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劉嵐:這,這是外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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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天黑地的吅完了飯,劉嵐找陸敕拿了包傷風感冒沖劑沖給單何滿喝,一群還不準備回家的玩意盯上了周子瑾帶來的煙花,蓄謀已久,就盼著天黑,擱房子院子林子溜達來溜達去,這走走那看看,消食,一個個跟老幹部遛彎似的。

  班長、學委、紀委堆了一個雪房子和雪人一家三口,引來一陣圍觀;舒樂用肥皂泡水築起了高達三行的泡沫冰城牆,獲得連串臥槽牛逼;舒未晞袁子卿等人則是受此啟發充分感染了藝術細菌,跑去踹樹落雪拍慢鏡頭逐幀切屏發抖掛紅皮書。

  正當一群難得安靜下來的人難得安靜的對著西下夕陽嘖嘖有聲時,單何滿忽然踉踉蹌蹌跑向前面的林子,一彎腰,哇的一聲吐了——

  「?」

  位於前面百多米的喪彪難以置信的目光就這樣突兀的與她的視線對上了,前者凝固了足足好幾秒,踩著原來的腳印慢吞吞的把jio縮回去,小心翼翼仔仔細細從頭到尾把剛蹲好的雪貓砂重新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對...對不起...」頭昏腦漲的單何滿似乎意識到自己這種行為有些過於冒昧了,對一隻貓來說已經是頂格的心理傷害,她遲鈍的反應了好一會,囁嚅著道歉:「不是你...我...噦...」

  喪彪師傅糾結再三,終於落荒而逃。

  劉嵐衝過來的腳步驟然停頓,正所謂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天一黑,玄德皇叔的膽量基本也就歸零了:「滿...滿滿滿...滿啊...你你你跟誰說對不起呢??」

  單何滿:「它...它啊...」

  「誰啊?誰?!」劉嵐直接都要哭出來了,緊緊抱著苒傾風的胳膊,推著她走:「你們快去把小滿拽回來啊,她從上山開始就不對勁,她她她這是外病啊,指定是招到山上什麼不乾淨的玩意了!」

  「噦...」

  單何滿的神智開始模糊,只感覺天旋地轉,瘦削的小身板一個踉蹌,乾脆直接趴到了雪堆里。

  「小滿?!」

  「滿啊!」

  「滿!」

  單何滿耳邊似乎一直在迴蕩著好多聲音,然後,燈光很亮,床鋪很暖,劉嵐和苒傾風果然還在面前:「對...對不起啊...我...大家都走了嗎?」

  苒傾風捏了捏她的臉,大咧咧的笑了一下:「都幾點了,老楊天黑前押下去的,嗯,人手拎著一袋子殺豬燴菜,牙都笑呲了,其實本來也喝的差不多了,老登是生怕把人撂這兒明天班上就多幾個人少幾個人!」

  「滿啊,你嚇死我了!嗚嗚!」

  「我...」

  單何滿只感覺心裡一陣酸澀,同時胸腔又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意,想到了自己轉到這個學校來到這個班級和他們這些人的第一次見面,搬宿舍、打飯、補習,一樁樁一件件,還被他們見到了自己媽媽,現在又這樣掃興,總之,不知為什麼她好像突然變得脆弱了,眼窩潮濕視線模糊。

  這時,陸穎扶著一個老頭走到床邊,老頭號了號脈,說:「閨女,身體底子這麼差,就更要多注意點了,上學再累那也得注意,現在的孩子,可不敢小瞧任何一個小小的感冒發燒哈!」

  「嗯...」

  「讓她好好休息,夜裡還醒的話,把剩下那碗藥熱一熱餵她喝了,明天我再熬一副,三副,就差不多了。」

  「誒,九叔,那您也好好歇著。」

  「呵!我身體比她都好!要不是年輕的時候逞強摔了腰和腿!就這小破山!老頭兒我可不比八爺爬的慢!狗兒子才要人來接!」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您快去歇著吧...」

  單何滿看著陸穎扶著老爺子出去,嘴裡明明想說點什麼的,終究還是抵不住疲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她醒了?」

  陸敕周子瑾朱蓋志三個人走進來,風塵僕僕,一身寒氣,把一包東西放在床頭。

  「嗯...又迷瞪了...」苒傾風掖了掖被角:「我天,真嚇人啊,四十度,我都不知道她當時怎麼還能站著的!」

  「沒事就行,九叔怎麼說?」

  陸敕也鬆了口氣,得虧他給九叔打了個電話,節目組那邊還派了個跟組醫護過來,不然老楊還有這幫人又是要救護車又是要啥的,非得當晚就把單何滿折騰到山下去不可,半條命都得直接甩進洗衣機。

  「就是身子骨差呀,底子不好呀,營養不良呀,貧血呀,低血糖呀,受了風寒呀,心焦多慮呀,內衣太緊了呀,胃火呀又吃了河蟹海鮮很雜的東西呀什麼什麼的...」苒傾風如數家珍,比劃著名:「一邊說一邊幾針下去,欻欻歘,然後又給餵了一小勺子底的藥末末,燒馬上就退下來了!」


  朱蓋志茫然道:「什麼就營養不良內…ber這些奇葩屬性真能湊一塊兒?」

  「營養不良和吃不飽飯是兩碼事!」

  「我知道,可...算了...」

  劉嵐依然瑟瑟發抖:「真...真不是招沒臉子?」

  朱蓋志嘆了口氣:「膽這么小,活該你住宿,誒,你不會連夜路都不敢走的吧,話說你知不知道學校女寢——」

  「啊啊啊我不聽我不聽你有人陪你睡我可沒人陪我睡你閉嘴啊你滾你滾!」

  「你小點聲!」

  「喔...」劉嵐委屈巴巴的抱著苒傾風,趁機腦袋一頓拱:「風風寶貝,晚上我們兩個一被窩好不好鴨?」

  朱蓋志和周子瑾對視,心領神會的腦袋裡同時升起一個梗:閨蜜最好騙了,手伸進去之前都以為是開玩笑!

  然後周子瑾的腰眼馬上就挨了一下狠的:「想什麼東西呢,笑那麼猥瑣?」

  周子瑾懵了:「誒,不是,你!」

  苒傾風搡開渾水摸魚的劉嵐:「一下午山上山下的跑了兩趟,陸敕,你咋樣?」

  陸敕給壁爐添著柴,無比嫌棄的瞥了她一眼:「我就是腿兒著跑一整宿山第二天早上照樣能一拳給你送走,我求你了,照照鏡子吧,眼袋都壓那臉蛋子上了,不知道還以為病的是你呢!」

  苒傾風忍氣吞聲:「你丫...」

  周子瑾說:「正好,那晚上咱接著整點,順便把煙花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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