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謀殺案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黎恩側頭看向窗外的街景，嘴角揚起一抹輕鬆的笑意。
比起原來的世界，他更愛現在這個世界。
頭頂的飛空艇慢悠悠的飛著，不遠處的工廠區屹立的大煙囪向著天空傾吐著濃煙，將霧港市本就灰濛濛的天空染的亂七八糟，空氣中滿是刺鼻的化學藥劑的味道。
街道上的馬糞到處都是，下水道中時不時就會浮上一具人或是動物的屍體……
儘管一切看起來似乎有些糟糕，可黎恩仍舊喜歡這裡。
因為這個世界充滿了他曾經嚮往的自由！
比如，現在教會廣場上正發生的一幕，就很符合黎恩所定義的自由。
一位女性被被綁在十字架上，腳下堆滿易燃的柴薪，周邊圍滿了看熱鬧的市民，還有負責審判的教會人員。
根據教會的甄別方法，不會被燒死的就是女巫，能被燒死自然就是人類了。
這種甄別方法，難道還不夠自由嗎？
黎恩神色平靜地看著窗外的一切，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熊熊燃燒的大火，還有那具不停掙扎卻被火焰緩緩吞沒的軀體。
「看來教會這次又沒能找到真正的女巫，我早就說了，這樣的辦法行不通。」
肯特湊了過來，看著窗外，不屑地撇撇嘴，「真正的女巫就和惡魔一樣，狡詐無比還擅長偽裝，怎麼可能被這麼笨的辦法找出來。」
「要說我啊，教會還不如僱傭咱們！我聽說，一隻惡魔的懸賞可是整整100鎊！」
「在能拿到這筆懸賞之前，你得先確定自己不會被惡魔撕成碎片。」
黎恩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即便是被惡魔殺死，那也總歸比窮死要強，沒錢的狗屎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過下去了。」
肯特滿不在乎地開口道，「只要有錢拿，讓我幹什麼都行。」
「對了！」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黎恩，「關於你自己的那個案子，我有了些新的發現。」
「哦？」黎恩挑了挑眉，「說說看。」
「消息是從獵犬酒館的老亨利那裡知道的，那個老東西在警察署有些人脈，據他說那具屍體的檢測結果有些……奇怪。」
肯特壓低了聲音，「那具屍體經過重新拼接後，脊柱骨卻不見，斷口處血肉模糊，就好像被硬生生的從身體上拔出來了一樣。」
「因此警察署那群吸血鬼認為，這件事和邪教徒脫不開關係，多半是為了舉行什麼邪惡的儀式，才會殺了這個可憐的路人。」
黎恩笑了笑，「所以，真正的兇手還是沒找到，對嗎？」
「這沒辦法。」肯特攤了攤手，「你知道的，如果案件和邪教徒扯上關係了，那會相當麻煩，警察署的那群膽小鬼也根本不敢再調查下去。」
說到這，肯特皺著眉，有些疑惑地看著黎恩，「話說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工廠區那邊？我記得那天晚上咱們喝完酒，你不是直接回家了嗎？」
「只是恰好有點事，路過那裡而已。」
黎恩一臉無奈，「結果誰知道這麼湊巧，剛好就發現了那具屍體，還沒等我報案，警察署的人就到了。」
「那你可真是夠倒霉的。」
肯特看著他，目露同情，「那可是整整20磅的保釋費用，這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你還有很大概率，會被教會的鬣狗盯上。」
「無所謂了，錢沒了再賺就好，能出來就行。」
黎恩笑了笑，側頭看向了窗外，「咱們好像到地方了？」
話音落下。
公共馬車恰好在此時停了下來，車夫搖了搖鈴鐺提醒乘客：
「各位先生女士，貝特街到了。」
……
下了馬車，黎恩按了按帽檐，在肯特的引領下，來到了貝特街七號前。
這是一座很氣派的三層宅邸，臨街的位置是占地頗大的花園。
素白的石牆上雕琢著一枝垂折的月季紋章，這是伯納德王國貴族的標識。
「日安，兩位先生，請問你們找誰？」
黎恩兩人剛靠近，便有一位男僕走了過來，隔著鐵圍欄恭敬地問道。
肯特很自覺地上前交涉，並報出了自己和黎恩的名字。
