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靈魂暴漲
趙辰在峽谷中不知道飛了多久。
時間早就變的模糊不清。只知道，自從上次從湖中逃出來後，他就一直沿著峽谷的一側飛行，想看看這片地下世界到底有多大。
兩側的岩壁越來越高，越來越陡。頭頂那些發光的苔蘚漸漸稀疏，光線越來越暗，到最後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但他並不怕黑。
吞噬了那麼多生物，趙辰的夜視能力早就強得離譜。再加上從怪蟲身上獲得的模糊空間感知，黑暗中飛行反而讓他覺得更安心。
「前面好像有東西。」
趙辰的感知捕好像捉到了什麼。
這是一股淡淡的能量波動，和之前接觸過的任何東西都不同——既沒有生物的生機，也沒有能量塊的精純能量，更沒有那些特殊金屬的厚重感覺。它顯得很微弱，但又很清晰，像黑暗中一點若隱若現的螢光。
趙辰加快速度。
飛了大概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了波動的來源。
這是一塊石頭。
一塊嵌在岩壁上的石頭，只有拳頭大小，通體透明，內部隱隱有流光轉動。它就那樣靜靜地嵌在岩縫中，如果不是那股特殊的能量波動，趙辰根本不會注意到它。
趙辰落在旁邊，用爪子輕輕碰了碰。
石頭通體冰涼，但觸感很奇怪——不像普通岩石那麼堅硬，反而有些柔軟，像是某種凝固的膠質。
「這是什麼玩意兒？」
趙辰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試著用吞噬天賦感應。不是想知道它叫什麼——只是想看看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吞。
能。
這是天賦給趙辰的唯一感覺。
能吞。
趙辰猶豫了一瞬，還是把石頭吞了下去。
石頭入腹，一股清涼之意瞬間涌遍全身。不是吞噬血肉時那種滾燙的暖流，而是一種清清涼涼的感覺，像在悶熱的天氣里喝了一口冰水。
那股清涼直接衝進腦海，讓趙辰的意識變的前所未有的清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那種增長比吞噬任何生物都要快。
更奇妙的是，趙辰體內那股從怪蟲身上獲得的空間感，也變得更加清晰了一分。
「好東西！」
趙辰眼睛亮了。
他不知道這石頭叫什麼，從哪裡來，為什麼會有這種效果。但趙辰只知道一件事——這東西能讓他變強。
這就夠了。
趙辰站在岩壁上，用感知向四周掃去。
這一掃，發現了更多。
在周圍的岩壁上，嵌著至少十幾塊同樣的石頭。有的只有指甲蓋大小，有的比剛才那塊還大。它們散落在各處，但都散發著那種特殊的能量波動。
趙辰二話不說，開始收集。
一塊，兩塊，五塊，十塊……
趙辰把所有能找到的石頭都吞入腹中，用薄膜單獨存放。
收集完石頭，繼續前進。走了沒多久，又發現了新的東西。
這又是一株植物。
一株長在岩縫中的植物，只有半人高，通體幽藍，葉片上流動著淡淡的光暈。它的頂端結著三顆果實，每一顆都有拳頭大小，泛著幽幽的藍光。
趙辰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但趙辰能感覺到，那些果實里蘊含著和石頭類似的能量——是種直衝腦海的清涼感。
趙辰一口把三顆果實全部吞下。
清涼之意再次湧來，精神又增長了一截。
趙辰把那株植物也吞了——雖然效果不如果實，但聊勝於無。
接下來的日子，趙辰在這片峽谷深處發現了很多好東西。
那種透明的石頭，他後來自己起了個名字，叫「清涼石」——因為每次吞下去都有一股清涼的感覺。趙辰不知道這東西真正叫什麼，也不在乎。
那種幽藍的植物，趙辰叫它「魂果」——因為每次吞下去都覺得精神變強，像是靈魂被滋養了一樣。
趙辰還發現了其他幾種類似的東西——有像是水晶一樣的透明結晶體，有像是液體一樣的水滴狀物體，有像是霧氣一樣懸浮在空中的光點。每一種都能增強精神，只是效果和形態不同。
趙辰把能找到的全部吞了。
一個月後，趙辰的精神力暴漲了至少三倍。
他的感知範圍，從之前的八千丈，擴大到了一萬五千丈。一萬五千丈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探查。趙辰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那些隱藏在山體深處的東西——礦脈、洞穴、還有沉睡著的強大生物。
更重要的是，趙辰體內那股從怪蟲身上獲得的空間感，也變得更加清晰了。
