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向審判庭
主隊離開低監控落點。
引矢量走在最前方，左臂能量刃半展，腰側雙刃戰刀隨時展開。
每隔一段路，她都會在頻道里重複一次：「自我身份確認。」
通天曉緊隨其後，聲音穩定：「通天曉，主隊副指揮。任務：協助總指揮推進審判庭側翼，維持現場戰術框架。」
AZ走在左後側，語氣輕淡：「AZ-91101，主隊機動權限。任務：接應、偵察、處理異常通路。」
機械狗貼著地面行進：「機械狗。任務：偵察，反突襲，咬敵人。」
引矢量瞥他一眼，忍住了笑聲。
法衡騎士的回應更整齊。他們報出姓名、位置、任務，用這些將自己拽回現實。
潮聲每一次試圖貼近，都被這些重複過的名字和任務阻擋。
倒計時28』02』』。
第一批鯊魚精執法隊從前方岔口衝出來。
它們的外形比影像資料里猙獰些，背甲厚重，顎部外突，手持制式電矛和拘束網。
它們沒能拉響警報，因為警報迴路仍被爵士和賽博坦接入網壓制在遲鈍狀態。
引矢量不停，瞬間抬手，磁引力先一步撕開最前排兩柄電矛，矛尖偏移，撞上後方同伴的肩甲。
緊接著，她整台機從縫隙里鑽過去，左臂能量刃短促亮起，貼著一台鯊魚精執法者胸甲下緣划過，將它的拘束髮生器整塊挑飛。
通天曉跟上，向前推進。
重炮抬起，火力落在引矢量撕開的缺口兩側，逼得後方執法隊無法合攏。
法衡騎士順著他的火力邊界推進，盾列頂住兩側突襲，短刃和電磁鎖精準打向關節。
機械狗從地面陰影里竄出去，咬住一台試圖繞後的鯊魚精小腿線路，把對方拖得當場跪下。
通天曉抬手：「左側二層。」
引矢量當即躍起，腳尖踏上牆面凸部分，借力轉向，磁引核心在胸口低亮。
上方準備投放拘束網的兩台執法者被她生生從護欄後拽出來，撞在一起，摔進通道中央。
通天曉的火力恰好停在她落點外側半步。
她落地時，第一批執法隊失去隊形。
主隊越過倒下的鯊魚精執法者，向審判庭側翼推進。
倒計時27』31』』。
方舟號救援隊進入阿奎特隆。
他們的落點更靠近方舟號駐留區外圍。這裡比主隊所在的地方空曠，地面潮濕，遠處能看見方舟號沉在一片半開放式停泊區里，船體表層覆著一層不正常的暗淡光澤。
精英衛隊隊長抬手：「巡視。」
隊員分散出去，快速確認周圍風險點。雷霆拯救隊直奔方舟號接入口，千斤頂不在，這讓他們修復動作都少了點罵聲，但效率在線。
轟隆隆仰頭看著方舟號：「這東西怎麼了？」
迷亂掃了一遍外部讀數：「低頻鎖定殘留。能源線路正常，但啟航權限被動過。」
轟隆隆順勢活動了一下鐵錘臂：「我能修好！」
精英衛隊隊長從旁邊經過：「想都別想。」
轟隆隆遺憾地「嘖」了一聲。
雷霆拯救隊很快傳回確認。
方舟號內部沒有主要成員活動信號。駐留區通行記錄混亂，成員活動方向都指向審判庭。
阿奎特隆低頻影響殘留在船體系統里，導航核心拒絕響應，推進組被鎖在一種半啟動狀態。
精英衛隊隊長迅速下達新的指令：「雷霆拯救隊留一組守方舟號，嘗試清理低頻鎖定，其餘隨我轉向審判庭。」
轟隆隆立刻站起準備跟上，迷亂也牢牢扒住隊長。
隊長到底沒反駁。
一隊鯊魚精巡邏兵從停泊區另一側衝出，轟隆隆的鐵錘臂終於找到了合理用途。
他一錘砸上地面，衝擊波貼地炸開，最前排巡邏兵被震得集體失衡。
迷亂趁勢用短程干擾刺進它們的通訊節點，幾盞警示燈剛亮就被強行熄滅。
精英衛隊穿過被轟隆隆和迷亂打亂的巡邏線，向審判庭西側入口推進。
倒計時26』20』』。
重裝壓制隊進入中層外環。
