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歌舞劇院裡看彩排
許陽跟著劉曉莉走進了江城歌舞劇院的大門。
一進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老建築特有的氣息。
水磨石的地面被拖得鋥亮，牆上掛著幾幅紅色標語和演出劇照，有《白毛女》的，有《紅色娘子軍》的，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
走廊盡頭傳來隱隱約約的鋼琴聲，還有人在吊嗓子，咿咿呀呀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混著腳步聲，有一種別樣的生氣。
劉曉莉領著許陽穿過走廊，推開了一扇厚重的木門。
排練廳很大，足有兩百來個平方，四面牆上都裝著鏡子，有些鏡面已經有了細碎的裂紋，但擦得很乾淨。
正面的牆上掛著「練好基本功，為人民服務」的橫幅，紅底黃字，格外醒目。
陽光從高高的窗戶傾瀉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塊塊明亮的方形光斑，細小的灰塵在光束里緩緩浮動，像是無數微小的精靈在跳舞。
排練廳里已經有十幾個人了，全都是女生，全都穿著練功服，有的在壓腿，有的在活動腰身，還有幾個圍在一起說著什麼，笑聲清脆，像是春天枝頭的鳥雀。
看到劉曉莉進來，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姑娘立刻迎了上來，笑嘻嘻地挽住劉曉莉的胳膊。
「曉莉你可算來了，這位就是把你從河裡救上來的小英雄吧？可算見到活的了！」
扎馬尾的姑娘話剛說完，排練廳里十幾號人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許陽身上。
一米八幾的個頭往門口一站，陽光從身後的走廊打進來，給他整個人勾了一道金色的輪廓。
再加上那張被穿越「美顏」過的臉，皮膚比在座的姑娘還細膩幾分，五官俊朗得像是從電影海報里走出來的，往那兒一站，活脫脫就是一幅畫。
排練廳安靜了兩秒，然後「嗡」的一聲炸了鍋。
壓腿的不壓了，活動腰的不活動了，就連角落裡彈鋼琴那位都把手指從琴鍵上抬了起來，伸長了脖子往門口瞅。
「哎喲喂，曉莉你這恩人也太精神了吧！這模樣，放到電影廠去絕對演男主角！」
「這個弟弟長得可真好看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弟弟，比上次來慰問演出的那個電影明星還俊！」
「小弟弟，我叫祝紅玉，很高興認識你呀。你今年多大了？有對象沒有？」
許陽被這些姑娘們火辣辣的目光盯得有些扛不住，耳根子隱隱發燙。
他倒不是沒見過世面，但被十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盤問」，這陣仗他還是頭一回經歷。
好在那個扎馬尾的姑娘及時替他解了圍，拍了拍手，提高了嗓門：「好啦好啦，都別圍著了，讓人家小許同志喘口氣！彩排馬上開始了，該幹嘛幹嘛去！一個個的，跟沒見過男人似的！」
眾人這才嘻嘻哈哈地散了開來，但目光還是時不時往許陽身上飄，竊竊私語的聲音此起彼伏。
劉曉莉悄悄鬆了口氣，耳根還殘留著一抹緋紅。
她轉過頭來對許陽說：「你坐那邊看就行，那邊有椅子。」
她指了指排練廳靠牆的一排木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補了一句：「等彩排完了，我再跟你說。」
許陽點點頭，老老實實地走到牆邊的木椅上坐下。
從這個角度望去，整個排練廳盡收眼底。
靠牆的鏡子映出姑娘們的身影，重重疊疊的，像是走進了萬花筒。
鋼琴放在角落裡，是一架有些年頭的立式鋼琴，漆面斑駁，但琴蓋擦得鋥亮，能照見人影。
一個梳著齊耳短髮的中年女人從排練廳的另一頭走了進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列寧裝，腰間扎著皮帶，步伐矯健，整個人透著一股幹練勁兒。
她一進門就拍了拍手，聲音洪亮：「來，咱們從頭到尾走一遍！《草原女民兵》，各就各位！」
這就是舞蹈隊的指導老師，姓方，大家都叫她方老師。
許陽後來才知道，這位方老師當年是總政文工團下來的，要不是因為家庭原因調到武漢，現在至少也是個大腕兒。
姑娘們迅速散開，在排練廳中央各就各位。
許陽注意到，劉曉莉站的位置是正中間偏前，那是領舞的位置。
她已經脫下了外面那件碎花襯衣，只穿著裡面的練功服，貼身的剪裁勾勒出纖細的腰線，肩背的線條流暢得像是用畫筆一筆畫出來的。
她的頭髮重新盤了起來，用幾根黑色的發卡固定住，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像一隻優雅的天鵝。
