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全網膜拜
伴隨著屏幕上唐涉猶如閒庭信步般的演示，原本還在瘋狂刷著「老闆娘」、「公款戀愛」以及玩梗「肖途」的直播間彈幕，出現了長達數秒的詭異停滯。
緊接著，五顏六色的彈幕猶如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屏幕徹底淹沒！
當所有的觀眾親眼目睹唐涉用樹枝將蘋果打落，蘋果順著地形的坡度咕嚕嚕地滾進篝火，並在沒有經歷任何黑屏加載或預設動畫的情況下，表皮逐漸變得緊緻，硬生生從一個紅蘋果變成「烤蘋果」時，整個直播間沸騰了。
「臥槽！臥槽！臥槽！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蘋果真特麼能烤熟？！」
「這根本不是預設的過場腳本！蘋果掉落的軌跡是隨機的，著火的判定是實時的！」
「剛才誰說這是騙錢的PPT遊戲的？這特麼是在遊戲裡塞了一個真實的物理世界啊！」
唐涉沒有理會彈幕的瘋狂，他繼續操縱著林克，切出巨大的葉子扇出狂風，將另一個蘋果吹進火堆，隨後又在河面上造出冰塊，將生肉變成了凍肉。
一切都如行雲流水般自然。
如果說這還只是開胃小菜，那麼當演示進入最高潮時，唐涉利用「時停」技能鎖住巨石，通過不斷平A積攢動能，最終在時停解除的瞬間，讓巨石如同出膛的炮彈般轟平了對岸的怪物營地！
這一幕，徹底擊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玩法？！」
「牛頓看了都要從棺材裡坐起來給你點個讚！不對，牛頓的棺材板已經壓不住了！」
「原來之前CG預告片裡那些花里胡哨的操作，全都是實機可以打出來的！這自由度簡直是降維打擊！」
「給主程磕一個吧，這底層邏輯跑起來居然沒崩潰？唐人遊戲的技術部現在還有人有頭髮嗎？」
直播還未結束，國內最大的單機遊戲論壇就已經被《塞爾達傳說：荒野之息》的實機演示徹底屠版。曾經那些質疑的聲音，在絕對的技術力碾壓面前，變成了最響亮的耳光。
一篇名為《對「蒸汽」自媒體的瘋狂清算：之前說唐人遊戲純靠營銷、技術力不行的黑子呢？出來挨打！》的帖子迅速被頂上了熱搜首位。
樓主：「幾個月前，某些著名評測媒體『蒸汽』還髮長文逐幀分析，信誓旦旦地說那是『實機渲染的概念CG』、『假實機』。現在呢？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唐哥的直播！風火冰雷的底層元素交互不僅做出來了，而且比CG里演示的還要流暢離譜！」
1樓：「臉都打腫了！誰能想到一個之前做《三國殺》和《糖豆人》的公司，背地裡竟然搞出了這種級別的物理化學引擎？」
2樓：「以前我覺得國產遊戲想要追上世界頂尖3A還要三十年，今天唐人遊戲告訴我，只需要350天！」
緊接著，另一篇探討唐涉發言的帖子也被頂成了「火爆」：
《關於唐涉開場發言的含金量，現在大家懂了嗎？》
樓主：「直播剛開始的時候，唐哥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不接受任何外包』、『可以整個公司併入我們』。當時彈幕全在刷他狂，說他在裝杯。結果看完演示我才發現，人家這叫實力陳述。」
1樓：「確實，擁有這種底層架構的遊戲，找外包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外包公司的技術力根本達不到這種標準。」
2樓：「國內第一天才製作人，確實有狂的資本！我現在只恨自己大學沒學好編程，不然我現在連夜買站票去濱海市給唐人遊戲投簡歷！」
遊戲圈的集體高潮。
此時的直播間內，鏡頭已經切回到了唐涉和任薇兩人的身上。
原本還帶著各種調侃和抽象成分的彈幕，此刻已經被極其統一的狂熱句式完全占領。
「唐哥，開預購吧，多少錢我都買！」
「別招人了，直接上線吧，哪怕只有一個測試場我也能在裡面玩一年！」
