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區別待遇，他鄉遇故知
第88章 區別待遇，他鄉遇故知
閒談的過程當中，趙承安了解到這名水族侍女叫做雲水禪。
兩人沿著甲板上一條鋪著青玉石板的迴廊，朝著船艙內部的生活區走去。
「問道號的生活區一共分為甲乙丙三個區域。」
雲水禪一邊引路，一邊柔聲為他介紹著。
「按照客人的身份和繳納的靈石數額，居住的待遇也各不相同。道友您是通明山的弟子，自然是安排在最好的甲區。」
穿過一道懸浮著淡金色光膜的拱門，趙承安的眼前豁然開朗。
甲區的內部空間遠比他想像中要寬闊。
頭頂並非是封閉的船艙頂板，而是一整片不知用什麼手段化成的透光穹頂，明媚的天光毫無遮攔地灑落下來，將整個區域照得亮堂而溫暖。
迴廊的一側是二十四小時不限量供應的自助用餐區，各色靈果點心擺放得琳琅滿目。
另一側則是一座規模不小的圖書館，一排排書架上整齊地碼放著玉簡和典籍。
而最讓趙承安挪不開眼的，是區域盡頭那一大片陽光房。
裡面綠樹成蔭，靈泉順著假山疊石飛流直下，在底部匯成一汪清澈的靈潭。幾隻羽毛艷麗的靈禽在枝頭梳理著翅膀，水潭邊還生長著幾株他在書上才見過的稀有靈植，葉片上流轉著瑩瑩的寶光。
趙承安只是站在門口望了一眼，便覺得一股清新的靈氣撲面而來，心曠神怡。
連日來鑽研那些大部頭典籍積攢下來的疲憊，仿佛都在這一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這位道友，您的房間到了。」
雲水禪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停下腳步，伸手推開。
「是單人間，裡面的洗漱，打坐，乃至小型聚靈的設施都一應俱全。您若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喚人。」
趙承安走進房間打量了一圈，心裡暗暗點頭。
環境確實沒得挑。
他隨手將房門關上，正打算把儲物袋裡的行李取出來歸置一下。
手剛摸到腰間的乾坤袋，他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陳衡的那幾個行李包袱，之前在皇城外面，為了圖省事，全都被他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而且兩個人現在都還沒顧得上吃早飯。」
「」
趙承安揉了揉眉心，轉身重新走出了房間。
來到外面那片琳琅滿目的用餐區，趙承安找到正在一旁候著的雲水禪，開口問道。
「雲道友，不知道我能不能帶一位朋友過來一起用餐？」
雲水禪臉上溫婉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歉意。
「實在抱歉，道友。這片用餐區只對甲艙的貴客開放。」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之前曾經有那麼幾位————嗯，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只會揮劍砍人，腦子一根筋，連一個符紋都不認識，卻整天覺得自己瀟灑得很的粗鄙修士混進來過。」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他們舉止粗俗，大聲喧譁，嚴重打擾了在這裡靜心思考道法的各位貴客。這與我們問道號「寧靜致遠」的服務宗旨，是完全相悖的。」
趙承安聽著她這一長串拐彎抹角的形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直接報劍修的名號不就完了。
何必說得這麼含蓄。
.——還好你不是生活在前世二十一世紀，否則的話用「嘉豪」兩個字就概括完了。
趙承安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死心，又換了個角度問道。
「那————我能不能把這裡的食物帶一些出去？」
「這個自然是沒問題的。」
雲水禪馬上點頭，又恢復了那副熱情的模樣，「貴客在甲區享用的一切，都可以自由帶走。我這就為道友取一個食盒來。」
「那就多謝雲道友了。」
趙承安拱手道了聲謝。
他端起一隻潔白的餐盤，朝著擺放著各色精緻茶點的方向走去，準備先給陳衡多打包一些，免得她在丙區的角落裡餓肚子。
就在他俯身去夾一塊桂花糕的時候。
肩膀上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觸碰，像是有人在身後拍了他一下。
趙承安回過頭。
身後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
他眨了眨眼，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朝著另一側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一張茶桌旁，一個穿著白衣的少女正站在那裡。她的眉心處，印著一道淡淡的月牙形紋路，身周繚繞著若有若無的點點月華。
