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破碎的神格
菲奧娜歪著腦袋。
「不能這麼衡量，我這是天平，不是占卜球。」
「行吧，換一個，我扔塊有標記的石頭過去，把它拿回來的代價。」
「可以。」
菲奧娜雖然不懂，還是照做了，程序化流程。
天平，金幣，晶體。
隨後晶體與金幣持平。
概率五五開。
「這？」
菲奧娜見狀，有些疑惑。
「那換成你自己，走過去，我們兩個再見的代價。」
同樣的結果。
「所以闖黑霧的概率生死的概率，完全是五五開？」
「我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結果。」
菲奧娜皺眉抱胸，滿臉的不解。
「公平神教的教義核心之一，我們很難找到真正的平衡。」
林奇定定地看著她。
他腦海里滿是當初灰矮人掉下去的一幕，那個黑霧裡的劍士，分明就是菲奧娜本人。
但他並沒有跟對方提過。
只是說黑霧裡，有一尊可怕的存在。
林奇突然有了個想法。
「你要不先走到石橋中途試試，尊貴的神選劍士小姐。」
林奇做了個請的手勢。
「為什麼不是你去？」
菲奧娜氣鼓鼓地問道。
「你的裝備好實力強，遇到魔物，生存的概率也更大。」
「呵呵。」
菲奧娜白了林奇一眼，戰甲全開，謹慎地走上石橋。
走到一般，還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站位，充分地體現了一名公平之神信徒對於細節的強迫。
果不其然。
黑霧開始翻湧。
【提示：神秘存在被驚動】
而後，在兩人的屏息凝神中，黑霧裡的存在現身，二人看清後，腦袋裡齊齊湧現出八百個問號。
是一個人類的胖子，面帶恭敬笑容，衣著考究，圍著白色的圍裙。
而他的手上，則是有一個托盤。
上面趴著一隻被烤熟的鴨子，塗滿了綠色的醬汁。
【名字：胖廚師奧庫】
【種族：人類】
【屬性：無】
【備註：菲奧娜最害怕的的存在】
林奇嘴巴微張。
一方面，這一幕確實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黑霧會顯現出來者最害怕的東西。
另一方面，菲奧娜，最害怕的，居然是個廚子？
石橋上的菲奧娜臉色已經發綠。
她呆滯地看著對面的胖子，童年的痛苦回憶湧上心頭，險些連手裡的劍都掉下去。
蹬蹬蹬。
菲奧娜飛速退了回來。
而那胖廚師，也微微一笑，消失在黑霧中。
「公平之神在上。」
菲奧娜嚴肅地看著林奇。
「林奇，對面一定是有極度邪惡的魔法道具或是生物存在，我覺得，我們不能放任其禍害世界。」
她邊說便將一個圓滾滾的精緻魔法物件拿了出來，在其某處輕輕一按。
「這是什麼東西？」
林奇納悶道。
「你等下就知道了。」
菲奧娜微微一笑，將其扔了過去。
隨後蹬蹬蹬光速跑到林奇身後躲了起來，還捂住耳朵。
林奇看她這個樣子，就明白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是個鍊金震爆彈，在地面上經常用來驅散各類範圍法術，我設置了延時引爆。」
「定然將那個討厭的，做飯難吃的要死的，黑霧化成的狗廚子炸散。」
「我們還能看清對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菲奧娜說道。
林奇頓時有些無語。
不過對方這個選擇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過了幾息時間。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他突然耳朵一動，似乎聽到了什麼東西在滾動。
「你說什麼？」
菲奧娜捂著耳朵，沒有聽清他的話，還以為他在質疑自己。
林奇回頭，正要大聲提醒她不對勁，眼角餘光卻瞥見了讓他心生萬分寒意的一幕——菲奧娜剛才拋下去的鍊金炸彈，竟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二人的身後，正冒著微弱的白煙。
「跑！」
林奇心臟驟縮，想也不想，一把抓住不知所措的菲奧娜的小手，拽著她就往石橋對岸沖。
轟！
劇烈的爆炸聲瞬間響徹整個石橋，猛烈的衝擊撲面而來，塵土飛揚。
林奇瞬間腦子嗡的一聲，渾身劇痛，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沒有戰甲保護，爆炸的衝擊力幾乎要將他的骨頭震碎。
混亂中，他下意識看向菲奧娜，對方雖然身穿神殿戰甲，但也被炸得口吐鮮血，臉色慘白。
飛在半空中的兩人，眼神交匯，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張，想說些什麼，卻被爆炸的餘波狠狠掀飛。
然而菲奧娜落入了下方黑霧消失不見。
林奇則是重重地跌到了石橋對岸。
天旋地轉，頭暈眼花，腦子已經是一片迷糊，後腦勺涼涼的。
「該死，要暈過去了。」
最後的視線中，眼前的黑霧竟然向他襲來。
。。。
「嘶，好疼。」
菲奧娜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
