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的委託
「黃昏教會審判庭的人？」
黎恩略微坐直了一些，饒有興趣地道，「沒想到竟然是教會的人找我，這倒是稀罕事。」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賽斯先生，你成功引起我的好奇心，只要再能提供足夠的報酬，我可以接下你的委託。」
黃昏教會，正是伯納德王國內信仰人數最多的教會。
弗萊徹家族就是該教會的虔誠信徒，和另外三個教會一樣，都是被各國官方承認的正神教會。
而審判庭，則是黃昏教會內部的裁決機構。
其主要職業，就是處理並清除那些敢於褻瀆神明的異端！
這個世界人人談之色變的惡魔與女巫，還有一些邪教徒就屬於異端之列。
所以這位審判庭的成員找到黎恩，想要發布希麼委託，其意圖自然不言而喻。
「這次任務的報酬是100鎊。」
賽斯重新坐了下來，微笑道，「我想這個價格，足夠讓黎恩先生你滿意了。」
「是個不錯的價格，看來教會這是遇到麻煩了。」
黎恩笑了笑，道，「不過按照規矩，你得先付四分之一的訂金才行。」
聞言，賽斯絲毫沒有討價還價的意思，從上衣內襯口袋中，取出一沓印著霍桑一世的鈔票，直接遞了過來，
「這是25鎊的訂金，剩餘的尾款在黎恩先生你完成了委託後，我們會為你一次結清。」
顯然，他早就有所準備，也了解這偵探這一行的規矩。
接過這一沓散發著油墨味道的鈔票，黎恩微笑著掃了一眼，就將其收進了口袋中。
「賽斯先生，說說看吧，你們想委託我做什麼？」
賽斯神色嚴肅了些許：「我們需要你幫忙找一個人！」
「什麼樣的人？有畫像嗎？」
「沒有，至於是什麼樣的人……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
「什麼都不清楚？」
黎恩不由感到有些好笑，「賽斯先生，我必須提醒你，我是一個偵探，不是童話故事中的許願機。」
賽斯沒有接話，只是瞥了一旁裝木頭人的老亨利一眼。
後者頓時會意，當即起身走出了包廂，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直到老亨利的腳步聲徹底走遠，賽斯才看向黎恩，神色嚴肅道：
「黎恩先生，你聽過發生在南區的失蹤事件嗎？」
黎恩回想了一下：「……十年前的那起事件？我記得好像是一個月內連續失蹤了四十多個人？」
「沒錯，就是這起案件！」
賽斯點點頭，語氣凝重，「經過我們的調查，並非是傳聞中的那樣，是團伙所為，而是只有一個人。」
「後面我們也陸陸續續找到了失蹤之人的屍體，不過這些屍體全都只是殘屍，內臟和部分器官全都不見了蹤影。」
「聽起來，這倒像是邪教徒或者惡魔的手筆。」
黎恩若有所思地道，「所以你們的委託，就是想讓我找到這個『人』？」
「雖然我對這事很感興趣，但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件，時間跨度太久……」
「並不是十年前。」
賽斯認真地看著黎恩，「那個人最近又出現了！」
「哦？最近？」
黎恩挑了挑眉，「這麼說，你們又發現了相同痕跡的屍體？還是新鮮的那種？」
「對！就在這三天前，有巡警在南區的鼠尾巷發現了一具屍體，由於其死狀過於慘烈，所以就通知了我們。」
賽斯耐心解釋道，「事後我們通過反覆對比，發現這具屍體的死狀和十年前的事件極其相似。」
「當然，正如你說的那樣，由於時間跨度太長，我們當時並不能直接確認，而且也不能排除存在模仿犯混淆視聽的可能。」
說到這，他頓了頓，神色凝重地繼續道：
「直到後續我們又發現了兩具屍體……這才徹底確認，是那位兇手又回來了！」
一具屍體相似可能是巧合，但連續三具屍體相似，那就只可能是刻意為之了。
事到如今，不管這位是本尊，還是模仿犯，如此惡劣的血腥事件，都是黃昏教會所不能忍受的。
黎恩沉吟了片刻，「你們還有別的資料嗎？我需要更多的線索。」
「抱歉。」賽斯神色無奈，「除了知道這位兇手的行事風格，是喜歡在夜晚動手以外，我們也沒有別的線索了。」
