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屬於蘭斯的戰鬥、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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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蘭斯握著光劍的手微微顫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由地卸了幾分。

  因為他知道,這可能不是假設。

  絕地聖殿裡,那些慘叫依舊迴蕩在他腦海中。

  他在原力中感受到那些絕地的生命之火一個接著一個熄滅。

  如果自己再強一點......

  也許就能救下他們。

  白色蘭斯沉默許久,緩緩開口:

  「我會痛恨自己的無力。」

  「我會憤怒。」

  「會想殺死帕爾帕廷,殺死所有的敵人。」

  「但我不會因此否認絕地之道。」

  他再次用力,將光劍壓下:

  「安納金就是這麼開始的。」

  「他最初只是想保護自己的摯愛。」

  「這沒有錯。」

  「可結果呢?」

  「親手將帕德梅推入深淵,自己帶著一副殘軀痛苦地活著。」

  黑色蘭斯早在他鬆懈力道時,重新站了起來。

  他雙手緊握劍柄,奮力將光刃推了回去。

  猩紅光刃映出那雙赤黃瞳仁。

  「安納金一步步墮入黑暗面,最終成為達斯維達,就全是他的錯嗎?」

  「在他最需要心靈安慰的時候,沒有人真正地理解他,開導他。」

  「如果那些傲慢、遲鈍、虛偽的絕地大師,能多給他一點關心和信任,安納金還會倒向邪惡的帕爾帕廷嗎?」

  「或許就不會發生後面的悲劇。」

  「真正的消滅西斯,給原力帶來平衡。」

  「但結局卻是絕地幾近覆滅,西斯統領銀河系。」

  「這一切的慘劇,可以說是絕地委員會一手造成的。」

  這些話如同一記重錘,轟然砸在他心頭。

  白色蘭斯感覺身上的力道少了幾分,艱難地抵擋著下壓的紅色光刃。

  沉默良久,他承認事實:

  「他們確實傲慢,對安納金的態度充滿矛盾。」

  「安納金是天選之子,實力強大。」

  「委員會一邊需要他徹底消滅遠離黑暗面,給原力帶來平衡。」

  「另一邊,又始終不敢真正完全信任他。」

  「這種矛盾,我想安納金也感覺得到。」

  「他越渴望被認可,委員會就越警惕。」

  「而委員會越警惕,他就越憤怒、越孤獨。」

  「這種不信任,在安納金失去母親後達到了頂峰。」

  「憤怒、愛、恐懼、不甘......」

  「這些在絕地教條中禁止的情緒,卻統統出現在他身上。」

  黑色蘭斯露出得意的獰笑:

  「所有你承認這是絕地教條和委員會的錯?」

  白色蘭斯直視著他:

  「是的。」

  「委員會有責任。」

  「武士團的教育同樣失敗。」

  「面對年少的安納金,卻依舊用刻板的教育方式,教導安納金克制情感欲望,放下執念。」

  「卻沒有教會他該如何面對恐懼和痛苦。」

  「可這不代表——安納金沒有責任。」

  白色蘭斯體內湧現一股力量,將光刃推了回去,站了起來:

  「很多人受過傷。」

  「很多人被誤解、被拋棄、被逼到絕境。」

  「但這並不是成為冷血屠夫的理由。」

  「絕地委員會的錯誤,是冷漠與傲慢。」

  「而安納金的錯誤,是他選擇屈服於恐懼和執念。」

  「結果就是親手毀了自己和深愛的人。」

  說罷,他騰出另一隻手,原力爆發,推向黑色蘭斯。

  黑色蘭斯同樣予以還擊。

  兩道身影各自向後迅速倒飛而去。


  落地後,他們執劍而立,沒有再次交手。

  「是絕地武士團製造了維達。」

  「古老僵化的教條,早已無法適應時代的發展。」

  黑色蘭斯看著他,伸出一隻手:

  「不如你我聯手,建立一個更加強大的武士團。」

  白色蘭斯沉默許久,緩緩開口:

  「你說對了一部分。」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是絕地武士團將安納金推向了西斯帕爾帕廷。」

  「武士團的失敗,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他們過於僵化,過於相信傳統。」

  「他們試圖用克制情感,去解決情感本身的問題。」

  「這是一種逃避。」

  「一種......恐懼。」

  「他們在政治和戰爭中逐漸失去判斷力,甚至變得遲鈍。」

  他緩緩握緊光劍,眼中閃過一絲痛惜:

  「導致他們沒有看清西斯的真正面孔,甚至將天選之子拱手相讓。」

  「但承認失敗,不等於走向你所說的道路。」

  白色蘭斯的聲音變得堅定:

  「因為你所謂的『更強大的武士團』,不是修正錯誤,而是用力量取代原則。」

  他搖了搖頭,盯著那把猩紅光劍:

  「那不是改革。」

  「那是換了一個名字的西斯。」

  黑色蘭斯仰頭大笑:

  「武士團也好,西斯也罷。」

  「歷史不過是一個循環。」

  「人性永遠不會改變。」

  「只要人還有七情六慾,未來註定會出現第二個安納金,第三個、第四個......」

  白色蘭斯搖頭:

  「你這話,太絕對了。」

  「人確實會有七情六慾。」

  「會恐懼、會愛、會失控......」

  「這些都不會消失。」

  「但問題從來不是有沒有情感,而是如何與它相處共存。」

  他看著黑色蘭斯,語氣變得平靜:

  「安納金的問題,不是他有感情。」

  「而是沒人真正教會他如何直面自己的恐懼,如何承受失去。」

  「他卻一直被要求克制、放下。」

  「然後帕爾帕廷出現了,他沒讓安納金拋棄情感。」

  「他反過來利用情感,告訴安納金可以全都抓住,可以用力量解決一切。」

  他凝視著黑色蘭斯,輕嘆一聲:

  「一個是讓你克制,一個是讓你放縱。」

  「安納金會選擇帕爾帕廷,這一點也不奇怪。」

  「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必須做出改變。」

  黑色蘭斯伸手指著他,語氣中帶著諷刺:

  「改變?」

  「你這個絕地居然會說出這種話,簡直是大逆不道。」

  白色蘭斯沒有理睬他的嘲笑,自顧自地說道:

  「如果一個體系只能通過壓制或強化來避免悲劇,那它本身就仍然不完整。」

  「情感本身不是敵人。」

  「愛更是人性的光輝。」

  「我們應該承認它、接納它,掌控它。」

  「而不是壓抑它。」

  「更不應該將它視作弱點或枷鎖。」

  黑色蘭斯聞言一愣,神情複雜地看著他:

  「你這是......打算走一條新的道路?」

  白色蘭斯點頭,嘴角微微揚起:

  「沒錯。」

  「我知道這很難,但我會堅定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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