方老師走到鋼琴旁，對彈琴的老師點了點頭。
琴聲響起，排練開始了。
《草原女民兵》是那個年代很經典的舞蹈作品，表現的是草原女民兵在邊疆巡邏、訓練、生活的場景。
舞蹈融合了蒙古族舞蹈的元素，又有軍事化動作的剛勁，剛柔並濟，很有特色。
音樂一起，姑娘們瞬間變了氣質。
剛才還是嘻嘻哈哈的小姑娘，轉眼間就成了英姿颯爽的女民兵。
她們的步伐整齊有力，手臂揮動間帶著風，每一個轉身、每一個跳躍都乾淨利落。
許陽看得目不轉睛。
他不是沒看過舞蹈，後世那些大型晚會上的舞蹈節目，舞美、燈光、服裝都比現在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那些舞蹈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麼。現在他終於知道了，少的是那股子「勁兒」。
台上的姑娘們不是在「表演」，她們是真的相信自己在草原上，在邊疆，在守護祖國的土地。
她們的眼神是亮的，表情是真誠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精神氣兒。
而在這群姑娘中間，劉曉莉像一顆最亮的星。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不搶，不浮，但你就是沒辦法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她跳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會發光。
有一段獨舞，表現的是女民兵在草原上策馬奔馳的場景，劉曉莉的雙手虛握像是在牽著韁繩，腳下的步伐輕快而有節奏，身體隨著「馬匹」的起伏自然擺動，那姿態行雲流水，渾然天成。
許陽看得都有些入迷了。
他想起了後世網上那些關於劉曉莉的帖子，說她是舞蹈家出身，氣質絕佳，培養出了天仙女兒。
現在看來，那些帖子一點兒也沒誇張。
甚至可以說，網上的那些照片和視頻，根本拍不出她十分之一的美。
這種美不是單純的長相好看，而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東西，是常年練舞形成的體態和氣質，是浸透在骨子裡的優雅和力量。
這樣的女人，有幾個男人都能夠抵達的住她的魅力呢？
一進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老建築特有的氣息。
水磨石的地面被拖得鋥亮，牆上掛著幾幅紅色標語和演出劇照，有《白毛女》的，有《紅色娘子軍》的，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
走廊盡頭傳來隱隱約約的鋼琴聲，還有人在吊嗓子，咿咿呀呀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混著腳步聲，有一種別樣的生氣。
劉曉莉領著許陽穿過走廊，推開了一扇厚重的木門。
排練廳很大，足有兩百來個平方，四面牆上都裝著鏡子，有些鏡面已經有了細碎的裂紋，但擦得很乾淨。
正面的牆上掛著「練好基本功，為人民服務」的橫幅，紅底黃字，格外醒目。
陽光從高高的窗戶傾瀉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塊塊明亮的方形光斑，細小的灰塵在光束里緩緩浮動，像是無數微小的精靈在跳舞。
排練廳里已經有十幾個人了，全都是女生，全都穿著練功服，有的在壓腿，有的在活動腰身，還有幾個圍在一起說著什麼，笑聲清脆，像是春天枝頭的鳥雀。
看到劉曉莉進來，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姑娘立刻迎了上來，笑嘻嘻地挽住劉曉莉的胳膊。
「曉莉你可算來了，這位就是把你從河裡救上來的小英雄吧？可算見到活的了！」
扎馬尾的姑娘話剛說完，排練廳里十幾號人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許陽身上。
一米八幾的個頭往門口一站，陽光從身後的走廊打進來，給他整個人勾了一道金色的輪廓。
再加上那張被穿越「美顏」過的臉，皮膚比在座的姑娘還細膩幾分，五官俊朗得像是從電影海報里走出來的，往那兒一站，活脫脫就是一幅畫。
排練廳安靜了兩秒，然後「嗡」的一聲炸了鍋。
壓腿的不壓了，活動腰的不活動了，就連角落裡彈鋼琴那位都把手指從琴鍵上抬了起來，伸長了脖子往門口瞅。
「哎喲喂，曉莉你這恩人也太精神了吧！這模樣，放到電影廠去絕對演男主角！」
「這個弟弟長得可真好看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弟弟，比上次來慰問演出的那個電影明星還俊！」
