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活捉血無常，驚呆陸承恩
山神廟內，血腥氣瀰漫。
李順和王仁兩人站在陰影處，看著癱軟在地、如同爛泥一般的血無常，忍不住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聲音在寂靜的廟堂內顯得格外清晰。
「嘶！！！」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他們身為錦衣衛力士，平日裡也沒少見血，但這般乾脆利落、狠辣果決的手段，還是讓他們感到頭皮發麻。
「乖乖……這……這就是賈大人的實力嗎？」
李順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這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血無常，在賈大人手下竟走不過三招？這麼快就被……被廢了？」
王仁更是張大了嘴巴，半晌才合攏，低聲道：
「手筋腳筋，挑得乾乾淨淨，一刀不多，一刀不少，這刀法……這眼力……太可怕了。
賈大人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竟是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兩人心中震撼不已，對賈環的畏懼和崇拜達到了頂點。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這位年輕的賈大人，將徹底成為他們仰望的存在。
賈環將腰刀緩緩歸鞘，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打破了廟內的沉寂。
他看也沒看地上的血無常，仿佛那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還愣著幹什麼？」
賈環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把他給我綁結實了，別讓他半路死了。」
「是！大人！」
李順和王仁如夢初醒，連忙應道，動作麻利地從腰間抽出牛筋索，將血無常像捆粽子一樣五花大綁起來，確保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就在捆綁的過程中，李順無意間碰到了血無常的懷裡，感覺有個硬邦邦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摸，掏出來一看，竟是一疊厚厚的銀票。
「大……大人！」
李順的聲音有些顫抖，將銀票遞到賈環面前。
「從……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賈環接過銀票，借著廟外微弱的月光一數，整整一百張，每張面值一百兩，合計一萬兩白銀。
「呵，這血無常，倒是個肥羊。」
賈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銀票在手中掂了掂。
他隨手從中抽出十張，遞給李順和王仁，各五張。
「你們兩個，這次表現不錯，這一千兩，算是賞你們的。」
李順和王仁接過銀票，看著上面「一千兩」的字樣，頓時激動得渾身發抖。
一千兩！
這相當於他們幾十年的俸祿了！
「謝大人賞！謝大人賞！」
兩人連忙跪下磕頭，臉上滿是狂喜和感激。
賈環將剩下的九千兩銀票收入懷中，淡淡道：
「剩下的九千兩，其中四千兩充作辦案經費，上報鎮撫司，還有五千兩就歸我了。」
「是！大人英明！」
李順和王仁齊聲應道，心中對賈環的處事方式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該拿的拿，該報的報，滴水不漏。
「走吧，押著他，回衙門復命。」
賈環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面如死灰的血無常，轉身向廟外走去。
「是！」
李順和王仁一左一右，架起血無常，拖著他向廟外走去。
夜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土，也吹散了山神廟內的血腥氣。
三人押著血無常，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山神廟依舊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
……
兩天後，京城，錦衣衛北鎮撫司衙門。
巍峨的官署大門前，車馬粼粼。
賈環一身飛魚服，腰佩繡春刀，身姿挺拔如松，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方。
身後，李順和王仁押著如同死狗般的血無常，狼狽不堪地跟在後面。
衙門內，麒麟閣千戶陸承恩正在處理公務，聽聞賈環歸來，連忙起身相迎。
當他看到被扔在堂下的血無常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真的是……血無常？！」
陸承恩瞪大了眼睛，快步走下台階，圍著血無常轉了兩圈，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伸手探了探血無常的鼻息，又看了看他被挑斷的手筋腳筋，確認此人已廢，再無翻身可能。
