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元空玄蝶，第一魂環
清晨的陽光透過宿舍窗簾的縫隙，在陳應吾臉上落下一道細長的光痕。
他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已經完全恢復的魂力。
昨晚因為動用「全知」特性帶來的虛弱感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十級魂力充盈的飽滿狀態。
從床上坐起，陳應吾沒有急著下床，而是心念微動。
古樸如白玉的道德鏡無聲無息地浮現在他面前，鏡面朦朧，似有雲霧在其中流轉。
「該怎麼獲取最適合我的第一個魂靈？」
這個念頭升起後，他就詢問起了道德鏡。
鏡面泛起微光，一道信息傳來：需要二十分鐘。
想了想，附加了一個條件，是他現在可以做到的。
一股信息再次傳來。
道德鏡所需的時間變成了十五分鐘。
他心裡默念：開始。
隨即魂力如開閘之水般傾瀉而出，當答案完整呈現在腦海中時，陳應吾的面色已經微微發白，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十五分鐘後，道德鏡給出了答案。
【今日下午十六時二十三分十七秒，於明都傳靈塔進行高級隨機抽取，按下抽取按鈕，可獲得當前最適合你的魂靈。】
陳應吾深吸一口氣，將道德鏡收回體內。雖然魂力再次見底，但他的眼中卻帶著一絲滿意的神色。
今天下午，他需要一個能帶他去傳靈塔，且靠譜的人。
叩叩叩！
院長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
推門而入的陳應吾看見院長正坐在一張老舊的木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辦公室里陳設簡樸，書架上的書卻擺放得整整齊齊，窗台上還養著兩盆綠蘿，葉片青翠欲滴。
「應吾？」院長放下文件，有些意外：「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衫，頭髮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慈和，說話時總是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和笑意。
「院長，我想今天下午去傳靈塔獲取魂靈。」陳應吾直接說明來意。
院長微微挑眉：「今天下午？」
「是。」
「倒也不必這麼急。」院長笑著說，示意他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聯邦給你的那張專用卡雖然只能購買普通百年魂靈，但也不失為一個穩妥的選擇。你可以慢慢考慮，多了解一些魂靈的屬性再做決定。」
陳應吾在椅子上坐下，語氣平靜：「我已經考慮清楚了。」
院長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審視，也帶著關切。
幾息之後，老人輕輕點頭：「行。正好我下午有空，就陪你走一趟。」
他站起身，從衣架上取下一件深色的外套披上，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黃色的金屬卡片，正是聯邦發放給先天滿魂力者的魂靈專用卡。
「傳靈塔那種地方，人多眼雜，你一個孩子單獨去確實不太合適。」院長走到陳應吾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陳應吾站起來，微微低頭：「多謝院長。」
「謝什麼。」院長笑道，「你們這些孩子能有好前程，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
……
下午，明都傳靈塔。
八角形的塔身矗立在城市中心地帶，三層高的建築並不算宏偉，但那份沉穩的氣勢卻讓每一個路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多看兩眼。塔身四面開門，八方來風，是傳靈塔組織一貫的建築風格。
院長領著陳應吾走進大門。
大廳寬闊，地面鋪著帶有傳靈塔標記的大理石，光可鑑人。
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有帶著孩子來獲取魂靈的父母，也有獨自前來的魂師，接待台後面站著數名穿著統一制服的傳靈師，面帶職業化的微笑。
「兩位是來選購魂靈的嗎？」一名年輕的傳靈師迎了上來，態度頗為熱情。