「請稍等，兩位先生。」
男僕恭敬地開口，轉身走進了宅邸之中。
沒過一會，一位身著得體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管家從宅邸中走出，帶著標準的微笑著打開了鐵門，撫胸行禮：
「兩位先生，請隨我來，傑斯帕老爺正在書房等你們。」
二人點點頭，跟著管家身後，走進了這座氣派的宅邸之中。
「聽著，黎恩！」
肯特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小聲叮囑道：「等會見到這位貴族老爺後，你可千萬別再說平常那些莫名其妙的怪話，這可是整整50鎊的大活，千萬不能被搞黃了！」
「放心，我會注意場合的。」
黎恩隨口回了一句，目光在走廊兩旁陳列的，各種有些詭異的收藏品上頓了頓，突然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傑斯帕男爵很喜歡神秘側的物品？」
正在帶路的管家順著黎恩的目光看去，笑著點點頭：「是的，傑斯帕老爺他很喜歡這類物品。」
「不過先生您現在看到的這些藏品，都是一些生意夥伴送過來的，傑斯帕老爺親自收藏的東西存放在收藏室里，並不在此處。」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只是好奇問問而已。」
黎恩笑了笑，目光從那件疑似臍帶的藏品上收回，腳步平穩地繼續向前走去。
「你發現了什麼？」
肯特神色凝重，低聲問道。
他太了解自己這位搭檔了。
剛剛那個問題，絕對不是隨口一問那麼簡單。
自己這位搭檔除了精神似乎有些問題，喜歡說沒人能聽懂的怪話這些小缺點外，幾乎可以說是他搭檔過的最優秀的偵探。
不僅推測能力超強，觀察能力也很是敏銳，幾乎具備一切偵探應該有的素質。
「沒什麼，只是有了幾分猜測而已，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才行。」
黎恩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解釋。
說話間，帶路的管家停下了腳步。
書房到了。
比起原來的世界，他更愛現在這個世界。
頭頂的飛空艇慢悠悠的飛著，不遠處的工廠區屹立的大煙囪向著天空傾吐著濃煙，將霧港市本就灰濛濛的天空染的亂七八糟，空氣中滿是刺鼻的化學藥劑的味道。
街道上的馬糞到處都是，下水道中時不時就會浮上一具人或是動物的屍體……
儘管一切看起來似乎有些糟糕，可黎恩仍舊喜歡這裡。
因為這個世界充滿了他曾經嚮往的自由！
比如，現在教會廣場上正發生的一幕，就很符合黎恩所定義的自由。
一位女性被被綁在十字架上，腳下堆滿易燃的柴薪，周邊圍滿了看熱鬧的市民，還有負責審判的教會人員。
根據教會的甄別方法，不會被燒死的就是女巫，能被燒死自然就是人類了。
這種甄別方法，難道還不夠自由嗎？
黎恩神色平靜地看著窗外的一切，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熊熊燃燒的大火，還有那具不停掙扎卻被火焰緩緩吞沒的軀體。
「看來教會這次又沒能找到真正的女巫，我早就說了，這樣的辦法行不通。」
肯特湊了過來，看著窗外，不屑地撇撇嘴，「真正的女巫就和惡魔一樣，狡詐無比還擅長偽裝，怎麼可能被這麼笨的辦法找出來。」
「要說我啊，教會還不如僱傭咱們！我聽說，一隻惡魔的懸賞可是整整100鎊！」
「在能拿到這筆懸賞之前，你得先確定自己不會被惡魔撕成碎片。」
黎恩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即便是被惡魔殺死，那也總歸比窮死要強，沒錢的狗屎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過下去了。」
肯特滿不在乎地開口道，「只要有錢拿，讓我幹什麼都行。」
「對了！」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黎恩，「關於你自己的那個案子，我有了些新的發現。」
「哦？」黎恩挑了挑眉，「說說看。」
