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就職演說
「等等，你們差點闖進了白……子爵夫人的換衣間，還看到了她的第三條腿？那後來是怎麼收場的？」
這話說起來也太怪了，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人們掌握到的貴族夫人的把柄不是第三者，而是第三條腿……
「沒有收場，我們雙方都嚇壞了。」
安格斯探長實話實說，「我在蘇格蘭場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怪事，白……子爵夫人她想必也是如此，我、兩個警員、子爵夫人、她的兩個侍女相繼尖叫出聲，然後我回過神來，拉著手下撤退了。」
溫斯頓：「……」
每當他覺得蘇格蘭場有點靠譜的時候，就發現他們還是不靠譜。
「您勇氣可嘉，而且沒有親眼看到當時的場景。」
分享八卦的興奮勁過了以後，探長心有餘悸地說，「她的那條腿，長在她身上堪稱完美無瑕，可是越是無瑕，我就越想到，正常人本不該有第三條腿。」
「你這麼說，我還真有點好奇了。」
誰能不在隱約的恐懼當中埋藏一絲好奇呢？反正溫斯頓不能。他問道，「哈蒙德子爵的沙龍在哪天？有什麼要求？」
「本周末，您要是感興趣，」安格斯探長咬咬牙，心想為了仕途，拼了！「我有一個辦法。」
……
星期五下午，溫斯頓得知了探長的辦法。
此前兩天，他保持著身心愉快，一個原因是維多利亞女王似乎暫時對他失去了興趣，兩個晚上沒有投來目光，溫斯頓頭不疼了以後，連白人飯都能多吃一碗。
另一原因是，他在出任首相後第一次接受了媒體採訪。
結果出乎預料、大獲成功，反響好到溫斯頓周圍的同僚都不敢相信！
這不完全是系統的功勞，【低語者】雖然是個群體技能，不限聽眾人數，但等級不高的時候影響效果非常有限，只有當目標意志力過低、與溫斯頓關係親密、或者受到了外界的其他干擾時，才會輕易被說服。
溫斯頓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當天發生的「巧合」實在是太多了。
首先是新聞發言人預言過的最難纏的那位報社記者，他請假了！看馬戲團表演去了！
鎏金馬戲團的大腕明星瑪格麗莎病癒歸來，導致這兩天馬戲團人滿為患，一票難求，報社記者的妻子難得搶到三張門票（其實是路上遇到的老太太送的，記者的妻子當時不禁感嘆說，「世上還是好人多呀」），登時要求丈夫回家帶他們去看美女，記者拗不過老婆，自己也久聞瑪格麗莎的名頭而對她充滿了好奇，於是半推半就下，乾脆就沒來上班。
溫斯頓同意接受採訪、並要求安排媒體的時機又特別突然，這間報社沒聯繫上自家的王牌記者，只好找其他人頂上。
而被選中的這個人呢，貪污了國庫。
當然，他本人並不知道這是國庫里的錢，這筆用於收買記者的公款，曾經叫做密教可用資金。
果然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再後來就是採訪中途，正當記者起身問溫斯頓，「御前暈倒加上住進醫院是否有失體面且證明了你不適合坐在這個職位上」時，馬丁·格雷林推門而入，高聲說：
「首相——抱歉打斷你們一下，聖巴托羅繆醫院的院長和高級護士長執意要送來這封親筆感謝信，他們說，如果您不收下，他們就將在醫院門口為您的慈悲豎立一塊紀念碑！」
哎，真是太誇張了，溫斯頓立刻皺起眉，說現在是採訪時間，這種私人的、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一提。
「可是首相，信中提到，正是因為您在昏迷甦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督促內閣關注貧民窟的醫療條件，那座快要倒塌的門診樓才得以保全……」
這是百分之一百的大實話，兩天前，溫斯頓實驗技能的時候，曾給貿易委員會的威爾遜爵士和郵政總局的艾略特先生下了降頭……不是，洗了腦……也不是，總之，說服這兩個人關注醫院！
而威爾遜爵士，臉皮厚厚，大腦空空，沒有別的優點，唯一會做的就是花錢。