「此時此刻，國內其他的遊戲大廠估計已經連夜召開高管會議了。《塞爾達》一出，誰與爭鋒？」
看著滿屏「獻上膝蓋」的彈幕，唐涉的嘴角微微上揚。坐在他身旁一身平時工裝的任薇，也露出了欣慰而自豪的絕美笑容。
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從今晚開始，《塞爾達傳說：荒野之息》不再是一個被嘲笑的大餅，而是整個國內遊戲界、乃至全球遊戲界都無法移開目光的耀眼恆星。
而唐人遊戲的招聘郵箱，註定要在今夜被全國最頂尖的技術人才徹底擠爆。
「好了，大家之前說了，演示結束後會有提問環節。隨機在彈幕里抽太麻煩了。我在論壇中發了一篇帖子。大家可以前往回復，我會在其中隨機抽幾個問題回答大家的。」
滿屏的彈幕一瞬間好像都變少了，而唐人遊戲發的帖子也是一瞬間就被蓋了近百樓。
見到網友這麼熱情，也出乎了唐涉的預料，他連忙鎖定帖子，禁止回復。
「好了好了，抱歉大家，我要先把帖子鎖定了，你們再這樣在帖子裡刷一會論壇就要炸了。因為這是第一次開直面會吧，所以經驗比較少一些。下次我們會換一個其他的提問方式的。」
彈幕雖然在抱怨，但也都表示了理解，畢竟大多數玩家見到塞爾達的第一次實機演示後，真的是放棄了對唐人遊戲的偏見，並且給予了他們一份偏愛。
而一旁的任薇則是開始拉動滾動條，查看評論。
「學弟，大家最關心的果然是這個遊戲的玩法，你來給大家講講吧。」
「首先，我相信大家也看出來了，我們這是一款開放世界遊戲，與市面上那些打開地圖就如同打開了待辦事項表的遊戲不同，我們這是一款真開放遊戲，只要你看得到的地方，我們都可以去。這就是塞爾達核心玩法，但只是在這個世界到處跑來跑去那也太無聊了，所以我們為了滿足這個核心玩法，做了很多延伸性的玩法。」
而任薇接過話繼續說道：
「是的，我們為了讓玩家在這個世界玩的開心，大多數的戰鬥都不是必須用戰鬥才可以解決的。而且為了玩家能獲得一些成就感，在地圖上設置了許多隱藏的任務，等待大家發現。除此之外還設置了許多的神廟，等待大家來挑戰。」
「當然我們也有主線劇情的存在，故事就是網上看到的那個林克拯救公主的故事。好，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
而這時，眼尖的唐涉發現自己關注的人也回復了這個帖子。
「等等等等，學姐，你看，是郝老師的評論。」
聽著唐涉的話，任薇也停下了動作，把滑鼠移到那條回復之上。
「所以為什麼這遊戲叫塞爾達傳說，而不是林克傳說？」
看到這個問題，任薇同樣將目光放到身旁的唐涉身上，因為她也不知道答案。
怎麼說呢？這個問題還挺難回答的。這遊戲一開始應該叫海拉魯傳奇塞爾達傳說荒野之息的，但那樣名字實在太長了，所以就改做塞爾達傳說：荒野之息。而塞爾達這個名字來源是一個英國的女作家，我覺得這個名字既堅強又優雅，十分符合我心目中女主角的形象。而林克這個名字的來源也很簡單，林克就是英文中的Link，代表著連接了玩家與遊戲中的世界，所以說林克就是我們玩家自己。好了，回到最初的問題上。之所以不使用林克傳說，是因為林克是每個玩家自己，玩家自己有自己的名字，所以林克無法代表所有的玩家。退而求其次，我就選擇了塞爾達傳說這個名字。
一口氣說完，唐涉覺得自己胸口有點悶，不過也還好，這些他在他那版策劃案上早就看過，所以也不會覺得生疏。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有不少的活要做，大家來最後一個問題吧。這次我們看一個稍微靠後一點的，好吧？任薇直接操控滑鼠把評論拉到了最後，然後從下往上看。第一個回復就讓她有些繃不住：「哎，看過了塞爾達之後，誰能忍不住跳槽呢？在此我只想問一句，任總，公司待遇如何？」任薇念完之後輕笑了一聲說：「我們的招聘待遇和招聘要求的公告已經發到唐人遊戲的官方網站上。如果有興趣的同行朋友們可以前往我們的官網獲取具體詳情，我們就不在這裡一一贅述了。好了，今晚的問答環節就到此結束了。在發售之前應該還有一次直面會，不過那次我們的遊戲應該也就做得差不多了。到時候給大家看看真正的成品，好吧？各位晚安。」任薇和唐涉揮著手對直播間的彈幕道別，彈幕出現了各式各樣的挽留和抖機靈，不過二人也沒有說什麼，繼續選擇退出了直播。