被一個鍊金震爆彈近距離爆炸，雖然穿著自己的戰甲的，抵禦了大部分傷害，但衝擊力還是讓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有些錯位。
勉強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跡。
左右打量，菲奧娜神色漸漸變得有些迷茫。
「這是什麼地方？」
眼前的地方熟悉又陌生，好像是兩人一直待著的神殿大廳，但好像又有點區別。
「我為什麼會被鍊金震爆彈炸到？」
「林奇呢？」
她記得，自己才跟對方進行了第四次掃蕩，正在商量以後的出路。
而對方似乎是說了什麼觀點。
但菲奧娜皺著眉頭，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林奇到底說過什麼。
而且，林奇是誰？
。。。
林奇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是真正的遺忘邪神，坐在熟悉的石座上，下方是齊齊整整的，數不清的哥布林。
但與自己印象中的不同。
下方的哥布林們，身披重甲，手持重斧，儼然是有組織有紀律的精銳魔物。
他們的眼神里有光，堅定而崇拜地望著自己。
林奇耳邊響起了無數個聲音。
【邪神林奇被哥布林崇拜，信仰+5】
【邪神林奇被哥布林崇拜，信仰+5】
【邪神林奇被哥布林崇拜，信仰+5】
愉悅。
這便是屬於神的愉悅感嗎。
林奇不由得呻吟出聲。
但是，隨著遺忘之力的湧入，林奇感覺到了不對。
每一個遺忘之力，林奇都會在腦海里湧現一幅畫面，而這些畫面，似乎屬於許許多多的生靈。
哥布林，灰矮人，黑騎士等等等。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極其可怕的畫面，血肉飛濺，屍橫遍野。
目睹了灰矮人視角被火焰蒸發的畫面。
林奇猛地驚醒，渾身冷汗。
周圍的黑霧還在，但不知為何，變得有些稀薄。
石橋已經被鍊金炸彈炸的搖搖欲墜，對面的入口也已經坍塌。
菲奧娜不知所蹤。
林奇擔心之餘，視線掃視，這是個占地不小的平台，而平台的深處，似乎有個房間正湧出濃濃的黑霧。
他單手撐地，想要起身。
立馬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劇烈疼痛。
眼前一黑，險些再次暈過去。
他強咬著牙站起來，一步一步地朝著房間而去，來到門口，謹慎地朝里望去。
那是一個桌子。
桌上放了一個寶石樣的東西，中間有裂痕，裂隙中，正在不斷地湧出黑色霧氣。
似乎就是這霧氣的來源。
【提示：這是破碎的遺忘神格。】
「不能這麼衡量，我這是天平，不是占卜球。」
「行吧，換一個，我扔塊有標記的石頭過去，把它拿回來的代價。」
「可以。」
菲奧娜雖然不懂，還是照做了，程序化流程。
天平，金幣，晶體。
隨後晶體與金幣持平。
概率五五開。
「這？」
菲奧娜見狀，有些疑惑。
「那換成你自己，走過去，我們兩個再見的代價。」
同樣的結果。
「所以闖黑霧的概率生死的概率，完全是五五開？」
「我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結果。」
菲奧娜皺眉抱胸，滿臉的不解。
「公平神教的教義核心之一，我們很難找到真正的平衡。」
林奇定定地看著她。
他腦海里滿是當初灰矮人掉下去的一幕，那個黑霧裡的劍士，分明就是菲奧娜本人。
但他並沒有跟對方提過。
只是說黑霧裡，有一尊可怕的存在。
林奇突然有了個想法。
「你要不先走到石橋中途試試，尊貴的神選劍士小姐。」
林奇做了個請的手勢。
「為什麼不是你去？」
菲奧娜氣鼓鼓地問道。
「你的裝備好實力強，遇到魔物，生存的概率也更大。」
「呵呵。」
菲奧娜白了林奇一眼，戰甲全開，謹慎地走上石橋。
走到一般，還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站位，充分地體現了一名公平之神信徒對於細節的強迫。
果不其然。
黑霧開始翻湧。
【提示：神秘存在被驚動】
而後，在兩人的屏息凝神中，黑霧裡的存在現身，二人看清後，腦袋裡齊齊湧現出八百個問號。
是一個人類的胖子，面帶恭敬笑容，衣著考究，圍著白色的圍裙。
而他的手上，則是有一個托盤。
上面趴著一隻被烤熟的鴨子，塗滿了綠色的醬汁。
【名字：胖廚師奧庫】
【種族：人類】
【屬性：無】
【備註：菲奧娜最害怕的的存在】
林奇嘴巴微張。
一方面，這一幕確實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黑霧會顯現出來者最害怕的東西。
另一方面，菲奧娜，最害怕的，居然是個廚子？
石橋上的菲奧娜臉色已經發綠。
她呆滯地看著對面的胖子，童年的痛苦回憶湧上心頭，險些連手裡的劍都掉下去。
蹬蹬蹬。
菲奧娜飛速退了回來。
而那胖廚師，也微微一笑，消失在黑霧中。
「公平之神在上。」
菲奧娜嚴肅地看著林奇。
「林奇，對面一定是有極度邪惡的魔法道具或是生物存在，我覺得，我們不能放任其禍害世界。」
她邊說便將一個圓滾滾的精緻魔法物件拿了出來，在其某處輕輕一按。
「這是什麼東西？」
林奇納悶道。
「你等下就知道了。」