「消息是從獵犬酒館的老亨利那裡知道的，那個老東西在警察署有些人脈，據他說那具屍體的檢測結果有些……奇怪。」
肯特壓低了聲音，「那具屍體經過重新拼接後，脊柱骨卻不見，斷口處血肉模糊，就好像被硬生生的從身體上拔出來了一樣。」
「因此警察署那群吸血鬼認為，這件事和邪教徒脫不開關係，多半是為了舉行什麼邪惡的儀式，才會殺了這個可憐的路人。」
黎恩笑了笑，「所以，真正的兇手還是沒找到，對嗎？」
「這沒辦法。」肯特攤了攤手，「你知道的，如果案件和邪教徒扯上關係了，那會相當麻煩，警察署的那群膽小鬼也根本不敢再調查下去。」
說到這，肯特皺著眉，有些疑惑地看著黎恩，「話說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工廠區那邊？我記得那天晚上咱們喝完酒，你不是直接回家了嗎？」
「只是恰好有點事，路過那裡而已。」
黎恩一臉無奈，「結果誰知道這麼湊巧，剛好就發現了那具屍體，還沒等我報案，警察署的人就到了。」
「那你可真是夠倒霉的。」
肯特看著他，目露同情，「那可是整整20磅的保釋費用，這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你還有很大概率，會被教會的鬣狗盯上。」
「無所謂了，錢沒了再賺就好，能出來就行。」
黎恩笑了笑，側頭看向了窗外，「咱們好像到地方了？」
話音落下。
公共馬車恰好在此時停了下來，車夫搖了搖鈴鐺提醒乘客：
「各位先生女士，貝特街到了。」
……
下了馬車，黎恩按了按帽檐，在肯特的引領下，來到了貝特街七號前。
這是一座很氣派的三層宅邸，臨街的位置是占地頗大的花園。
素白的石牆上雕琢著一枝垂折的月季紋章，這是伯納德王國貴族的標識。
「日安，兩位先生，請問你們找誰？」
黎恩兩人剛靠近，便有一位男僕走了過來，隔著鐵圍欄恭敬地問道。
肯特很自覺地上前交涉，並報出了自己和黎恩的名字。
「請稍等，兩位先生。」
男僕恭敬地開口，轉身走進了宅邸之中。
沒過一會，一位身著得體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管家從宅邸中走出，帶著標準的微笑著打開了鐵門，撫胸行禮：
「兩位先生，請隨我來，傑斯帕老爺正在書房等你們。」
二人點點頭，跟著管家身後，走進了這座氣派的宅邸之中。
「聽著，黎恩！」
肯特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小聲叮囑道：「等會見到這位貴族老爺後，你可千萬別再說平常那些莫名其妙的怪話，這可是整整50鎊的大活，千萬不能被搞黃了！」
「放心，我會注意場合的。」
黎恩隨口回了一句，目光在走廊兩旁陳列的，各種有些詭異的收藏品上頓了頓，突然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傑斯帕男爵很喜歡神秘側的物品？」
正在帶路的管家順著黎恩的目光看去，笑著點點頭：「是的，傑斯帕老爺他很喜歡這類物品。」
「不過先生您現在看到的這些藏品，都是一些生意夥伴送過來的，傑斯帕老爺親自收藏的東西存放在收藏室里，並不在此處。」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只是好奇問問而已。」
黎恩笑了笑，目光從那件疑似臍帶的藏品上收回，腳步平穩地繼續向前走去。
「你發現了什麼？」
肯特神色凝重，低聲問道。
他太了解自己這位搭檔了。
剛剛那個問題，絕對不是隨口一問那麼簡單。
自己這位搭檔除了精神似乎有些問題，喜歡說沒人能聽懂的怪話這些小缺點外，幾乎可以說是他搭檔過的最優秀的偵探。
不僅推測能力超強，觀察能力也很是敏銳，幾乎具備一切偵探應該有的素質。
「沒什麼，只是有了幾分猜測而已，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才行。」
黎恩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解釋。
說話間，帶路的管家停下了腳步。
書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