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賈璉之罪，後續功法
「陸大人，還有兩件事情，下官覺得有必要和您說一下。」賈環神色鄭重道。
「哦？還有何事，但說無妨。」
賈環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
「關於此案，下官在追查過程中發現，我榮國府的璉二爺賈璉及其夫人王熙鳳，似乎也與這血影教有過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陸承恩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哦？賈璉夫婦？他們與血影教有何瓜葛？」
「據下官所知，他們曾通過一個名為『和順商號』的渠道，做過幾筆不小的生意，獲利頗豐，而這個和順商號其實是血影教的產業。
但據下官調查，賈璉夫婦似乎並不知道『和順商號』實際上由血影教暗中操控。」
賈環頓了頓，觀察著陸承恩的臉色，繼續分析道：
「他們二人，尤其是王熙鳳，平日裡精於算計，貪財好利，但更多是為了中飽私囊，維持賈府的奢靡開銷。
他們與『和順商號』的合作，恐怕只是被血影教利用了其貪財之心。
對於商號背後的真正主人，他們未必知情，更未參與血影教的任何陰謀活動。」
陸承恩聽罷，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抬起頭，緩緩說道：
「嗯，你分析的有幾分道理，王熙鳳……一個內宅婦人，即便有些手段，也終究是女流之輩，眼界有限。
若真如你所言，她對『和順商號』的底細毫不知情，那麼此事便不會過多牽連於她。
朝廷也不會因為一個婦道人家貪了些銀子，就對她趕盡殺絕，畢竟，這傳出去也不好聽。」
說到這裡，陸承恩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賈璉就不同了，他身為榮國府的嫡系子弟，又在朝中掛了個閒職，雖說是世襲的恩蔭，但終究是朝廷命官。
他與邪教產業有染，即便他真的不知情，也難逃失察之罪。
更何況，他作為男人，作為一家之主，平日裡行事不檢點，與江湖勢力有所牽扯，這本身就是官場大忌。」
陸承恩嘆了口氣，似乎對賈璉的遭遇有些惋惜，但更多的是官場中的現實考量。
「所以，即便他對此事毫不知情，這次恐怕也難逃懲罰了，輕則申斥罰俸，重則……」
他頓了頓，吐出了兩個字：
「貶官！」
「貶官？」賈環心中一動。
「不錯。」
陸承恩點了點頭。
「大概率會將他貶出京城，外放到某個偏遠之地，擔任一個無關緊要的閒職。
這既是懲戒，也是敲打，更是為了平息此事可能帶來的輿論風波。
畢竟，榮國府這樣的勛貴之家，出了與邪教沾邊的事，總得有人出來承擔責任，賈璉，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賈環心中瞭然。
貶官外放，雖然仕途受挫，但總比下獄問罪，甚至牽連整個家族要好得多。
這對於賈璉來說，或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至於牢獄之災……」
陸承恩擺了擺手。
「只要沒有確鑿證據證明他參與了血影教的陰謀，或者從中獲得了足以動搖國本的好處，朝廷是不會輕易對勛貴子弟動用大獄的。
畢竟，牽一髮而動全身，榮國府在朝中的關係盤根錯節，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賈環微微躬身。
「大人明鑑，下官明白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陸承恩的分析合情合理。
賈璉這次算是倒了大霉，但好在罪責不重，不至於身陷囹圄。
而王熙鳳，憑藉著她的女眷身份和賈母的寵愛，大概率能安然脫身。
只是，經過此事，賈璉在家族中的地位恐怕會一落千丈，而王熙鳳，也會更加收斂她的鋒芒吧。
「好了，此事你知我知即可，不必再對外聲張。」
陸承恩揮了揮手。
「你的另外一件事情呢？也一併說出來吧。」
「大人，此次與血無常一戰，下官雖僥倖取勝，但也意識到了自身的不足，還需繼續努力修煉。
那《玄甲鍛體訣》與《繡春斷魂刀》皆無後續之法，如今已至瓶頸，若無更高深的法門指引，恐難有寸進，日後也難以為錦衣衛立下更大的功勞。」
賈環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陸承恩，繼續道：
