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控制模塊
聖所東側比外廊更亮，白金色紋路從牆體上延伸，這地方在海底沉寂了太久。
BICk0標出的坐標就在前方。
控制模塊信號被一扇高門擋住。
門板厚實，表面保留著聖所原本的淺藍白紋路，門縫卻被五面怪的紅色鎖鏈封死。幾台古怪佬趴在門沿上，跟牆體裡的蟲子似的守著門口。
通天曉停在門前，看到情況的瞬間就道：「法衡騎士，盾列預備，強行破門。」
重盾同時落地，發出清晰的金屬震響。法衡騎士分成兩列，一列護住通天曉破門方向，另一列轉身封住來路。
追兵已到。
剩餘的鯊魚精數量不算多，卻仍然麻煩。它們就算不在水中，齒刃和蠻力也煩人得很。幾台法警混在裡面，用拘束器套住盾列邊緣。鱷魚精貼著柱影低伏，等待側面撲擊。
機械狗從艾麗塔腳邊竄出，低伏身體，猛地撲向最近那台法警，一口把它的手臂撕了下來。
阿爾茜從追兵身後出現，刀鋒順著機械狗撕開的空隙切進，乾淨利落地放倒另一台鱷魚精。
不需要太多言語，大家瞬間各司其職。
通天曉抬起肩炮，第一輪重炮轟在門中央。
整扇高門劇烈一震，表面的紅色鎖鏈亮起血色。古怪佬尖叫著向里縮，但伸出一些觸手朝通天曉手臂纏去。
法衡騎士前排頂盾，當即擋住。
通天曉第二輪炮火把門表面轟得凹下去一塊。
此時館長趕到了。
它迅速竄入戰局，殘餘骨架裸露在明亮聖所中，看起來更加醜陋。
那些骨刺倏然插進門上，門周圍的古怪佬同時抽搐起來。原本被通天曉轟凹的門竟開始修復，紅色鎖鏈好似有生命的爬牆虎一般在裂痕間攀爬，如同血肉試圖癒合。
艾麗塔瞬間反手一射。
炮火打斷一處連接著門的骨刺，紅光暗下去一小片。
通天曉趁機第三次轟擊，門裂開一道縫。
館長的骨架猛地扭轉，直指艾麗塔，剩餘法警同時撲向她。
精英衛隊正面迎擊，兩邊在柱廊間撞成一片。聖所地面被拖出劃痕，法警拘束器被炮火打碎，鯊魚精撲過盾列，結果被機械狗咬住喉嚨拖倒。
阿爾茜踩著倒下的鯊魚精背甲躍起，雙刀交叉，切開一台古怪佬連向門鎖的觸手。
可館長仍然擋在那裡。它的控制骨架有時繞過盾列，從地面縫隙、牆邊紋路里鑽出。
一個年輕汽車人被低頻干擾得恍惚，差點把槍口偏向同伴。
好在艾麗塔一把按住他的肩甲，推他到盾列後方，在法衡騎士的保護和時不時的自我身份確認聲中清醒過來。
館長張狂地冷笑：「你們不過一堆廢鐵！」
艾麗塔沒興趣和這玩意講理，那是引矢量的事。
她更喜歡把礙事的東西用暴力連根剷除。
「通天曉，還要多久？」
「門鎖外層斷了，但還有內節點館長控制著。」
BICk0瘋狂倒豆子，發誓自己這戰後一定要向首席法官提出獎金補償！
「門內控制模塊給館長提供反饋，館長自己現在算是門鎖的一部分了，直接拆掉就行！」
千斤頂補了一句：「門右上角第三個紅點，使勁打那個！」
震盪波語氣冷靜：「該節點連接內層鎖芯，破壞後可降低重構速度。」
她瞬間炮口瞄準右上角。
館長的骨架猛地彈起，用自己骨刺擋住那處節點，旋即被艾麗塔的炮火炸碎幾根外骨骼。
館長尖叫一聲，卻沒有讓開。
主殿方向這時傳來一陣更深的震動，引矢量那邊也在爭分奪秒。
那她可不能慢，艾麗塔想。
「聲波，能切斷它和門的連接嗎？」
聲波的機械觸手扎進地面正在調整、入侵聖所系統。
「嘗試中。」
