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校園裡的古怪視線
「宇宙超人，睜開眼睛，我是沙福林……」
顧知北撐開眼皮，便看見一張神似柴犬的臉在對他擠眉弄眼。
他揉了揉睡出印子的左臉頰：
「已經到中午了？我是哪節課睡著的…算了。」
昨晚實在忍不住胡思亂想，迷迷糊糊睡著時估計已經是下半夜了。
「哈基北，你這傢伙，簡直就是在犯罪啊！」
汪磊抱住自己的青皮寸頭，高聲哀嚎，
「食堂肯定已經被那群高一的小崽子掃光了啊！」
「也沒有這麼快吧，才五分鐘而已……」
接話的是一個皮膚白淨，臉蛋秀氣的男生。
他的嗓音偏中性，聽起來十分柔和：
「而且，阿北和食堂阿姨的關係很好呀。」
「食堂阿姨？哪個？」
「誒，你不知道嗎？」
沈文玉露出疑惑的表情，
「阿北高一入學的時候就和所有食堂阿姨打好了關係，所以他每頓飯菜都比其他人多，葷菜基本都是瘦肉。」
「我還以為阿姨是看他長得好看……」
汪磊撓撓頭，繼續追問，
「可是為什麼我的都是肥肉？」
看在他們關係好的份上，阿姨總會愛屋及烏吧？
「哦，這個我知道…」
顧知北剛要回答，忽然聲音一頓。
一道灼灼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
他下意識掃視了一圈周圍。
教室里只有零星幾個人，要麼趴在桌上睡覺，要麼在埋頭苦學。
走廊……走廊也沒人。
沒人在看他。
錯覺嗎？
顧知北沒太在意。
自從擁有變成貓的能力後，他的身上便多了一些屬於貓的特性。
就比如強烈的第六感。
只是他自己不怎麼相信這種感覺。
「怎麼了？」沈文玉的心思很細膩。
「沒事。」
顧知北慢悠悠起身，伸了個懶腰，
「磊子，阿姨們也是愛你的。」
汪磊有些摸不著頭腦。
等到下一句輕飄飄飛來時，對方早已不知何時走到門口了。
「我和她們說你不吃瘦肉，只吃肥肉。」
「……」
汪磊石化了。
他一卡一卡地扭過頭。
雙眼渾圓充血，怒喝一聲：
「受死吧，害我吃了兩年肥肉的罪人！領域展開！」
「等一下，你們兩個，別在走廊亂跑啊！」
沈文玉喘著氣使勁在後面追。
來到食堂，顧知北承受了請客吃飯之刑。
汪磊大口嚼著紅燒肉，這一次他的碗裡全是瘦肉。
「話說回來，為什麼你早上都在睡覺？」他口齒不清地問。
真是難以理解這傢伙的腦迴路，只要有人請他吃飯喝水，就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是美少女。」
顧知北淡淡的說，
「有個美少女非要纏著我摟摟抱抱，我差點被她玷污了。」
「真是的，阿北怎麼也說這種奇怪的話啦！」一旁安靜吃飯的沈文玉紅了紅臉。
「這你也信？哈哈哈！」
汪磊沒憋住笑，
「只有旮旯給木里才有這種劇情吧！」
沈文玉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
「阿北人長得帥，成績又好，就算是真的也很正常吧？」
「可是老顧高中不打算談戀愛啊。」汪磊扭頭看向他。
顧知北正猶豫地盯著碗裡剩下的肥肉，還是閉著眼吞服下去。
肥肉油膩的口感讓他想吐，他緩了口氣，方才說道：
「目前為止，我還不打算放棄自己的夢想。」
「那種夢想原來不是開玩笑嗎？」沈文玉弱弱的問，「找一個有錢的大小姐結婚，然後離婚分走她的一半財產……」
顧知北盯著他，半晌才嘆了口氣：
「還好你是男生，不然會被騙得一乾二淨什麼都不剩的。」
「哈哈哈！」汪磊拍桌大笑。
小沈頓時漲紅了臉，羞得無地自容。
阿北也就算了，居然被一隻柴犬嘲笑…
三人解決完午飯，有說有笑地朝食堂外走去。
然而，顧知北剛走出食堂，熟悉的被窺視感再次在心底生起。
他眉頭微蹙，看向四周。
人很多，人群中經常會有女生朝他投來視線。
顧知北早已熟悉這種被偷看的感覺。
畢竟出眾的外貌既是優點，也是缺點。
