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媽不愛你！
溫斯頓回到唐寧街10號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大睡特睡。
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過這種感覺，反正溫斯頓自己是一旦到了某個歲數，就熬不動夜了，假如不補覺的話，白天無論幹什麼都覺得像是有語義學寄生蟲在身上爬，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溫斯頓覺得自己還很年輕，正是闖的年紀，但是他選擇先睡覺。
睡醒之後一整天都快過去了，他乾脆也不急著起床，先點開了系統面板。
只見最上面一行觸目驚心地寫著：
【祭祀成功！您的理性降低了！】
【理性：75→65/100（較為穩定）】
一次性降低了10點，擱在正經的克蘇魯世界，都得臨時瘋狂了。
然而有「絕對唯物主義」這個被動在，溫斯頓的理智判定百分之百成功，只會頭疼得發瘋，卻不會因向古神舉行獻祭儀式而發瘋。
除了理智下降這個小問題之外，他的其他屬性全都有了顯著的提高。
首先是溫斯頓最看重的、快要見底的臨時魔力，這一場獻祭足足給了他1200點！若是他不使用魔法，僅自然消耗的話，兩年都不會花完！
女王陛下還是大方。
溫斯頓之前使用個「低語者」都要掐著手指頭算時間，如今有種突然暴富的感覺，甚至不太適應。
五級「低語者」的持續時間是半個小時，比一級多了十五分鐘，每次使用仍然消耗三點魔力，也就是說，1200點魔力夠溫斯頓使用200個小時。
如果他每天白天工作見人的時候都開著……差不多能用兩三個月，這麼一想又不是太多了。
除此之外，溫斯頓的神秘學再度逼近上限，系統收錄的神秘學詞條也增加了。
這很正常，畢竟他不光實踐了儀式，還旁觀了兩個牛逼哄哄的異種打架。
溫斯頓只擔心神秘學太高引來女王的注視，但昨晚他剛給女王獻祭過！按理說女王吃爽了心情一好，應該……更有可能過來看他了！
痛苦面具。
以及，系統還獎勵了溫斯頓500點權柄點數，5點權威，5點魅力和10點激情，但是倒扣了5點健康。
考慮到之前的亞健康是因為抑鬱，溫斯頓懷疑這倒扣的健康是熬夜熬的。
權柄點數他照例決定暫時留著不用，等到危機時再「臨陣突破」，至於其他屬性……現在短板只有管理能力了！他的管理能力如此之低，萬一哪天被人發現堂堂首相天天不干正事怎麼辦？
等等，好像首相不干正事也很合理。
溫斯頓瞥了一眼私人秘書馬丁放在他臥室里的一大手提箱待批文件，心安理得地無視了它，拿起被女僕艾琳放在床頭柜上的今日報紙。
他要看看媒體是如何報導子爵府事件的。
……
《倫敦晚報》特別報導｜貝德福德廣場慘案震動倫敦：子爵夫人遇害，子爵在逃
昨夜，貝德福德廣場一處貴族府邸內發生駭人聽聞的血案。經警方確認，哈蒙德子爵府邸內包括子爵夫人在內的所有人員均已死亡，現場無人生還。
死者包括府中全部僕役及三名當晚受邀參加讀書沙龍的客人，關於這三名客人的身份，警方表示暫時不便公開，涉及進一步調查。
蘇格蘭場負責此案的安格斯警長在今早簡短的記者會上聲稱：
「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案件，我們有理由相信，哈蒙德子爵長期從事某種異教性質的秘密活動，並在昨夜的儀式過程中造成嚴重後果。」
他進一步指出，本案之所以能迅速取得關鍵進展，與即將到來的政府更迭背景下的調查協調有關，並特別提及：
「在首相方面的指點與支持下，我們在短時間內突破了數個關鍵線索。」
不過，警方同時承認行動並非毫無缺憾。
「唯一令人遺憾的是，」安格斯警長說道，「哈蒙德子爵本人已於案發後失蹤，目前可以確認其為本案首要嫌疑人，並已畏罪潛逃。」
警方已對哈蒙德子爵發布通緝令，並在倫敦各主要交通節點布控，根據現有判斷，嫌疑人系單獨行動，未發現其擁有穩定同夥或組織支持。
警方呼籲公眾保持警惕但不必過度恐慌：
「嫌疑人目前孤身在外，其行動能力與威脅範圍均有限，任何市民若掌握相關線索，請立即向警方報告。」
案件仍在進一步調查中，本報將持續跟進後續進展。
……
