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威震天-D-16
通天曉最先反應：「主隊不能完全轉向。」
「不需要，我去就行。」引矢量看著共享圖層上的信號標記，「你帶法衡騎士繼續向審判庭前行。方舟號救援隊正在從西側靠近，重裝隊守住中層外環，蟲群也在低層拆節點，這些都得按計劃進行。」
通天曉皺眉：「你一個機去？」
「機械狗跟我。」引矢量說，「AZ開路。」
機械狗在她腳邊蓄勢待發。
AZ的聲音從另一個頻道傳來，仍是那台鱷魚精的偽裝聲線：「能源港下層有獨立隔離區，五面怪權限鎖三層。外圍巡邏兩隊，正在調走。」
BICk0：「已記錄分流。總指揮臨時轉向能源港下層隔離區，副指揮請繼續審判庭推進。」
晶棱的聲音冷且緊繃：「阿奎特隆巡查系統正在重新校正，能源港下層空窗很短。」
AZ旋即接話：「路給你。」
前方一扇側門無聲打開。
引矢量帶著機械狗衝進能源港下層通道。
倒計時21』38』』。
這裡的牆體厚重，管道密集，沿途有不少封閉倉和廢棄維護間。
機械狗跑在她前方半步，鼻端不斷掃過空氣里的能量殘留：「左邊有巡邏。」
「數量？」
「三個鯊魚精。」
話音剛落，側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引矢量抬手，磁引力先一步扯偏其中一台鯊魚精。機械狗貼地撲出，咬斷第二台的手臂。第三台剛張口準備發出警訊，通道上方一枚控制埠忽然亮起，警報請求被AZ從遠程強行駁回。
此時引矢量已經衝到它面前，能量刃切過通訊器，鯊魚精倒下時連多餘的聲響都沒發出來。
倒計時20』49』』。
隔離區外圍，AZ以鱷魚精身份站在控制室里，面前是三層五面怪權限鎖。
他已經關掉了第一層，第二層正在被他偽裝成例行維護。
第三層不接受鱷魚精權限，這倒不意外，畢竟是關住威震天的地方。
「第三層需要核心授權。」他說，「我沒法動。」
引矢量到達隔離區前，門厚得簡直像城牆。
她看了一眼門上浮動的權限紋路，不再搞這些繁瑣的東西。
她利落地拔出腰側的雙刃戰刀。
淡金色紋路從握柄亮起，沿著寬厚雙端刃面蔓延。
機械狗往旁邊退了半步。
引矢量雙手握住戰刀中段，磁引核心隨之亮起。
她用勁一刀劈下。
隔離區權限鎖發出刺耳的裂響。
——
倒計時19』56』』。
隔離區內，威震天沒有坐以待斃。
他被束縛在中央拘束架上，肩頸、腕部、腰側和背後推進器全部被重型鎖臂固定。
拘束場一層套一層壓在他機體上，全都針對他的發力習慣和體內能量迴路調整過頻率。
五面怪花了大功夫和心思。
威震天已經研究了很久。
左腕鎖臂的能量脈衝每三十七秒會有一次微弱延遲，腰側拘束場在與背部鎖扣同步時會出現半瞬錯位。
可是不夠。
他試過三次，每次拘束架都重新自動校正。
威震天冷冷盯著前方，尋找下一次撕開束縛、逃離這裡的機會。
五面怪給他看過一個東西，所謂的新的領導模塊，館長用溫和得令他作嘔的聲音告訴他，那會是屬於他的權柄和象徵。
威震天當時看著那件東西，聽著連綿不絕的潮聲，確實有那麼一瞬間想接受它們準備好的道路。
然後他想起了引矢量。
威震天的手指在鎖臂內側收緊，眸光更亮。
他不後悔拒絕，而且非常想把館長拆開。
忽然，隔離區門外傳來一聲裂響。
威震天抬起頭。
第二聲，淡金色光沿著門縫劈進來。
厚重隔離門被從中間斬斷，切口邊緣亮著斷裂後的紅光。隨後，半邊門體被磁引力拽開扭曲變形，撞上牆面，發出沉悶巨響。
