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考核
林永夕原本以為，她這次考核認證的旅程，將會困難重重。
一部分原因是姐夫總把魔法院渲染得像大反派老巢、邪惡組織，讓她產生了先入為主的偏見；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平常沒事的時候也喜歡讀讀小說消遣。所以她總是覺得，自己這個有缺陷的心花，肯定會遭受不少白眼和非議。
比如什麼「斗之氣三段！」、「虧她還是曙光的妹妹呢，沒想到是個廢物……」、「曇花是最沒用的武魂」之類。
林永夕是個不服輸也不甘心的人，所以來之前，她拼命地努力，就是不想讓這種情景發生，不想被別人看不起。
在陳暮的教導和她自己的努力下，她終於學會了「主動激發魔力」的技巧。
【曇花】這種心花的特性十分特別，它平常百分之九十的時間處於閉合狀態，開放僅僅持續一瞬，又會進入休眠。
這個規律難以捉摸，不好把控，這才導致這種心花不被看好，甚至會被認為是沒有資質的象徵。
但是，林永夕掌握的這個技巧，可以讓她反過來往心之種注入魔力，刺激心花開放，強制讓【曇花】顯現。
哪怕短暫，只要能穩定通過考核，就足夠了。
『成功了……！』
當看到水晶球里的曇花顯現時，林永夕是十分感動的，這麼久來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
然而，接下來的那句話，卻讓她十分感動。
「這麼久來一定很不容易吧，辛苦你了。」
沒想到山茶會這樣說。
「謝謝您。」
於是，林永夕不知不覺間，也對眼前這位魔法少女有了些許好感。
山茶測試完後，便用纖細的手指在水晶球上輕輕一撫，像是變魔術那般，僅僅一個旋轉，水晶球便已消失在掌間。
「可以了，你走吧。」
「誒……就結束了嗎？」
林永夕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就完了。
「不然呢，你還期望著什麼，認證只需要能證明你是魔法少女，你有【心花】，心之種能夠正常收發、儲存魔力，具有成長性，不就夠了嗎？那些多餘的測試都是沒意義的，都是為了給我們魔法院創造就業崗位的東西，不用太在意。」
山茶語氣低沉地說道，才發現她並非高冷，其實話很多。
「所謂的資質啊、天賦啊、等級啊，都很無聊，在戰場上的時候，活下來的從來不是最天才的人。」
又開始翻手中那本書：「你的專屬徽章過幾天會送到你手上，它有定位和通訊的魔法，能讓我們在最短時間聯繫上你。每個月會發放固定薪酬，佩戴它你就能自由出入魔法院。如果有緊急徵召命令，你需要在八小時內來這裡報到。」
「當然，現在這個年代基本不會有什麼緊急任務，你只要好好修習魔法就行了，等到芽級以後，來換新的徽章。」
林永夕聽得一愣一愣的。
嗯……就像是證件一樣？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說：「我聽說，應該還有別的環節，比如和別的候選者對戰，打擂台之類的？」
「……你是要打比賽的？」
這一刻，山茶的語氣似乎頓了頓，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的關注力好像不在那本書上了。
「嗯。」
林永夕點了點頭。
「早說，你說的『認證考核』其實是兩回事，認證是認證，考核是考核。認證是證明你有魔法少女資質，只要測試魔力和心花就足夠了。考核指的是你要參加深月市聯賽的預選，從當年通過的少女中二選一，只有一半能夠參賽。」
山茶淡淡地說：「參賽做什麼？作為魔法少女，好好精進魔法，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生活不好嗎？」
「前輩。」
林永夕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我有必須要參加的理由。」
她能聽出來，這位山茶似乎對魔法少女的聯賽頗有意見，雖然沒明顯表現出來，但如果不在乎也不會這樣絮絮叨叨的了。可是林永夕都到這裡了，肯定不能放棄：「請您告訴我要去哪裡考核吧！」