哈蒙德子爵看完這篇報導，不禁將報紙重重摔打在旅館的桌子上。
他是個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人，有著一頭不算茂密的金髮，在腦後梳成一個小髻，臉頰消瘦，眼皮下垂，鷹鉤鼻，嘴唇很薄，因此顯得冷酷無情、不好相處。
他的眼神要比他的臉看起來滄桑很多。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身披白袍的少年，唇紅齒白，十分好看。如果安格斯探長在這裡，便能認出他是子爵府地下室里關著的異種。
這名少年將手肘搭在桌子上，側著身對子爵說：
「我被吃空了一大半身體，差點死掉，都沒生氣，你生什麼氣？」
「我氣我自己小瞧了對手。」
哈蒙德子爵說道，「本屆首相是個人物。」
「你也太不小心了。」少年埋怨說，「在他踏進大門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放棄所有計劃，扔下你的妻子，帶著我離開——無論如何他都是個首相，和他對著幹，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就是好奇。」哈蒙德子爵沉聲說。
少年打起精神問道：「好奇什麼？本屆政府是什麼行事風格？」
「不，這個當然也好奇，但那是之後的事了，」子爵停頓了一下，說，「一開始我只是想知道寄生在羅蘭·道格拉斯體內的異種被你逼到絕境後會不會變異。」
「……？？？就這？」
少年瞠目結舌。
子爵：「你不覺得很值得深究嗎？我還沒見過這種類型的寄生體。」
「你沒見過的事情多了！！」少年叫道，「你沒見過你媽關注別人吧？即使你才是祂的孩子，但是祂明顯更喜歡本屆首相溫斯頓·惠勒哦，不僅接受了他的祭品、幫著他揍我，還給了人家神諭了哦，這麼多年來，你從來沒有得到過神諭吧？哦，我忘了，你連你的母親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忽然之間，哈蒙德子爵的脖子上睜開了一隻眼睛。
這隻眼睛冷酷地注視著驟然失聲的異種少年，與此同時，哈蒙德子爵冷冷地說道：「閉嘴。」
「祂不是我的母親。」
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過這種感覺，反正溫斯頓自己是一旦到了某個歲數，就熬不動夜了，假如不補覺的話，白天無論幹什麼都覺得像是有語義學寄生蟲在身上爬，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溫斯頓覺得自己還很年輕，正是闖的年紀，但是他選擇先睡覺。
睡醒之後一整天都快過去了，他乾脆也不急著起床，先點開了系統面板。
只見最上面一行觸目驚心地寫著：
【祭祀成功！您的理性降低了！】
【理性：75→65/100（較為穩定）】
一次性降低了10點，擱在正經的克蘇魯世界，都得臨時瘋狂了。
然而有「絕對唯物主義」這個被動在，溫斯頓的理智判定百分之百成功，只會頭疼得發瘋，卻不會因向古神舉行獻祭儀式而發瘋。
除了理智下降這個小問題之外，他的其他屬性全都有了顯著的提高。
首先是溫斯頓最看重的、快要見底的臨時魔力，這一場獻祭足足給了他1200點！若是他不使用魔法，僅自然消耗的話，兩年都不會花完！
女王陛下還是大方。
溫斯頓之前使用個「低語者」都要掐著手指頭算時間，如今有種突然暴富的感覺，甚至不太適應。
五級「低語者」的持續時間是半個小時，比一級多了十五分鐘，每次使用仍然消耗三點魔力，也就是說，1200點魔力夠溫斯頓使用200個小時。
如果他每天白天工作見人的時候都開著……差不多能用兩三個月，這麼一想又不是太多了。
除此之外，溫斯頓的神秘學再度逼近上限，系統收錄的神秘學詞條也增加了。
這很正常，畢竟他不光實踐了儀式，還旁觀了兩個牛逼哄哄的異種打架。
溫斯頓只擔心神秘學太高引來女王的注視，但昨晚他剛給女王獻祭過！按理說女王吃爽了心情一好，應該……更有可能過來看他了！
痛苦面具。
以及，系統還獎勵了溫斯頓500點權柄點數，5點權威，5點魅力和10點激情，但是倒扣了5點健康。
考慮到之前的亞健康是因為抑鬱，溫斯頓懷疑這倒扣的健康是熬夜熬的。