這次的直播十分順利，兩個人心情也變得愉悅。此時公司里其他的人見直播結束，也都歡呼了一聲。任薇想請眾人去吃飯，卻被眾人以還要趕進度的理由拒絕了。任薇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最後說道：「你們不想吃，那就算了，到時候晚上想吃什麼自己點，然後明天找財務報銷，大家最近辛苦了，這個月獎金翻三倍，年底的分紅也絕對少不了大家的。」
回到了辦公室，看著一遍又一遍地玩著那個演示彈幕的唐涉，任薇問道：「他們不去吃，你去嗎？」唐涉想了想，眼下也確實沒他什麼事了，接受了對方的邀請。
唐涉關掉電腦屏幕，披上外套。走出辦公室時，技術部的員工們依舊像入定的老僧一樣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代碼，鍵盤敲擊聲不絕於耳，完全沉浸在《塞爾達》宏大架構的開發中。唐涉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任薇走進了電梯。
濱海市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但任薇的車內卻十分溫暖。她熟練地發動汽車，駛入了這座城市繁華的霓虹夜景中。
「想吃什麼？」任薇單手扶著方向盤，轉頭看了唐涉一眼，嘴角的笑意還未完全褪去，「今天你可是大功臣。那場實機演示，簡直把全網都炸翻了。」
「就去吃點清淡的吧，最近熬夜太多，胃口一般。」唐涉揉了揉太陽穴，回想起剛才直播間裡那些瘋狂的彈幕，心裡也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成就感。「其實我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那個『物理與化學引擎』的底層框架能這麼快跑通，肖歷和一組的兄弟們真的功不可沒。」
兩人最終在市中心一家安靜的高檔餐廳坐定。剛點完單，唐涉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他劃開屏幕，發現是公司HR部門負責人發來的消息，而且是一連串的語音和截圖。
唐涉點開其中一張截圖，眼睛瞬間瞪大了。
「學姐……你看這個。」他把手機推到任薇面前。
屏幕上是唐人遊戲的招聘後台，原本冷清的收件箱，此刻未讀郵件的數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直接突破了999+。
「看來你那句『不接受任何外包，可以整個公司併入我們』的狂話，還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奇效。」任薇端起面前的大麥茶抿了一口，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與興奮，「這下子，《塞爾達》後續的開發人手和技術壁壘徹底不用愁了。明天一早，我就讓HR團隊全員加班，把這些簡歷全部篩一遍。只要技術過硬，待遇隨便他們開。」
吃過宵夜，兩人回到了任薇位於市中心的高檔公寓。
走進這間極簡卻透著奢華的屋子，唐涉換上拖鞋，熟門熟路地走向走廊盡頭右轉那間帶有獨立衛浴的客房。
「早點休息，明天還得去面試那群『大牛』呢。」任薇在主臥門口停下腳步，回頭對他叮囑了一句，隨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唐涉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再過兩天系統就要結算了，不知道到時候會刷出什麼遊戲，眼下塞爾達傳說的開發如火如荼，也已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開發新遊戲。
