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不是毛利蘭？
「三少爺，初次見面，我叫丁利蘭。」
李正一擺手。
「我現在不是少爺了，你爸應該跟你說了，我現在就一便利店打工人。」
「那我也叫您三少爺。我父親受您照顧，我很感激。」
聲線溫柔，彬彬有禮。
和剛才丁五郎描述的那個特種兵判若兩人。
「剛才聽你爸說，你的身手很厲害？」
丁利蘭微笑。
完全沒那種「我很強」的傲氣，反而很謙虛。
「還好，軍中的那些名次，很多是隊友謙讓。」
李正一上下打量她。
長相挺漂亮的，笑容很溫柔，氣質非常無害。
但是當他的視線往下，落在那雙勻稱的長腿上。
他第一個念頭不是男女之間那點事兒。
而且真打起來，這比愛豆粗不了多少的腿，能踹動人嗎？
剛產生這個念頭的時候，丁利蘭的眉頭微微動了動。
她察覺了？
這麼敏感？
李正一感覺剛被某種戰鬥雷達鎖定，這女人的戰鬥直覺，非常強。
「啪！咔嚓！」
他面前那張實木辦公桌突然從中間裂開了。
文件飛起來，酒瓶子滾在地上，丁五郎剛記的那幾張紙嘩啦散了一地。
不是用手劈的。
是用腳。
一記從上往下的劈腿。
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力道兇悍得像拆遷隊。
而且她不是穿著運動鞋踢的。
她腳上穿的是拖鞋。
棉拖鞋。
她把棉拖鞋重新穿好的同時，辦公桌才徹底塌下去。
李正一坐在椅子上，嘴巴微張，看著那堆木頭殘骸。
丁利蘭已經恢復了方才溫柔的表情，眼睛彎成月牙，問他：
「三少爺，這樣能證明我的實力嗎？」
李正一咽了口唾沫。
西八。
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是二次元里跑出來的吧。
毛利蘭都沒你這麼猛啊。
他脫口而出：「我去，你是毛利蘭本蘭吧？」
「毛利蘭？」
丁利蘭歪了下頭，「三少爺，毛利蘭是誰？韓語名字嗎？」
「沒，不是，一個動漫里的人物。不重要。」
李正一用力眨了眨眼，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滿地狼藉。
然後他看到丁五郎撲在碎成兩半的辦公桌上，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
「我的檀木辦公桌啊！！！」
「這可是正品貨啊！！」
「你知道我當初花了多少錢買來的嗎！！」
「從泰國直接空運來首爾的啊！！」
「發票還在抽屜里！！」
「十六萬韓元！！」
「我的工資啊！！！」
李正一聽到這個價格，瞬間回過神來。
「等等，你說十六萬韓元？折合人民幣不到一千塊……神西八檀木，你在哪兒買的劣質貨。」
丁五郎哭聲一停，抬起頭，臉上連滴眼淚都沒有。
「……東廟舊貨市場。但是，但是那個老闆說這是中華民國時期的老家具。」
「那是騙子，你被騙了。」
李正一翻了個白眼。
丁五郎又嚎起來。
「騙子！！那個姓王的傢伙！！！我饒不了他！！！」
丁利蘭已經不去管她爸爸了，而是拿出手機，點開備忘錄，語氣依然溫溫柔柔。
「三少爺，我的月薪只要五百萬韓元。」
五百萬。
不到兩萬七人民幣。
比剛才那破桌子還便宜。
李正一看了一眼地上散架的「十六萬韓元檀木辦公桌」，又看了一眼面前這位能把實木當甘蔗踩的女人。
500萬韓元一個月。
比市場價還便宜。
首爾兩個基層白領工資，雇一個二次元級別戰鬥力的女保鏢。
值。
太他媽值了。
「成交。錢會從海外打到你帳上。」
丁利蘭收起手機，笑得更溫柔了。
「謝謝三少爺，從今天開始，您的安全由我負責。」
「也別太正式，你叫我前輩，我叫你小蘭。對外就說你是便利店新來打工的。」
「明白。」
李正一又看了眼還在抱著木頭碎嚎的丁五郎，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幾張韓元，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行了別嚎了。多給你十萬，買個新桌子。還有，剛才加的任務別忘了。」
丁五郎瞬間停止假哭，把錢攥在手裡。
「您放心，我丁五郎出馬，沒有查不到的事。包您滿意。小蘭啊，好好跟著社長干，爸的後半輩子就靠你了。」
丁利蘭對她爸微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
很溫柔。
但丁五郎莫名其妙打了個寒顫。
「爸，你上個月不是說你還有秘密小金庫嗎？錢放哪兒了。」
「沒！沒有！絕對沒有！誰造謠！」
丁五郎腦門狂冒汗。
李正一已經懶得看這對父女了。
他走到門口，回頭對丁利蘭說：