「……」
山茶頭也不抬，繼續翻她的書頁。
等待兩秒，林永夕知道應該沒戲了，可能某個地方觸犯到了對方的雷點，還是不要繼續央求下去比較好：
「……我明白了，還是謝謝您幫我認證，我理解您應該是擔心我的安危，我會自己去找的。」
她剛轉頭走兩步。
突然傳來聲音：
「誰擔心你了？」
幾乎嚇了林永夕一跳，她轉過頭來才發現，山茶就在自己身邊。
她好像雙腳懸空，沒穿鞋子的腳漂浮在到處亂丟的書上，怪不得能在這樣雜亂的房間裡活動自如。
但即使是漂浮著，好像也比林永夕的身高矮一截。
「跟我走。」
山茶的頭髮亂蓬蓬的，簡直像一隻炸開的水母，她飄著飄著，到了林永夕前面。
「哦……」林永夕小心翼翼地跟著，心想脾氣真古怪。
她們到了房間門前時，山茶並沒有伸手去推，門就自動打開了。
這點還可以歸結為是自動門，不算特別，但接下來的情景，才讓林永夕感到驚訝。
山茶領著她走出外面的走廊，還以為要上樓或者沿著走廊走去什麼地方。
然而，就是對面的房間，僅此而已。
「嗯？」
走到對面的房間，兩扇門瞬間敞開，門後是截然不同的房間布置。
門後是一個無比寬闊、挑高驚人的空間，仿佛一座被搬入建築內部的體育館。
就好像推開門的瞬間，兩個空間的位置憑空拼接在了一起。
光線明亮均勻，從高高的穹頂灑落，場地中央，排列著數個大小不一的、由特殊材質構成的圓形擂台。此刻，好幾個擂台上都閃爍著魔法光輝，年輕的魔法少女們正在其中激烈交鋒，嬌叱聲、碰撞聲、爆鳴聲此起彼伏。
三三兩兩的少女或站或坐，姿態各異，有的閉目凝神，周身魔力流轉，正在熱身或調整狀態。有的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討論著戰術或觀摩台上的戰鬥，還有的正獨自進行著拉伸或簡單的練習，總之，這裡的魔力涌動十分活躍。
有一位看上去比較年長、穿著制服，像是裁判的女性走了過來。
「院——」她剛說出一個字，就被山茶制止，指著身後驚訝的林永夕：
「考核還沒結束吧，給她安排一下。」
一部分原因是姐夫總把魔法院渲染得像大反派老巢、邪惡組織，讓她產生了先入為主的偏見；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平常沒事的時候也喜歡讀讀小說消遣。所以她總是覺得，自己這個有缺陷的心花，肯定會遭受不少白眼和非議。
比如什麼「斗之氣三段！」、「虧她還是曙光的妹妹呢，沒想到是個廢物……」、「曇花是最沒用的武魂」之類。
林永夕是個不服輸也不甘心的人，所以來之前，她拼命地努力，就是不想讓這種情景發生，不想被別人看不起。
在陳暮的教導和她自己的努力下，她終於學會了「主動激發魔力」的技巧。
【曇花】這種心花的特性十分特別，它平常百分之九十的時間處於閉合狀態，開放僅僅持續一瞬，又會進入休眠。
這個規律難以捉摸，不好把控，這才導致這種心花不被看好，甚至會被認為是沒有資質的象徵。
但是，林永夕掌握的這個技巧，可以讓她反過來往心之種注入魔力，刺激心花開放，強制讓【曇花】顯現。
哪怕短暫，只要能穩定通過考核，就足夠了。
『成功了……！』
當看到水晶球里的曇花顯現時，林永夕是十分感動的，這麼久來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
然而，接下來的那句話，卻讓她十分感動。
「這麼久來一定很不容易吧，辛苦你了。」
沒想到山茶會這樣說。
「謝謝您。」
於是，林永夕不知不覺間，也對眼前這位魔法少女有了些許好感。
山茶測試完後，便用纖細的手指在水晶球上輕輕一撫，像是變魔術那般，僅僅一個旋轉，水晶球便已消失在掌間。
「可以了，你走吧。」
「誒……就結束了嗎？」
林永夕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就完了。
「不然呢，你還期望著什麼，認證只需要能證明你是魔法少女，你有【心花】，心之種能夠正常收發、儲存魔力，具有成長性，不就夠了嗎？那些多餘的測試都是沒意義的，都是為了給我們魔法院創造就業崗位的東西，不用太在意。」