權柄點數他照例決定暫時留著不用，等到危機時再「臨陣突破」，至於其他屬性……現在短板只有管理能力了！他的管理能力如此之低，萬一哪天被人發現堂堂首相天天不干正事怎麼辦？
等等，好像首相不干正事也很合理。
溫斯頓瞥了一眼私人秘書馬丁放在他臥室里的一大手提箱待批文件，心安理得地無視了它，拿起被女僕艾琳放在床頭柜上的今日報紙。
他要看看媒體是如何報導子爵府事件的。
……
《倫敦晚報》特別報導｜貝德福德廣場慘案震動倫敦：子爵夫人遇害，子爵在逃
昨夜，貝德福德廣場一處貴族府邸內發生駭人聽聞的血案。經警方確認，哈蒙德子爵府邸內包括子爵夫人在內的所有人員均已死亡，現場無人生還。
死者包括府中全部僕役及三名當晚受邀參加讀書沙龍的客人，關於這三名客人的身份，警方表示暫時不便公開，涉及進一步調查。
蘇格蘭場負責此案的安格斯警長在今早簡短的記者會上聲稱：
「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案件，我們有理由相信，哈蒙德子爵長期從事某種異教性質的秘密活動，並在昨夜的儀式過程中造成嚴重後果。」
他進一步指出，本案之所以能迅速取得關鍵進展，與即將到來的政府更迭背景下的調查協調有關，並特別提及：
「在首相方面的指點與支持下，我們在短時間內突破了數個關鍵線索。」
不過，警方同時承認行動並非毫無缺憾。
「唯一令人遺憾的是，」安格斯警長說道，「哈蒙德子爵本人已於案發後失蹤，目前可以確認其為本案首要嫌疑人，並已畏罪潛逃。」
警方已對哈蒙德子爵發布通緝令，並在倫敦各主要交通節點布控，根據現有判斷，嫌疑人系單獨行動，未發現其擁有穩定同夥或組織支持。
警方呼籲公眾保持警惕但不必過度恐慌：
「嫌疑人目前孤身在外，其行動能力與威脅範圍均有限，任何市民若掌握相關線索，請立即向警方報告。」
案件仍在進一步調查中，本報將持續跟進後續進展。
……
哈蒙德子爵看完這篇報導，不禁將報紙重重摔打在旅館的桌子上。
他是個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人，有著一頭不算茂密的金髮，在腦後梳成一個小髻，臉頰消瘦，眼皮下垂，鷹鉤鼻，嘴唇很薄，因此顯得冷酷無情、不好相處。
他的眼神要比他的臉看起來滄桑很多。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身披白袍的少年，唇紅齒白，十分好看。如果安格斯探長在這裡，便能認出他是子爵府地下室里關著的異種。
這名少年將手肘搭在桌子上，側著身對子爵說：
「我被吃空了一大半身體，差點死掉，都沒生氣，你生什麼氣？」
「我氣我自己小瞧了對手。」
哈蒙德子爵說道，「本屆首相是個人物。」
「你也太不小心了。」少年埋怨說，「在他踏進大門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放棄所有計劃，扔下你的妻子，帶著我離開——無論如何他都是個首相，和他對著幹，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就是好奇。」哈蒙德子爵沉聲說。
少年打起精神問道：「好奇什麼？本屆政府是什麼行事風格？」
「不，這個當然也好奇，但那是之後的事了，」子爵停頓了一下，說，「一開始我只是想知道寄生在羅蘭·道格拉斯體內的異種被你逼到絕境後會不會變異。」
「……？？？就這？」
少年瞠目結舌。
子爵：「你不覺得很值得深究嗎？我還沒見過這種類型的寄生體。」
「你沒見過的事情多了！！」少年叫道，「你沒見過你媽關注別人吧？即使你才是祂的孩子，但是祂明顯更喜歡本屆首相溫斯頓·惠勒哦，不僅接受了他的祭品、幫著他揍我，還給了人家神諭了哦，這麼多年來，你從來沒有得到過神諭吧？哦，我忘了，你連你的母親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忽然之間，哈蒙德子爵的脖子上睜開了一隻眼睛。
這隻眼睛冷酷地注視著驟然失聲的異種少年，與此同時，哈蒙德子爵冷冷地說道：「閉嘴。」
「祂不是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