鋼索小隊剛一落地，前方防禦牆後的鯊魚精執法群就發現了他們。
幾排炮口同時亮起，拘束鏈從天花板兩側彈出，試圖第一時間把這批重型目標鎖在原地。
鋼索變形，機械霸王龍形態砸上地面時，整條中層通道都跟隨之震動。
鐵渣緊隨其後，三角龍形態正面頂住電磁炮火，一排炮台直接被從地基上掀開。
淤泥堵住通道，龐大的長頸身軀將追兵擋得水泄不通。嚎叫尾刃橫掃，試圖從旁邊繞進來的鯊魚精執法者被逼回原位。飛鏢從上方掠過，翼影切斷高處火力。
霸天虎基層戰力跟在機械恐龍製造出的破口後方，快速建立交叉火力，把重裝隊撕開的空間變成防線。
一個霸天虎低聲道：「我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跟機械恐龍一起殺鯊魚。」
另一個回：「拜託，這誰想過！」
倒計時25』43』』。
蟲群地下隊進入低層維護層。
這裡管道密集，支撐柱向下延伸進黑暗裡，腳下隔層不時傳來水流通過的震動。牆面上有許多五面怪設施特有的控制節點，像一顆顆鑲進建築里的眼睛。
昆蟲金剛喜歡這裡。黑暗、狹窄、環境複雜，適合捕獵，也適合破壞。
黑寡婦控制著一縷細絲貼上牆面的控制板，指尖一勾，節點當即暴露出深處的能源傳輸結構：
「去吧，小蟲子們。」
蟲群暴動。
昆蟲金剛咬斷增援通道的控制線，拆掉幾處審判庭下層能源分流閥，又把支撐穩定器啃得只剩勉強還能維持的程度。
硬殼用爪刃撕開一個節點外殼，裡面電光一閃，遠處快要響起的警戒信號被截斷成悶鳴。
倒計時25』10』』。
技術隨行組震盪波和千斤頂落在主隊後方的臨時技術點。
太空橋現場更新需要持續進行，否則後續分隊進入和撤離通道都會變得危險。
阿奎特隆的警報系統雖然被控制，但沒完全失效，幾條巡查迴路開始嘗試自我校正。
震盪波接入牆體埠：
「該處門控系統與警報系統存在聯動。若直接破壞，會觸發二級封鎖。」
「你可以破壞右側輔助鎖。主線路由我接管。」
千斤頂看他，有些訝異：「我以為你會說這不合邏輯。」
「當前條件下，有限破壞具備合理性。」
千斤頂哼笑出聲，邊笑邊把微型爆破器貼上右側輔助鎖：「原來你會說機話。」
震盪波同時接入主線路。
爆破聲極小，輔助鎖斷開，震盪波把偽造的關閉記錄塞進警報迴路，千斤頂一腳踹開門。
兩台機同時說：「成功。」
然後又同時看了對方一眼，顯然不太滿意對方居然會和自己說一樣的話，但好在沒爭。
倒計時24』36』』。
審判庭見證區。
爵士站在群眾邊緣，保持安靜和沉默。
館長在審判庭下方，步伐不急不慢，聲音溫和地指揮見證區排序。
五面怪法官的幾張面孔在高處緩緩轉動，審判席周圍的記錄終端一排排亮起。
正式開庭前程序開始了。
見證區邊緣，一台汽車人小聲問爵士：「你剛才又去哪了？」
爵士輕輕聳肩：「這可是對擎天柱的審判，我得做點心理準備。」
對方不疑有他，點頭贊同。
潮聲溫順而穩定，爵士在那聲音里數時間。
24』34』』
24』33』』
……
倒計時24』02』』。
主隊第二次遭遇攔截。
鱷魚精從控制通道走出，裝甲厚重，頸側帶著更高權限識別環，身後跟著兩隊鯊魚精護衛。
它們顯然聰明些，先掃過主隊隊形，隨即抬手，幾道封鎖門從前方和側後同時落下。
通天曉直接近身搏鬥，法衡騎士陣型順應重組。
「權限個體。」AZ的聲音從左後側傳來，正盯著鱷魚精。
引矢量剛側頭看他，他早不在原位了。
她只看見一道暗影從牆側掠過，旋即那台鱷魚精身後的一名鯊魚精護衛忽然被什麼拽進了側廊，全程只有一聲金屬撞牆的微弱聲響。
鱷魚精還沒來得及轉頭，AZ已經從另一側出現。