現在已經能隱約觸摸到周圍的空間，感知到那些看不見的波動。雖然還不能主動運用，但趙辰知道，總有一天他能做到。
這天，趙辰正在一處岩壁上休息，突然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那些黑紫色怪蟲的氣息。
而且不止一隻。
有很多。
趙辰猛地警覺，用感知向那個方向探去。
一萬五千丈外，有一處巨大的地下洞穴。洞穴里，至少有二十隻那種怪蟲在活動。它們有的趴著不動，有的在緩慢移動，還有幾隻似乎正在爭鬥。
而在洞穴的最深處，有一隻更大的怪蟲。
它的體型超過五十丈，渾身覆蓋著深紫色的甲殼，甲殼上布滿了複雜的紋路。它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在沉睡，但那股氣息恐怖得讓人窒息——比之前那三隻強了十倍不止。
趙辰的瞳孔猛縮。
這玩意兒，比那條巨魚還強？
他並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不能再繼續往前走了。
至少現在不能。
趙辰悄悄後退，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然後找了一處隱蔽的洞穴藏了起來。
他在那個洞穴里待了七天。
七天裡，趙辰一直在觀察那些怪蟲。
發現它們和這顆星球上的生物完全不同。它們不獵食普通生物，也不吞食礦石，就那麼靜靜地待在那裡，偶爾移動，偶爾爭鬥。它們的身體周圍始終籠罩著一層扭曲的空間，讓它們能漂浮移動。
它們從哪裡來？
它們要做什麼？
趙辰不知道。
但他能感覺到，這些怪蟲像是在等待什麼。
等待某個時機，等待某個變化。
趙辰決定不再等了。
他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繼續留在這裡，遲早有一天會被那些怪蟲發現。到時候，他不一定再有上次那麼好的運氣。
趙辰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
他要回去。
回到那片熟悉的山脈，回到那些他曾經熟悉的地方。他要繼續吞噬，繼續變強，直到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面對那些怪蟲。
趙辰展開翅膀，飛向遠方。
身後黑暗中，那些怪蟲還在沉睡。
時間早就變的模糊不清。只知道，自從上次從湖中逃出來後，他就一直沿著峽谷的一側飛行，想看看這片地下世界到底有多大。
兩側的岩壁越來越高，越來越陡。頭頂那些發光的苔蘚漸漸稀疏，光線越來越暗，到最後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但他並不怕黑。
吞噬了那麼多生物，趙辰的夜視能力早就強得離譜。再加上從怪蟲身上獲得的模糊空間感知，黑暗中飛行反而讓他覺得更安心。
「前面好像有東西。」
趙辰的感知捕好像捉到了什麼。
這是一股淡淡的能量波動，和之前接觸過的任何東西都不同——既沒有生物的生機，也沒有能量塊的精純能量，更沒有那些特殊金屬的厚重感覺。它顯得很微弱，但又很清晰，像黑暗中一點若隱若現的螢光。
趙辰加快速度。
飛了大概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了波動的來源。
這是一塊石頭。
一塊嵌在岩壁上的石頭，只有拳頭大小，通體透明，內部隱隱有流光轉動。它就那樣靜靜地嵌在岩縫中，如果不是那股特殊的能量波動，趙辰根本不會注意到它。
趙辰落在旁邊，用爪子輕輕碰了碰。
石頭通體冰涼，但觸感很奇怪——不像普通岩石那麼堅硬，反而有些柔軟，像是某種凝固的膠質。
「這是什麼玩意兒？」
趙辰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試著用吞噬天賦感應。不是想知道它叫什麼——只是想看看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吞。
能。
這是天賦給趙辰的唯一感覺。
能吞。
趙辰猶豫了一瞬，還是把石頭吞了下去。
石頭入腹，一股清涼之意瞬間涌遍全身。不是吞噬血肉時那種滾燙的暖流，而是一種清清涼涼的感覺，像在悶熱的天氣里喝了一口冰水。
那股清涼直接衝進腦海，讓趙辰的意識變的前所未有的清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那種增長比吞噬任何生物都要快。
更奇妙的是，趙辰體內那股從怪蟲身上獲得的空間感，也變得更加清晰了一分。
「好東西！」
趙辰眼睛亮了。