他受【低語者】的蠱惑，當晚回家之後就給聖巴托羅繆醫院寫了張支票。
這筆錢給科學研究和醫療發展帶來的助益暫且不提，接下來的採訪節奏完全失控了。
幾個記者原本準備了一系列關於精力不足、政見搖擺不定的攻擊性問題，但在那封感謝信的加持下，溫斯頓的頭頂仿佛升起了無敵的聖父光環。
聖父嘴裡吐出了惡魔的低語：
「各位聖潔領土的子民，女王陛下的供養者們，之前我在威斯敏斯特宮倒下去，並非由於肉體的虛弱，而是在接過內閣印鑑的一瞬，向那位於白金漢宮深處、與國家命脈同頻共振的永恆意志，獻上了我的靈魂。
「現在，我帶著從那神聖的王座上帶回的諭令重新站起，除了對陛下的絕對忠誠，我的政府還將履行對這片國土的現實責任。
「我們所面臨著內部威脅，那些遊蕩在街巷陰影中的異端，以及妄圖用混亂動搖國本的恐怖分子，他們以為能夠利用此時的動盪，但我在這裡宣告：政府已經重組完畢，我們將不惜一切代價肅清這些毒瘤，在工廠、下水道、和每一處被邪說污染的集會所中鬥爭，絕不妥協，直到最後一絲背叛的火星被徹底撲滅……」
是的，溫斯頓開了技能，然後借著這個機會發表了就職演講。
這誰能想到啊？
來前你也妹說你要發表就職演講啊？！
說實話，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人們都忘了這位首相自登台之後還沒發表過講話呢！
記者們也來不及撤退了，只能滿頭大汗地奮筆疾書。
聽著聽著就覺得，新首相好像有點水平，也不打算混日子啊。
……
當天的晚報一現身，風向就顯出苗頭了。
短短几個小時內，溫斯頓的演講內容已隨著電報傳遍了大不列顛的幾個主要城市。
天還沒黑，曼徹斯特的報童就在街上喊：
「政府內幕！首相親口發言，國家將清洗陰影！」
「神諭！他接到了神諭！明早一定要來買報紙！」
「聖巴托羅繆醫院作證！首相為民負傷！」
「密會！異端！新首相誓言肅清倫敦黑暗！」
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大新聞面前，科技落後也阻止不了消息的傳播。
溫斯頓·惠勒這個名字，隨著這一天的演講，第一次真正為人所知。
這話說起來也太怪了，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人們掌握到的貴族夫人的把柄不是第三者，而是第三條腿……
「沒有收場，我們雙方都嚇壞了。」
安格斯探長實話實說，「我在蘇格蘭場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怪事，白……子爵夫人她想必也是如此，我、兩個警員、子爵夫人、她的兩個侍女相繼尖叫出聲，然後我回過神來，拉著手下撤退了。」
溫斯頓：「……」
每當他覺得蘇格蘭場有點靠譜的時候，就發現他們還是不靠譜。
「您勇氣可嘉，而且沒有親眼看到當時的場景。」
分享八卦的興奮勁過了以後，探長心有餘悸地說，「她的那條腿，長在她身上堪稱完美無瑕，可是越是無瑕，我就越想到，正常人本不該有第三條腿。」
「你這麼說，我還真有點好奇了。」
誰能不在隱約的恐懼當中埋藏一絲好奇呢？反正溫斯頓不能。他問道，「哈蒙德子爵的沙龍在哪天？有什麼要求？」
「本周末，您要是感興趣，」安格斯探長咬咬牙，心想為了仕途，拼了！「我有一個辦法。」
……
星期五下午，溫斯頓得知了探長的辦法。
此前兩天，他保持著身心愉快，一個原因是維多利亞女王似乎暫時對他失去了興趣，兩個晚上沒有投來目光，溫斯頓頭不疼了以後，連白人飯都能多吃一碗。
另一原因是，他在出任首相後第一次接受了媒體採訪。
結果出乎預料、大獲成功，反響好到溫斯頓周圍的同僚都不敢相信！
這不完全是系統的功勞，【低語者】雖然是個群體技能，不限聽眾人數，但等級不高的時候影響效果非常有限，只有當目標意志力過低、與溫斯頓關係親密、或者受到了外界的其他干擾時，才會輕易被說服。
溫斯頓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當天發生的「巧合」實在是太多了。
首先是新聞發言人預言過的最難纏的那位報社記者，他請假了！看馬戲團表演去了！