「超凡手段呢？我記得你們審判庭的成員，不全是超凡者嗎？」
「也嘗試過了……」
賽斯面露苦澀，「追蹤方面的超凡能力幾乎沒有效果，占卜類型也受到了嚴重的干擾，無法提供任何指引。」
「因此，我們懷疑對方身上大概率攜帶著某種超凡物品。」
聽到這裡，黎恩眉頭微皺。
此時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審判庭的人會找上自己。
這顯然是已經沒招了，無法再只靠超凡能力解決問題，也就只能將難題拋給他這樣的傳統偵探。
見黎恩沉默不語，賽斯以為他在為難，連忙開口道：
「黎恩先生，我們不需要你抓住這個人，只要你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就能視作完成這個委託。」
「不僅如此，關於你身上的那個案子，我們也能幫你洗脫嫌疑。」
「幫我洗脫嫌疑？看來你們對我的調查挺詳細的嘛。」
調侃了一句後，黎恩看著想要開口解釋賽斯，隨意地擺了擺手，「放心，賽斯先生。我既然收下了訂金，就代表接下了這起委託，你不用擔心我反悔。」
「你只需要告訴我，這起委託的期限，還有找到線索後的碰頭地點就行。」
「七天！只有七天的時間！」
賽斯連忙解釋道，「黎恩先生，還請你理解，我知道時間很少，可是奧斯頓主教他……」
「我說過了，賽斯先生你不用說那麼多，我不關心這些。」
不等他說完，黎恩就打斷了他，「請不要浪費時間在這些無意義的話語上，乾脆點就行。」
「地點呢？」
「還是這裡，你只需要聯繫老亨利，他會通知我。」
這一次賽斯沒有再擅自解釋，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明白了。」
黎恩點點頭，站起身拿起了禮帽，「還有別的事嗎？這位審判庭的獵人先生？」
「沒…沒有了。」
或許是第一次見到黎恩這種不和僱主扯皮的偵探，賽斯的神色還有些茫然。
「既然沒有了，我就先告辭了，祝你有個好夢。」
黎恩微微欠身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包廂。
黎恩略微坐直了一些，饒有興趣地道，「沒想到竟然是教會的人找我，這倒是稀罕事。」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賽斯先生，你成功引起我的好奇心，只要再能提供足夠的報酬，我可以接下你的委託。」
黃昏教會，正是伯納德王國內信仰人數最多的教會。
弗萊徹家族就是該教會的虔誠信徒，和另外三個教會一樣，都是被各國官方承認的正神教會。
而審判庭，則是黃昏教會內部的裁決機構。
其主要職業，就是處理並清除那些敢於褻瀆神明的異端！
這個世界人人談之色變的惡魔與女巫，還有一些邪教徒就屬於異端之列。
所以這位審判庭的成員找到黎恩，想要發布希麼委託，其意圖自然不言而喻。
「這次任務的報酬是100鎊。」
賽斯重新坐了下來，微笑道，「我想這個價格，足夠讓黎恩先生你滿意了。」
「是個不錯的價格，看來教會這是遇到麻煩了。」
黎恩笑了笑，道，「不過按照規矩，你得先付四分之一的訂金才行。」
聞言，賽斯絲毫沒有討價還價的意思，從上衣內襯口袋中，取出一沓印著霍桑一世的鈔票，直接遞了過來，
「這是25鎊的訂金，剩餘的尾款在黎恩先生你完成了委託後，我們會為你一次結清。」
顯然，他早就有所準備，也了解這偵探這一行的規矩。
接過這一沓散發著油墨味道的鈔票，黎恩微笑著掃了一眼，就將其收進了口袋中。
「賽斯先生，說說看吧，你們想委託我做什麼？」
賽斯神色嚴肅了些許：「我們需要你幫忙找一個人！」
「什麼樣的人？有畫像嗎？」
「沒有，至於是什麼樣的人……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
「什麼都不清楚？」
黎恩不由感到有些好笑，「賽斯先生，我必須提醒你，我是一個偵探，不是童話故事中的許願機。」
賽斯沒有接話，只是瞥了一旁裝木頭人的老亨利一眼。