往往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關注。
不過，這種關注和他現在察覺到的完全不一樣。
前者的焦點大多在他臉上，手臂露出的肌肉線條上，是動物天生對出色異性的欣賞與色念。
而後者……
更像是盯上獵物的強烈占有欲。
「老顧，你在看什麼？」汪磊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知北皺著眉，說出自己的感覺：
「總覺得有人在看我……」
「可惡，你是在炫耀你的臉嗎？」
汪磊佯裝用力，一拳打到他肚子上。
沈文玉卻是猶豫了一下，說出一個出人意料的名字：
「可能是那個，那個裴清檸。」
「裴清檸？」顧知北疑惑地重複了一遍。
「嗯，二班的裴同學。」
說出自己的想法後，沈文玉的語氣變得堅定了一些，
「今天早上升國旗的時候，我站在她邊上，那時候我就發現她一直在看你，而且剛才我也看到她走過去…」
「真的假的，大小姐也會來學校食堂？」汪磊驚了。
沈文玉無語道：
「你當大小姐是神仙啊？食堂的飯明明挺好吃的…」
兩人的話題逐漸歪到了「大小姐能否接受大蒜炒肉」「大小姐吃大蒜嘴裡會不會有味道」上。
顧知北無視他們的熱烈討論，陷入沉思。
他所在的一班是江中最好的理科班，而二班則是最好的文科班。
作為常年霸榜文科第一的神，裴清檸被江中學子譽為「江中文科最堅硬的金剛石」。
他並不感到陌生。
顧知北在高一時與她是同班。
但記憶里有關對方的印象並不多。
成績很好，人很漂亮。
性子冷淡，極不喜歡說話。
據說家裡非常有錢，是個身份高貴的大小姐。
高一同班時期，除去必要的幾句交流，顧知北和對方沒有過任何接觸。
這樣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輩子都不會和自己產生什麼交集。
怎麼會莫名其妙對他產生興趣？
會不會是沈文玉看錯了？
顧知北壓下心中的疑惑。
今天是周一。
下午有節與二班一起上的體育課。
正好用來觀察。
顧知北撐開眼皮，便看見一張神似柴犬的臉在對他擠眉弄眼。
他揉了揉睡出印子的左臉頰：
「已經到中午了？我是哪節課睡著的…算了。」
昨晚實在忍不住胡思亂想，迷迷糊糊睡著時估計已經是下半夜了。
「哈基北，你這傢伙，簡直就是在犯罪啊！」
汪磊抱住自己的青皮寸頭，高聲哀嚎，
「食堂肯定已經被那群高一的小崽子掃光了啊！」
「也沒有這麼快吧，才五分鐘而已……」
接話的是一個皮膚白淨，臉蛋秀氣的男生。
他的嗓音偏中性，聽起來十分柔和：
「而且，阿北和食堂阿姨的關係很好呀。」
「食堂阿姨？哪個？」
「誒，你不知道嗎？」
沈文玉露出疑惑的表情，
「阿北高一入學的時候就和所有食堂阿姨打好了關係，所以他每頓飯菜都比其他人多，葷菜基本都是瘦肉。」
「我還以為阿姨是看他長得好看……」
汪磊撓撓頭，繼續追問，
「可是為什麼我的都是肥肉？」
看在他們關係好的份上，阿姨總會愛屋及烏吧？
「哦，這個我知道…」
顧知北剛要回答，忽然聲音一頓。
一道灼灼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
他下意識掃視了一圈周圍。
教室里只有零星幾個人，要麼趴在桌上睡覺，要麼在埋頭苦學。
走廊……走廊也沒人。
沒人在看他。
錯覺嗎？
顧知北沒太在意。
自從擁有變成貓的能力後，他的身上便多了一些屬於貓的特性。
就比如強烈的第六感。
只是他自己不怎麼相信這種感覺。
「怎麼了？」沈文玉的心思很細膩。
「沒事。」
顧知北慢悠悠起身，伸了個懶腰，
「磊子，阿姨們也是愛你的。」
汪磊有些摸不著頭腦。
等到下一句輕飄飄飛來時，對方早已不知何時走到門口了。
「我和她們說你不吃瘦肉，只吃肥肉。」
「……」
汪磊石化了。
他一卡一卡地扭過頭。
雙眼渾圓充血，怒喝一聲：
「受死吧，害我吃了兩年肥肉的罪人！領域展開！」
「等一下，你們兩個，別在走廊亂跑啊！」
