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二十歲當校醫？他開的藥誰敢吃！
林墨蹲在醫務室的辦公椅上，手機橫著拿，手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
對面打野露頭的一瞬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時機剛剛好，二技能接大招，花木蘭一套沉默爆發直接帶走對面脆皮。
屏幕上跳出「 triple kill」的播報。
他順勢帶著兵線往對面高地塔壓過去。
「拿下拿下！」林墨嘴裡念叨著，椅子晃得咯吱響。
就在他準備一波推平對面水晶的時候，自家輔助張飛突然掉頭跑去打龍，射手后羿站在原地不動——掛機了。
對面四人復活，仗著人數優勢直接反打，一波團滅，水晶炸了。
「草！」
林墨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桌上的碘伏瓶子都跳了一下。他氣得臉都紅了，王者十連跪，擱誰誰不破防？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下一把，餘光忽然掃到手機支架上架著的另一台手機。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彈幕。
在線人數：三千人。
林墨的腦子「嗡」的一聲。
完了，忘了自己在直播。
彈幕已經瘋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主播破大防了。」
「草——這一聲太真實了，我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憤怒。」
「666第一次見中醫這修養的。」
「中醫不是講究修身養性嗎？主播這脾氣不太行啊。」
「笑死，王者十連跪誰能不破防，我西醫我也破防。」
「建議主播吃點中藥調理一下肝火旺盛。」
林墨看著滿屏刷過去的彈幕，嘴角抽了抽。
完了完了完了，他剛才完全忘了自己在直播。
他乾咳一聲，迅速放下手機，理了理白大褂的領口，坐直身體。
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溫和沉穩的微笑。
仿佛剛才那個拍桌子罵人的不是他。
「咳咳，剛剛呢，我就是給大家演示一下——怒，這種情緒的具體表現。」
他平靜地說著，語氣像是在課堂上講課。
「中醫講七情，怒則氣上，你們看我剛才拍桌子的時候，面紅耳赤，呼吸急促，這就是典型的肝火上炎、肝陽上亢。」
「暴怒傷肝，可不是說著玩的。」
彈幕停了一秒，然後炸了。
「哈哈哈哈強行挽尊。」
「校醫室打王者，這就是高校醫療水平嗎？」
「主播這臉變得比我女朋友還快。」
「有一說一，演示得挺生動，我記住肝火上炎了。」
「哪個學校的？我要去舉報校醫上班打遊戲。」
林墨瞥了一眼彈幕，心裡暗暗叫苦。
他倒不是不務正業。
中醫藥大學研究生畢業，正經師從名老中醫的底子，來這所大學當校醫。
一是圖個安穩，二是校醫室清閒，方便他備考主治醫師。
結果他參加了全國青年職業技能大賽。
三十天賽期。
一百名參賽者，
選手直播間人氣綜合排名第一的，能拿一千萬獎金。
一千萬。
林墨想到這個數字就心熱。
他家三代行醫，爺爺在南城老街開了一輩子中醫館，如今老宅子年久失修，藥材採購也捉襟見肘。
他當校醫一個月工資就那仨瓜倆棗。
靠這個攢錢翻修醫館，得攢到下輩子去。
所以他才硬著頭皮參加了比賽。
但正經講中醫知識的直播間，人氣低得嚇人。
他試過講「六經辨證」「十二經脈」，在線人數最多兩三百。
彈幕都是「聽不懂」「主播在念天書嗎」「進來催眠的」。
他靈機一動，想著先打遊戲引流，結果引是引來了，全在看他破防。
彈幕還在刷。
「不是我說，校醫不都四五十歲往上嗎？這主播看著像學生。」
「我認識的中醫，四十多都算不專業的，這哥們看著二十五六吧。」
「二十多歲當校醫？他開的藥誰敢吃啊！」
「中醫不都越老越值錢嗎，這哥們不行吧。」
林墨挑眉。
說他打遊戲菜可以，說他醫術不行不行。
他從小跟著爺爺背《湯頭歌訣》。
七歲認穴位，十歲就能給街坊鄰居號個簡單的脈。
十五歲把《傷寒論》翻得起了毛邊。
十八歲考上全國最好的中醫藥大學。
導師周濟生親口說過他是「最有靈氣的學生」。