「下午來店裡報到，我教你收銀。」
「是，前輩。」
下午三點。
李正一回便利店的時候，白班的阿姨正在跟一個送貨的大叔聊天。
「正一啊，這位是誰？」
阿姨看著跟在李正一身後的丁利蘭。
丁利蘭已經換掉了運動服，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衛衣、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背著個帆布袋。
就是那團翹起來的圓錐頭髮還在。
也算是人物特色了。
「新來的店員，接你的班。」
「哦，新人啊。那正好，我找到個新工作，也省得我整天在這兒打瞌睡了。」
阿姨爽快地交接了工作，臨走還誇了丁利蘭一句長得真俊。
便利店裡只剩下兩個人。
李正一花了半小時教她收銀機怎麼用，關東煮的鍋什麼時候開，貨架怎麼擺，過期的東西怎麼處理。
丁利蘭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
學得很快。
「前輩。」
「怎麼了？」
「九龍村雖然是治安較差的區域，但這條巷子看得見的監控就有八個。」
「東西兩個路口各有一個治安監控攝像頭，便利店正門上方有一個。以這三個攝像頭的覆蓋範圍，任何進入巷子的人都會在入巷第三秒被其中一個拍到。」
李正一看了她一眼。
「你剛才來的路上數的？」
「來的路上數了，然後剛才出來搬飲料的時候，把那邊的角落也確認了一下。另外五個攝像頭的位置前輩要聽嗎？」
丁利蘭依舊微笑，聲音溫柔。
李正一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繼續說。」
「嗯。死角只有兩個。一個是便利店的倉庫後窗，高度一米八，寬五十五公分，非標準身材無法通過。另一個是東側配電箱後方，但那個位置距離地上漏水口只有半米，下過雨後地面不穩。如果要潛入這家店，最可行的路線就是這兩處。」
李正一停頓了半晌。
他在這住了有兩年，完全沒注意到這些。
結果人家剛來一會兒，就已經掌握到這種程度。
最終他只能豎起一個大拇指。
「專業。」
「謝謝前輩誇獎。」
丁利蘭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特別溫柔的那種笑容。
但見過這女人一腳劈斷辦公桌後，李正一就只覺得這種笑容讓人安心。
李正一擺手。
「我現在不是少爺了，你爸應該跟你說了，我現在就一便利店打工人。」
「那我也叫您三少爺。我父親受您照顧，我很感激。」
聲線溫柔，彬彬有禮。
和剛才丁五郎描述的那個特種兵判若兩人。
「剛才聽你爸說，你的身手很厲害？」
丁利蘭微笑。
完全沒那種「我很強」的傲氣，反而很謙虛。
「還好，軍中的那些名次，很多是隊友謙讓。」
李正一上下打量她。
長相挺漂亮的，笑容很溫柔，氣質非常無害。
但是當他的視線往下，落在那雙勻稱的長腿上。
他第一個念頭不是男女之間那點事兒。
而且真打起來，這比愛豆粗不了多少的腿，能踹動人嗎？
剛產生這個念頭的時候，丁利蘭的眉頭微微動了動。
她察覺了？
這麼敏感？
李正一感覺剛被某種戰鬥雷達鎖定，這女人的戰鬥直覺，非常強。
「啪！咔嚓！」
他面前那張實木辦公桌突然從中間裂開了。
文件飛起來，酒瓶子滾在地上，丁五郎剛記的那幾張紙嘩啦散了一地。
不是用手劈的。
是用腳。
一記從上往下的劈腿。
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力道兇悍得像拆遷隊。
而且她不是穿著運動鞋踢的。
她腳上穿的是拖鞋。
棉拖鞋。
她把棉拖鞋重新穿好的同時，辦公桌才徹底塌下去。
李正一坐在椅子上，嘴巴微張，看著那堆木頭殘骸。
丁利蘭已經恢復了方才溫柔的表情，眼睛彎成月牙，問他：
「三少爺，這樣能證明我的實力嗎？」
李正一咽了口唾沫。
西八。
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是二次元里跑出來的吧。
毛利蘭都沒你這麼猛啊。
他脫口而出：「我去，你是毛利蘭本蘭吧？」
「毛利蘭？」
丁利蘭歪了下頭，「三少爺，毛利蘭是誰？韓語名字嗎？」
「沒，不是，一個動漫里的人物。不重要。」
李正一用力眨了眨眼，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滿地狼藉。
然後他看到丁五郎撲在碎成兩半的辦公桌上，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
「我的檀木辦公桌啊！！！」
「這可是正品貨啊！！」
「你知道我當初花了多少錢買來的嗎！！」