他貼近、掃描、複製，然後在法衡騎士擋住護衛視線的瞬間，將對方拖入陰影。
幾秒後，一台一模一樣的鱷魚精從側廊里走出來。
步伐、外貌、抬手時理所當然命令別人讓路的姿態，全都一樣。
AZ用鱷魚精的聲音開口：「側方通道維護異常，所有低級單位轉向中層外環支援。」
鯊魚精護衛剛遲疑。
AZ就偏頭，語氣里多了屬於鱷魚精的不耐煩：「需要我重複？」
護衛當即應下，撤走了。
引矢量看著那台「鱷魚精」走向控制室方向，全程光學鏡瞪得溜圓。
倒計時23』31』』。
AZ進入小控制室。
裡面只有兩台低級維護單位，他直接用鱷魚精的身份標記通過門控系統。
「巡查重排。」他說。
控制台接受命令，一連串通道圖亮起。
AZ先把主隊前方側翼通路打開，再將二次警報短暫關閉。隨後，他把幾條追兵路線標註為「維護封閉」，又偽造了一段高權限巡查記錄，將剩餘鱷魚精部隊的標記寫進另一條完全相反的通道。
做完這些，他切回內部頻道。
「側翼通道已開。二次警報關閉。追兵會繞一段路。」
BICk0的聲音帶著震撼，差點懷疑自己音頻接收器出了問題：「你的身份標記剛剛變成敵方權限！」
AZ：「工作需要。」
倒計時22』40』』。
主隊前方封鎖門打開，露出一條能抄進審判庭的近道。
賽博坦的主控台上，所有分隊的光點都在向審判庭方向收束。
——
引矢量越過一處轉角，剛要繼續向審判庭推進，震盪波的聲音忽然在頻道響起。
「檢測到威震天火種信號。」
引矢量腳步停住。
通天曉頃刻看向通道深處：「位置？」
震盪波將標記投到共享圖層上。
信號在能源港下層的獨立隔離區，外層有五面怪權限鎖，離這兒有一定距離。
千斤頂在頻道里問引矢量：「別告訴你要——」
引矢量看著那個位置。
倒計時22』17』』。
她說：「我去救威震天。」
引矢量走在最前方，左臂能量刃半展，腰側雙刃戰刀隨時展開。
每隔一段路，她都會在頻道里重複一次：「自我身份確認。」
通天曉緊隨其後，聲音穩定：「通天曉，主隊副指揮。任務：協助總指揮推進審判庭側翼，維持現場戰術框架。」
AZ走在左後側，語氣輕淡：「AZ-91101，主隊機動權限。任務：接應、偵察、處理異常通路。」
機械狗貼著地面行進：「機械狗。任務：偵察，反突襲，咬敵人。」
引矢量瞥他一眼，忍住了笑聲。
法衡騎士的回應更整齊。他們報出姓名、位置、任務，用這些將自己拽回現實。
潮聲每一次試圖貼近，都被這些重複過的名字和任務阻擋。
倒計時28』02』』。
第一批鯊魚精執法隊從前方岔口衝出來。
它們的外形比影像資料里猙獰些，背甲厚重，顎部外突，手持制式電矛和拘束網。
它們沒能拉響警報，因為警報迴路仍被爵士和賽博坦接入網壓制在遲鈍狀態。
引矢量不停，瞬間抬手，磁引力先一步撕開最前排兩柄電矛，矛尖偏移，撞上後方同伴的肩甲。
緊接著，她整台機從縫隙里鑽過去，左臂能量刃短促亮起，貼著一台鯊魚精執法者胸甲下緣划過，將它的拘束髮生器整塊挑飛。
通天曉跟上，向前推進。
重炮抬起，火力落在引矢量撕開的缺口兩側，逼得後方執法隊無法合攏。
法衡騎士順著他的火力邊界推進，盾列頂住兩側突襲，短刃和電磁鎖精準打向關節。
機械狗從地面陰影里竄出去，咬住一台試圖繞後的鯊魚精小腿線路，把對方拖得當場跪下。
通天曉抬手：「左側二層。」
引矢量當即躍起，腳尖踏上牆面凸部分，借力轉向，磁引核心在胸口低亮。
上方準備投放拘束網的兩台執法者被她生生從護欄後拽出來，撞在一起，摔進通道中央。
通天曉的火力恰好停在她落點外側半步。
她落地時，第一批執法隊失去隊形。
