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當代脆皮大學生!吃飯把下巴吃脫臼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墨在校醫室里刷到童錦程的評論時,正在吃午飯。

  他騰出手來打了一行字,在童錦程那條動態底下回復了。

  「你之前不知道?」

  四個字。

  不加感嘆號,不加表情包,甚至連標點都只有一個問號。

  但正是這種極致的簡潔,配上林墨一貫的淡定人設,殺傷力反而比任何長篇大論都強。

  童錦程秒回:「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一直以為我就是熬夜熬的!!」

  林墨又回了一句:「現在知道了。」

  然後他又追了一條:「建議你來校醫室掛個號,粉絲八折。」

  童錦程回了一個「跪了」的表情包。

  這段對話被網友截屏之後。

  轉發的熱度比昨晚的腎虛自查視頻還高。

  評論區最高贊的留言寫了三個字——「破案了」。

  緊跟著的第二條是。

  「江南第一深情的『深情』,原來是腎虛仔。」

  第三條更絕。

  「祖師爺的撩妹秘訣:腎不夠,數量湊。」

  林墨靠在椅背上。

  嘴裡還嚼著食堂打包回來的糖醋裡脊,眼睛盯著手機屏幕。

  童錦程那條「跪了」的表情包下面已經蓋了三千多樓。

  評論區像是開了鍋的餃子。

  各種梗圖段子滿天飛。

  他正打算再看兩眼,校醫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

  門推開的時候帶進來一陣穿堂風,把診桌上的處方箋吹得掀起一角。

  先進來的是一個女生。

  腳步急匆匆的,一隻手扶著另一個女生。

  另一隻手在前面撥開空氣。

  好像校醫室里擁擠得需要開道似的。

  其實整個校醫室就林墨一個人。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袖子擼到手肘以上。

  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臉上化著淡妝。

  眉眼之間帶著一股機靈勁兒。

  但林墨的目光先落在了後頭那個女生身上。

  被扶著的女生微微弓著身子。

  一隻手捂著下巴,手指纖細白淨,指甲剪得圓圓的,沒有塗甲油。

  她穿著一條素淨的連衣裙,料子很薄,走動的時候裙擺輕輕晃蕩,露出一截線條纖細的腳踝。

  皮膚是一種透亮的白膩,白得勻淨。

  臉型是標準的瓜子臉,下巴尖尖的。

  但不過分削瘦。

  線條從顴骨往下收得恰到好處。

  像工筆畫裡勾勒出來的輪廓。

  但此刻這張臉上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瓜子臉的線條。

  而是她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

  合不攏,下唇往前伸。

  整個下頜僵在一個固定位置。

  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

  瞳仁是深褐色的,瀲灩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不是因為哭。

  是因為合不上嘴。

  唾液分泌不受控制。

  眼眶就不自覺地泛了濕潤。

  她看起來又狼狽又可憐。

  偏偏那張臉實在長得太好。

  狼狽也不顯邋遢。

  只顯得像一隻被雨淋了的貓。

  讓人想遞條毛巾過去。

  她看見林墨,嘴巴動了動。

  似乎是試圖說什麼,但發出來的不是字。

  是一串含含糊糊的音節。

  「嗚嗚——嗚嗯嗯——嗚嗚嗚——」


  林墨把嘴裡的糖醋裡脊咽下去,放下筷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扶著她的一臉淡定的室友。

  他伸出手,手掌朝下,在半空中輕輕壓了壓。

  打斷了她持續輸出的嗚咽聲。

  「這位同學,打斷一下,看得出來你想說話,但你這情況還是讓你朋友來幫你講吧。」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女生。

  「什麼情況?」

  那個女生把沈知微往診床邊上安頓好。

  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隻手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開口的時候語氣淡定得像在播報今天食堂的菜單。

  「校醫,她叫沈知微,我跟您說,她跟個餓死鬼投胎一樣——我請她吃個飯,她把下巴吃脫臼了。」

  校醫室里安靜了一秒。

  不是沉默,是林墨在消化這個信息。

  而彈幕在這一秒之內完成了從疑惑到震驚再到爆笑的情緒三連跳。

  「哈哈哈哈哈哈吃脫臼??」

  「下巴還能吃脫臼??」

  「只有我注意到了『餓死鬼投胎』嗎?」

  「當代大學生都他媽是脆皮嗎?」

  「你不懂,任何請我吃飯的人,都是義父般的存在」

  「這姐妹是乾飯把下巴干脫臼了」

  「我聽說過跑步跑脫臼的,聽說過打球打脫臼的,吃脫臼還是第一次見」

  「脆皮大學生這個詞我今天學到真東西了」

  「笑死我了餓死鬼投胎,吃個飯都能脫臼」

  沈知微聽到「餓死鬼投胎」四個字,脖子猛地一轉,雖然下巴動不了,但上半身還是能動的。

  她轉過去瞪著閨蜜,眼睛睜得比剛才更大。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哼哼聲,音調高低起伏。

  節奏抑揚頓挫,聽得出來是在反駁。

  而且反駁得很有條理。

  如果她的顳下頜關節還在正常工作的話。

  「嗯嗯嗯!嗚嗚——嗯嗚嗯嗯!」

  林墨挑了挑眉毛,轉頭看向那個室友,用眼神做了一個詢問的動作。

  「她這是……在說啥?」

  室友低頭看了沈知微一眼,又抬起頭。

  語氣平靜得像谷歌翻譯正在播報,

  「哦,她在說,都是那飯太好吃了,不是她的錯。」

  沈知微聽完室友的翻譯,非常認真地點了一下頭。

  下巴雖然動不了,但動作能明顯看出來是在點頭。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

  林墨的表情停滯了零點幾秒。

  他看著面前這對組合。

  一個下巴掉了還說不了話的女生,一個能準確翻譯「嗚嗚嗚」含義的室友。

  然後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茶。

  彈幕又炸了。

  「好傢夥還有翻譯官」

  「連嗚嗚嗚都能翻譯?這個閨蜜其實是同聲傳譯專業吧」

  「這沒有十幾年的交情不可能練出來」

  「從今往後,姑娘們的閨蜜情誼有了一個新定義:能翻譯你的嗚嗚嗚」

  「校醫的表情在說:我學醫這麼多年沒見過這場面」

  「有個翻譯官在身邊也太方便了」

  林墨放下保溫杯,嘴角掛上了一絲微妙的笑。

  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審慎的語氣提出了一個非常合理的猜測。

  「你們這麼熟練,待我捋一捋這下巴不是第一次脫臼了?」

  他的話音剛落,兩個人的反應簡直是同一個節拍上同步上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