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曲搞定工作
看到自己的三嬸進來，劉曉莉立馬把稿子遞了過去。
「三嬸，這是許陽寫的小說，寫的非常好，我建議他給《人民文學》和《十月》進行投稿。」
何慧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許陽，然後微笑道：「是嗎，那一會我可得好好看看。」
她今天過來，是因為早上劉曉莉給她打了電話，告知了許陽的情況，所以就想過來考核一番。
如果許陽真的能吹口風琴，她就能給許陽進入文化宣傳隊的機會。
「慧姨，是曉莉姐過獎了，我其實寫的一般。」許陽謙虛了一句。
然後，他把目光落到了何慧身邊的那個男人身上。
對方看著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中山裝。
他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整個人透著一股文化人的氣質。
何慧笑著介紹道：「許陽，這位是咱們區文藝宣傳隊的主任，張大河同志。」
「大河同志聽說了你的事，特意過來看看你。」
張大河沖許陽點了點頭，目光在許陽那張過分年輕俊朗的臉上停留了兩秒，心裡暗暗點頭。
這小伙子長得確實精神，往宣傳隊裡一站，那就是一面旗幟。
「小許同志，你的事跡我都聽說了，見義勇為，好樣的！」張大河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一開口就帶著舞台腔。
「聽說你還會點才藝？咱們宣傳隊正缺年輕人才，你要是願意來，我代表宣傳隊歡迎你！」
何慧接過話頭，笑眯眯地說：「許陽，你不是說自己會吹口風琴嗎？」
「正好，大河水同志也帶了傢伙什兒來，你給露一手，也讓我們開開眼。」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雖然溫和，眼神里卻帶著幾分考量的意味。
畢竟安排進宣傳隊那也是有門檻的，要是許陽才藝不過關，她也不好硬塞，只能給他安排別的工作。
張大河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半新不舊的口風琴，遞了過來。
劉曉莉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許陽，兩隻手不自覺地攥在一起。
她雖然看過許陽寫的文字，但那畢竟是紙上功夫，現在要真刀真槍地亮才藝，她比許陽還緊張。
許陽接過口風琴，掂了掂分量。
說實話，他上大學那會兒確實在社團學過一陣子口風琴，但水平也就那樣，糊弄糊弄外行還行，放到專業人面前怕是要露怯。
但他一點兒也不慌。
他的身體在穿越之後被全面強化過了。
記憶力、視力、體力、臉……甚至連手指的靈活度和對氣息的控制力，全都脫胎換骨。
他把口風琴送到嘴邊，深吸一口氣，第一個音符從琴孔中流淌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聲音太乾淨了。
乾淨得不像是一把普通的國產口風琴能發出來的音色。
他沒有急著炫技，而是選了一首所有人都耳熟能詳的曲子，《我的祖國》。
這首曲子誕生於五十年代，是電影《上甘嶺》的插曲，傳唱度極高，從城市到鄉村，幾乎人人會哼。
用它來開場，既穩妥，又能引發共鳴。
然而，當旋律從那把普普通通的口風琴里飄出來的時候，病房裡的三個人同時變了臉色。
那是什麼樣的琴聲？
旋律一出來，就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力量，像是有一條大河真的在琴聲里奔騰流淌，帶著泥土的氣息，帶著稻花的香味，帶著那個年代所有人共同的記憶和情感。
每一個音符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圓潤飽滿，穿透力極強。
明明許陽吹得不響，但那個聲音就像是能鑽進人的骨頭縫裡，讓人從心底里發顫。
何慧她輕輕「嘶」了一聲，扭頭去看張大河，發現張大河的嘴巴已經張成了一個「O」形。
當許陽吹到「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到處都有明媚的陽光」這一段時，張大河終於繃不住了。
他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他是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他的父親在朝鮮戰場上犧牲的。
一曲終了，病房裡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張大河猛地一拍大腿，那一聲響把何慧嚇了一跳。
「好！好！好！」
張大河連說了三個「好」字，每一個都擲地有聲。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許陽面前，一把抓住許陽的肩膀，力道大得許陽都往後仰了一下。
「小許同志，你吹的太好了，我們文藝宣傳隊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聽說，你還會吉他，之前我還有些懷疑。現在我敢肯定，你肯定彈的很好。」張大河的嗓門比剛才更大了，激動得臉上的褶子都在抖。
他轉頭看向何慧，聲音拔高了八度：「何慧同志，這個小許，我們宣傳隊要定了！誰也別跟我搶！」
何慧這會兒也回過神來，笑著擺手：「沒人跟你搶，本來就是給你推薦的。」
但她心裡翻湧的驚訝一點不比張大河少。
她原本只是想考考許陽，看他是不是真的會點才藝，畢竟這年頭年輕人吹牛的多，真本事的少。
她甚至還做好了準備，要是許陽吹得磕磕巴巴，自己就打個圓場，說「小伙子還需要多練練」。
結果呢？
這哪還需要練？這水平放到市裡的文工團都是拔尖的！
她忍不住重新打量起許陽來。
這小伙子長得好看，人品沒話說，現在連才藝都這麼驚艷，這到底是哪個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孩子？
自己讓人查了兩天，愣是一點線索都查不到，這也太奇怪了。
張大河用力的握了握許陽的手，興奮道：「那就這麼說定了，等你出院了就來我們文化宣傳隊報導。」
「我們最近正需要到下鄉演出，正需要你這樣的文藝人才發光發熱。」
許陽沒有想到，自己的工作這麼順利就解決了。
有了這份工作，他的身份就不再是什麼問題了。
所以，他一臉開心的說道：「好，我一定去報導，為文藝事業發光發熱。」
何慧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才把目光落到手裡的本子上面。
