。
他閉著眼睛，任憑師妹替他處理傷勢。
待得藥力生效，雙目不再流血，但兩隻眼睛卻是長不回來了。
眼眶裡空空蕩蕩，像兩口乾涸的井。
不只是眼睛沒了。
他能感覺到，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也被一併剝離了。
似乎是眼睛的「靈魂」都沒有了。
面對如此困境，向玉隱卻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失明的人：
「此為我命中一劫。師尊下山前就說了。」
「早早應了，也是好的。」
他仔細體悟著師尊曾經說過的那個「劫」字，只覺得越想越有韻味。
在黑竹驚訝的目光中，向玉隱身上，居然再次浮現了由法力構成的眼睛。
一隻、兩隻、四隻、八隻。
那些眼睛密密麻麻地遍布他的全身，每一隻都睜著，瞳孔中倒映著世間萬物的輪廓。
它們滿是惡意地注視著世間的一切。
向玉隱若有所悟。
常言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失去了現實的眼睛，他反而似乎能夠看到一些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
他側頭「看」去。
無形無質的絲線正纏繞著自己和師妹，從虛空中垂下，如同蛛網般將他們包裹。
有的絲線縹緲無形，代表著他可能會經歷的劫難，輕輕一碰就會顫動。
有的絲線已經斷裂，代表著他已經渡過的劫難。
向玉隱若有所思，喃喃自語：
「這就是『劫』？」
原來劫不是虛無縹緲的命運，而是真實存在的、有形的絲線。
它纏繞在每個人身上，看不見摸不著，卻時刻影響著一切。
思索間，他卻突然看到自己身上一根幾乎快要斷裂的絲線猛地繃直了。
「什麼情況？」
向玉隱的瞳孔驟縮：
「這一劫還沒有渡完？」
另一邊。
拿到向玉隱雙眼的夏川發動【拘靈遣將】。
跟隨著眼睛裡的景象，
他一路帶著眾人追到了兩人曾經落腳的客棧內。
「根據眼睛裡最後的記憶——」
夏川推開一扇門：「他們就是在這間屋子。」
屋子內一片雜亂，似乎主人離去時十分匆忙。
夏川嘆了口氣：「走得倒是快。」
他透過窗戶朝外看了看，目光掃過客棧周圍的地面，眉頭微微皺起：
「這客棧周圍沒有車痕也沒有腳印。」
「他們應該是飛走了。」
金妙銀牙緊咬，指甲嵌入掌心：
「該死！」
她們一路上被人跟蹤了，自己發現不了，還要讓盟友給她們擦屁股。
千機館的臉都讓她丟盡了。
夏川沒有理會她的自責，蹲下身，目光落在地上的暗紅血跡上。
然後，他忽然心生一計。
「小海。」
他拍拍海山了的肩膀。
海山了正在觀察屋內的陳設，聞言茫然轉頭：
「怎麼了師兄？」
夏川指著地上那灘血：
「你看。」
海山了順著夏川的目光看去，異瞳微微眯起。
一灘暗紅，還沒幹透，在木地板上洇開一片不規則的形狀，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
「這應該是那傢伙留下的血跡。」
夏川循循善誘，語氣像在哄小孩：
「你看啊，你和我有緣對吧。」
海山了點頭，理所當然：
「海山了和三真有緣。」
夏川指了指那灘血：
「這傢伙的眼睛都在我手裡，我和這傢伙應該有緣吧？」
海山了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師兄和那人的眼睛有緣，那人和師兄有緣。
海山了和師兄有緣，所以海山了和那人應該也有緣。」
夏川眼睛一亮，期待地看著他：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看著地上的血跡，海山了若有所思，周身法力開始波動，異瞳中的光芒忽明忽暗。
他的嘴唇微動，像是在努力抓住什么正在成形的東西：
「有沒有一種可能……」
高皓光站在一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這都能有緣的嗎？」
不愧是萬物有緣海山了！
但法力的波動並沒有最終成型。
海山了無奈地搖頭，法力緩緩散去。
他的雙異瞳中光芒黯淡下來，頗為失落：
「不行。」
「海山了畢竟沒見過他們的面，也沒有和他們產生過交集。」
他頓了頓，看向夏川：
「而且師兄和他們的交集也不夠深。」
