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名言名句！艾呀，梅事的……
校醫室里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彈幕密密麻麻，比他打王者被團滅那會兒還熱鬧十倍。
「大結局了兄弟們。」
「梅事的梅事的，只是梅毒而已。」
「校醫真的太穩了，從問診到安撫到開藥一氣呵成。」
「我要是這哥們，腿也軟。」
「這就叫專業——全程沒有一絲嫌棄或者嘲笑。」
「老鐵們記住了，以後去酒吧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生化母體警告，請廣大男同胞引以為戒。」
「這直播不比普法欄目好看？」
林墨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看著滿屏彈幕，挑了挑眉毛。
他把水杯擱下，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鏡頭虛點了幾下，表情難得嚴肅了幾分。
「那些天天泡吧、到處撩妹的兄弟們，我說兩句正經的。」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雙手撐在桌面上。
語氣收起了剛才的調侃。
變得認真起來。
「今天這個病例你們都親眼看到了。」
「這位同學，認識不到兩個小時，幾句好聽的、一杯酒，就跟人家去了酒店，不做任何防護措施。」
「結果呢？低燒、咽喉疼痛、全身紅疹。這還只是梅毒，是能治癒的。萬一碰上的是別的呢？有些病，一旦染上，跟一輩子。」
彈幕明顯安靜了一點，刷屏速度都慢了下來。
「不是說不能談戀愛，也不是說不能去社交場合玩。」
「但是你們要把眼睛擦亮點。一個陌生人，長得很漂亮，上來就對你百般殷勤，誇你帥、說很少見到你這種類型、主動請你喝酒——你們自己用腳趾頭想想，這事兒正常嗎？」
他停頓了兩秒，給了彈幕組消化和截圖的空檔。
「正常的感情，是需要時間發展的，不會催著你在認識兩個小時之內就去開房。」
「動腦子想一想，對方圖你什麼？你長得帥？你氣質好？你以為你在對方眼裡是白馬王子，其實你只是對方流水線上的一件半成品。」
彈幕又開始滾動了。
「流水線上的半成品，扎心了。」
「校醫說話好難聽但是我好愛聽。」
「已經錄屏了，今晚發給我那個愛泡吧的兄弟。」
「建議這段話印在酒吧門口。」
林墨往後靠回椅背上，擰開保溫杯又喝了一口，語氣變得比剛才鬆弛了些，嘴角甚至還微微揚了揚。
「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
他慢悠悠地把水杯放下，對著鏡頭伸出一根手指，
「你們當中真有人已經中招了，懷疑自己可能有問題了，不要慌，不要怕丟人，第一時間去正規醫院檢查。」
「拖，才是最蠢的，這個病就是這樣，早期規範治療，屁事沒有，拖來拖去，爛攤子越拖越大，到時候可就真『疣』事了。」
他清了清嗓子。
「總而言之呢，今天給大家的忠告就是——」
他雙手往桌上一攤，一字一頓地念出了一段話：
「艾呀，梅關係，不會疣事的，談戀艾而已，概率為淋，疣其濕沒有尖銳的問題就更不用擔心啦，要照顧好滋己呀，不要經常去皰吧了，找個斑上吧，疹心的。」
他念完了。
直播間沉默了零點五秒。
然後彈幕像開了閘一樣狂泄而出。
「臥槽臥槽臥槽。」
「這是什麼絕世諧音梗。」
「每一個字都是知識點，我挨個數：艾、梅、疣、淋、尖銳、滋、皰、斑、疹。」
「我天呢，艾=愛滋，梅=梅毒，疣=尖銳濕疣，淋=淋病，皰疹=生殖器皰疹，斑疹=斑疹傷寒？？」
「疹心的=真心的，我服了。」
「這就叫專業！！！！」
「校醫的忠告，諧音梗的天花板。」
「這段子我能笑一年。」
「已截圖，朋友圈文案有了。」
「建議全文背誦。」
林墨看著滿屏的彈幕，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打從心底里的笑。
他沖鏡頭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剛打完一把順風局：
「行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我是你們的中醫校醫林墨，記住，我是靠醫術吃飯的，不是靠打王者的——明天同一時間，歡迎大家來直播間聽我講真正的養生知識，別老看我打遊戲了，多學點東西。」
他正準備關直播，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豎起一根手指對著屏幕補了一句。