緊接著，五顏六色的彈幕猶如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屏幕徹底淹沒！
當所有的觀眾親眼目睹唐涉用樹枝將蘋果打落，蘋果順著地形的坡度咕嚕嚕地滾進篝火，並在沒有經歷任何黑屏加載或預設動畫的情況下，表皮逐漸變得緊緻，硬生生從一個紅蘋果變成「烤蘋果」時，整個直播間沸騰了。
「臥槽！臥槽！臥槽！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蘋果真特麼能烤熟？！」
「這根本不是預設的過場腳本！蘋果掉落的軌跡是隨機的，著火的判定是實時的！」
「剛才誰說這是騙錢的PPT遊戲的？這特麼是在遊戲裡塞了一個真實的物理世界啊！」
唐涉沒有理會彈幕的瘋狂，他繼續操縱著林克，切出巨大的葉子扇出狂風，將另一個蘋果吹進火堆，隨後又在河面上造出冰塊，將生肉變成了凍肉。
一切都如行雲流水般自然。
如果說這還只是開胃小菜，那麼當演示進入最高潮時，唐涉利用「時停」技能鎖住巨石，通過不斷平A積攢動能，最終在時停解除的瞬間，讓巨石如同出膛的炮彈般轟平了對岸的怪物營地！
這一幕，徹底擊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玩法？！」
「牛頓看了都要從棺材裡坐起來給你點個讚！不對，牛頓的棺材板已經壓不住了！」
「原來之前CG預告片裡那些花里胡哨的操作，全都是實機可以打出來的！這自由度簡直是降維打擊！」
「給主程磕一個吧，這底層邏輯跑起來居然沒崩潰？唐人遊戲的技術部現在還有人有頭髮嗎？」
直播還未結束，國內最大的單機遊戲論壇就已經被《塞爾達傳說：荒野之息》的實機演示徹底屠版。曾經那些質疑的聲音，在絕對的技術力碾壓面前，變成了最響亮的耳光。
一篇名為《對「蒸汽」自媒體的瘋狂清算：之前說唐人遊戲純靠營銷、技術力不行的黑子呢？出來挨打！》的帖子迅速被頂上了熱搜首位。
樓主：「幾個月前，某些著名評測媒體『蒸汽』還髮長文逐幀分析，信誓旦旦地說那是『實機渲染的概念CG』、『假實機』。現在呢？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唐哥的直播！風火冰雷的底層元素交互不僅做出來了，而且比CG里演示的還要流暢離譜！」
1樓：「臉都打腫了！誰能想到一個之前做《三國殺》和《糖豆人》的公司，背地裡竟然搞出了這種級別的物理化學引擎？」
2樓：「以前我覺得國產遊戲想要追上世界頂尖3A還要三十年，今天唐人遊戲告訴我，只需要350天！」
緊接著，另一篇探討唐涉發言的帖子也被頂成了「火爆」：
《關於唐涉開場發言的含金量，現在大家懂了嗎？》
樓主：「直播剛開始的時候，唐哥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不接受任何外包』、『可以整個公司併入我們』。當時彈幕全在刷他狂，說他在裝杯。結果看完演示我才發現，人家這叫實力陳述。」
1樓：「確實，擁有這種底層架構的遊戲，找外包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外包公司的技術力根本達不到這種標準。」
2樓：「國內第一天才製作人，確實有狂的資本！我現在只恨自己大學沒學好編程，不然我現在連夜買站票去濱海市給唐人遊戲投簡歷！」
遊戲圈的集體高潮。
此時的直播間內，鏡頭已經切回到了唐涉和任薇兩人的身上。
原本還帶著各種調侃和抽象成分的彈幕，此刻已經被極其統一的狂熱句式完全占領。
「唐哥，開預購吧，多少錢我都買！」
「別招人了，直接上線吧，哪怕只有一個測試場我也能在裡面玩一年！」
「此時此刻，國內其他的遊戲大廠估計已經連夜召開高管會議了。《塞爾達》一出，誰與爭鋒？」
看著滿屏「獻上膝蓋」的彈幕，唐涉的嘴角微微上揚。坐在他身旁一身平時工裝的任薇，也露出了欣慰而自豪的絕美笑容。