館長立刻察覺，甩出小型骨刺飆向聲波。機械狗從地上躍起，叼住刺來的骨刺，儘管痛卻沒有鬆口。
阿爾茜把剩餘的骨刺打偏，確保聲波有入侵所需的時間。
館長的注意力被他們牽開了一瞬。
另一道影子悄然貼上牆面。
誰都沒看見AZ什麼時候進來的。
也許在法警堆里，也許藏在古怪佬背後。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悄然隱匿於館長鋪開的骨架陰影之下，跟著它一起進入了這間東側廳室。
館長一直以為自己發現了他。
它猛地抬起一根骨刺，扎向門柱旁一台法警，它接收到的信號顯示，那是個偽裝成法警的機體。
「找到你——」
它得意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那台法警就真的只是法警。
緊接著，AZ戲謔的笑聲從它背後響起：
「找到了什麼了？」
館長渾身一僵。
AZ貼在它身後，身形從一段紅色骨架的陰影里剝離。
這種級別的偽裝顯得他根本就是它自己的一部分，以至於館長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把敵人帶在身邊。
AZ手裡的刃從背後捅入它胸口，直接刺穿館長胸腔深處連接主核與控制骨架的生命核心。
「到最後都沒找到我，真可悲。」
館長連尖叫都卡在發聲器里。
它試圖做出任何可能的掙扎，可AZ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它背後固定著它。
艾麗塔見此大聲道：「通天曉，就是現在！」
通天曉和法衡騎士全力開火，轟在右上角節點。
千斤頂說的紅點碎了。
門內層鎖芯亮起片刻，隨即整扇高門從中央裂開。法衡騎士齊齊向前，通天曉一步踏上去，雙臂發力，裂開的門被從兩側掰開。
一顆控制模塊懸在室內中央。
它被金屬環層層包裹，紫紅色的暗光在核心裡跳動，外側延伸出無數線纜，扎進牆面、地面、穹頂。
線纜好似神經，又像鎖鏈，向聖所外部、海床和仍在亂沖的鯊魚精群傳遞指令。
模塊兩側有不完整的矩陣形狀，很像拙劣仿製的領導模塊。
館長無力地扭動著，想撲向控制室。
AZ的刀刃往裡又推了一寸。
館長的紅色紋路劇烈閃爍，然後逐漸熄滅。
聲波的機械觸手向著控制模塊釋放電壓，法衡騎士同時舉起各異的槍口，通天曉抬炮，艾麗塔、阿爾茜、紅蜘蛛、九七、追蹤者小隊和精英衛隊同時開火。
機械狗也衝進控制室，嘴巴里的雷射射出。
控制模塊的紅光亂跳，從中央炸開，金屬環一圈圈崩斷，線纜像被斬首的蛇抽搐著垂落。殘餘能量從牆面流過，最後熄滅在聖所地面的淡藍白光里。
遠處，聖所和海水裡的鯊魚精群同時失去方向。
有的撞上氣泡邊界，有的原地打轉，有的撲向最近的同類瘋狂撕咬，有幾台忽然停止攻擊，茫然地隨著本能向黑暗逃去。
館長的身體也跟著猛地一顫，胸口主核的紅光徹底暗淡無光。
它殘破的骨架隨著AZ鬆手向前倒下，砸在地上發出空洞的聲響。
它到最後也沒能看清AZ的臉。
艾麗塔看向控制室里徹底碎裂的模塊，通天曉的聲音在全體頻道里響起。
「控制模塊已被摧毀。」
煙幕稍稍鬆了口氣，又切換去聽引矢量那邊的動靜。
「支援主殿。」艾麗塔和通天曉同時道。