院長點了點頭，將那張黃色金屬卡遞過去：「用這張專用卡。」
傳靈師接過卡片看了一眼，目光立刻轉向陳應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先天滿魂力？」
陳應吾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請跟我來。」傳靈師的態度又熱絡了幾分，引著兩人走向大廳一側的通道：「我們傳靈塔為先天滿魂力的天才準備了專門的選購室，環境更安靜，選擇也更豐富。」
選購室是一間布置雅致的小廳，牆上鑲嵌著數塊光屏，上面滾動顯示著可供選擇的魂靈信息。傳靈師站在一旁，詳細地介紹起來。
「我們這裡有兩種獲取魂靈的方式。第一種是直接購買，十年白色魂靈七萬聯邦幣，百年黃色魂靈一百萬，千年紫色魂靈則需要五百萬。這位小友有聯邦的專用卡，可以免費獲取一枚普通百年魂靈。」
他頓了頓，繼續道：「第二種是隨機抽取。初級抽取三萬一次，池子裡有殘缺魂靈、白色魂靈和百年魂靈。高級抽取一百萬一次，能抽出白色、百年乃至高品質的百年魂靈。當然，池子裡確實藏著一些珍稀的、年限高的、品質好的魂靈，但抽中的概率……說實話，不高。」
院長聞言，看向陳應吾：「應吾，依我看還是穩妥些，直接選一枚百年魂靈就好。雖然普通的百年魂靈不算出眾，但至少穩定可靠。」
陳應吾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塊顯示著高級抽取選項的光屏上，上面有一個倒計時的時鐘，數字一秒一秒地跳動著。
「院長。」他開口道：「我想試試高級抽取。」
院長皺了皺眉：「一百萬聯邦幣一次，這可不是小數目。雖然聯邦給你的專用卡額度足有一百萬，但還是有些冒險了。」
「我知道。」
陳應吾的聲音平靜：「但我想試一試。」
院長看著他，老人的目光深沉而溫和，仿佛能看透人心。幾息之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向來有自己的主意。」
院長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罷了，既然你執意要試一試，那就這樣辦吧。」
「如果沒抽到好的魂靈，大不了我出錢，幫孩子買個百年魂靈。」院長心裡這樣想著。
傳靈師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既然如此，請到這邊來。」
他領著兩人走到一塊光屏前，上面是一個圓形的抽取界面，正中央有一個醒目的按鈕。旁邊的小屏幕上，顯示著當前的時間。
十六時二十一分。
陳應吾站在光屏前，沒有急著動手。
他安靜地等著，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個倒計時的時鐘，神情淡然，仿佛接下來要做的不是一件關乎未來人生的抉擇，而只是隨手按下一個無關緊要的按鈕。
院長站在他身後，看著這個六歲孩子的背影，眼中既有擔憂，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欣賞。
十六時二十三分。
陳應吾抬起右手。
十六時二十三分十五秒。
他的手指懸在按鈕上方，紋絲不動。
十六時二十三分十七秒。
指尖落下。
滴。
抽取界面上的光圈開始飛速旋轉，無數魂靈的虛影在光屏上一閃而過，白色的、黃色的，偶爾還有一抹紫色的光暈。
傳靈師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院長也微微屏住了呼吸。
光圈旋轉的速度漸漸慢下來。
一圈。
兩圈。
三圈。
最後，光屏上定格出一道金黃色的光球。
傳靈師拿來一個儀器，打開了放置魂靈的魂靈球。
此時黃色光芒開始收斂，整個魂靈球完全開啟，裡面的魂靈也終於呈現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個半透明的魂靈，它的光芒中夾雜著點點銀色的星輝，仿佛夜空中的星辰被揉碎了撒入其中。
魂靈的形態是一隻巴掌大的蝴蝶，雙翅透明，翅脈呈現出淡金色的紋路，翅緣處有細微的空間扭曲感。
傳靈師倒吸一口涼氣。
「元空玄蝶！」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剛好四百年年限，時空雙屬性——這可是高級池子裡最頂級的貨色之一！」
院長也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陳應吾伸出手，那枚魂靈輕輕落在他的掌心，蝶翅微微顫動，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空間波動。