「真的是他！那個殺了張小旗，在江湖上流竄了多年的魔頭！」
陸承恩猛地抬起頭，看向賈環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怪物。
「賈環，你居然真的在十天之內，就把他活捉回來了！」
陸承恩是真的沒想到賈環一個剛入錦衣衛不久的新人，竟然在短短十天內就完成了這個幾乎不可能的任務！
雖然說陸承恩看好賈環的前途，但是之前他給賈環許下重利，讓賈環去破案，其實也壓根就沒指望賈環能成功。
只是因為錦衣衛的大部分力量都被另外一件重案給牽扯住了，所以萬般無奈之下，他才把這個任務派發給賈環。
出乎他預料的是，賈環居然真的做到了！
「回稟千戶大人，幸不辱命。」
賈環抱拳行禮，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人武功不弱，但終究是邪不勝正。」
「好一個邪不勝正！」
陸承恩忍不住撫掌大笑，臉上滿是欣慰和激動。
「好小子！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不僅為死去的張小旗報了仇，更是為我錦衣衛揚眉吐氣！」
他來回踱步，口中連連驚嘆。
「十天！僅僅十天不到！活捉血無常！這等功績，放在整個錦衣衛，也是鳳毛麟角啊！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之前倒是小瞧你了！」
陸承恩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看著賈環，鄭重承諾道：
「你放心，這份功勞，本官定會親自上報指揮使大人！之前我對你的承諾依舊有效。
以你的功績，從校尉升職為總旗，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說不定，指揮使大人一高興，還有額外的賞賜！」
總旗！！！
從校尉到總旗，那可是從無編制的勞務派遣工到正七品官的跨越！
李順和王仁在一旁聽得激動不已，他們知道，跟著這樣一位手段通天、升遷神速的上司，他們的前途也一片光明。
賈環心中也是一喜，但他臉上依舊保持著謙遜。
「多謝大人栽培，這都是兄弟們共同努力的結果。」
「哈哈，你小子倒是會做人。」
陸承恩笑著拍了拍賈環的肩膀。
「行了，李順、王仁，你們先把血無常押入詔獄，嚴加看管，別讓他死了。
賈環，你先回賈府休息幾天吧，三天之內你錦衣衛總旗的晉升文書、官印以及飛魚服、繡春刀就會送到府上！」
「是，大人！」
隨後，李順和王仁就將血無常押了下去。
而賈環則沒急著走，因為他還有些事情要和陸承恩說。
李順和王仁兩人站在陰影處，看著癱軟在地、如同爛泥一般的血無常，忍不住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聲音在寂靜的廟堂內顯得格外清晰。
「嘶！！！」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他們身為錦衣衛力士，平日裡也沒少見血，但這般乾脆利落、狠辣果決的手段，還是讓他們感到頭皮發麻。
「乖乖……這……這就是賈大人的實力嗎？」
李順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這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血無常，在賈大人手下竟走不過三招？這麼快就被……被廢了？」
王仁更是張大了嘴巴，半晌才合攏，低聲道：
「手筋腳筋，挑得乾乾淨淨，一刀不多，一刀不少，這刀法……這眼力……太可怕了。
賈大人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竟是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兩人心中震撼不已，對賈環的畏懼和崇拜達到了頂點。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這位年輕的賈大人，將徹底成為他們仰望的存在。
賈環將腰刀緩緩歸鞘，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打破了廟內的沉寂。
他看也沒看地上的血無常，仿佛那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還愣著幹什麼？」
賈環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把他給我綁結實了，別讓他半路死了。」
「是！大人！」
李順和王仁如夢初醒，連忙應道，動作麻利地從腰間抽出牛筋索，將血無常像捆粽子一樣五花大綁起來，確保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就在捆綁的過程中，李順無意間碰到了血無常的懷裡，感覺有個硬邦邦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摸，掏出來一看，竟是一疊厚厚的銀票。
「大……大人！」
李順的聲音有些顫抖，將銀票遞到賈環面前。