AZ早已再次沒入陰影，機械狗甩著被電焦了一小撮的尾部迅速跑向主殿方向。
BICk0標出的坐標就在前方。
控制模塊信號被一扇高門擋住。
門板厚實，表面保留著聖所原本的淺藍白紋路，門縫卻被五面怪的紅色鎖鏈封死。幾台古怪佬趴在門沿上，跟牆體裡的蟲子似的守著門口。
通天曉停在門前，看到情況的瞬間就道：「法衡騎士，盾列預備，強行破門。」
重盾同時落地，發出清晰的金屬震響。法衡騎士分成兩列，一列護住通天曉破門方向，另一列轉身封住來路。
追兵已到。
剩餘的鯊魚精數量不算多，卻仍然麻煩。它們就算不在水中，齒刃和蠻力也煩人得很。幾台法警混在裡面，用拘束器套住盾列邊緣。鱷魚精貼著柱影低伏，等待側面撲擊。
機械狗從艾麗塔腳邊竄出，低伏身體，猛地撲向最近那台法警，一口把它的手臂撕了下來。
阿爾茜從追兵身後出現，刀鋒順著機械狗撕開的空隙切進，乾淨利落地放倒另一台鱷魚精。
不需要太多言語，大家瞬間各司其職。
通天曉抬起肩炮，第一輪重炮轟在門中央。
整扇高門劇烈一震，表面的紅色鎖鏈亮起血色。古怪佬尖叫著向里縮，但伸出一些觸手朝通天曉手臂纏去。
法衡騎士前排頂盾，當即擋住。
通天曉第二輪炮火把門表面轟得凹下去一塊。
此時館長趕到了。
它迅速竄入戰局，殘餘骨架裸露在明亮聖所中，看起來更加醜陋。
那些骨刺倏然插進門上，門周圍的古怪佬同時抽搐起來。原本被通天曉轟凹的門竟開始修復，紅色鎖鏈好似有生命的爬牆虎一般在裂痕間攀爬，如同血肉試圖癒合。
艾麗塔瞬間反手一射。
炮火打斷一處連接著門的骨刺，紅光暗下去一小片。
通天曉趁機第三次轟擊，門裂開一道縫。
館長的骨架猛地扭轉，直指艾麗塔，剩餘法警同時撲向她。
精英衛隊正面迎擊，兩邊在柱廊間撞成一片。聖所地面被拖出劃痕，法警拘束器被炮火打碎，鯊魚精撲過盾列，結果被機械狗咬住喉嚨拖倒。
阿爾茜踩著倒下的鯊魚精背甲躍起，雙刀交叉，切開一台古怪佬連向門鎖的觸手。
可館長仍然擋在那裡。它的控制骨架有時繞過盾列，從地面縫隙、牆邊紋路里鑽出。
一個年輕汽車人被低頻干擾得恍惚，差點把槍口偏向同伴。
好在艾麗塔一把按住他的肩甲，推他到盾列後方，在法衡騎士的保護和時不時的自我身份確認聲中清醒過來。
館長張狂地冷笑：「你們不過一堆廢鐵！」
艾麗塔沒興趣和這玩意講理，那是引矢量的事。
她更喜歡把礙事的東西用暴力連根剷除。
「通天曉，還要多久？」
「門鎖外層斷了，但還有內節點館長控制著。」
BICk0瘋狂倒豆子，發誓自己這戰後一定要向首席法官提出獎金補償！
「門內控制模塊給館長提供反饋，館長自己現在算是門鎖的一部分了，直接拆掉就行！」
千斤頂補了一句：「門右上角第三個紅點，使勁打那個！」
震盪波語氣冷靜：「該節點連接內層鎖芯，破壞後可降低重構速度。」
她瞬間炮口瞄準右上角。
館長的骨架猛地彈起，用自己骨刺擋住那處節點，旋即被艾麗塔的炮火炸碎幾根外骨骼。
館長尖叫一聲，卻沒有讓開。
主殿方向這時傳來一陣更深的震動，引矢量那邊也在爭分奪秒。
那她可不能慢，艾麗塔想。
「聲波，能切斷它和門的連接嗎？」
聲波的機械觸手扎進地面正在調整、入侵聖所系統。
「嘗試中。」
館長立刻察覺，甩出小型骨刺飆向聲波。機械狗從地上躍起，叼住刺來的骨刺，儘管痛卻沒有鬆口。
阿爾茜把剩餘的骨刺打偏，確保聲波有入侵所需的時間。