他能感覺到，這枚魂靈與他的道德鏡之間，隱隱產生了一絲共鳴。
……
回到撫養院的宿舍後，陳應吾關好房門，在床榻上盤膝坐下。
元空玄蝶的魂靈懸浮在他面前，散發著淡淡的金輝。他閉上眼睛，按照斗羅大陸上最基礎的魂靈融合法門，引導著魂靈緩緩融入自己的體內。
過程比他想像的要順利。
當魂靈徹底融入他眉心的那一瞬間，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體內炸開。那道困住他許久的瓶頸，在頃刻間被沖得粉碎。
十級的壁障破碎了。
魂力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路向上攀升。
十一級。
十二級。
十三級。
最終穩穩停在十四級巔峰，只差一步，便能突破十五級。
與此同時，一道金黃色的光環從他腳下升起，環繞著他的身體緩緩旋轉——那是他的第一魂環，四百年的元空玄蝶魂環。
陳應吾睜開眼睛，意念微動。
第一魂技，元空道身。
光環驟然亮起，一股奇異的力量從他體內湧出，瞬間流遍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速度、反應、感知，所有的屬性都在這一刻翻了一倍。
不僅如此，周圍空氣中游離的天地元力仿佛變得親近了許多，正以一種遠超之前的速度向他體內匯聚。
而那些原本難以感知的時空元素，此刻也清晰地浮現在他的感應之中，像是空氣中多出了無數細微的銀色絲線，觸手可及。
陳應吾維持著這個狀態，默默計算著魂力的消耗。
大約十分鐘後，他主動解除了魂技。
體內的魂力幾乎見底，但他的眼中卻帶著滿意的神色。
全屬性增幅百分之百，時空元素親和力大幅提升，天地元力吸收速度顯著增強。
十分鐘的持續時間，以他現在的魂力儲備來說，已經相當可觀。等到魂力等級進一步提升，這個時間還會更長。
擁有這樣的第一魂環，已經不錯了。
他已經相當滿意。
也算是有了一個不錯的開局。
而且能僅憑一個四百年的魂靈就提升到14級，很有可能他的先天魂力並不止4級，只是由於規則所限，外在表露只有十級。
不過這也正常，他的武魂，遠比一般的超級武魂都更為強大，先天魂力強一些，也能接受。
陳應吾的目光轉向紅霞鋪天的窗外，沉靜的眸光中，似有一輪大日沉浮。
他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已經完全恢復的魂力。
昨晚因為動用「全知」特性帶來的虛弱感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十級魂力充盈的飽滿狀態。
從床上坐起，陳應吾沒有急著下床，而是心念微動。
古樸如白玉的道德鏡無聲無息地浮現在他面前，鏡面朦朧，似有雲霧在其中流轉。
「該怎麼獲取最適合我的第一個魂靈？」
這個念頭升起後，他就詢問起了道德鏡。
鏡面泛起微光，一道信息傳來：需要二十分鐘。
想了想，附加了一個條件，是他現在可以做到的。
一股信息再次傳來。
道德鏡所需的時間變成了十五分鐘。
他心裡默念：開始。
隨即魂力如開閘之水般傾瀉而出，當答案完整呈現在腦海中時，陳應吾的面色已經微微發白，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十五分鐘後，道德鏡給出了答案。
【今日下午十六時二十三分十七秒，於明都傳靈塔進行高級隨機抽取，按下抽取按鈕，可獲得當前最適合你的魂靈。】
陳應吾深吸一口氣，將道德鏡收回體內。雖然魂力再次見底，但他的眼中卻帶著一絲滿意的神色。
今天下午，他需要一個能帶他去傳靈塔，且靠譜的人。
叩叩叩！
院長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
推門而入的陳應吾看見院長正坐在一張老舊的木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辦公室里陳設簡樸，書架上的書卻擺放得整整齊齊，窗台上還養著兩盆綠蘿，葉片青翠欲滴。
「應吾？」院長放下文件，有些意外：「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衫，頭髮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慈和，說話時總是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和笑意。
「院長，我想今天下午去傳靈塔獲取魂靈。」陳應吾直接說明來意。
