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竟然還會寫歌？
許陽把吉他橫放在膝上，手指輕輕撥過琴弦，發出一串清脆的琶音。
這把吉他的音色比他預想的要好，雖然琴箱上有些磕碰的痕跡，但琴頸筆直，弦距也調得合適，一看就是被人用心保養過的。
他試了幾個和弦，耳朵微微一動，有一根弦稍微跑了點音，他隨手擰動弦鈕，三兩下就校準了。
劉曉莉端著飯盒坐在對面，筷子都忘了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動作。
許陽調好音，抬頭沖她笑了一下：「想聽什麼？」
「你彈什麼我聽什麼。」劉曉莉回答得很快，語氣里那股子期待壓都壓不住。
許陽想了想，手指落在琴弦上，彈了一段前奏。
旋律很舒緩，帶著一點淡淡的敘事感，像是有人在午後的樹蔭下慢慢講一個故事。
他選的這首歌，在後世幾乎人人都能哼上兩句，《光陰的故事》。
不是因為這首歌在1979年最合適，恰恰相反，這首歌的原版要到八十年代初才會問世。
但許陽覺得，這首歌的氣質和這個年代太搭了，那種對時光流逝的感慨，對青春歲月的懷念，放到任何一個時代都能打動人。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靈巧地遊走，嘴裡輕輕地哼唱起來。
許陽的嗓音條件本來就不差，穿越之後又被強化過，聲音乾淨透亮，帶著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他唱歌的時候沒有刻意炫技，就那麼平實地唱著，像是跟老朋友聊天一樣自然。
劉曉莉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她沒有去撿，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就那麼直直地盯著許陽，整個人像是被定了身。
許陽唱得很輕，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但又清清楚楚地落進她的耳朵里。
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符，都像是長了翅膀一樣，撲稜稜地往她心裡鑽。
直到最後一個和弦的餘韻在空氣中消散，劉曉莉才像是從夢裡醒過來。
「這，這首歌是你寫的？」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許陽厚著臉皮點了點頭，在心裡默默跟羅大佑老師道了個歉。
「太好聽了，比我們劇院那些作曲家寫的歌都好聽，真的好聽太多了。」劉曉莉激動得臉都紅了，眼睛亮得像是盛滿了星光。
「許陽，你太有才華了，真的！又會寫小說，又會寫劇本，又會彈吉他，還會自己寫歌……你到底還會多少東西啊？」
許陽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撥了一下琴弦：「也就會這麼一點點，曉莉姐你太誇張了。」
「一點都不誇張！」劉曉莉急了，身子往前傾了傾。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這首歌要是拿到歌舞劇院去，方老師肯定會驚掉下巴的！」
許陽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又有點想逗她。
「曉莉姐，你想學吉他嗎？」
劉曉莉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猛地瞪大了：「我？我能行嗎？」
「怎麼不行？你的手指條件這麼好，跳舞的人節奏感又強，學吉他比一般人快多了。」許陽說著，把吉他放下來，沖她招了招手。
劉曉莉猶豫了兩秒，然後放下飯盒，繞過桌子走到許陽身邊坐下。
她坐得很近，近到許陽能聞見她頭髮上淡淡的皂香味。
許陽把吉他遞給她，幫她調整姿勢。
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指，劉曉莉的手明顯縮了一下，耳根又紅了，但沒有把手抽回去。
「左手按在這裡，對，就是這樣。右手放在琴弦上，輕輕撥……」許陽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劉曉莉的手指很修長，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按在琴弦上的樣子很好看。
她小心翼翼地撥了一下琴弦，一聲沉悶的響聲出來，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不對不對，這樣……」許陽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手指在琴弦上劃了一下。
一聲清脆的音符跳了出來。
劉曉莉「啊」了一聲，轉過身來看著許陽，臉上都是驚喜：「響了！我彈響了！」
她笑得像個小孩子，眼睛裡全是純粹的開心。
許陽看著她，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忍不住把頭往前一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動作很輕，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劉曉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然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猛地站起來，懷中抱著的吉他差點掉下去，被許陽眼明手快地接住了。
「你……你……」她「你」了好幾聲，愣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然後轉身就往廚房跑。
許陽也愣住了，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大膽。
他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然後對著自己道：「許陽，你也是個能占便宜的人了，出息了。」
他在飯桌邊坐了一會兒，聽見廚房裡傳來水龍頭嘩啦啦的聲音，好像是在洗臉。
過了好一會兒，劉曉莉才從廚房裡出來，發梢上還掛著幾滴水珠，臉紅撲撲的，也不看許陽。
「你趕緊吃飯，我下午還要去彩排。」她低著頭坐到飯桌邊，拿起筷子悶頭扒飯，但許陽分明看見她的嘴角彎彎的，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吃完飯之後，劉曉莉急匆匆的就去上班了。
等她走了之後，許陽又重新回到了房間。
然後他回到了自己的隨身房屋，準備繼續寫劇本。
畢竟他答應劉曉莉，要去文藝宣傳隊之後邀請她來表演話劇、表演節目的。
所以，他必須拿出幾個好劇本來。
對於劉曉莉這個未來天仙的媽，他不僅要俘獲美人芳心，還要看她飾演不同的話劇。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的緣故，許陽創作劇本的效率明顯高了一大截，下筆如有神，故事結構、人物對白、舞台提示一氣呵成，幾乎不用停下來琢磨第二遍。
到下午五點鐘的時候，許陽已經完成了大半。
劉曉莉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劉曉莉進門的時候，手裡照例提著幾個鋁飯盒，還有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長條包裹。
她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先是探著頭往許陽房間裡瞅了一眼，見他正伏案寫著什麼，便輕手輕腳地換了拖鞋，走到他身後。