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從今晚開始，《塞爾達傳說：荒野之息》不再是一個被嘲笑的大餅，而是整個國內遊戲界、乃至全球遊戲界都無法移開目光的耀眼恆星。
而唐人遊戲的招聘郵箱，註定要在今夜被全國最頂尖的技術人才徹底擠爆。
「好了，大家之前說了，演示結束後會有提問環節。隨機在彈幕里抽太麻煩了。我在論壇中發了一篇帖子。大家可以前往回復，我會在其中隨機抽幾個問題回答大家的。」
滿屏的彈幕一瞬間好像都變少了，而唐人遊戲發的帖子也是一瞬間就被蓋了近百樓。
見到網友這麼熱情，也出乎了唐涉的預料，他連忙鎖定帖子，禁止回復。
「好了好了，抱歉大家，我要先把帖子鎖定了，你們再這樣在帖子裡刷一會論壇就要炸了。因為這是第一次開直面會吧，所以經驗比較少一些。下次我們會換一個其他的提問方式的。」
彈幕雖然在抱怨，但也都表示了理解，畢竟大多數玩家見到塞爾達的第一次實機演示後，真的是放棄了對唐人遊戲的偏見，並且給予了他們一份偏愛。
而一旁的任薇則是開始拉動滾動條，查看評論。
「學弟，大家最關心的果然是這個遊戲的玩法，你來給大家講講吧。」
「首先，我相信大家也看出來了，我們這是一款開放世界遊戲，與市面上那些打開地圖就如同打開了待辦事項表的遊戲不同，我們這是一款真開放遊戲，只要你看得到的地方，我們都可以去。這就是塞爾達核心玩法，但只是在這個世界到處跑來跑去那也太無聊了，所以我們為了滿足這個核心玩法，做了很多延伸性的玩法。」
而任薇接過話繼續說道：
「是的，我們為了讓玩家在這個世界玩的開心，大多數的戰鬥都不是必須用戰鬥才可以解決的。而且為了玩家能獲得一些成就感，在地圖上設置了許多隱藏的任務，等待大家發現。除此之外還設置了許多的神廟，等待大家來挑戰。」
「當然我們也有主線劇情的存在，故事就是網上看到的那個林克拯救公主的故事。好，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
而這時，眼尖的唐涉發現自己關注的人也回復了這個帖子。
「等等等等，學姐，你看，是郝老師的評論。」
聽著唐涉的話，任薇也停下了動作，把滑鼠移到那條回復之上。
「所以為什麼這遊戲叫塞爾達傳說，而不是林克傳說？」
看到這個問題，任薇同樣將目光放到身旁的唐涉身上，因為她也不知道答案。
怎麼說呢？這個問題還挺難回答的。這遊戲一開始應該叫海拉魯傳奇塞爾達傳說荒野之息的，但那樣名字實在太長了，所以就改做塞爾達傳說：荒野之息。而塞爾達這個名字來源是一個英國的女作家，我覺得這個名字既堅強又優雅，十分符合我心目中女主角的形象。而林克這個名字的來源也很簡單，林克就是英文中的Link，代表著連接了玩家與遊戲中的世界，所以說林克就是我們玩家自己。好了，回到最初的問題上。之所以不使用林克傳說，是因為林克是每個玩家自己，玩家自己有自己的名字，所以林克無法代表所有的玩家。退而求其次，我就選擇了塞爾達傳說這個名字。
一口氣說完，唐涉覺得自己胸口有點悶，不過也還好，這些他在他那版策劃案上早就看過，所以也不會覺得生疏。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有不少的活要做，大家來最後一個問題吧。這次我們看一個稍微靠後一點的，好吧？任薇直接操控滑鼠把評論拉到了最後，然後從下往上看。第一個回復就讓她有些繃不住：「哎，看過了塞爾達之後，誰能忍不住跳槽呢？在此我只想問一句，任總，公司待遇如何？」任薇念完之後輕笑了一聲說：「我們的招聘待遇和招聘要求的公告已經發到唐人遊戲的官方網站上。如果有興趣的同行朋友們可以前往我們的官網獲取具體詳情，我們就不在這裡一一贅述了。好了，今晚的問答環節就到此結束了。在發售之前應該還有一次直面會，不過那次我們的遊戲應該也就做得差不多了。到時候給大家看看真正的成品，好吧？各位晚安。」任薇和唐涉揮著手對直播間的彈幕道別，彈幕出現了各式各樣的挽留和抖機靈，不過二人也沒有說什麼，繼續選擇退出了直播。