「從……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賈環接過銀票，借著廟外微弱的月光一數，整整一百張，每張面值一百兩，合計一萬兩白銀。
「呵，這血無常，倒是個肥羊。」
賈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銀票在手中掂了掂。
他隨手從中抽出十張，遞給李順和王仁，各五張。
「你們兩個，這次表現不錯，這一千兩，算是賞你們的。」
李順和王仁接過銀票，看著上面「一千兩」的字樣，頓時激動得渾身發抖。
一千兩！
這相當於他們幾十年的俸祿了！
「謝大人賞！謝大人賞！」
兩人連忙跪下磕頭，臉上滿是狂喜和感激。
賈環將剩下的九千兩銀票收入懷中，淡淡道：
「剩下的九千兩，其中四千兩充作辦案經費，上報鎮撫司，還有五千兩就歸我了。」
「是！大人英明！」
李順和王仁齊聲應道，心中對賈環的處事方式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該拿的拿，該報的報，滴水不漏。
「走吧，押著他，回衙門復命。」
賈環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面如死灰的血無常，轉身向廟外走去。
「是！」
李順和王仁一左一右，架起血無常，拖著他向廟外走去。
夜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土，也吹散了山神廟內的血腥氣。
三人押著血無常，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山神廟依舊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
……
兩天後，京城，錦衣衛北鎮撫司衙門。
巍峨的官署大門前，車馬粼粼。
賈環一身飛魚服，腰佩繡春刀，身姿挺拔如松，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方。
身後，李順和王仁押著如同死狗般的血無常，狼狽不堪地跟在後面。
衙門內，麒麟閣千戶陸承恩正在處理公務，聽聞賈環歸來，連忙起身相迎。
當他看到被扔在堂下的血無常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真的是……血無常？！」
陸承恩瞪大了眼睛，快步走下台階，圍著血無常轉了兩圈，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伸手探了探血無常的鼻息，又看了看他被挑斷的手筋腳筋，確認此人已廢，再無翻身可能。
「真的是他！那個殺了張小旗，在江湖上流竄了多年的魔頭！」
陸承恩猛地抬起頭，看向賈環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怪物。
「賈環，你居然真的在十天之內，就把他活捉回來了！」
陸承恩是真的沒想到賈環一個剛入錦衣衛不久的新人，竟然在短短十天內就完成了這個幾乎不可能的任務！
雖然說陸承恩看好賈環的前途，但是之前他給賈環許下重利，讓賈環去破案，其實也壓根就沒指望賈環能成功。
只是因為錦衣衛的大部分力量都被另外一件重案給牽扯住了，所以萬般無奈之下，他才把這個任務派發給賈環。
出乎他預料的是，賈環居然真的做到了！
「回稟千戶大人，幸不辱命。」
賈環抱拳行禮，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人武功不弱，但終究是邪不勝正。」
「好一個邪不勝正！」
陸承恩忍不住撫掌大笑，臉上滿是欣慰和激動。
「好小子！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不僅為死去的張小旗報了仇，更是為我錦衣衛揚眉吐氣！」
他來回踱步，口中連連驚嘆。
「十天！僅僅十天不到！活捉血無常！這等功績，放在整個錦衣衛，也是鳳毛麟角啊！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之前倒是小瞧你了！」
陸承恩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看著賈環，鄭重承諾道：
「你放心，這份功勞，本官定會親自上報指揮使大人！之前我對你的承諾依舊有效。
以你的功績，從校尉升職為總旗，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說不定，指揮使大人一高興，還有額外的賞賜！」
總旗！！！
從校尉到總旗，那可是從無編制的勞務派遣工到正七品官的跨越！
李順和王仁在一旁聽得激動不已，他們知道，跟著這樣一位手段通天、升遷神速的上司，他們的前途也一片光明。
賈環心中也是一喜，但他臉上依舊保持著謙遜。
「多謝大人栽培，這都是兄弟們共同努力的結果。」
「哈哈，你小子倒是會做人。」
陸承恩笑著拍了拍賈環的肩膀。
「行了，李順、王仁，你們先把血無常押入詔獄，嚴加看管，別讓他死了。
賈環，你先回賈府休息幾天吧，三天之內你錦衣衛總旗的晉升文書、官印以及飛魚服、繡春刀就會送到府上！」
「是，大人！」
隨後，李順和王仁就將血無常押了下去。
而賈環則沒急著走，因為他還有些事情要和陸承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