館長的注意力被他們牽開了一瞬。
另一道影子悄然貼上牆面。
誰都沒看見AZ什麼時候進來的。
也許在法警堆里，也許藏在古怪佬背後。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悄然隱匿於館長鋪開的骨架陰影之下，跟著它一起進入了這間東側廳室。
館長一直以為自己發現了他。
它猛地抬起一根骨刺，扎向門柱旁一台法警，它接收到的信號顯示，那是個偽裝成法警的機體。
「找到你——」
它得意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那台法警就真的只是法警。
緊接著，AZ戲謔的笑聲從它背後響起：
「找到了什麼了？」
館長渾身一僵。
AZ貼在它身後，身形從一段紅色骨架的陰影里剝離。
這種級別的偽裝顯得他根本就是它自己的一部分，以至於館長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把敵人帶在身邊。
AZ手裡的刃從背後捅入它胸口，直接刺穿館長胸腔深處連接主核與控制骨架的生命核心。
「到最後都沒找到我，真可悲。」
館長連尖叫都卡在發聲器里。
它試圖做出任何可能的掙扎，可AZ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它背後固定著它。
艾麗塔見此大聲道：「通天曉，就是現在！」
通天曉和法衡騎士全力開火，轟在右上角節點。
千斤頂說的紅點碎了。
門內層鎖芯亮起片刻，隨即整扇高門從中央裂開。法衡騎士齊齊向前，通天曉一步踏上去，雙臂發力，裂開的門被從兩側掰開。
一顆控制模塊懸在室內中央。
它被金屬環層層包裹，紫紅色的暗光在核心裡跳動，外側延伸出無數線纜，扎進牆面、地面、穹頂。
線纜好似神經，又像鎖鏈，向聖所外部、海床和仍在亂沖的鯊魚精群傳遞指令。
模塊兩側有不完整的矩陣形狀，很像拙劣仿製的領導模塊。
館長無力地扭動著，想撲向控制室。
AZ的刀刃往裡又推了一寸。
館長的紅色紋路劇烈閃爍，然後逐漸熄滅。
聲波的機械觸手向著控制模塊釋放電壓，法衡騎士同時舉起各異的槍口，通天曉抬炮，艾麗塔、阿爾茜、紅蜘蛛、九七、追蹤者小隊和精英衛隊同時開火。
機械狗也衝進控制室，嘴巴里的雷射射出。
控制模塊的紅光亂跳，從中央炸開，金屬環一圈圈崩斷，線纜像被斬首的蛇抽搐著垂落。殘餘能量從牆面流過，最後熄滅在聖所地面的淡藍白光里。
遠處，聖所和海水裡的鯊魚精群同時失去方向。
有的撞上氣泡邊界，有的原地打轉，有的撲向最近的同類瘋狂撕咬，有幾台忽然停止攻擊，茫然地隨著本能向黑暗逃去。
館長的身體也跟著猛地一顫，胸口主核的紅光徹底暗淡無光。
它殘破的骨架隨著AZ鬆手向前倒下，砸在地上發出空洞的聲響。
它到最後也沒能看清AZ的臉。
艾麗塔看向控制室里徹底碎裂的模塊，通天曉的聲音在全體頻道里響起。
「控制模塊已被摧毀。」
煙幕稍稍鬆了口氣，又切換去聽引矢量那邊的動靜。
「支援主殿。」艾麗塔和通天曉同時道。
AZ早已再次沒入陰影，機械狗甩著被電焦了一小撮的尾部迅速跑向主殿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