主隊越過倒下的鯊魚精執法者，向審判庭側翼推進。
倒計時27』31』』。
方舟號救援隊進入阿奎特隆。
他們的落點更靠近方舟號駐留區外圍。這裡比主隊所在的地方空曠，地面潮濕，遠處能看見方舟號沉在一片半開放式停泊區里，船體表層覆著一層不正常的暗淡光澤。
精英衛隊隊長抬手：「巡視。」
隊員分散出去，快速確認周圍風險點。雷霆拯救隊直奔方舟號接入口，千斤頂不在，這讓他們修復動作都少了點罵聲，但效率在線。
轟隆隆仰頭看著方舟號：「這東西怎麼了？」
迷亂掃了一遍外部讀數：「低頻鎖定殘留。能源線路正常，但啟航權限被動過。」
轟隆隆順勢活動了一下鐵錘臂：「我能修好！」
精英衛隊隊長從旁邊經過：「想都別想。」
轟隆隆遺憾地「嘖」了一聲。
雷霆拯救隊很快傳回確認。
方舟號內部沒有主要成員活動信號。駐留區通行記錄混亂，成員活動方向都指向審判庭。
阿奎特隆低頻影響殘留在船體系統里，導航核心拒絕響應，推進組被鎖在一種半啟動狀態。
精英衛隊隊長迅速下達新的指令：「雷霆拯救隊留一組守方舟號，嘗試清理低頻鎖定，其餘隨我轉向審判庭。」
轟隆隆立刻站起準備跟上，迷亂也牢牢扒住隊長。
隊長到底沒反駁。
一隊鯊魚精巡邏兵從停泊區另一側衝出，轟隆隆的鐵錘臂終於找到了合理用途。
他一錘砸上地面，衝擊波貼地炸開，最前排巡邏兵被震得集體失衡。
迷亂趁勢用短程干擾刺進它們的通訊節點，幾盞警示燈剛亮就被強行熄滅。
精英衛隊穿過被轟隆隆和迷亂打亂的巡邏線，向審判庭西側入口推進。
倒計時26』20』』。
重裝壓制隊進入中層外環。
鋼索小隊剛一落地，前方防禦牆後的鯊魚精執法群就發現了他們。
幾排炮口同時亮起，拘束鏈從天花板兩側彈出，試圖第一時間把這批重型目標鎖在原地。
鋼索變形，機械霸王龍形態砸上地面時，整條中層通道都跟隨之震動。
鐵渣緊隨其後，三角龍形態正面頂住電磁炮火，一排炮台直接被從地基上掀開。
淤泥堵住通道，龐大的長頸身軀將追兵擋得水泄不通。嚎叫尾刃橫掃，試圖從旁邊繞進來的鯊魚精執法者被逼回原位。飛鏢從上方掠過，翼影切斷高處火力。
霸天虎基層戰力跟在機械恐龍製造出的破口後方，快速建立交叉火力，把重裝隊撕開的空間變成防線。
一個霸天虎低聲道：「我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跟機械恐龍一起殺鯊魚。」
另一個回：「拜託，這誰想過！」
倒計時25』43』』。
蟲群地下隊進入低層維護層。
這裡管道密集，支撐柱向下延伸進黑暗裡，腳下隔層不時傳來水流通過的震動。牆面上有許多五面怪設施特有的控制節點，像一顆顆鑲進建築里的眼睛。
昆蟲金剛喜歡這裡。黑暗、狹窄、環境複雜，適合捕獵，也適合破壞。
黑寡婦控制著一縷細絲貼上牆面的控制板，指尖一勾，節點當即暴露出深處的能源傳輸結構：
「去吧，小蟲子們。」
蟲群暴動。
昆蟲金剛咬斷增援通道的控制線，拆掉幾處審判庭下層能源分流閥，又把支撐穩定器啃得只剩勉強還能維持的程度。
硬殼用爪刃撕開一個節點外殼，裡面電光一閃，遠處快要響起的警戒信號被截斷成悶鳴。
倒計時25』10』』。
技術隨行組震盪波和千斤頂落在主隊後方的臨時技術點。
太空橋現場更新需要持續進行，否則後續分隊進入和撤離通道都會變得危險。
阿奎特隆的警報系統雖然被控制，但沒完全失效，幾條巡查迴路開始嘗試自我校正。
震盪波接入牆體埠：
「該處門控系統與警報系統存在聯動。若直接破壞，會觸發二級封鎖。」
「你可以破壞右側輔助鎖。主線路由我接管。」