此時，她正捏著一塊糕點往自己嘴裡塞，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見趙承安看了過來，她不慌不忙地咽下嘴裡的糕點，抬起手，朝著他晃了晃，打了個招呼。
「咕咚。」
「趙道友，好久不見啊。」
正是洛清漪。
「真巧，沒想到會在這艘船上遇到洛道友。」趙承安微笑道。
「一點都不巧。」洛清漪又拈起一塊糕點，慢條斯理地說，「東海域雖大，但通往這片地界的航線就那麼幾條。我算著日子，料想能在船上碰見你。」
趙承安微微一愣。
「你這是————專門在等我？」
「順路而已。」洛清漪咽下糕點，神色平靜，「我也是被通明山錄取的。」
趙承安眼前一亮。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能和洛清漪這樣的天靈根天才成為同門，日後在宗門裡也算多了一個可以請教交流的對象。
「那以後就是同門了，還請洛道友多多關照。」
「關照談不上。」洛清漪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論起符紋，我說不定還得反過來向你請教。」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身。
「對了，這艘船上還有一個你的熟人。跟我來。」
趙承安心中好奇，端著給陳衡打包的食盒，跟著她穿過用餐區，朝著盡頭那片陽光房走去。
陽光房裡綠樹成蔭，靈泉飛瀑，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
幾張石桌散落在靈潭邊，其中一張桌前，坐著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他面前攤開著一卷古冊，手邊還堆著幾本厚厚的典籍，正皺著眉頭盯著古冊上的內容，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趙承安認出了他。
玄礁劍子，寧子虛。
聽到腳步聲，寧子虛抬起頭。
看到洛清漪身旁的趙承安後，寧子虛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主動開口道，「趙道友，沒想到你也被通明山選中了，恭喜。」
他的聲音不算熱絡，但也沒有了大考時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寧道友。」趙承安拱了拱手，在石桌旁坐下，「你也是去通明山？」
寧子虛點了點頭。
三個人就這樣在靈潭邊坐了下來，話題很快從各自的去向，聊到了入門前的功課進度。
「我這邊剛剛把第一個板塊的博物學啃完。」趙承安如實說道，「符紋和術法那兩塊才看了個開頭。」
他這段時間一半精力用在凝練算式上，進度並不算快。
寧子虛聽完，臉上的郁色更重了幾分。
「你已經看完一整個板塊了？」
他低頭看了看面前那堆翻得卷了邊的典籍，嘆了口氣，「我光是博物學，到現在也才看了三分之二。」
「這還是洛道友幫我整理了不少筆記的結果。」
趙承安有些驚訝，轉頭看向洛清漪。
「那洛道友的進度是？」
「兩個板塊。」洛清漪挑了下眉頭，笑著說道，「博物學和符紋基礎都過了一遍，剩下的術法內容也鑽研了一些。」
趙承安心中咋舌。
不愧是天靈根的頂尖天才，這進度確實驚人。
洛清漪似乎猜到了趙承安的想法，如實道，「你也不必太過驚訝，我從五六歲起，家族就開始安排我接觸這些東西了。符紋圖譜我幼年時便當識字課本來背，靈植藥理也是耳濡目染。」
「說白了，我這進度，一大半是家族資源堆出來的，並非全靠自己。從同樣的起點開始，我未必比你們快。」
這番話說得坦誠，沒有半分炫耀，反而透著一種難得的清醒。
寧子虛在一旁苦笑。
「話雖如此，可入門之後還有小考，直接關係到後續資源分配和培養策略，還是要認真對待的。」
他的同門師長都死在了混元窟魔修手中，整個學堂只剩他一人。他比任何人都更迫切地想要變強。
可惜，他在博物學這種需要死記硬背的科目上，實在沒什麼天賦。
看著寧子虛發愁的模樣，洛清漪手指輕輕敲了敲石桌。
「我倒是有個提議。」
「我們三人，不如組個學習小組。」
她看向兩人，緩緩說道，「一方面可以互相監督，督促著把功課趕完，效率總歸比一個人悶頭啃要高。另一方面，各人的長處不同，正好可以取長補短，相互交流修行心得。」
「你符紋和算式上有獨到之處，子虛實戰經驗豐富，我因為家傳的原因博物學底蘊深厚。我們三個人湊在一起，總比各自單打獨鬥強。」
趙承安心中一動。
眾人拾柴火焰高。
這正是通明山「道不拒人，理可求證「的治學之道，也和他一貫的想法不謀而合。大道無窮，絕非一人可以窮盡。
「這個法子好。」趙承安點頭答應下來，「我贊成。」
寧子虛也鬆了口氣，臉上的郁色散去不少。
「那就多謝二位了。」
「不過————」趙承安看了看手裡的食盒，站起身，「我這會兒還有點事情要先處理一下，回頭我們再細聊。」
兩人都沒多問，點頭應下。