威震天看見那柄雙刃戰刀，原本是御天敵的武器。
再下一秒，他看見了引矢量。
她站在破開的門外，青藍色光學鏡清明得鋒利，身上還帶著一路的戰鬥痕跡。
她頸側戴著舊銘牌項鍊，銘牌在隔離區亂流里輕輕搖曳晃動，反射一瞬金屬光澤。
D-16。
隔離區裡的所有聲音都抽離不見，世界仿佛有一瞬間變成慢動作。
威震天開不了口。
她掃了一眼拘束架，眉峰緊皺，幻視金屬版威震天粽子：「你怎麼整得這麼狼狽。」
威震天終於找回聲音：「你來了。」
「要不然呢？」
「還是這麼難聽。」
「你現在沒資格挑剔救援態度。」
她走到拘束架前，雙刃戰刀換到另一手，左臂能量刃彈出，先切腕鎖。
機械狗從她腳邊撲到拘束架另一側，撕咬著一條束縛裝置的能量供給管線。
威震天配合她，在第一隻手脫離束縛的瞬間當即撕開了右側鎖臂。
他剛恢復自由的手本該繼續去抓另一個鎖或者武器，可它先落在了引矢量後腰。
只是指節貼過她背甲邊緣，小心地摩挲。
帶著溫度的金屬觸感讓他腦模塊短暫失神，不是幻覺、夢境，也不是五面怪的又一個招數。
引矢量動作一頓，威震天也停了一瞬。
她長高了。這個念頭突兀地出現在他處理器里。
她不再像他記憶里鋒利、倔強、帶著許多尚未補全的殘次品痕跡。
現在她站在這裡，確實仍舊鋒利，但機體線條更完整，力量更足，手裡握著御天敵的戰刀。
她是真的。
引矢量低頭看了一眼腰側那隻手，手上繼續給他解開束縛：「手拿開。」
威震天壓根手指頭都沒挪：「確認你是真的。」
「用光學鏡。」
「不夠。」
隔離區里警報燈低頻閃爍，她沒和他繼續爭，反手切斷最後一個肩部拘束，磁引力隨即扯開腰側鎖環，把那堆針對威震天設計的重型束縛從他身上拆下去。
金屬鎖臂落地，砸出沉重聲響。
威震天終於從拘束架上站直。
他仍舊比她高出些，裝甲上有被拘束場壓出的痕跡，光學鏡里重新燒起怒火和屬於霸天虎暴君的紅光，正低垂著注視她。
引矢量看著他，也站直著毫不客氣道：「我還沒原諒你。」
威震天不語，安靜聆聽。
「你欠我的那些，道歉也好，解釋也好，戰爭的帳也是，一件都沒清。」
她說得一點都沒有救援之後該給的安慰。
「但我也不想放棄你。」
威震天的光學鏡微微一震。
引矢量盯著他，手短暫放在他腰側片刻，語氣總算稍微緩和些許：「所以別讓我走到必須放棄你的那一步。」
隔離區很安靜。
威震天本該有很多話可以說，諷刺、反駁、命令、或者用他一貫的方式，把這份被擊中的情緒壓回鋒利的外殼之下。
可他一句也說不出來。
他的腦模塊里有太多想法，想開口說別放棄我，你對我很重要，也許我確實犯下過許多錯誤。可是習慣性的彆扭讓話語卡在喉管。
他真的不想被拋棄。
有那麼瞬間，他攬著她的腰，盯著她的面頰，想要將她拉得更近，低下頭——
但他及時停住，警報和追兵迫在眉睫，現在不是時候，她也不一定樂意。
引矢量不等他回應，猛地從自己頸側扯下那枚舊銘牌，金屬鏈珠散落。
然後她將名牌按到他胸前：「這個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她不知道該怎麼固定，乾脆用磁引力強行將它嵌進他胸甲一側的縫隙里，略微粗暴但牢固。
「你回頭再告訴我D-16到底是什麼意思。」她說，「但不管怎樣，我知道它對你很重要。」
威震天低頭看著胸前那枚明顯被她打磨得更乾淨的名牌。
「重要的東西不要莫名其妙掛在別人身上，讓別人替你保管。」
引矢量收回手，語氣鄭重，兩人直直地對視：「你自己拿好。」