「哦對了——今天還沒打疫苗的、還沒做過體檢的、身上哪兒不太對勁又不好意思去查的，別拖，命是你自己的，面子不值錢。散了散了。」
彈幕還在瘋狂刷，在線人數已經破了五萬。
林墨伸手關掉了直播，把手機架推到一邊，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他看著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沒下去。
一千萬，好像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了。
林墨關掉直播的時候，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接下來會在熱搜上住三天。
他只是像往常一樣。
把手機支架推到辦公桌角落。
去食堂打了份紅燒肉，回宿舍洗了個澡。
躺在床上又開了兩把王者。
全輸了。
氣得他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翻了個身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手機震醒的。
不是鬧鐘，是微信。
消息多到他的手機差點卡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
未讀消息數顯示九十九加，而且還在往上漲。
林墨揉著眼睛坐起來。
第一反應是——出什麼事了？
他家老爺子沒了？
他先翻到家庭群，一片安靜，他媽早上還發了條「早安，健康養生小常識」的長圖。
他鬆了口氣，然後點開了大學室友群。
群里已經聊了三百多條。
「臥槽了墨哥你火了你知不知道。」
「你他媽快去看抖音。」
「你那個直播切片被人傳上去了，一晚上播放量破千萬了。」
「一千萬啊墨哥。」
「不是，你那個諧音梗是認真的嗎，艾呀梅關係那個。」
「我朋友圈全是你那個表情包。」
「墨哥你出來說句話啊。」
林墨愣了愣，打開了抖音。
他的帳號一晚上漲了一百萬粉。
昨晚那條直播回放被人剪成了三段視頻。
標題分別是「校醫問診梅毒患者全程高能」
「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校醫的死亡審判」
「艾呀梅關係，諧音梗的天花板」。
三段視頻的播放量加起來已經過了三千萬，點讚最高的那一條底下評論四十二萬條。
彈幕密密麻麻，比他打王者被團滅那會兒還熱鬧十倍。
「大結局了兄弟們。」
「梅事的梅事的，只是梅毒而已。」
「校醫真的太穩了，從問診到安撫到開藥一氣呵成。」
「我要是這哥們，腿也軟。」
「這就叫專業——全程沒有一絲嫌棄或者嘲笑。」
「老鐵們記住了，以後去酒吧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生化母體警告，請廣大男同胞引以為戒。」
「這直播不比普法欄目好看？」
林墨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看著滿屏彈幕，挑了挑眉毛。
他把水杯擱下，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鏡頭虛點了幾下，表情難得嚴肅了幾分。
「那些天天泡吧、到處撩妹的兄弟們，我說兩句正經的。」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雙手撐在桌面上。
語氣收起了剛才的調侃。
變得認真起來。
「今天這個病例你們都親眼看到了。」
「這位同學，認識不到兩個小時，幾句好聽的、一杯酒，就跟人家去了酒店，不做任何防護措施。」
「結果呢？低燒、咽喉疼痛、全身紅疹。這還只是梅毒，是能治癒的。萬一碰上的是別的呢？有些病，一旦染上，跟一輩子。」
彈幕明顯安靜了一點，刷屏速度都慢了下來。
「不是說不能談戀愛，也不是說不能去社交場合玩。」
「但是你們要把眼睛擦亮點。一個陌生人，長得很漂亮，上來就對你百般殷勤，誇你帥、說很少見到你這種類型、主動請你喝酒——你們自己用腳趾頭想想，這事兒正常嗎？」
他停頓了兩秒，給了彈幕組消化和截圖的空檔。
「正常的感情，是需要時間發展的，不會催著你在認識兩個小時之內就去開房。」
「動腦子想一想，對方圖你什麼？你長得帥？你氣質好？你以為你在對方眼裡是白馬王子，其實你只是對方流水線上的一件半成品。」
彈幕又開始滾動了。
「流水線上的半成品，扎心了。」
「校醫說話好難聽但是我好愛聽。」
「已經錄屏了，今晚發給我那個愛泡吧的兄弟。」
「建議這段話印在酒吧門口。」
林墨往後靠回椅背上，擰開保溫杯又喝了一口，語氣變得比剛才鬆弛了些，嘴角甚至還微微揚了揚。