院長微微挑眉：「今天下午？」
「是。」
「倒也不必這麼急。」院長笑著說，示意他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聯邦給你的那張專用卡雖然只能購買普通百年魂靈，但也不失為一個穩妥的選擇。你可以慢慢考慮，多了解一些魂靈的屬性再做決定。」
陳應吾在椅子上坐下，語氣平靜：「我已經考慮清楚了。」
院長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審視，也帶著關切。
幾息之後，老人輕輕點頭：「行。正好我下午有空，就陪你走一趟。」
他站起身，從衣架上取下一件深色的外套披上，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黃色的金屬卡片，正是聯邦發放給先天滿魂力者的魂靈專用卡。
「傳靈塔那種地方，人多眼雜，你一個孩子單獨去確實不太合適。」院長走到陳應吾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陳應吾站起來，微微低頭：「多謝院長。」
「謝什麼。」院長笑道，「你們這些孩子能有好前程，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
……
下午，明都傳靈塔。
八角形的塔身矗立在城市中心地帶，三層高的建築並不算宏偉，但那份沉穩的氣勢卻讓每一個路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多看兩眼。塔身四面開門，八方來風，是傳靈塔組織一貫的建築風格。
院長領著陳應吾走進大門。
大廳寬闊，地面鋪著帶有傳靈塔標記的大理石，光可鑑人。
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有帶著孩子來獲取魂靈的父母，也有獨自前來的魂師，接待台後面站著數名穿著統一制服的傳靈師，面帶職業化的微笑。
「兩位是來選購魂靈的嗎？」一名年輕的傳靈師迎了上來，態度頗為熱情。
院長點了點頭，將那張黃色金屬卡遞過去：「用這張專用卡。」
傳靈師接過卡片看了一眼，目光立刻轉向陳應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先天滿魂力？」
陳應吾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請跟我來。」傳靈師的態度又熱絡了幾分，引著兩人走向大廳一側的通道：「我們傳靈塔為先天滿魂力的天才準備了專門的選購室，環境更安靜，選擇也更豐富。」
選購室是一間布置雅致的小廳，牆上鑲嵌著數塊光屏，上面滾動顯示著可供選擇的魂靈信息。傳靈師站在一旁，詳細地介紹起來。
「我們這裡有兩種獲取魂靈的方式。第一種是直接購買，十年白色魂靈七萬聯邦幣，百年黃色魂靈一百萬，千年紫色魂靈則需要五百萬。這位小友有聯邦的專用卡，可以免費獲取一枚普通百年魂靈。」
他頓了頓，繼續道：「第二種是隨機抽取。初級抽取三萬一次，池子裡有殘缺魂靈、白色魂靈和百年魂靈。高級抽取一百萬一次，能抽出白色、百年乃至高品質的百年魂靈。當然，池子裡確實藏著一些珍稀的、年限高的、品質好的魂靈，但抽中的概率……說實話，不高。」
院長聞言，看向陳應吾：「應吾，依我看還是穩妥些，直接選一枚百年魂靈就好。雖然普通的百年魂靈不算出眾，但至少穩定可靠。」
陳應吾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塊顯示著高級抽取選項的光屏上，上面有一個倒計時的時鐘，數字一秒一秒地跳動著。
「院長。」他開口道：「我想試試高級抽取。」
院長皺了皺眉：「一百萬聯邦幣一次，這可不是小數目。雖然聯邦給你的專用卡額度足有一百萬，但還是有些冒險了。」
「我知道。」
陳應吾的聲音平靜：「但我想試一試。」
院長看著他，老人的目光深沉而溫和，仿佛能看透人心。幾息之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向來有自己的主意。」
院長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罷了，既然你執意要試一試，那就這樣辦吧。」
「如果沒抽到好的魂靈，大不了我出錢，幫孩子買個百年魂靈。」院長心裡這樣想著。
傳靈師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既然如此，請到這邊來。」