他不知道這石頭叫什麼，從哪裡來，為什麼會有這種效果。但趙辰只知道一件事——這東西能讓他變強。
這就夠了。
趙辰站在岩壁上，用感知向四周掃去。
這一掃，發現了更多。
在周圍的岩壁上，嵌著至少十幾塊同樣的石頭。有的只有指甲蓋大小，有的比剛才那塊還大。它們散落在各處，但都散發著那種特殊的能量波動。
趙辰二話不說，開始收集。
一塊，兩塊，五塊，十塊……
趙辰把所有能找到的石頭都吞入腹中，用薄膜單獨存放。
收集完石頭，繼續前進。走了沒多久，又發現了新的東西。
這又是一株植物。
一株長在岩縫中的植物，只有半人高，通體幽藍，葉片上流動著淡淡的光暈。它的頂端結著三顆果實，每一顆都有拳頭大小，泛著幽幽的藍光。
趙辰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但趙辰能感覺到，那些果實里蘊含著和石頭類似的能量——是種直衝腦海的清涼感。
趙辰一口把三顆果實全部吞下。
清涼之意再次湧來，精神又增長了一截。
趙辰把那株植物也吞了——雖然效果不如果實，但聊勝於無。
接下來的日子，趙辰在這片峽谷深處發現了很多好東西。
那種透明的石頭，他後來自己起了個名字，叫「清涼石」——因為每次吞下去都有一股清涼的感覺。趙辰不知道這東西真正叫什麼，也不在乎。
那種幽藍的植物，趙辰叫它「魂果」——因為每次吞下去都覺得精神變強，像是靈魂被滋養了一樣。
趙辰還發現了其他幾種類似的東西——有像是水晶一樣的透明結晶體，有像是液體一樣的水滴狀物體，有像是霧氣一樣懸浮在空中的光點。每一種都能增強精神，只是效果和形態不同。
趙辰把能找到的全部吞了。
一個月後，趙辰的精神力暴漲了至少三倍。
他的感知範圍，從之前的八千丈，擴大到了一萬五千丈。一萬五千丈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探查。趙辰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那些隱藏在山體深處的東西——礦脈、洞穴、還有沉睡著的強大生物。
更重要的是，趙辰體內那股從怪蟲身上獲得的空間感，也變得更加清晰了。
現在已經能隱約觸摸到周圍的空間，感知到那些看不見的波動。雖然還不能主動運用，但趙辰知道，總有一天他能做到。
這天，趙辰正在一處岩壁上休息，突然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那些黑紫色怪蟲的氣息。
而且不止一隻。
有很多。
趙辰猛地警覺，用感知向那個方向探去。
一萬五千丈外，有一處巨大的地下洞穴。洞穴里，至少有二十隻那種怪蟲在活動。它們有的趴著不動，有的在緩慢移動，還有幾隻似乎正在爭鬥。
而在洞穴的最深處，有一隻更大的怪蟲。
它的體型超過五十丈，渾身覆蓋著深紫色的甲殼，甲殼上布滿了複雜的紋路。它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在沉睡，但那股氣息恐怖得讓人窒息——比之前那三隻強了十倍不止。
趙辰的瞳孔猛縮。
這玩意兒，比那條巨魚還強？
他並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不能再繼續往前走了。
至少現在不能。
趙辰悄悄後退，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然後找了一處隱蔽的洞穴藏了起來。
他在那個洞穴里待了七天。
七天裡，趙辰一直在觀察那些怪蟲。
發現它們和這顆星球上的生物完全不同。它們不獵食普通生物，也不吞食礦石，就那麼靜靜地待在那裡，偶爾移動，偶爾爭鬥。它們的身體周圍始終籠罩著一層扭曲的空間，讓它們能漂浮移動。
它們從哪裡來？
它們要做什麼？
趙辰不知道。
但他能感覺到，這些怪蟲像是在等待什麼。
等待某個時機，等待某個變化。
趙辰決定不再等了。
他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繼續留在這裡，遲早有一天會被那些怪蟲發現。到時候，他不一定再有上次那麼好的運氣。
趙辰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
他要回去。
回到那片熟悉的山脈，回到那些他曾經熟悉的地方。他要繼續吞噬，繼續變強，直到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面對那些怪蟲。
趙辰展開翅膀，飛向遠方。
身後黑暗中，那些怪蟲還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