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一道考題
「怎麼會呢？」
面對來自潮汐的質問，陳暮是唯一能夠保持平和微笑的人：「我最近吃嘛嘛香、身體倍棒，沒有任何問題。」
他的怪人力量已經收了回去，收放自如，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控跡象。
怪人的力量並不來自於「魔力」，所以，潮汐的魔法對他不會有效果。
除非她真的直接動手干涉，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陳暮賭她不會這樣做。
不是因為什麼「老交情」，而是因為潮汐剛剛才講了「律法」之類的話，那麼她如果這時打破規矩，就是打她自己的臉。雖然掌握力量的至強者通常不需要講那麼多規矩，但這女人偏偏是很講規矩的那種人，陳暮覺得她擰巴。
但現在剛好可以利用。
果不其然，潮汐沒有動手，只是盯著他看：
「你很開心？這麼說，曙光的死沒有給你帶來任何悲傷麼？」
這個問題相當嚴厲，想必不止是她，也有很多人有不解。
為什麼陳暮明明剛遭遇了喪妻之痛，還能表現得這麼平靜，他沒有哭過，也沒有傷心欲絕。
難道林朝景在他心中就沒有什麼位置嗎？
然而面對如此責問，陳暮沒有生氣，甚至沒有任何表情：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我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釋吧？」
「嗯……」
「情感這種東西只會耽誤事，我只要行動起來就夠了，這就是我的回答。」
陳暮僅僅說了這樣一句話，就不再言語。
「是嗎？這就是你的方法。」
潮汐似乎思考了一會，沒有再對陳暮繼續質問下去，她的那隻皎白瞳孔微微偏移，轉向了一旁的林永夕。
林永夕頓時呆住，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兒，整個人都僵硬了。
「……！」
「你。」
「你先去裡面考核吧。」
潮汐似乎想說什麼，但在這之前，陳暮搶先一步打斷。
他對著林永夕微笑：「別害怕，我跟老朋友敘敘舊，你一個人能搞定的。」
「我、我……」
林永夕感覺自己舌頭打了結，幾下都沒有順利說出話來，呼吸倒是終於順暢起來。
她猶豫地看了一眼那位【潮汐】大人，其實很想聽聽她想說什麼。
難道是和姐姐有關的嗎？因為我很像？
但是，這樣強大的魔法少女，應該不會認錯吧。
「去吧。」
陳暮拍了拍她的背，她才終於回過神來，應了一聲「嗯」，然後低著頭快步走了過去。
與潮汐擦肩而過時，她是從對方閉著眼的左邊走過去的。
這大廳里現在是一片狼藉，不過那些圍觀的工作人員早就跑光了，所以也沒有人攔著她了，只要自己進去就行。
而陳暮面對潮汐，確認四下無人後，終於開口：
「所以，關於朝景的死，你有什麼能告訴我的？」
…
林永夕一個人往裡走去，心情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她快步走著，周圍寂靜無人，只有一條直直的走廊向前，腳下鋪著鬆軟的地毯，頭頂是明亮的白熾燈。
「考核認證的地方，是在哪？」
歪著頭往前探的少女，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永夕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她都是跟著姐夫走的，沒想到突然要獨自行動了，一下子抓了瞎。
要是剛剛問一下就好了，可是以那個氣氛，總覺得怎麼也不適合開口。
「老朋友，老情人……呀，該不會有一腿吧。」
林永夕小聲嘀咕著，如果不是考核的事情要緊，她真想留在原地聽一聽八卦。
雖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上心，就當是替姐姐好好盯著他吧！
「我也不是要他守寡吧，但我姐姐可才剛死誒……他們不是我心中的純愛代表嗎，至少在死後十年吧！」
「決定了，快點搞定，快點回去！」
雖然下定決心，但事實的困境還是擺在眼前，林永夕在走廊里轉了半天，依舊不知道往哪兒走。