「誒，你們這就是沒見識過我的厲害了。」
林墨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伸出右手手指晃了晃。
「別看我才二十六，我從醫的年頭比你們想像的久。」
「我七歲就開始摸脈了，到現在快二十年。你們知道什麼叫中醫世家嗎？」
「我家三代行醫，我曾爺爺光緒年間就開堂坐診，南城老街的林氏醫館，你們去打聽打聽，百年老字號。」
他正準備好好吹一吹家學淵源，把直播間這些質疑的聲音壓下去。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醫生！醫生在不在？」
林墨的話頭被打斷，抬頭看去。
直播間鏡頭也跟著轉了過去。
一個男學生模樣的人推門進來，大概二十歲出頭，穿著一身運動服，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但最讓直播間觀眾注意到的不是他的表情。
而是他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脖子上、手臂上，大片大片的紅色疹子，密密麻麻，看起來觸目驚心。
男學生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林墨的診桌前。
袖子一擼，露出布滿紅疹的手臂，聲音都有些發抖。
「醫生，我最近渾身長滿紅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去了校醫院，校醫說看不了，讓我來大醫院，可是大醫院掛號要排到下周了，我實在等不了，聽說您這邊能看，就過來了。」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這什麼玩意兒？紅疹？」
「這疹子也太嚇人了吧，全身都是？」
「等等等等，該不會是傳染病吧？我看這個疹子好瘮人啊」
「主播小心啊！！！萬一是什麼惡性傳染病怎麼辦！」
「我靠我隔著屏幕都起雞皮疙瘩了，這真的不是麻疹或者猩紅熱之類的嗎」
「傳染病吧傳染病吧？大家快跑啊！」
彈幕刷得飛快，在線人數從三千直接蹦到了八千。
林墨卻面不改色。
他看了一眼男學生身上的紅疹，目光在那疹子的形態、顏色、分布上停留了兩秒。
又看了看男學生的面色。
對面打野露頭的一瞬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時機剛剛好，二技能接大招，花木蘭一套沉默爆發直接帶走對面脆皮。
屏幕上跳出「 triple kill」的播報。
他順勢帶著兵線往對面高地塔壓過去。
「拿下拿下！」林墨嘴裡念叨著，椅子晃得咯吱響。
就在他準備一波推平對面水晶的時候，自家輔助張飛突然掉頭跑去打龍，射手后羿站在原地不動——掛機了。
對面四人復活，仗著人數優勢直接反打，一波團滅，水晶炸了。
「草！」
林墨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桌上的碘伏瓶子都跳了一下。他氣得臉都紅了，王者十連跪，擱誰誰不破防？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下一把，餘光忽然掃到手機支架上架著的另一台手機。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彈幕。
在線人數：三千人。
林墨的腦子「嗡」的一聲。
完了，忘了自己在直播。
彈幕已經瘋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主播破大防了。」
「草——這一聲太真實了，我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憤怒。」
「666第一次見中醫這修養的。」
「中醫不是講究修身養性嗎？主播這脾氣不太行啊。」
「笑死，王者十連跪誰能不破防，我西醫我也破防。」
「建議主播吃點中藥調理一下肝火旺盛。」
林墨看著滿屏刷過去的彈幕，嘴角抽了抽。
完了完了完了，他剛才完全忘了自己在直播。
他乾咳一聲，迅速放下手機，理了理白大褂的領口，坐直身體。
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溫和沉穩的微笑。
仿佛剛才那個拍桌子罵人的不是他。