礦井、角斗場、暴動、演說、理想、怒火、背叛、戰爭，它們最後全都被威震天這個名字壓住。
可現在，那枚舊名牌被她親手從自己頸側摘下，又按回他胸前。
把他丟給她保管的舊日自我，粗暴地塞回他懷裡。
威震天怔怔地注視著她，驀然想起很多很多。
當年沒有坍塌的房子、她手握管理員的模樣、沐浴在裁決廳光芒下處理庭審的她、一次次爭吵、館長、仿造的領導模塊……
威震天的光學鏡徹底清醒，手仍輕輕摟著她的腰。
「它們手裡有控制鯊魚精軍團的模塊。」他說。
引矢量神色一肅：「位置？」
「具體不清楚，但館長展示過。」威震天冷聲道，「外形仿照領導模塊，不過不是同一種東西。」
「你確定那個是真的？」
威震天停滯片刻，他當時確實認為那是真的。
潮聲、館長、審判庭，都在把那個東西推向「權柄」的位置。
現在想來太順了，實在可疑。
「不能確定。」
引矢量點頭：「那就按不一定是真的處理。」
機械狗從旁邊抬頭：「追兵來了。」
AZ同時嗤笑道：「它們現在才發現自己被耍了。」
BICk0及時報時：「倒計時13』06』』。」
通天曉也旋即通報：「我們已接近審判庭外層，你們必須儘快回主隊。」
引矢量看向威震天：「能走？」
威震天冷笑：「不止，我還能殺。」
隔離區外，幾台鯊魚精執法者衝到通道口。
威震天融合炮起手，隨即又一把抓起地上被引矢量切斷的重型鎖臂，反手砸碎第一台鯊魚精的胸甲。
機械狗先行一步開路，迅捷的身影穿梭在過道間。
引矢量雙刃戰刀橫掃，淡金色刃光劈開剩下半截封鎖門。
他們衝出隔離區，威震天看向審判庭方向。
「擎天柱在那裡？」
「畢竟它們要審判擎天柱。」
威震天抑制不住冷嗤：「荒謬至極。」
倒計時13』02』』。
引矢量、威震天和機械狗從能源港下層隔離區重新奔向審判庭方向。
「不需要，我去就行。」引矢量看著共享圖層上的信號標記，「你帶法衡騎士繼續向審判庭前行。方舟號救援隊正在從西側靠近，重裝隊守住中層外環，蟲群也在低層拆節點，這些都得按計劃進行。」
通天曉皺眉：「你一個機去？」
「機械狗跟我。」引矢量說，「AZ開路。」
機械狗在她腳邊蓄勢待發。
AZ的聲音從另一個頻道傳來，仍是那台鱷魚精的偽裝聲線：「能源港下層有獨立隔離區，五面怪權限鎖三層。外圍巡邏兩隊，正在調走。」
BICk0：「已記錄分流。總指揮臨時轉向能源港下層隔離區，副指揮請繼續審判庭推進。」
晶棱的聲音冷且緊繃：「阿奎特隆巡查系統正在重新校正，能源港下層空窗很短。」
AZ旋即接話：「路給你。」
前方一扇側門無聲打開。
引矢量帶著機械狗衝進能源港下層通道。
倒計時21』38』』。
這裡的牆體厚重，管道密集，沿途有不少封閉倉和廢棄維護間。
機械狗跑在她前方半步，鼻端不斷掃過空氣里的能量殘留：「左邊有巡邏。」
「數量？」
「三個鯊魚精。」
話音剛落，側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引矢量抬手，磁引力先一步扯偏其中一台鯊魚精。機械狗貼地撲出，咬斷第二台的手臂。第三台剛張口準備發出警訊，通道上方一枚控制埠忽然亮起，警報請求被AZ從遠程強行駁回。
此時引矢量已經衝到它面前，能量刃切過通訊器，鯊魚精倒下時連多餘的聲響都沒發出來。
倒計時20』49』』。
隔離區外圍，AZ以鱷魚精身份站在控制室里，面前是三層五面怪權限鎖。
他已經關掉了第一層，第二層正在被他偽裝成例行維護。
第三層不接受鱷魚精權限，這倒不意外，畢竟是關住威震天的地方。