菲奧娜微微一笑，將其扔了過去。
隨後蹬蹬蹬光速跑到林奇身後躲了起來，還捂住耳朵。
林奇看她這個樣子，就明白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是個鍊金震爆彈，在地面上經常用來驅散各類範圍法術，我設置了延時引爆。」
「定然將那個討厭的，做飯難吃的要死的，黑霧化成的狗廚子炸散。」
「我們還能看清對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菲奧娜說道。
林奇頓時有些無語。
不過對方這個選擇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過了幾息時間。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他突然耳朵一動，似乎聽到了什麼東西在滾動。
「你說什麼？」
菲奧娜捂著耳朵，沒有聽清他的話，還以為他在質疑自己。
林奇回頭，正要大聲提醒她不對勁，眼角餘光卻瞥見了讓他心生萬分寒意的一幕——菲奧娜剛才拋下去的鍊金炸彈，竟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二人的身後，正冒著微弱的白煙。
「跑！」
林奇心臟驟縮，想也不想，一把抓住不知所措的菲奧娜的小手，拽著她就往石橋對岸沖。
轟！
劇烈的爆炸聲瞬間響徹整個石橋，猛烈的衝擊撲面而來，塵土飛揚。
林奇瞬間腦子嗡的一聲，渾身劇痛，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沒有戰甲保護，爆炸的衝擊力幾乎要將他的骨頭震碎。
混亂中，他下意識看向菲奧娜，對方雖然身穿神殿戰甲，但也被炸得口吐鮮血，臉色慘白。
飛在半空中的兩人，眼神交匯，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張，想說些什麼，卻被爆炸的餘波狠狠掀飛。
然而菲奧娜落入了下方黑霧消失不見。
林奇則是重重地跌到了石橋對岸。
天旋地轉，頭暈眼花，腦子已經是一片迷糊，後腦勺涼涼的。
「該死，要暈過去了。」
最後的視線中，眼前的黑霧竟然向他襲來。
。。。
「嘶，好疼。」
菲奧娜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
被一個鍊金震爆彈近距離爆炸，雖然穿著自己的戰甲的，抵禦了大部分傷害，但衝擊力還是讓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有些錯位。
勉強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跡。
左右打量，菲奧娜神色漸漸變得有些迷茫。
「這是什麼地方？」
眼前的地方熟悉又陌生，好像是兩人一直待著的神殿大廳，但好像又有點區別。
「我為什麼會被鍊金震爆彈炸到？」
「林奇呢？」
她記得，自己才跟對方進行了第四次掃蕩，正在商量以後的出路。
而對方似乎是說了什麼觀點。
但菲奧娜皺著眉頭，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林奇到底說過什麼。
而且，林奇是誰？
。。。
林奇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是真正的遺忘邪神，坐在熟悉的石座上，下方是齊齊整整的，數不清的哥布林。
但與自己印象中的不同。
下方的哥布林們，身披重甲，手持重斧，儼然是有組織有紀律的精銳魔物。
他們的眼神里有光，堅定而崇拜地望著自己。
林奇耳邊響起了無數個聲音。
【邪神林奇被哥布林崇拜，信仰+5】
【邪神林奇被哥布林崇拜，信仰+5】
【邪神林奇被哥布林崇拜，信仰+5】
愉悅。
這便是屬於神的愉悅感嗎。
林奇不由得呻吟出聲。
但是，隨著遺忘之力的湧入，林奇感覺到了不對。
每一個遺忘之力，林奇都會在腦海里湧現一幅畫面，而這些畫面，似乎屬於許許多多的生靈。
哥布林，灰矮人，黑騎士等等等。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極其可怕的畫面，血肉飛濺，屍橫遍野。
目睹了灰矮人視角被火焰蒸發的畫面。
林奇猛地驚醒，渾身冷汗。
周圍的黑霧還在，但不知為何，變得有些稀薄。
石橋已經被鍊金炸彈炸的搖搖欲墜，對面的入口也已經坍塌。
菲奧娜不知所蹤。
林奇擔心之餘，視線掃視，這是個占地不小的平台，而平台的深處，似乎有個房間正湧出濃濃的黑霧。
他單手撐地，想要起身。
立馬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劇烈疼痛。
眼前一黑，險些再次暈過去。
他強咬著牙站起來，一步一步地朝著房間而去，來到門口，謹慎地朝里望去。
那是一個桌子。
桌上放了一個寶石樣的東西，中間有裂痕，裂隙中，正在不斷地湧出黑色霧氣。
似乎就是這霧氣的來源。
【提示：這是破碎的遺忘神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