「小弟弟，我叫祝紅玉，很高興認識你呀。你今年多大了？有對象沒有？」
許陽被這些姑娘們火辣辣的目光盯得有些扛不住，耳根子隱隱發燙。
他倒不是沒見過世面，但被十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盤問」，這陣仗他還是頭一回經歷。
好在那個扎馬尾的姑娘及時替他解了圍，拍了拍手，提高了嗓門：「好啦好啦，都別圍著了，讓人家小許同志喘口氣！彩排馬上開始了，該幹嘛幹嘛去！一個個的，跟沒見過男人似的！」
眾人這才嘻嘻哈哈地散了開來，但目光還是時不時往許陽身上飄，竊竊私語的聲音此起彼伏。
劉曉莉悄悄鬆了口氣，耳根還殘留著一抹緋紅。
她轉過頭來對許陽說：「你坐那邊看就行，那邊有椅子。」
她指了指排練廳靠牆的一排木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補了一句：「等彩排完了，我再跟你說。」
許陽點點頭，老老實實地走到牆邊的木椅上坐下。
從這個角度望去，整個排練廳盡收眼底。
靠牆的鏡子映出姑娘們的身影，重重疊疊的，像是走進了萬花筒。
鋼琴放在角落裡，是一架有些年頭的立式鋼琴，漆面斑駁，但琴蓋擦得鋥亮，能照見人影。
一個梳著齊耳短髮的中年女人從排練廳的另一頭走了進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列寧裝，腰間扎著皮帶，步伐矯健，整個人透著一股幹練勁兒。
她一進門就拍了拍手，聲音洪亮：「來，咱們從頭到尾走一遍！《草原女民兵》，各就各位！」
這就是舞蹈隊的指導老師，姓方，大家都叫她方老師。
許陽後來才知道，這位方老師當年是總政文工團下來的，要不是因為家庭原因調到武漢，現在至少也是個大腕兒。
姑娘們迅速散開，在排練廳中央各就各位。
許陽注意到，劉曉莉站的位置是正中間偏前，那是領舞的位置。
她已經脫下了外面那件碎花襯衣，只穿著裡面的練功服，貼身的剪裁勾勒出纖細的腰線，肩背的線條流暢得像是用畫筆一筆畫出來的。
她的頭髮重新盤了起來，用幾根黑色的發卡固定住，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像一隻優雅的天鵝。
方老師走到鋼琴旁，對彈琴的老師點了點頭。
琴聲響起，排練開始了。
《草原女民兵》是那個年代很經典的舞蹈作品，表現的是草原女民兵在邊疆巡邏、訓練、生活的場景。
舞蹈融合了蒙古族舞蹈的元素，又有軍事化動作的剛勁，剛柔並濟，很有特色。
音樂一起，姑娘們瞬間變了氣質。
剛才還是嘻嘻哈哈的小姑娘，轉眼間就成了英姿颯爽的女民兵。
她們的步伐整齊有力，手臂揮動間帶著風，每一個轉身、每一個跳躍都乾淨利落。
許陽看得目不轉睛。
他不是沒看過舞蹈，後世那些大型晚會上的舞蹈節目，舞美、燈光、服裝都比現在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那些舞蹈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麼。現在他終於知道了，少的是那股子「勁兒」。
台上的姑娘們不是在「表演」，她們是真的相信自己在草原上，在邊疆，在守護祖國的土地。
她們的眼神是亮的，表情是真誠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精神氣兒。
而在這群姑娘中間，劉曉莉像一顆最亮的星。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不搶，不浮，但你就是沒辦法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她跳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會發光。
有一段獨舞，表現的是女民兵在草原上策馬奔馳的場景，劉曉莉的雙手虛握像是在牽著韁繩，腳下的步伐輕快而有節奏，身體隨著「馬匹」的起伏自然擺動，那姿態行雲流水，渾然天成。
許陽看得都有些入迷了。
他想起了後世網上那些關於劉曉莉的帖子，說她是舞蹈家出身，氣質絕佳，培養出了天仙女兒。
現在看來，那些帖子一點兒也沒誇張。
甚至可以說，網上的那些照片和視頻，根本拍不出她十分之一的美。
這種美不是單純的長相好看，而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東西，是常年練舞形成的體態和氣質，是浸透在骨子裡的優雅和力量。
這樣的女人，有幾個男人都能夠抵達的住她的魅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