千斤頂看他，有些訝異：「我以為你會說這不合邏輯。」
「當前條件下，有限破壞具備合理性。」
千斤頂哼笑出聲，邊笑邊把微型爆破器貼上右側輔助鎖：「原來你會說機話。」
震盪波同時接入主線路。
爆破聲極小，輔助鎖斷開，震盪波把偽造的關閉記錄塞進警報迴路，千斤頂一腳踹開門。
兩台機同時說：「成功。」
然後又同時看了對方一眼，顯然不太滿意對方居然會和自己說一樣的話，但好在沒爭。
倒計時24』36』』。
審判庭見證區。
爵士站在群眾邊緣，保持安靜和沉默。
館長在審判庭下方，步伐不急不慢，聲音溫和地指揮見證區排序。
五面怪法官的幾張面孔在高處緩緩轉動，審判席周圍的記錄終端一排排亮起。
正式開庭前程序開始了。
見證區邊緣，一台汽車人小聲問爵士：「你剛才又去哪了？」
爵士輕輕聳肩：「這可是對擎天柱的審判，我得做點心理準備。」
對方不疑有他，點頭贊同。
潮聲溫順而穩定，爵士在那聲音里數時間。
24』34』』
24』33』』
……
倒計時24』02』』。
主隊第二次遭遇攔截。
鱷魚精從控制通道走出，裝甲厚重，頸側帶著更高權限識別環，身後跟著兩隊鯊魚精護衛。
它們顯然聰明些，先掃過主隊隊形，隨即抬手，幾道封鎖門從前方和側後同時落下。
通天曉直接近身搏鬥，法衡騎士陣型順應重組。
「權限個體。」AZ的聲音從左後側傳來，正盯著鱷魚精。
引矢量剛側頭看他，他早不在原位了。
她只看見一道暗影從牆側掠過，旋即那台鱷魚精身後的一名鯊魚精護衛忽然被什麼拽進了側廊，全程只有一聲金屬撞牆的微弱聲響。
鱷魚精還沒來得及轉頭，AZ已經從另一側出現。
他貼近、掃描、複製，然後在法衡騎士擋住護衛視線的瞬間，將對方拖入陰影。
幾秒後，一台一模一樣的鱷魚精從側廊里走出來。
步伐、外貌、抬手時理所當然命令別人讓路的姿態，全都一樣。
AZ用鱷魚精的聲音開口：「側方通道維護異常，所有低級單位轉向中層外環支援。」
鯊魚精護衛剛遲疑。
AZ就偏頭，語氣里多了屬於鱷魚精的不耐煩：「需要我重複？」
護衛當即應下，撤走了。
引矢量看著那台「鱷魚精」走向控制室方向，全程光學鏡瞪得溜圓。
倒計時23』31』』。
AZ進入小控制室。
裡面只有兩台低級維護單位，他直接用鱷魚精的身份標記通過門控系統。
「巡查重排。」他說。
控制台接受命令，一連串通道圖亮起。
AZ先把主隊前方側翼通路打開，再將二次警報短暫關閉。隨後，他把幾條追兵路線標註為「維護封閉」，又偽造了一段高權限巡查記錄，將剩餘鱷魚精部隊的標記寫進另一條完全相反的通道。
做完這些，他切回內部頻道。
「側翼通道已開。二次警報關閉。追兵會繞一段路。」
BICk0的聲音帶著震撼，差點懷疑自己音頻接收器出了問題：「你的身份標記剛剛變成敵方權限！」
AZ：「工作需要。」
倒計時22』40』』。
主隊前方封鎖門打開，露出一條能抄進審判庭的近道。
賽博坦的主控台上，所有分隊的光點都在向審判庭方向收束。
——
引矢量越過一處轉角，剛要繼續向審判庭推進，震盪波的聲音忽然在頻道響起。
「檢測到威震天火種信號。」
引矢量腳步停住。
通天曉頃刻看向通道深處：「位置？」
震盪波將標記投到共享圖層上。
信號在能源港下層的獨立隔離區，外層有五面怪權限鎖，離這兒有一定距離。
千斤頂在頻道里問引矢量：「別告訴你要——」
引矢量看著那個位置。
倒計時22』17』』。
她說：「我去救威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