鎏金馬戲團的大腕明星瑪格麗莎病癒歸來，導致這兩天馬戲團人滿為患，一票難求，報社記者的妻子難得搶到三張門票（其實是路上遇到的老太太送的，記者的妻子當時不禁感嘆說，「世上還是好人多呀」），登時要求丈夫回家帶他們去看美女，記者拗不過老婆，自己也久聞瑪格麗莎的名頭而對她充滿了好奇，於是半推半就下，乾脆就沒來上班。
溫斯頓同意接受採訪、並要求安排媒體的時機又特別突然，這間報社沒聯繫上自家的王牌記者，只好找其他人頂上。
而被選中的這個人呢，貪污了國庫。
當然，他本人並不知道這是國庫里的錢，這筆用於收買記者的公款，曾經叫做密教可用資金。
果然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再後來就是採訪中途，正當記者起身問溫斯頓，「御前暈倒加上住進醫院是否有失體面且證明了你不適合坐在這個職位上」時，馬丁·格雷林推門而入，高聲說：
「首相——抱歉打斷你們一下，聖巴托羅繆醫院的院長和高級護士長執意要送來這封親筆感謝信，他們說，如果您不收下，他們就將在醫院門口為您的慈悲豎立一塊紀念碑！」
哎，真是太誇張了，溫斯頓立刻皺起眉，說現在是採訪時間，這種私人的、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一提。
「可是首相，信中提到，正是因為您在昏迷甦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督促內閣關注貧民窟的醫療條件，那座快要倒塌的門診樓才得以保全……」
這是百分之一百的大實話，兩天前，溫斯頓實驗技能的時候，曾給貿易委員會的威爾遜爵士和郵政總局的艾略特先生下了降頭……不是，洗了腦……也不是，總之，說服這兩個人關注醫院！
而威爾遜爵士，臉皮厚厚，大腦空空，沒有別的優點，唯一會做的就是花錢。
他受【低語者】的蠱惑，當晚回家之後就給聖巴托羅繆醫院寫了張支票。
這筆錢給科學研究和醫療發展帶來的助益暫且不提，接下來的採訪節奏完全失控了。
幾個記者原本準備了一系列關於精力不足、政見搖擺不定的攻擊性問題，但在那封感謝信的加持下，溫斯頓的頭頂仿佛升起了無敵的聖父光環。
聖父嘴裡吐出了惡魔的低語：
「各位聖潔領土的子民，女王陛下的供養者們，之前我在威斯敏斯特宮倒下去，並非由於肉體的虛弱，而是在接過內閣印鑑的一瞬，向那位於白金漢宮深處、與國家命脈同頻共振的永恆意志，獻上了我的靈魂。
「現在，我帶著從那神聖的王座上帶回的諭令重新站起，除了對陛下的絕對忠誠，我的政府還將履行對這片國土的現實責任。
「我們所面臨著內部威脅，那些遊蕩在街巷陰影中的異端，以及妄圖用混亂動搖國本的恐怖分子，他們以為能夠利用此時的動盪，但我在這裡宣告：政府已經重組完畢，我們將不惜一切代價肅清這些毒瘤，在工廠、下水道、和每一處被邪說污染的集會所中鬥爭，絕不妥協，直到最後一絲背叛的火星被徹底撲滅……」
是的，溫斯頓開了技能，然後借著這個機會發表了就職演講。
這誰能想到啊？
來前你也妹說你要發表就職演講啊？！
說實話，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人們都忘了這位首相自登台之後還沒發表過講話呢！
記者們也來不及撤退了，只能滿頭大汗地奮筆疾書。
聽著聽著就覺得，新首相好像有點水平，也不打算混日子啊。
……
當天的晚報一現身，風向就顯出苗頭了。
短短几個小時內，溫斯頓的演講內容已隨著電報傳遍了大不列顛的幾個主要城市。
天還沒黑，曼徹斯特的報童就在街上喊：
「政府內幕！首相親口發言，國家將清洗陰影！」
「神諭！他接到了神諭！明早一定要來買報紙！」
「聖巴托羅繆醫院作證！首相為民負傷！」
「密會！異端！新首相誓言肅清倫敦黑暗！」
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大新聞面前，科技落後也阻止不了消息的傳播。
溫斯頓·惠勒這個名字，隨著這一天的演講，第一次真正為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