「還在寫劇本？」她把腦袋湊過來，發梢掃過許陽的肩頭。
這把吉他的音色比他預想的要好，雖然琴箱上有些磕碰的痕跡，但琴頸筆直，弦距也調得合適，一看就是被人用心保養過的。
他試了幾個和弦，耳朵微微一動，有一根弦稍微跑了點音，他隨手擰動弦鈕，三兩下就校準了。
劉曉莉端著飯盒坐在對面，筷子都忘了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動作。
許陽調好音，抬頭沖她笑了一下：「想聽什麼？」
「你彈什麼我聽什麼。」劉曉莉回答得很快，語氣里那股子期待壓都壓不住。
許陽想了想，手指落在琴弦上，彈了一段前奏。
旋律很舒緩，帶著一點淡淡的敘事感，像是有人在午後的樹蔭下慢慢講一個故事。
他選的這首歌，在後世幾乎人人都能哼上兩句，《光陰的故事》。
不是因為這首歌在1979年最合適，恰恰相反，這首歌的原版要到八十年代初才會問世。
但許陽覺得，這首歌的氣質和這個年代太搭了，那種對時光流逝的感慨，對青春歲月的懷念，放到任何一個時代都能打動人。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靈巧地遊走，嘴裡輕輕地哼唱起來。
許陽的嗓音條件本來就不差，穿越之後又被強化過，聲音乾淨透亮，帶著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他唱歌的時候沒有刻意炫技，就那麼平實地唱著，像是跟老朋友聊天一樣自然。
劉曉莉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她沒有去撿，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就那麼直直地盯著許陽，整個人像是被定了身。
許陽唱得很輕，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但又清清楚楚地落進她的耳朵里。
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符，都像是長了翅膀一樣，撲稜稜地往她心裡鑽。
直到最後一個和弦的餘韻在空氣中消散，劉曉莉才像是從夢裡醒過來。
「這，這首歌是你寫的？」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許陽厚著臉皮點了點頭，在心裡默默跟羅大佑老師道了個歉。
「太好聽了，比我們劇院那些作曲家寫的歌都好聽，真的好聽太多了。」劉曉莉激動得臉都紅了，眼睛亮得像是盛滿了星光。
「許陽，你太有才華了，真的！又會寫小說，又會寫劇本，又會彈吉他，還會自己寫歌……你到底還會多少東西啊？」
許陽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撥了一下琴弦：「也就會這麼一點點，曉莉姐你太誇張了。」
「一點都不誇張！」劉曉莉急了，身子往前傾了傾。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這首歌要是拿到歌舞劇院去，方老師肯定會驚掉下巴的！」
許陽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又有點想逗她。
「曉莉姐，你想學吉他嗎？」
劉曉莉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猛地瞪大了：「我？我能行嗎？」
「怎麼不行？你的手指條件這麼好，跳舞的人節奏感又強，學吉他比一般人快多了。」許陽說著，把吉他放下來，沖她招了招手。
劉曉莉猶豫了兩秒，然後放下飯盒，繞過桌子走到許陽身邊坐下。
她坐得很近，近到許陽能聞見她頭髮上淡淡的皂香味。
許陽把吉他遞給她，幫她調整姿勢。
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指，劉曉莉的手明顯縮了一下，耳根又紅了，但沒有把手抽回去。
「左手按在這裡，對，就是這樣。右手放在琴弦上，輕輕撥……」許陽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劉曉莉的手指很修長，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按在琴弦上的樣子很好看。
她小心翼翼地撥了一下琴弦，一聲沉悶的響聲出來，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不對不對，這樣……」許陽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手指在琴弦上劃了一下。
一聲清脆的音符跳了出來。
劉曉莉「啊」了一聲，轉過身來看著許陽，臉上都是驚喜：「響了！我彈響了！」
她笑得像個小孩子，眼睛裡全是純粹的開心。
許陽看著她，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忍不住把頭往前一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動作很輕，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劉曉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然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猛地站起來，懷中抱著的吉他差點掉下去，被許陽眼明手快地接住了。
「你……你……」她「你」了好幾聲，愣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然後轉身就往廚房跑。
許陽也愣住了，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大膽。
他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然後對著自己道：「許陽，你也是個能占便宜的人了，出息了。」
他在飯桌邊坐了一會兒，聽見廚房裡傳來水龍頭嘩啦啦的聲音，好像是在洗臉。
過了好一會兒，劉曉莉才從廚房裡出來，發梢上還掛著幾滴水珠，臉紅撲撲的，也不看許陽。
「你趕緊吃飯，我下午還要去彩排。」她低著頭坐到飯桌邊，拿起筷子悶頭扒飯，但許陽分明看見她的嘴角彎彎的，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吃完飯之後，劉曉莉急匆匆的就去上班了。
等她走了之後，許陽又重新回到了房間。
然後他回到了自己的隨身房屋，準備繼續寫劇本。
畢竟他答應劉曉莉，要去文藝宣傳隊之後邀請她來表演話劇、表演節目的。
所以，他必須拿出幾個好劇本來。
對於劉曉莉這個未來天仙的媽，他不僅要俘獲美人芳心，還要看她飾演不同的話劇。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的緣故，許陽創作劇本的效率明顯高了一大截，下筆如有神，故事結構、人物對白、舞台提示一氣呵成，幾乎不用停下來琢磨第二遍。
到下午五點鐘的時候，許陽已經完成了大半。
劉曉莉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劉曉莉進門的時候，手裡照例提著幾個鋁飯盒，還有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長條包裹。
她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先是探著頭往許陽房間裡瞅了一眼，見他正伏案寫著什麼，便輕手輕腳地換了拖鞋，走到他身後。
「還在寫劇本？」她把腦袋湊過來，發梢掃過許陽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