「第三層需要核心授權。」他說，「我沒法動。」
引矢量到達隔離區前，門厚得簡直像城牆。
她看了一眼門上浮動的權限紋路，不再搞這些繁瑣的東西。
她利落地拔出腰側的雙刃戰刀。
淡金色紋路從握柄亮起，沿著寬厚雙端刃面蔓延。
機械狗往旁邊退了半步。
引矢量雙手握住戰刀中段，磁引核心隨之亮起。
她用勁一刀劈下。
隔離區權限鎖發出刺耳的裂響。
——
倒計時19』56』』。
隔離區內，威震天沒有坐以待斃。
他被束縛在中央拘束架上，肩頸、腕部、腰側和背後推進器全部被重型鎖臂固定。
拘束場一層套一層壓在他機體上，全都針對他的發力習慣和體內能量迴路調整過頻率。
五面怪花了大功夫和心思。
威震天已經研究了很久。
左腕鎖臂的能量脈衝每三十七秒會有一次微弱延遲，腰側拘束場在與背部鎖扣同步時會出現半瞬錯位。
可是不夠。
他試過三次，每次拘束架都重新自動校正。
威震天冷冷盯著前方，尋找下一次撕開束縛、逃離這裡的機會。
五面怪給他看過一個東西，所謂的新的領導模塊，館長用溫和得令他作嘔的聲音告訴他，那會是屬於他的權柄和象徵。
威震天當時看著那件東西，聽著連綿不絕的潮聲，確實有那麼一瞬間想接受它們準備好的道路。
然後他想起了引矢量。
威震天的手指在鎖臂內側收緊，眸光更亮。
他不後悔拒絕，而且非常想把館長拆開。
忽然，隔離區門外傳來一聲裂響。
威震天抬起頭。
第二聲，淡金色光沿著門縫劈進來。
厚重隔離門被從中間斬斷，切口邊緣亮著斷裂後的紅光。隨後，半邊門體被磁引力拽開扭曲變形，撞上牆面，發出沉悶巨響。
威震天看見那柄雙刃戰刀，原本是御天敵的武器。
再下一秒，他看見了引矢量。
她站在破開的門外，青藍色光學鏡清明得鋒利，身上還帶著一路的戰鬥痕跡。
她頸側戴著舊銘牌項鍊，銘牌在隔離區亂流里輕輕搖曳晃動，反射一瞬金屬光澤。
D-16。
隔離區裡的所有聲音都抽離不見，世界仿佛有一瞬間變成慢動作。
威震天開不了口。
她掃了一眼拘束架，眉峰緊皺，幻視金屬版威震天粽子：「你怎麼整得這麼狼狽。」
威震天終於找回聲音：「你來了。」
「要不然呢？」
「還是這麼難聽。」
「你現在沒資格挑剔救援態度。」
她走到拘束架前，雙刃戰刀換到另一手，左臂能量刃彈出，先切腕鎖。
機械狗從她腳邊撲到拘束架另一側，撕咬著一條束縛裝置的能量供給管線。
威震天配合她，在第一隻手脫離束縛的瞬間當即撕開了右側鎖臂。
他剛恢復自由的手本該繼續去抓另一個鎖或者武器，可它先落在了引矢量後腰。
只是指節貼過她背甲邊緣，小心地摩挲。
帶著溫度的金屬觸感讓他腦模塊短暫失神，不是幻覺、夢境，也不是五面怪的又一個招數。
引矢量動作一頓，威震天也停了一瞬。
她長高了。這個念頭突兀地出現在他處理器里。
她不再像他記憶里鋒利、倔強、帶著許多尚未補全的殘次品痕跡。
現在她站在這裡，確實仍舊鋒利，但機體線條更完整，力量更足，手裡握著御天敵的戰刀。
她是真的。
引矢量低頭看了一眼腰側那隻手，手上繼續給他解開束縛：「手拿開。」
威震天壓根手指頭都沒挪：「確認你是真的。」
「用光學鏡。」
「不夠。」
隔離區里警報燈低頻閃爍，她沒和他繼續爭，反手切斷最後一個肩部拘束，磁引力隨即扯開腰側鎖環，把那堆針對威震天設計的重型束縛從他身上拆下去。
金屬鎖臂落地，砸出沉重聲響。
威震天終於從拘束架上站直。
他仍舊比她高出些，裝甲上有被拘束場壓出的痕跡，光學鏡里重新燒起怒火和屬於霸天虎暴君的紅光，正低垂著注視她。