「咳咳，剛剛呢，我就是給大家演示一下——怒，這種情緒的具體表現。」
他平靜地說著，語氣像是在課堂上講課。
「中醫講七情，怒則氣上，你們看我剛才拍桌子的時候，面紅耳赤，呼吸急促，這就是典型的肝火上炎、肝陽上亢。」
「暴怒傷肝，可不是說著玩的。」
彈幕停了一秒，然後炸了。
「哈哈哈哈強行挽尊。」
「校醫室打王者，這就是高校醫療水平嗎？」
「主播這臉變得比我女朋友還快。」
「有一說一，演示得挺生動，我記住肝火上炎了。」
「哪個學校的？我要去舉報校醫上班打遊戲。」
林墨瞥了一眼彈幕，心裡暗暗叫苦。
他倒不是不務正業。
中醫藥大學研究生畢業，正經師從名老中醫的底子，來這所大學當校醫。
一是圖個安穩，二是校醫室清閒，方便他備考主治醫師。
結果他參加了全國青年職業技能大賽。
三十天賽期。
一百名參賽者，
選手直播間人氣綜合排名第一的，能拿一千萬獎金。
一千萬。
林墨想到這個數字就心熱。
他家三代行醫，爺爺在南城老街開了一輩子中醫館，如今老宅子年久失修，藥材採購也捉襟見肘。
他當校醫一個月工資就那仨瓜倆棗。
靠這個攢錢翻修醫館，得攢到下輩子去。
所以他才硬著頭皮參加了比賽。
但正經講中醫知識的直播間，人氣低得嚇人。
他試過講「六經辨證」「十二經脈」，在線人數最多兩三百。
彈幕都是「聽不懂」「主播在念天書嗎」「進來催眠的」。
他靈機一動，想著先打遊戲引流，結果引是引來了，全在看他破防。
彈幕還在刷。
「不是我說，校醫不都四五十歲往上嗎？這主播看著像學生。」
「我認識的中醫，四十多都算不專業的，這哥們看著二十五六吧。」
「二十多歲當校醫？他開的藥誰敢吃啊！」
「中醫不都越老越值錢嗎，這哥們不行吧。」
林墨挑眉。
說他打遊戲菜可以，說他醫術不行不行。
他從小跟著爺爺背《湯頭歌訣》。
七歲認穴位，十歲就能給街坊鄰居號個簡單的脈。
十五歲把《傷寒論》翻得起了毛邊。
十八歲考上全國最好的中醫藥大學。
導師周濟生親口說過他是「最有靈氣的學生」。
「誒，你們這就是沒見識過我的厲害了。」
林墨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伸出右手手指晃了晃。
「別看我才二十六，我從醫的年頭比你們想像的久。」
「我七歲就開始摸脈了，到現在快二十年。你們知道什麼叫中醫世家嗎？」
「我家三代行醫，我曾爺爺光緒年間就開堂坐診，南城老街的林氏醫館，你們去打聽打聽，百年老字號。」
他正準備好好吹一吹家學淵源，把直播間這些質疑的聲音壓下去。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醫生！醫生在不在？」
林墨的話頭被打斷，抬頭看去。
直播間鏡頭也跟著轉了過去。
一個男學生模樣的人推門進來，大概二十歲出頭，穿著一身運動服，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但最讓直播間觀眾注意到的不是他的表情。
而是他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脖子上、手臂上，大片大片的紅色疹子，密密麻麻，看起來觸目驚心。
男學生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林墨的診桌前。
袖子一擼，露出布滿紅疹的手臂，聲音都有些發抖。
「醫生，我最近渾身長滿紅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去了校醫院，校醫說看不了，讓我來大醫院，可是大醫院掛號要排到下周了，我實在等不了，聽說您這邊能看，就過來了。」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這什麼玩意兒？紅疹？」
「這疹子也太嚇人了吧，全身都是？」
「等等等等，該不會是傳染病吧？我看這個疹子好瘮人啊」
「主播小心啊！！！萬一是什麼惡性傳染病怎麼辦！」
「我靠我隔著屏幕都起雞皮疙瘩了，這真的不是麻疹或者猩紅熱之類的嗎」
「傳染病吧傳染病吧？大家快跑啊！」
彈幕刷得飛快，在線人數從三千直接蹦到了八千。
林墨卻面不改色。
他看了一眼男學生身上的紅疹，目光在那疹子的形態、顏色、分布上停留了兩秒。
又看了看男學生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