他領著兩人走到一塊光屏前，上面是一個圓形的抽取界面，正中央有一個醒目的按鈕。旁邊的小屏幕上，顯示著當前的時間。
十六時二十一分。
陳應吾站在光屏前，沒有急著動手。
他安靜地等著，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個倒計時的時鐘，神情淡然，仿佛接下來要做的不是一件關乎未來人生的抉擇，而只是隨手按下一個無關緊要的按鈕。
院長站在他身後，看著這個六歲孩子的背影，眼中既有擔憂，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欣賞。
十六時二十三分。
陳應吾抬起右手。
十六時二十三分十五秒。
他的手指懸在按鈕上方，紋絲不動。
十六時二十三分十七秒。
指尖落下。
滴。
抽取界面上的光圈開始飛速旋轉，無數魂靈的虛影在光屏上一閃而過，白色的、黃色的，偶爾還有一抹紫色的光暈。
傳靈師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院長也微微屏住了呼吸。
光圈旋轉的速度漸漸慢下來。
一圈。
兩圈。
三圈。
最後，光屏上定格出一道金黃色的光球。
傳靈師拿來一個儀器，打開了放置魂靈的魂靈球。
此時黃色光芒開始收斂，整個魂靈球完全開啟，裡面的魂靈也終於呈現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個半透明的魂靈，它的光芒中夾雜著點點銀色的星輝，仿佛夜空中的星辰被揉碎了撒入其中。
魂靈的形態是一隻巴掌大的蝴蝶，雙翅透明，翅脈呈現出淡金色的紋路，翅緣處有細微的空間扭曲感。
傳靈師倒吸一口涼氣。
「元空玄蝶！」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剛好四百年年限，時空雙屬性——這可是高級池子裡最頂級的貨色之一！」
院長也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陳應吾伸出手，那枚魂靈輕輕落在他的掌心，蝶翅微微顫動，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空間波動。
他能感覺到，這枚魂靈與他的道德鏡之間，隱隱產生了一絲共鳴。
……
回到撫養院的宿舍後，陳應吾關好房門，在床榻上盤膝坐下。
元空玄蝶的魂靈懸浮在他面前，散發著淡淡的金輝。他閉上眼睛，按照斗羅大陸上最基礎的魂靈融合法門，引導著魂靈緩緩融入自己的體內。
過程比他想像的要順利。
當魂靈徹底融入他眉心的那一瞬間，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體內炸開。那道困住他許久的瓶頸，在頃刻間被沖得粉碎。
十級的壁障破碎了。
魂力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路向上攀升。
十一級。
十二級。
十三級。
最終穩穩停在十四級巔峰，只差一步，便能突破十五級。
與此同時，一道金黃色的光環從他腳下升起，環繞著他的身體緩緩旋轉——那是他的第一魂環，四百年的元空玄蝶魂環。
陳應吾睜開眼睛，意念微動。
第一魂技，元空道身。
光環驟然亮起，一股奇異的力量從他體內湧出，瞬間流遍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速度、反應、感知，所有的屬性都在這一刻翻了一倍。
不僅如此，周圍空氣中游離的天地元力仿佛變得親近了許多，正以一種遠超之前的速度向他體內匯聚。
而那些原本難以感知的時空元素，此刻也清晰地浮現在他的感應之中，像是空氣中多出了無數細微的銀色絲線，觸手可及。
陳應吾維持著這個狀態，默默計算著魂力的消耗。
大約十分鐘後，他主動解除了魂技。
體內的魂力幾乎見底，但他的眼中卻帶著滿意的神色。
全屬性增幅百分之百，時空元素親和力大幅提升，天地元力吸收速度顯著增強。
十分鐘的持續時間，以他現在的魂力儲備來說，已經相當可觀。等到魂力等級進一步提升，這個時間還會更長。
擁有這樣的第一魂環，已經不錯了。
他已經相當滿意。
也算是有了一個不錯的開局。
而且能僅憑一個四百年的魂靈就提升到14級，很有可能他的先天魂力並不止4級，只是由於規則所限，外在表露只有十級。
不過這也正常，他的武魂，遠比一般的超級武魂都更為強大，先天魂力強一些，也能接受。
陳應吾的目光轉向紅霞鋪天的窗外，沉靜的眸光中，似有一輪大日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