沈文玉喘著氣使勁在後面追。
來到食堂，顧知北承受了請客吃飯之刑。
汪磊大口嚼著紅燒肉，這一次他的碗裡全是瘦肉。
「話說回來，為什麼你早上都在睡覺？」他口齒不清地問。
真是難以理解這傢伙的腦迴路，只要有人請他吃飯喝水，就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是美少女。」
顧知北淡淡的說，
「有個美少女非要纏著我摟摟抱抱，我差點被她玷污了。」
「真是的，阿北怎麼也說這種奇怪的話啦！」一旁安靜吃飯的沈文玉紅了紅臉。
「這你也信？哈哈哈！」
汪磊沒憋住笑，
「只有旮旯給木里才有這種劇情吧！」
沈文玉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
「阿北人長得帥，成績又好，就算是真的也很正常吧？」
「可是老顧高中不打算談戀愛啊。」汪磊扭頭看向他。
顧知北正猶豫地盯著碗裡剩下的肥肉，還是閉著眼吞服下去。
肥肉油膩的口感讓他想吐，他緩了口氣，方才說道：
「目前為止，我還不打算放棄自己的夢想。」
「那種夢想原來不是開玩笑嗎？」沈文玉弱弱的問，「找一個有錢的大小姐結婚，然後離婚分走她的一半財產……」
顧知北盯著他，半晌才嘆了口氣：
「還好你是男生，不然會被騙得一乾二淨什麼都不剩的。」
「哈哈哈！」汪磊拍桌大笑。
小沈頓時漲紅了臉，羞得無地自容。
阿北也就算了，居然被一隻柴犬嘲笑…
三人解決完午飯，有說有笑地朝食堂外走去。
然而，顧知北剛走出食堂，熟悉的被窺視感再次在心底生起。
他眉頭微蹙，看向四周。
人很多，人群中經常會有女生朝他投來視線。
顧知北早已熟悉這種被偷看的感覺。
畢竟出眾的外貌既是優點，也是缺點。
往往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關注。
不過，這種關注和他現在察覺到的完全不一樣。
前者的焦點大多在他臉上，手臂露出的肌肉線條上，是動物天生對出色異性的欣賞與色念。
而後者……
更像是盯上獵物的強烈占有欲。
「老顧，你在看什麼？」汪磊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知北皺著眉，說出自己的感覺：
「總覺得有人在看我……」
「可惡，你是在炫耀你的臉嗎？」
汪磊佯裝用力，一拳打到他肚子上。
沈文玉卻是猶豫了一下，說出一個出人意料的名字：
「可能是那個，那個裴清檸。」
「裴清檸？」顧知北疑惑地重複了一遍。
「嗯，二班的裴同學。」
說出自己的想法後，沈文玉的語氣變得堅定了一些，
「今天早上升國旗的時候，我站在她邊上，那時候我就發現她一直在看你，而且剛才我也看到她走過去…」
「真的假的，大小姐也會來學校食堂？」汪磊驚了。
沈文玉無語道：
「你當大小姐是神仙啊？食堂的飯明明挺好吃的…」
兩人的話題逐漸歪到了「大小姐能否接受大蒜炒肉」「大小姐吃大蒜嘴裡會不會有味道」上。
顧知北無視他們的熱烈討論，陷入沉思。
他所在的一班是江中最好的理科班，而二班則是最好的文科班。
作為常年霸榜文科第一的神，裴清檸被江中學子譽為「江中文科最堅硬的金剛石」。
他並不感到陌生。
顧知北在高一時與她是同班。
但記憶里有關對方的印象並不多。
成績很好，人很漂亮。
性子冷淡，極不喜歡說話。
據說家裡非常有錢，是個身份高貴的大小姐。
高一同班時期，除去必要的幾句交流，顧知北和對方沒有過任何接觸。
這樣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輩子都不會和自己產生什麼交集。
怎麼會莫名其妙對他產生興趣？
會不會是沈文玉看錯了？
顧知北壓下心中的疑惑。
今天是周一。
下午有節與二班一起上的體育課。
正好用來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