趙承安定下時間，端著食盒，離開了甲區。
閒談的過程當中，趙承安了解到這名水族侍女叫做雲水禪。
兩人沿著甲板上一條鋪著青玉石板的迴廊，朝著船艙內部的生活區走去。
「問道號的生活區一共分為甲乙丙三個區域。」
雲水禪一邊引路，一邊柔聲為他介紹著。
「按照客人的身份和繳納的靈石數額，居住的待遇也各不相同。道友您是通明山的弟子，自然是安排在最好的甲區。」
穿過一道懸浮著淡金色光膜的拱門，趙承安的眼前豁然開朗。
甲區的內部空間遠比他想像中要寬闊。
頭頂並非是封閉的船艙頂板，而是一整片不知用什麼手段化成的透光穹頂，明媚的天光毫無遮攔地灑落下來，將整個區域照得亮堂而溫暖。
迴廊的一側是二十四小時不限量供應的自助用餐區，各色靈果點心擺放得琳琅滿目。
另一側則是一座規模不小的圖書館，一排排書架上整齊地碼放著玉簡和典籍。
而最讓趙承安挪不開眼的，是區域盡頭那一大片陽光房。
裡面綠樹成蔭，靈泉順著假山疊石飛流直下，在底部匯成一汪清澈的靈潭。幾隻羽毛艷麗的靈禽在枝頭梳理著翅膀，水潭邊還生長著幾株他在書上才見過的稀有靈植，葉片上流轉著瑩瑩的寶光。
趙承安只是站在門口望了一眼，便覺得一股清新的靈氣撲面而來，心曠神怡。
連日來鑽研那些大部頭典籍積攢下來的疲憊，仿佛都在這一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這位道友，您的房間到了。」
雲水禪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停下腳步，伸手推開。
「是單人間，裡面的洗漱，打坐，乃至小型聚靈的設施都一應俱全。您若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喚人。」
趙承安走進房間打量了一圈，心裡暗暗點頭。
環境確實沒得挑。
他隨手將房門關上，正打算把儲物袋裡的行李取出來歸置一下。
手剛摸到腰間的乾坤袋，他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陳衡的那幾個行李包袱，之前在皇城外面，為了圖省事，全都被他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而且兩個人現在都還沒顧得上吃早飯。」
「」
趙承安揉了揉眉心，轉身重新走出了房間。
來到外面那片琳琅滿目的用餐區，趙承安找到正在一旁候著的雲水禪，開口問道。
「雲道友，不知道我能不能帶一位朋友過來一起用餐？」
雲水禪臉上溫婉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歉意。
「實在抱歉，道友。這片用餐區只對甲艙的貴客開放。」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之前曾經有那麼幾位————嗯，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只會揮劍砍人，腦子一根筋，連一個符紋都不認識，卻整天覺得自己瀟灑得很的粗鄙修士混進來過。」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他們舉止粗俗，大聲喧譁，嚴重打擾了在這裡靜心思考道法的各位貴客。這與我們問道號「寧靜致遠」的服務宗旨，是完全相悖的。」
趙承安聽著她這一長串拐彎抹角的形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直接報劍修的名號不就完了。
何必說得這麼含蓄。
.——還好你不是生活在前世二十一世紀，否則的話用「嘉豪」兩個字就概括完了。
趙承安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死心，又換了個角度問道。
「那————我能不能把這裡的食物帶一些出去？」
「這個自然是沒問題的。」
雲水禪馬上點頭，又恢復了那副熱情的模樣，「貴客在甲區享用的一切，都可以自由帶走。我這就為道友取一個食盒來。」
「那就多謝雲道友了。」
趙承安拱手道了聲謝。
他端起一隻潔白的餐盤，朝著擺放著各色精緻茶點的方向走去，準備先給陳衡多打包一些，免得她在丙區的角落裡餓肚子。
就在他俯身去夾一塊桂花糕的時候。
肩膀上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觸碰，像是有人在身後拍了他一下。
趙承安回過頭。
身後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
他眨了眨眼，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朝著另一側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一張茶桌旁，一個穿著白衣的少女正站在那裡。她的眉心處，印著一道淡淡的月牙形紋路，身周繚繞著若有若無的點點月華。