引矢量看著他，也站直著毫不客氣道：「我還沒原諒你。」
威震天不語，安靜聆聽。
「你欠我的那些，道歉也好，解釋也好，戰爭的帳也是，一件都沒清。」
她說得一點都沒有救援之後該給的安慰。
「但我也不想放棄你。」
威震天的光學鏡微微一震。
引矢量盯著他，手短暫放在他腰側片刻，語氣總算稍微緩和些許：「所以別讓我走到必須放棄你的那一步。」
隔離區很安靜。
威震天本該有很多話可以說，諷刺、反駁、命令、或者用他一貫的方式，把這份被擊中的情緒壓回鋒利的外殼之下。
可他一句也說不出來。
他的腦模塊里有太多想法，想開口說別放棄我，你對我很重要，也許我確實犯下過許多錯誤。可是習慣性的彆扭讓話語卡在喉管。
他真的不想被拋棄。
有那麼瞬間，他攬著她的腰，盯著她的面頰，想要將她拉得更近，低下頭——
但他及時停住，警報和追兵迫在眉睫，現在不是時候，她也不一定樂意。
引矢量不等他回應，猛地從自己頸側扯下那枚舊銘牌，金屬鏈珠散落。
然後她將名牌按到他胸前：「這個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她不知道該怎麼固定，乾脆用磁引力強行將它嵌進他胸甲一側的縫隙里，略微粗暴但牢固。
「你回頭再告訴我D-16到底是什麼意思。」她說，「但不管怎樣，我知道它對你很重要。」
威震天低頭看著胸前那枚明顯被她打磨得更乾淨的名牌。
「重要的東西不要莫名其妙掛在別人身上，讓別人替你保管。」
引矢量收回手，語氣鄭重，兩人直直地對視：「你自己拿好。」
礦井、角斗場、暴動、演說、理想、怒火、背叛、戰爭，它們最後全都被威震天這個名字壓住。
可現在，那枚舊名牌被她親手從自己頸側摘下，又按回他胸前。
把他丟給她保管的舊日自我，粗暴地塞回他懷裡。
威震天怔怔地注視著她，驀然想起很多很多。
當年沒有坍塌的房子、她手握管理員的模樣、沐浴在裁決廳光芒下處理庭審的她、一次次爭吵、館長、仿造的領導模塊……
威震天的光學鏡徹底清醒，手仍輕輕摟著她的腰。
「它們手裡有控制鯊魚精軍團的模塊。」他說。
引矢量神色一肅：「位置？」
「具體不清楚，但館長展示過。」威震天冷聲道，「外形仿照領導模塊，不過不是同一種東西。」
「你確定那個是真的？」
威震天停滯片刻，他當時確實認為那是真的。
潮聲、館長、審判庭，都在把那個東西推向「權柄」的位置。
現在想來太順了，實在可疑。
「不能確定。」
引矢量點頭：「那就按不一定是真的處理。」
機械狗從旁邊抬頭：「追兵來了。」
AZ同時嗤笑道：「它們現在才發現自己被耍了。」
BICk0及時報時：「倒計時13』06』』。」
通天曉也旋即通報：「我們已接近審判庭外層，你們必須儘快回主隊。」
引矢量看向威震天：「能走？」
威震天冷笑：「不止，我還能殺。」
隔離區外，幾台鯊魚精執法者衝到通道口。
威震天融合炮起手，隨即又一把抓起地上被引矢量切斷的重型鎖臂，反手砸碎第一台鯊魚精的胸甲。
機械狗先行一步開路，迅捷的身影穿梭在過道間。
引矢量雙刃戰刀橫掃，淡金色刃光劈開剩下半截封鎖門。
他們衝出隔離區，威震天看向審判庭方向。
「擎天柱在那裡？」
「畢竟它們要審判擎天柱。」
威震天抑制不住冷嗤：「荒謬至極。」
倒計時13』02』』。
引矢量、威震天和機械狗從能源港下層隔離區重新奔向審判庭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