後者頓時會意，當即起身走出了包廂，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直到老亨利的腳步聲徹底走遠，賽斯才看向黎恩，神色嚴肅道：
「黎恩先生，你聽過發生在南區的失蹤事件嗎？」
黎恩回想了一下：「……十年前的那起事件？我記得好像是一個月內連續失蹤了四十多個人？」
「沒錯，就是這起案件！」
賽斯點點頭，語氣凝重，「經過我們的調查，並非是傳聞中的那樣，是團伙所為，而是只有一個人。」
「後面我們也陸陸續續找到了失蹤之人的屍體，不過這些屍體全都只是殘屍，內臟和部分器官全都不見了蹤影。」
「聽起來，這倒像是邪教徒或者惡魔的手筆。」
黎恩若有所思地道，「所以你們的委託，就是想讓我找到這個『人』？」
「雖然我對這事很感興趣，但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件，時間跨度太久……」
「並不是十年前。」
賽斯認真地看著黎恩，「那個人最近又出現了！」
「哦？最近？」
黎恩挑了挑眉，「這麼說，你們又發現了相同痕跡的屍體？還是新鮮的那種？」
「對！就在這三天前，有巡警在南區的鼠尾巷發現了一具屍體，由於其死狀過於慘烈，所以就通知了我們。」
賽斯耐心解釋道，「事後我們通過反覆對比，發現這具屍體的死狀和十年前的事件極其相似。」
「當然，正如你說的那樣，由於時間跨度太長，我們當時並不能直接確認，而且也不能排除存在模仿犯混淆視聽的可能。」
說到這，他頓了頓，神色凝重地繼續道：
「直到後續我們又發現了兩具屍體……這才徹底確認，是那位兇手又回來了！」
一具屍體相似可能是巧合，但連續三具屍體相似，那就只可能是刻意為之了。
事到如今，不管這位是本尊，還是模仿犯，如此惡劣的血腥事件，都是黃昏教會所不能忍受的。
黎恩沉吟了片刻，「你們還有別的資料嗎？我需要更多的線索。」
「抱歉。」賽斯神色無奈，「除了知道這位兇手的行事風格，是喜歡在夜晚動手以外，我們也沒有別的線索了。」
「超凡手段呢？我記得你們審判庭的成員，不全是超凡者嗎？」
「也嘗試過了……」
賽斯面露苦澀，「追蹤方面的超凡能力幾乎沒有效果，占卜類型也受到了嚴重的干擾，無法提供任何指引。」
「因此，我們懷疑對方身上大概率攜帶著某種超凡物品。」
聽到這裡，黎恩眉頭微皺。
此時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審判庭的人會找上自己。
這顯然是已經沒招了，無法再只靠超凡能力解決問題，也就只能將難題拋給他這樣的傳統偵探。
見黎恩沉默不語，賽斯以為他在為難，連忙開口道：
「黎恩先生，我們不需要你抓住這個人，只要你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就能視作完成這個委託。」
「不僅如此，關於你身上的那個案子，我們也能幫你洗脫嫌疑。」
「幫我洗脫嫌疑？看來你們對我的調查挺詳細的嘛。」
調侃了一句後，黎恩看著想要開口解釋賽斯，隨意地擺了擺手，「放心，賽斯先生。我既然收下了訂金，就代表接下了這起委託，你不用擔心我反悔。」
「你只需要告訴我，這起委託的期限，還有找到線索後的碰頭地點就行。」
「七天！只有七天的時間！」
賽斯連忙解釋道，「黎恩先生，還請你理解，我知道時間很少，可是奧斯頓主教他……」
「我說過了，賽斯先生你不用說那麼多，我不關心這些。」
不等他說完，黎恩就打斷了他，「請不要浪費時間在這些無意義的話語上，乾脆點就行。」
「地點呢？」
「還是這裡，你只需要聯繫老亨利，他會通知我。」
這一次賽斯沒有再擅自解釋，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明白了。」
黎恩點點頭，站起身拿起了禮帽，「還有別的事嗎？這位審判庭的獵人先生？」
「沒…沒有了。」
或許是第一次見到黎恩這種不和僱主扯皮的偵探，賽斯的神色還有些茫然。
「既然沒有了，我就先告辭了，祝你有個好夢。」
黎恩微微欠身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