山茶語氣低沉地說道，才發現她並非高冷，其實話很多。
「所謂的資質啊、天賦啊、等級啊，都很無聊，在戰場上的時候，活下來的從來不是最天才的人。」
又開始翻手中那本書：「你的專屬徽章過幾天會送到你手上，它有定位和通訊的魔法，能讓我們在最短時間聯繫上你。每個月會發放固定薪酬，佩戴它你就能自由出入魔法院。如果有緊急徵召命令，你需要在八小時內來這裡報到。」
「當然，現在這個年代基本不會有什麼緊急任務，你只要好好修習魔法就行了，等到芽級以後，來換新的徽章。」
林永夕聽得一愣一愣的。
嗯……就像是證件一樣？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說：「我聽說，應該還有別的環節，比如和別的候選者對戰，打擂台之類的？」
「……你是要打比賽的？」
這一刻，山茶的語氣似乎頓了頓，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的關注力好像不在那本書上了。
「嗯。」
林永夕點了點頭。
「早說，你說的『認證考核』其實是兩回事，認證是認證，考核是考核。認證是證明你有魔法少女資質，只要測試魔力和心花就足夠了。考核指的是你要參加深月市聯賽的預選，從當年通過的少女中二選一，只有一半能夠參賽。」
山茶淡淡地說：「參賽做什麼？作為魔法少女，好好精進魔法，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生活不好嗎？」
「前輩。」
林永夕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我有必須要參加的理由。」
她能聽出來，這位山茶似乎對魔法少女的聯賽頗有意見，雖然沒明顯表現出來，但如果不在乎也不會這樣絮絮叨叨的了。可是林永夕都到這裡了，肯定不能放棄：「請您告訴我要去哪裡考核吧！」
「……」
山茶頭也不抬，繼續翻她的書頁。
等待兩秒，林永夕知道應該沒戲了，可能某個地方觸犯到了對方的雷點，還是不要繼續央求下去比較好：
「……我明白了，還是謝謝您幫我認證，我理解您應該是擔心我的安危，我會自己去找的。」
她剛轉頭走兩步。
突然傳來聲音：
「誰擔心你了？」
幾乎嚇了林永夕一跳，她轉過頭來才發現，山茶就在自己身邊。
她好像雙腳懸空，沒穿鞋子的腳漂浮在到處亂丟的書上，怪不得能在這樣雜亂的房間裡活動自如。
但即使是漂浮著，好像也比林永夕的身高矮一截。
「跟我走。」
山茶的頭髮亂蓬蓬的，簡直像一隻炸開的水母，她飄著飄著，到了林永夕前面。
「哦……」林永夕小心翼翼地跟著，心想脾氣真古怪。
她們到了房間門前時，山茶並沒有伸手去推，門就自動打開了。
這點還可以歸結為是自動門，不算特別，但接下來的情景，才讓林永夕感到驚訝。
山茶領著她走出外面的走廊，還以為要上樓或者沿著走廊走去什麼地方。
然而，就是對面的房間，僅此而已。
「嗯？」
走到對面的房間，兩扇門瞬間敞開，門後是截然不同的房間布置。
門後是一個無比寬闊、挑高驚人的空間，仿佛一座被搬入建築內部的體育館。
就好像推開門的瞬間，兩個空間的位置憑空拼接在了一起。
光線明亮均勻，從高高的穹頂灑落，場地中央，排列著數個大小不一的、由特殊材質構成的圓形擂台。此刻，好幾個擂台上都閃爍著魔法光輝，年輕的魔法少女們正在其中激烈交鋒，嬌叱聲、碰撞聲、爆鳴聲此起彼伏。
三三兩兩的少女或站或坐，姿態各異，有的閉目凝神，周身魔力流轉，正在熱身或調整狀態。有的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討論著戰術或觀摩台上的戰鬥，還有的正獨自進行著拉伸或簡單的練習，總之，這裡的魔力涌動十分活躍。
有一位看上去比較年長、穿著制服，像是裁判的女性走了過來。
「院——」她剛說出一個字，就被山茶制止，指著身後驚訝的林永夕：
「考核還沒結束吧，給她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