這次的直播十分順利，兩個人心情也變得愉悅。此時公司里其他的人見直播結束，也都歡呼了一聲。任薇想請眾人去吃飯，卻被眾人以還要趕進度的理由拒絕了。任薇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最後說道：「你們不想吃，那就算了，到時候晚上想吃什麼自己點，然後明天找財務報銷，大家最近辛苦了，這個月獎金翻三倍，年底的分紅也絕對少不了大家的。」
回到了辦公室，看著一遍又一遍地玩著那個演示彈幕的唐涉，任薇問道：「他們不去吃，你去嗎？」唐涉想了想，眼下也確實沒他什麼事了，接受了對方的邀請。
唐涉關掉電腦屏幕，披上外套。走出辦公室時，技術部的員工們依舊像入定的老僧一樣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代碼，鍵盤敲擊聲不絕於耳，完全沉浸在《塞爾達》宏大架構的開發中。唐涉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任薇走進了電梯。
濱海市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但任薇的車內卻十分溫暖。她熟練地發動汽車，駛入了這座城市繁華的霓虹夜景中。
「想吃什麼？」任薇單手扶著方向盤，轉頭看了唐涉一眼，嘴角的笑意還未完全褪去，「今天你可是大功臣。那場實機演示，簡直把全網都炸翻了。」
「就去吃點清淡的吧，最近熬夜太多，胃口一般。」唐涉揉了揉太陽穴，回想起剛才直播間裡那些瘋狂的彈幕，心裡也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成就感。「其實我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那個『物理與化學引擎』的底層框架能這麼快跑通，肖歷和一組的兄弟們真的功不可沒。」
兩人最終在市中心一家安靜的高檔餐廳坐定。剛點完單，唐涉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他劃開屏幕，發現是公司HR部門負責人發來的消息，而且是一連串的語音和截圖。
唐涉點開其中一張截圖，眼睛瞬間瞪大了。
「學姐……你看這個。」他把手機推到任薇面前。
屏幕上是唐人遊戲的招聘後台，原本冷清的收件箱，此刻未讀郵件的數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直接突破了999+。
「看來你那句『不接受任何外包，可以整個公司併入我們』的狂話，還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奇效。」任薇端起面前的大麥茶抿了一口，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與興奮，「這下子，《塞爾達》後續的開發人手和技術壁壘徹底不用愁了。明天一早，我就讓HR團隊全員加班，把這些簡歷全部篩一遍。只要技術過硬，待遇隨便他們開。」
吃過宵夜，兩人回到了任薇位於市中心的高檔公寓。
走進這間極簡卻透著奢華的屋子，唐涉換上拖鞋，熟門熟路地走向走廊盡頭右轉那間帶有獨立衛浴的客房。
「早點休息，明天還得去面試那群『大牛』呢。」任薇在主臥門口停下腳步，回頭對他叮囑了一句，隨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唐涉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再過兩天系統就要結算了，不知道到時候會刷出什麼遊戲，眼下塞爾達傳說的開發如火如荼，也已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開發新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