最後的手段也失靈了。
夏川嘆了口氣，直起身來：
「罷了。
那傢伙被我廢了眼睛，神通起碼是不能用了。」
「他們也沒看到什麼特別緊要的，日後小心點就是。」
他揮了揮手，朝門口走去：
「你們回去吧，我再找找周圍有沒有線索。」
高皓光沒有說話。
他站在屋子中央，看著地上的血跡，看著夏川離去的背影。
那背影寬厚如山，此刻卻像是一堵越走越遠的牆。
又是這樣。
又是這樣。
我總是晚來一步。
黑山村，白小小的爹娘已經死了。
省城的育嬰院，孩子們已經被殘害了二十年。
三川鎮，趙炎已經在吳府殺了好幾年的人。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他趕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這已經是我第四次遲到了！
高皓光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師兄，我陪你一起去。」
夏川停下腳步，轉過頭。
他看著高皓光那張蒼白的小臉，看著那雙通紅的眼睛，心裡微微一嘆。
他走回來，寬厚的手掌落在高皓光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沒事，沒事。」
「他們沒看到什麼要緊的。」
「再說了，既然他們跟著千機館來，說不定他們的目標也是那個涅槃屍。
只要查下去，我們遲早有一天會遇到的。」
夏川的語氣平淡而篤定：
「到時候再宰了他就是。」
高皓光愣住了。
【遲早有一天會遇到？】
【終究會被我們殺死？】
這兩個念頭落在他心裡的那一瞬間，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漣漪。
他周身法力涌動，不受控制地向外擴散。
突入起來的波動讓眾人齊齊一驚。
金妙瞠目結舌，脫口而出：
「本命神通？！！」
海山了好奇地看著高皓光：
「皓光小弟的本命神通，也覺醒了嗎？」
高皓光沒有理會外界的聲音。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灘血跡，看著自己指尖悄然燃起的綠色火焰。
那火焰不大，只有指甲蓋大小，卻綠得純粹、綠得刺目，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偷來的光。
既然未來一定會見到。
那我有沒有可能——
我現在就遇到？
綠焰爆燃。
【本命神通·假世真界預取身】
高皓光蹲下身，燃燒著綠色火焰的指尖，緩緩觸碰了地上的血跡。
火焰沒有灼燒血跡，而是像融入了它。
火焰順著那暗紅的顏色向四面八方蔓延，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蜿蜒的紋路。
金妙站在一旁，目光驚疑不定地盯著高皓光。
這小子的本命神通，居然有因果律的氣息。
這種感覺，似乎是直接獲得未來的東西？
從未來的某個時間點，把某種「擁有」提前到現在。
金妙看著高皓光，目露疑惑：
但是這裡只有一攤血，而且他的神通只有雛形。
他要獲得什麼？
金妙想不通。
思索間，她卻聽得身旁的異瞳少年傳來驚喜的聲音。
「咦？」
海山了瞪大了眼睛，異瞳中倒映著那團綠色的火焰。
「有緣了？」
不假思索，海山了周身法力涌動，那雙異瞳中的光芒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熾烈。
【本命神通·當年假設山海圖】
「噫。」
海山了發出一聲恍然大悟的驚嘆。
他的異瞳中光芒大盛，臉上浮現出一種「原來如此」的表情：
「不成想——我竟是九界門海山了！」
話音落下，他的手指遙遙一點，指向西北方向的天空：
「他們往那邊飛了！」
高皓光猛地抬起頭：
「幹得漂亮！」
他拿出放在腰側的捲軸，隨手一甩，便將眾人裹住。
隨後直直朝著西北方飛去。
金妙站在一旁，嘴巴微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三真法門，到底是一群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