此時，她正捏著一塊糕點往自己嘴裡塞，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見趙承安看了過來，她不慌不忙地咽下嘴裡的糕點，抬起手，朝著他晃了晃，打了個招呼。
「咕咚。」
「趙道友，好久不見啊。」
正是洛清漪。
「真巧，沒想到會在這艘船上遇到洛道友。」趙承安微笑道。
「一點都不巧。」洛清漪又拈起一塊糕點，慢條斯理地說，「東海域雖大，但通往這片地界的航線就那麼幾條。我算著日子，料想能在船上碰見你。」
趙承安微微一愣。
「你這是————專門在等我？」
「順路而已。」洛清漪咽下糕點，神色平靜，「我也是被通明山錄取的。」
趙承安眼前一亮。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能和洛清漪這樣的天靈根天才成為同門，日後在宗門裡也算多了一個可以請教交流的對象。
「那以後就是同門了，還請洛道友多多關照。」
「關照談不上。」洛清漪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論起符紋，我說不定還得反過來向你請教。」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身。
「對了，這艘船上還有一個你的熟人。跟我來。」
趙承安心中好奇，端著給陳衡打包的食盒，跟著她穿過用餐區，朝著盡頭那片陽光房走去。
陽光房裡綠樹成蔭，靈泉飛瀑，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
幾張石桌散落在靈潭邊，其中一張桌前，坐著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他面前攤開著一卷古冊，手邊還堆著幾本厚厚的典籍，正皺著眉頭盯著古冊上的內容，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趙承安認出了他。
玄礁劍子，寧子虛。
聽到腳步聲，寧子虛抬起頭。
看到洛清漪身旁的趙承安後，寧子虛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主動開口道，「趙道友，沒想到你也被通明山選中了，恭喜。」
他的聲音不算熱絡，但也沒有了大考時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寧道友。」趙承安拱了拱手，在石桌旁坐下，「你也是去通明山？」
寧子虛點了點頭。
三個人就這樣在靈潭邊坐了下來，話題很快從各自的去向，聊到了入門前的功課進度。
「我這邊剛剛把第一個板塊的博物學啃完。」趙承安如實說道，「符紋和術法那兩塊才看了個開頭。」
他這段時間一半精力用在凝練算式上，進度並不算快。
寧子虛聽完，臉上的郁色更重了幾分。
「你已經看完一整個板塊了？」
他低頭看了看面前那堆翻得卷了邊的典籍，嘆了口氣，「我光是博物學，到現在也才看了三分之二。」
「這還是洛道友幫我整理了不少筆記的結果。」
趙承安有些驚訝，轉頭看向洛清漪。
「那洛道友的進度是？」
「兩個板塊。」洛清漪挑了下眉頭，笑著說道，「博物學和符紋基礎都過了一遍，剩下的術法內容也鑽研了一些。」
趙承安心中咋舌。
不愧是天靈根的頂尖天才，這進度確實驚人。
洛清漪似乎猜到了趙承安的想法，如實道，「你也不必太過驚訝，我從五六歲起，家族就開始安排我接觸這些東西了。符紋圖譜我幼年時便當識字課本來背，靈植藥理也是耳濡目染。」
「說白了，我這進度，一大半是家族資源堆出來的，並非全靠自己。從同樣的起點開始，我未必比你們快。」
這番話說得坦誠，沒有半分炫耀，反而透著一種難得的清醒。
寧子虛在一旁苦笑。
「話雖如此，可入門之後還有小考，直接關係到後續資源分配和培養策略，還是要認真對待的。」
他的同門師長都死在了混元窟魔修手中，整個學堂只剩他一人。他比任何人都更迫切地想要變強。
可惜，他在博物學這種需要死記硬背的科目上，實在沒什麼天賦。
看著寧子虛發愁的模樣，洛清漪手指輕輕敲了敲石桌。
「我倒是有個提議。」
「我們三人，不如組個學習小組。」
她看向兩人，緩緩說道，「一方面可以互相監督，督促著把功課趕完，效率總歸比一個人悶頭啃要高。另一方面，各人的長處不同，正好可以取長補短，相互交流修行心得。」
「你符紋和算式上有獨到之處，子虛實戰經驗豐富，我因為家傳的原因博物學底蘊深厚。我們三個人湊在一起，總比各自單打獨鬥強。」
趙承安心中一動。
眾人拾柴火焰高。
這正是通明山「道不拒人，理可求證「的治學之道，也和他一貫的想法不謀而合。大道無窮，絕非一人可以窮盡。
「這個法子好。」趙承安點頭答應下來，「我贊成。」
寧子虛也鬆了口氣，臉上的郁色散去不少。
「那就多謝二位了。」
「不過————」趙承安看了看手裡的食盒，站起身，「我這會兒還有點事情要先處理一下，回頭我們再細聊。」
兩人都沒多問，點頭應下。
趙承安定下時間，端著食盒，離開了甲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