她掏出手機，地圖的衛星定位在這裡完全失效，整個魔法院的區域都是一片空白。想要找個指路的標牌，卻發現這裡根本沒有這種東西，無論是頭頂上還是牆上，都是光禿禿的牆面，看到向上的樓梯，也不知道通向哪裡。
走了這麼久，一個路過能問路的人都沒有。
兩邊的房間要麼緊閉著門，要麼空空如也。
要不是照明很好，感覺就像是陷入什麼循環的恐怖遊戲中了。
林永夕甚至覺得，她被困在了這個迷宮裡，往回走也走不出去了。
「這該不會也是考核的一環吧，那種面試的時候撿起地上的紙團丟進垃圾桶里的套路？」
她站在原地，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雜誌上的那些雞湯。
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試試。
林永夕閉上眼睛，開始緩慢呼吸，冥想無聲無息地開啟。
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心之種，蘊養著的魔力，還有虛構的【心花】，白色的曇花並未開放，含苞輕輕搖曳著。
同時，她能在閉上眼的一片漆黑中看到，空氣中遊蕩著的無主魔力，在周身緩緩漂浮，呈現出不同的色彩。
就像是星光點點、夜空中的螢火蟲一般，十分美麗。
雖然魔力蘊藏在陽光中，但這裡是室內，頭頂有天花板，陽光無法直接照射進來，但是魔力還在。它們會自己遊蕩，只要沒被消耗掉，就會無孔不入。因此，就算是不被太陽光直接照射的地方，都會有魔力反應。
「找到了。」
林永夕眼睫毛微微一動，似乎發現了什麼。
她看到，在這魔法院內部，魔力的導向似乎並不像外界那樣無規律、自由飄散，而是呈現出某種特定的流向，以固定的速率運行著，這些魔力的光流看上去極為刺眼，或許是被人為控制的，凝聚成一股寬大的主脈。
而這些主脈，好像勾勒出了某種「陣法」的形狀，可能就是魔法陣吧！
林永夕以現在的階段，還不能完全看懂，但她瞬間有了些許感悟，頭腦隱隱發脹。
「雖然不知道意味著什麼，但只要跟著脈絡，追溯到源頭總行了吧！」
她睜開眼，得意地說。
越發可以確定，這應該就是針對魔法少女的第一道考題！已經順利通過了！
面對來自潮汐的質問，陳暮是唯一能夠保持平和微笑的人：「我最近吃嘛嘛香、身體倍棒，沒有任何問題。」
他的怪人力量已經收了回去，收放自如，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控跡象。
怪人的力量並不來自於「魔力」，所以，潮汐的魔法對他不會有效果。
除非她真的直接動手干涉，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陳暮賭她不會這樣做。
不是因為什麼「老交情」，而是因為潮汐剛剛才講了「律法」之類的話，那麼她如果這時打破規矩，就是打她自己的臉。雖然掌握力量的至強者通常不需要講那麼多規矩，但這女人偏偏是很講規矩的那種人，陳暮覺得她擰巴。
但現在剛好可以利用。
果不其然，潮汐沒有動手，只是盯著他看：
「你很開心？這麼說，曙光的死沒有給你帶來任何悲傷麼？」
這個問題相當嚴厲，想必不止是她，也有很多人有不解。
為什麼陳暮明明剛遭遇了喪妻之痛，還能表現得這麼平靜，他沒有哭過，也沒有傷心欲絕。
難道林朝景在他心中就沒有什麼位置嗎？
然而面對如此責問，陳暮沒有生氣，甚至沒有任何表情：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我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釋吧？」
「嗯……」
「情感這種東西只會耽誤事，我只要行動起來就夠了，這就是我的回答。」
陳暮僅僅說了這樣一句話，就不再言語。
「是嗎？這就是你的方法。」
潮汐似乎思考了一會，沒有再對陳暮繼續質問下去，她的那隻皎白瞳孔微微偏移，轉向了一旁的林永夕。
林永夕頓時呆住，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兒，整個人都僵硬了。
「……！」
「你。」
「你先去裡面考核吧。」
潮汐似乎想說什麼，但在這之前，陳暮搶先一步打斷。
他對著林永夕微笑：「別害怕，我跟老朋友敘敘舊，你一個人能搞定的。」