她想看看，許陽寫的故事究竟如何，竟然自己侄女那般推崇。
「三嬸，這是許陽寫的小說，寫的非常好，我建議他給《人民文學》和《十月》進行投稿。」
何慧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許陽，然後微笑道：「是嗎，那一會我可得好好看看。」
她今天過來，是因為早上劉曉莉給她打了電話，告知了許陽的情況，所以就想過來考核一番。
如果許陽真的能吹口風琴，她就能給許陽進入文化宣傳隊的機會。
「慧姨，是曉莉姐過獎了，我其實寫的一般。」許陽謙虛了一句。
然後，他把目光落到了何慧身邊的那個男人身上。
對方看著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中山裝。
他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整個人透著一股文化人的氣質。
何慧笑著介紹道：「許陽，這位是咱們區文藝宣傳隊的主任，張大河同志。」
「大河同志聽說了你的事，特意過來看看你。」
張大河沖許陽點了點頭，目光在許陽那張過分年輕俊朗的臉上停留了兩秒，心裡暗暗點頭。
這小伙子長得確實精神，往宣傳隊裡一站，那就是一面旗幟。
「小許同志，你的事跡我都聽說了，見義勇為，好樣的！」張大河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一開口就帶著舞台腔。
「聽說你還會點才藝？咱們宣傳隊正缺年輕人才，你要是願意來，我代表宣傳隊歡迎你！」
何慧接過話頭，笑眯眯地說：「許陽，你不是說自己會吹口風琴嗎？」
「正好，大河水同志也帶了傢伙什兒來，你給露一手，也讓我們開開眼。」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雖然溫和，眼神里卻帶著幾分考量的意味。
畢竟安排進宣傳隊那也是有門檻的，要是許陽才藝不過關，她也不好硬塞，只能給他安排別的工作。
張大河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半新不舊的口風琴，遞了過來。
劉曉莉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許陽，兩隻手不自覺地攥在一起。
她雖然看過許陽寫的文字，但那畢竟是紙上功夫，現在要真刀真槍地亮才藝，她比許陽還緊張。
許陽接過口風琴，掂了掂分量。
說實話，他上大學那會兒確實在社團學過一陣子口風琴，但水平也就那樣，糊弄糊弄外行還行，放到專業人面前怕是要露怯。
但他一點兒也不慌。
他的身體在穿越之後被全面強化過了。
記憶力、視力、體力、臉……甚至連手指的靈活度和對氣息的控制力，全都脫胎換骨。
他把口風琴送到嘴邊，深吸一口氣，第一個音符從琴孔中流淌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聲音太乾淨了。
乾淨得不像是一把普通的國產口風琴能發出來的音色。
他沒有急著炫技，而是選了一首所有人都耳熟能詳的曲子，《我的祖國》。
這首曲子誕生於五十年代，是電影《上甘嶺》的插曲，傳唱度極高，從城市到鄉村，幾乎人人會哼。
用它來開場，既穩妥，又能引發共鳴。
然而，當旋律從那把普普通通的口風琴里飄出來的時候，病房裡的三個人同時變了臉色。
那是什麼樣的琴聲？
旋律一出來，就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力量，像是有一條大河真的在琴聲里奔騰流淌，帶著泥土的氣息，帶著稻花的香味，帶著那個年代所有人共同的記憶和情感。
每一個音符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圓潤飽滿，穿透力極強。
明明許陽吹得不響，但那個聲音就像是能鑽進人的骨頭縫裡，讓人從心底里發顫。
何慧她輕輕「嘶」了一聲，扭頭去看張大河，發現張大河的嘴巴已經張成了一個「O」形。
當許陽吹到「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到處都有明媚的陽光」這一段時，張大河終於繃不住了。
他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他是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他的父親在朝鮮戰場上犧牲的。
一曲終了，病房裡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張大河猛地一拍大腿，那一聲響把何慧嚇了一跳。
「好！好！好！」
張大河連說了三個「好」字，每一個都擲地有聲。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許陽面前，一把抓住許陽的肩膀，力道大得許陽都往後仰了一下。
「小許同志，你吹的太好了，我們文藝宣傳隊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聽說，你還會吉他，之前我還有些懷疑。現在我敢肯定，你肯定彈的很好。」張大河的嗓門比剛才更大了，激動得臉上的褶子都在抖。
他轉頭看向何慧，聲音拔高了八度：「何慧同志，這個小許，我們宣傳隊要定了！誰也別跟我搶！」
何慧這會兒也回過神來，笑著擺手：「沒人跟你搶，本來就是給你推薦的。」
但她心裡翻湧的驚訝一點不比張大河少。
她原本只是想考考許陽，看他是不是真的會點才藝，畢竟這年頭年輕人吹牛的多，真本事的少。
她甚至還做好了準備，要是許陽吹得磕磕巴巴，自己就打個圓場，說「小伙子還需要多練練」。
結果呢？
這哪還需要練？這水平放到市裡的文工團都是拔尖的！
她忍不住重新打量起許陽來。
這小伙子長得好看，人品沒話說，現在連才藝都這麼驚艷，這到底是哪個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孩子？
自己讓人查了兩天，愣是一點線索都查不到，這也太奇怪了。
張大河用力的握了握許陽的手，興奮道：「那就這麼說定了，等你出院了就來我們文化宣傳隊報導。」
「我們最近正需要到下鄉演出，正需要你這樣的文藝人才發光發熱。」
許陽沒有想到，自己的工作這麼順利就解決了。
有了這份工作，他的身份就不再是什麼問題了。
所以，他一臉開心的說道：「好，我一定去報導，為文藝事業發光發熱。」
何慧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才把目光落到手裡的本子上面。
她想看看，許陽寫的故事究竟如何，竟然自己侄女那般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