「下官斗膽，想向大人求取這兩門功法的後續卷宗，另外……」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下官也想系統學習我錦衣衛的絕學，聽聞《金鱗鎮獄功》內力雄渾，有鎮壓獄海之威。
《飛魚掠影步》身法飄逸，如飛魚躍水，迅捷無倫。
還有那《追魂奪命鎖》的暗器手法，更是神鬼莫測。
下官不才，願為我錦衣衛肝腦塗地，還望大人能成全，賜予下官這些制式絕學的修煉之法！」
聞言，陸承恩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又舒展開來。
他上下打量了賈環幾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好小子，胃口倒是不小！」
陸承恩哈哈一笑，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而顯得極為痛快。
「不過，你有這份上進心，本官很欣慰！我錦衣衛的兒郎，就該有這股子勁頭！」
他大步走到一旁的書架前，熟練地抽出幾本泛黃的冊子，又從一個暗格里取出三本書，一併遞到賈環面前。
「《玄甲鍛體訣》的完整功法，《繡春斷魂刀》的完整的刀譜，都在這幾本冊子裡。」
陸承恩指了指手中的東西。
「至於《金鱗鎮獄功》、《飛魚掠影步》和《追魂奪命鎖》，則都記錄在這幾本書中。」
賈環雙手接過，只覺手中沉甸甸的，他接過的不是功法秘籍，而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鑰匙！
他心中大喜，連忙躬身道謝。
「多謝大人成全！下官定不負大人所望，勤加修煉，早日為我錦衣衛再立新功！」
「哈哈，好！」
陸承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地說道。
「本官看好你！這些功法都是我錦衣衛的根基，你既已入門，便好生修煉。
記住，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能否有所成就，全看你自己的悟性和努力！」
「下官謹記大人教誨！」
賈環將功法秘籍鄭重地收好，再次向陸承恩行了一禮，這才轉身，心滿意足地走出了麒麟閣。
「哦？還有何事，但說無妨。」
賈環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
「關於此案，下官在追查過程中發現，我榮國府的璉二爺賈璉及其夫人王熙鳳，似乎也與這血影教有過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陸承恩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哦？賈璉夫婦？他們與血影教有何瓜葛？」
「據下官所知，他們曾通過一個名為『和順商號』的渠道，做過幾筆不小的生意，獲利頗豐，而這個和順商號其實是血影教的產業。
但據下官調查，賈璉夫婦似乎並不知道『和順商號』實際上由血影教暗中操控。」
賈環頓了頓，觀察著陸承恩的臉色，繼續分析道：
「他們二人，尤其是王熙鳳，平日裡精於算計，貪財好利，但更多是為了中飽私囊，維持賈府的奢靡開銷。
他們與『和順商號』的合作，恐怕只是被血影教利用了其貪財之心。
對於商號背後的真正主人，他們未必知情，更未參與血影教的任何陰謀活動。」
陸承恩聽罷，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抬起頭，緩緩說道：
「嗯，你分析的有幾分道理，王熙鳳……一個內宅婦人，即便有些手段，也終究是女流之輩，眼界有限。
若真如你所言，她對『和順商號』的底細毫不知情，那麼此事便不會過多牽連於她。
朝廷也不會因為一個婦道人家貪了些銀子，就對她趕盡殺絕，畢竟，這傳出去也不好聽。」
說到這裡，陸承恩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賈璉就不同了，他身為榮國府的嫡系子弟，又在朝中掛了個閒職，雖說是世襲的恩蔭，但終究是朝廷命官。
他與邪教產業有染，即便他真的不知情，也難逃失察之罪。
更何況，他作為男人，作為一家之主，平日裡行事不檢點，與江湖勢力有所牽扯，這本身就是官場大忌。」
陸承恩嘆了口氣，似乎對賈璉的遭遇有些惋惜，但更多的是官場中的現實考量。
「所以，即便他對此事毫不知情，這次恐怕也難逃懲罰了，輕則申斥罰俸，重則……」