「我、我……」
林永夕感覺自己舌頭打了結，幾下都沒有順利說出話來，呼吸倒是終於順暢起來。
她猶豫地看了一眼那位【潮汐】大人，其實很想聽聽她想說什麼。
難道是和姐姐有關的嗎？因為我很像？
但是，這樣強大的魔法少女，應該不會認錯吧。
「去吧。」
陳暮拍了拍她的背，她才終於回過神來，應了一聲「嗯」，然後低著頭快步走了過去。
與潮汐擦肩而過時，她是從對方閉著眼的左邊走過去的。
這大廳里現在是一片狼藉，不過那些圍觀的工作人員早就跑光了，所以也沒有人攔著她了，只要自己進去就行。
而陳暮面對潮汐，確認四下無人後，終於開口：
「所以，關於朝景的死，你有什麼能告訴我的？」
…
林永夕一個人往裡走去，心情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她快步走著，周圍寂靜無人，只有一條直直的走廊向前，腳下鋪著鬆軟的地毯，頭頂是明亮的白熾燈。
「考核認證的地方，是在哪？」
歪著頭往前探的少女，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永夕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她都是跟著姐夫走的，沒想到突然要獨自行動了，一下子抓了瞎。
要是剛剛問一下就好了，可是以那個氣氛，總覺得怎麼也不適合開口。
「老朋友，老情人……呀，該不會有一腿吧。」
林永夕小聲嘀咕著，如果不是考核的事情要緊，她真想留在原地聽一聽八卦。
雖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上心，就當是替姐姐好好盯著他吧！
「我也不是要他守寡吧，但我姐姐可才剛死誒……他們不是我心中的純愛代表嗎，至少在死後十年吧！」
「決定了，快點搞定，快點回去！」
雖然下定決心，但事實的困境還是擺在眼前，林永夕在走廊里轉了半天，依舊不知道往哪兒走。
她掏出手機，地圖的衛星定位在這裡完全失效，整個魔法院的區域都是一片空白。想要找個指路的標牌，卻發現這裡根本沒有這種東西，無論是頭頂上還是牆上，都是光禿禿的牆面，看到向上的樓梯，也不知道通向哪裡。
走了這麼久，一個路過能問路的人都沒有。
兩邊的房間要麼緊閉著門，要麼空空如也。
要不是照明很好，感覺就像是陷入什麼循環的恐怖遊戲中了。
林永夕甚至覺得，她被困在了這個迷宮裡，往回走也走不出去了。
「這該不會也是考核的一環吧，那種面試的時候撿起地上的紙團丟進垃圾桶里的套路？」
她站在原地，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雜誌上的那些雞湯。
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試試。
林永夕閉上眼睛，開始緩慢呼吸，冥想無聲無息地開啟。
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心之種，蘊養著的魔力，還有虛構的【心花】，白色的曇花並未開放，含苞輕輕搖曳著。
同時，她能在閉上眼的一片漆黑中看到，空氣中遊蕩著的無主魔力，在周身緩緩漂浮，呈現出不同的色彩。
就像是星光點點、夜空中的螢火蟲一般，十分美麗。
雖然魔力蘊藏在陽光中，但這裡是室內，頭頂有天花板，陽光無法直接照射進來，但是魔力還在。它們會自己遊蕩，只要沒被消耗掉，就會無孔不入。因此，就算是不被太陽光直接照射的地方，都會有魔力反應。
「找到了。」
林永夕眼睫毛微微一動，似乎發現了什麼。
她看到，在這魔法院內部，魔力的導向似乎並不像外界那樣無規律、自由飄散，而是呈現出某種特定的流向，以固定的速率運行著，這些魔力的光流看上去極為刺眼，或許是被人為控制的，凝聚成一股寬大的主脈。
而這些主脈，好像勾勒出了某種「陣法」的形狀，可能就是魔法陣吧！
林永夕以現在的階段，還不能完全看懂，但她瞬間有了些許感悟，頭腦隱隱發脹。
「雖然不知道意味著什麼，但只要跟著脈絡，追溯到源頭總行了吧！」
她睜開眼，得意地說。
越發可以確定，這應該就是針對魔法少女的第一道考題！已經順利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