「從泰國直接空運來首爾的啊！！」
「發票還在抽屜里！！」
「十六萬韓元！！」
「我的工資啊！！！」
李正一聽到這個價格，瞬間回過神來。
「等等，你說十六萬韓元？折合人民幣不到一千塊……神西八檀木，你在哪兒買的劣質貨。」
丁五郎哭聲一停，抬起頭，臉上連滴眼淚都沒有。
「……東廟舊貨市場。但是，但是那個老闆說這是中華民國時期的老家具。」
「那是騙子，你被騙了。」
李正一翻了個白眼。
丁五郎又嚎起來。
「騙子！！那個姓王的傢伙！！！我饒不了他！！！」
丁利蘭已經不去管她爸爸了，而是拿出手機，點開備忘錄，語氣依然溫溫柔柔。
「三少爺，我的月薪只要五百萬韓元。」
五百萬。
不到兩萬七人民幣。
比剛才那破桌子還便宜。
李正一看了一眼地上散架的「十六萬韓元檀木辦公桌」，又看了一眼面前這位能把實木當甘蔗踩的女人。
500萬韓元一個月。
比市場價還便宜。
首爾兩個基層白領工資，雇一個二次元級別戰鬥力的女保鏢。
值。
太他媽值了。
「成交。錢會從海外打到你帳上。」
丁利蘭收起手機，笑得更溫柔了。
「謝謝三少爺，從今天開始，您的安全由我負責。」
「也別太正式，你叫我前輩，我叫你小蘭。對外就說你是便利店新來打工的。」
「明白。」
李正一又看了眼還在抱著木頭碎嚎的丁五郎，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幾張韓元，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行了別嚎了。多給你十萬，買個新桌子。還有，剛才加的任務別忘了。」
丁五郎瞬間停止假哭，把錢攥在手裡。
「您放心，我丁五郎出馬，沒有查不到的事。包您滿意。小蘭啊，好好跟著社長干，爸的後半輩子就靠你了。」
丁利蘭對她爸微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
很溫柔。
但丁五郎莫名其妙打了個寒顫。
「爸，你上個月不是說你還有秘密小金庫嗎？錢放哪兒了。」
「沒！沒有！絕對沒有！誰造謠！」
丁五郎腦門狂冒汗。
李正一已經懶得看這對父女了。
他走到門口，回頭對丁利蘭說：
「下午來店裡報到，我教你收銀。」
「是，前輩。」
下午三點。
李正一回便利店的時候，白班的阿姨正在跟一個送貨的大叔聊天。
「正一啊，這位是誰？」
阿姨看著跟在李正一身後的丁利蘭。
丁利蘭已經換掉了運動服，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衛衣、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背著個帆布袋。
就是那團翹起來的圓錐頭髮還在。
也算是人物特色了。
「新來的店員，接你的班。」
「哦，新人啊。那正好，我找到個新工作，也省得我整天在這兒打瞌睡了。」
阿姨爽快地交接了工作，臨走還誇了丁利蘭一句長得真俊。
便利店裡只剩下兩個人。
李正一花了半小時教她收銀機怎麼用，關東煮的鍋什麼時候開，貨架怎麼擺，過期的東西怎麼處理。
丁利蘭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
學得很快。
「前輩。」
「怎麼了？」
「九龍村雖然是治安較差的區域，但這條巷子看得見的監控就有八個。」
「東西兩個路口各有一個治安監控攝像頭，便利店正門上方有一個。以這三個攝像頭的覆蓋範圍，任何進入巷子的人都會在入巷第三秒被其中一個拍到。」
李正一看了她一眼。
「你剛才來的路上數的？」
「來的路上數了，然後剛才出來搬飲料的時候，把那邊的角落也確認了一下。另外五個攝像頭的位置前輩要聽嗎？」
丁利蘭依舊微笑，聲音溫柔。
李正一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繼續說。」
「嗯。死角只有兩個。一個是便利店的倉庫後窗，高度一米八，寬五十五公分，非標準身材無法通過。另一個是東側配電箱後方，但那個位置距離地上漏水口只有半米，下過雨後地面不穩。如果要潛入這家店，最可行的路線就是這兩處。」
李正一停頓了半晌。
他在這住了有兩年，完全沒注意到這些。
結果人家剛來一會兒，就已經掌握到這種程度。
最終他只能豎起一個大拇指。
「專業。」
「謝謝前輩誇獎。」
丁利蘭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特別溫柔的那種笑容。
但見過這女人一腳劈斷辦公桌後，李正一就只覺得這種笑容讓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