「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
他慢悠悠地把水杯放下，對著鏡頭伸出一根手指，
「你們當中真有人已經中招了，懷疑自己可能有問題了，不要慌，不要怕丟人，第一時間去正規醫院檢查。」
「拖，才是最蠢的，這個病就是這樣，早期規範治療，屁事沒有，拖來拖去，爛攤子越拖越大，到時候可就真『疣』事了。」
他清了清嗓子。
「總而言之呢，今天給大家的忠告就是——」
他雙手往桌上一攤，一字一頓地念出了一段話：
「艾呀，梅關係，不會疣事的，談戀艾而已，概率為淋，疣其濕沒有尖銳的問題就更不用擔心啦，要照顧好滋己呀，不要經常去皰吧了，找個斑上吧，疹心的。」
他念完了。
直播間沉默了零點五秒。
然後彈幕像開了閘一樣狂泄而出。
「臥槽臥槽臥槽。」
「這是什麼絕世諧音梗。」
「每一個字都是知識點，我挨個數：艾、梅、疣、淋、尖銳、滋、皰、斑、疹。」
「我天呢，艾=愛滋，梅=梅毒，疣=尖銳濕疣，淋=淋病，皰疹=生殖器皰疹，斑疹=斑疹傷寒？？」
「疹心的=真心的，我服了。」
「這就叫專業！！！！」
「校醫的忠告，諧音梗的天花板。」
「這段子我能笑一年。」
「已截圖，朋友圈文案有了。」
「建議全文背誦。」
林墨看著滿屏的彈幕，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打從心底里的笑。
他沖鏡頭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剛打完一把順風局：
「行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我是你們的中醫校醫林墨，記住，我是靠醫術吃飯的，不是靠打王者的——明天同一時間，歡迎大家來直播間聽我講真正的養生知識，別老看我打遊戲了，多學點東西。」
他正準備關直播，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豎起一根手指對著屏幕補了一句。
「哦對了——今天還沒打疫苗的、還沒做過體檢的、身上哪兒不太對勁又不好意思去查的，別拖，命是你自己的，面子不值錢。散了散了。」
彈幕還在瘋狂刷，在線人數已經破了五萬。
林墨伸手關掉了直播，把手機架推到一邊，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他看著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沒下去。
一千萬，好像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了。
林墨關掉直播的時候，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接下來會在熱搜上住三天。
他只是像往常一樣。
把手機支架推到辦公桌角落。
去食堂打了份紅燒肉，回宿舍洗了個澡。
躺在床上又開了兩把王者。
全輸了。
氣得他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翻了個身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手機震醒的。
不是鬧鐘，是微信。
消息多到他的手機差點卡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
未讀消息數顯示九十九加，而且還在往上漲。
林墨揉著眼睛坐起來。
第一反應是——出什麼事了？
他家老爺子沒了？
他先翻到家庭群，一片安靜，他媽早上還發了條「早安，健康養生小常識」的長圖。
他鬆了口氣，然後點開了大學室友群。
群里已經聊了三百多條。
「臥槽了墨哥你火了你知不知道。」
「你他媽快去看抖音。」
「你那個直播切片被人傳上去了，一晚上播放量破千萬了。」
「一千萬啊墨哥。」
「不是，你那個諧音梗是認真的嗎，艾呀梅關係那個。」
「我朋友圈全是你那個表情包。」
「墨哥你出來說句話啊。」
林墨愣了愣，打開了抖音。
他的帳號一晚上漲了一百萬粉。
昨晚那條直播回放被人剪成了三段視頻。
標題分別是「校醫問診梅毒患者全程高能」
「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校醫的死亡審判」
「艾呀梅關係，諧音梗的天花板」。
三段視頻的播放量加起來已經過了三千萬，點讚最高的那一條底下評論四十二萬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