他頓了頓，吐出了兩個字：
「貶官！」
「貶官？」賈環心中一動。
「不錯。」
陸承恩點了點頭。
「大概率會將他貶出京城，外放到某個偏遠之地，擔任一個無關緊要的閒職。
這既是懲戒，也是敲打，更是為了平息此事可能帶來的輿論風波。
畢竟，榮國府這樣的勛貴之家，出了與邪教沾邊的事，總得有人出來承擔責任，賈璉，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賈環心中瞭然。
貶官外放，雖然仕途受挫，但總比下獄問罪，甚至牽連整個家族要好得多。
這對於賈璉來說，或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至於牢獄之災……」
陸承恩擺了擺手。
「只要沒有確鑿證據證明他參與了血影教的陰謀，或者從中獲得了足以動搖國本的好處，朝廷是不會輕易對勛貴子弟動用大獄的。
畢竟，牽一髮而動全身，榮國府在朝中的關係盤根錯節，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賈環微微躬身。
「大人明鑑，下官明白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陸承恩的分析合情合理。
賈璉這次算是倒了大霉，但好在罪責不重，不至於身陷囹圄。
而王熙鳳，憑藉著她的女眷身份和賈母的寵愛，大概率能安然脫身。
只是，經過此事，賈璉在家族中的地位恐怕會一落千丈，而王熙鳳，也會更加收斂她的鋒芒吧。
「好了，此事你知我知即可，不必再對外聲張。」
陸承恩揮了揮手。
「你的另外一件事情呢？也一併說出來吧。」
「大人，此次與血無常一戰，下官雖僥倖取勝，但也意識到了自身的不足，還需繼續努力修煉。
那《玄甲鍛體訣》與《繡春斷魂刀》皆無後續之法，如今已至瓶頸，若無更高深的法門指引，恐難有寸進，日後也難以為錦衣衛立下更大的功勞。」
賈環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陸承恩，繼續道：
「下官斗膽，想向大人求取這兩門功法的後續卷宗，另外……」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下官也想系統學習我錦衣衛的絕學，聽聞《金鱗鎮獄功》內力雄渾，有鎮壓獄海之威。
《飛魚掠影步》身法飄逸，如飛魚躍水，迅捷無倫。
還有那《追魂奪命鎖》的暗器手法，更是神鬼莫測。
下官不才，願為我錦衣衛肝腦塗地，還望大人能成全，賜予下官這些制式絕學的修煉之法！」
聞言，陸承恩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又舒展開來。
他上下打量了賈環幾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好小子，胃口倒是不小！」
陸承恩哈哈一笑，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而顯得極為痛快。
「不過，你有這份上進心，本官很欣慰！我錦衣衛的兒郎，就該有這股子勁頭！」
他大步走到一旁的書架前，熟練地抽出幾本泛黃的冊子，又從一個暗格里取出三本書，一併遞到賈環面前。
「《玄甲鍛體訣》的完整功法，《繡春斷魂刀》的完整的刀譜，都在這幾本冊子裡。」
陸承恩指了指手中的東西。
「至於《金鱗鎮獄功》、《飛魚掠影步》和《追魂奪命鎖》，則都記錄在這幾本書中。」
賈環雙手接過，只覺手中沉甸甸的，他接過的不是功法秘籍，而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鑰匙！
他心中大喜，連忙躬身道謝。
「多謝大人成全！下官定不負大人所望，勤加修煉，早日為我錦衣衛再立新功！」
「哈哈，好！」
陸承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地說道。
「本官看好你！這些功法都是我錦衣衛的根基，你既已入門，便好生修煉。
記住，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能否有所成就，全看你自己的悟性和努力！」
「下官謹記大人教誨！」
賈環將功法秘籍鄭重地收好，再次向陸承恩行了一禮，這才轉身，心滿意足地走出了麒麟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