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正的調查員出現了
艾琳是個專業的女傭，不管僱主提出多麼奇怪的要求，她都不會輕易提出質疑。
溫斯頓說完之後，她快速點點頭，將手中的小牛皮箱放到門廊角落，問道：「對於明天的早餐，您有什麼偏好嗎？」
在飯店食用了一整天19世紀大英煤食的溫斯頓想了想，說道：「無所謂，我對食物的品質要求不高，能吃就行。」
艾琳顯得有點詫異，但依舊沒說什麼，乾脆利落地抄起雞毛撣子開始幹活。
安排完女傭的工作，溫斯頓馬不停蹄地回去繼續讀公文，今天下午他的管理能力漲了0.3，這樣下去每三天就能增長一整點！
怎麼說，有點別人家熟練度系統的風味了。
【……好無聊啊。】
v1888伸著兩條腿躺在溫斯頓的辦公桌上，露出毛絨絨的腹部，紅色的豆豆眼瞪著天花板，【沒想到首相的日子竟然如此無聊。】
溫斯頓倒是不覺得，他直接把平行宇宙的文書當小說看，看得津津有味，頭也不抬地說：「有沒有可能首相應該過的日子都是這樣的，我們之前驚險又刺激的生活才是不正常的？」
v1888猛龍翻滾、鯉魚打挺、惡虎咆哮、站在桌角「呱」了一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看是目前密教規模太小了的緣故，系統的很多功能還沒開發出來……誒，我有一計。】
溫斯頓聽到熟悉的說法，眼皮跳了跳，緩緩抬眼看它。
黑美洲鷲興致勃勃地說：【我們去隨機挑選一個內閣大臣揍一頓吧！】
溫斯頓：「？他們招你惹你了？」
【是這樣的，你把他們揍進醫院，不就能順理成章地用洗腦室給他們洗腦了嗎？】
溫斯頓聽完大為震撼：「還有沒有更體面一點的籠絡下屬的方式？」
【你可以穿西裝去。】
我去不早說！簡直太有道理了。
溫斯頓深深嘆了口氣，捂著額頭不想說話。
他不說v1888說：【主要是現在提高忠誠度的方式只有祭祀和洗腦，祭祀你肯定不願意干，洗腦就只能去醫院了……】
【雖然說也有一些常規手段，比如給錢、分權、畫大餅之類的，但你的外圍信徒也不缺這些呀，倒是外面零零散散的真正的密教徒，怕不是都是些窮鬼，你只要從國庫里拿出點錢，就能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是這麼用的？
溫斯頓聽得一個頭兩個大，最可怕的是V1888說得居然有幾分道理，溫斯頓一想到白天內閣大臣們醜惡的嘴臉，就升起一股趁夜去套他們麻袋的衝動。
忍住，等激情點攢夠了再說。
然後他的頭就更疼了，溫斯頓還以為是自己起歹念遭了報應，一看系統，哦，原來是到點了。
【祂在看著你！】
也不知道一天天有啥好看的！溫斯頓匆忙扔下筆起身，扶著牆邁出書房，踉踉蹌蹌往二樓臥室走，艾琳正在另一個房間拖地，見狀嚇得一激靈，扔下抹布跑過來說：
「我扶著您……需要請醫生嗎？」
「不用，老毛病了。」人類的適應能力真可怕，才兩天就習慣了，溫斯頓一擺手，照例疼得滿頭是汗，說話語氣倒是很穩定，「我今天忙工作忙忘了，過一會就好了。」
他說得輕巧，艾琳卻不敢怠慢，攙著他的手都在抖，一路把溫斯頓送到臥室床上才鬆了口氣。
「您早點休息，如果身體嚴重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好去聯繫格雷林先生和醫生。」
得到溫斯頓肯定的答覆後，她這才小心翼翼地關上臥室門，沿著樓梯下樓。
走到一半的時候，樓下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響，仿佛有人在用沾了水的橡膠大力摩擦地板。
首相府里還有別人？或者是老鼠？
艾琳蹙起眉，加快腳步，噔噔噔來到一樓，眼神銳利地環顧一圈。
聲音是從首相的書房裡傳出來的。
艾琳立刻走了過去，指尖都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卻忽然想起溫斯頓的話：
「不用收拾書房。」
這很正常。有許多僱主不喜歡別人、哪怕是女傭弄亂自己每天要用的東西，或是還不夠信任她，擔心她會將書桌上的國家大事當成八卦，在茶餘飯後隨口講出去。
艾琳能夠理解。
但溫斯頓說的是「不用收拾書房」，而不是「不允許進入書房」。
在關鍵事項上模稜兩可沒有任何好處，艾琳與溫斯頓只認識了一個晚上，不過從短暫的接觸來看，她認為本屆首相併非是個喜歡玩弄心機權術、故意讓人揣測他意圖的人。
所以書房是可以進的……
艾琳單手舉著拖把，另一隻手緩慢擰動門把手，面容嚴肅，雙眼緊緊盯著門縫。
門開了。
裡面什麼都沒有。
艾琳繞著辦公桌轉了一圈，沒看到任何值得注意的東西，只在椅子腿的邊上看到有個不起眼的圓形水痕。
難道是首相的紅茶灑了？艾琳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低頭聞了聞，下一秒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首相府的茶葉也該換了……本屆首相閣下未免太過清正廉潔、熱愛工作了些，聽首相的私人秘書說，這位大人從早到晚忙了一整天，結果喝得是什麼玩意？
都有股怪味了。
艾琳對著茶杯搖了搖頭。
茶杯也對著她搖了搖頭。
艾琳抓著茶杯的觸手把它放下，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門，伸了個懶腰，解下腦後丸子頭的發圈，從小牛皮箱裡掏出紙筆，準備寫信。
「尊敬的金先生，」
她寫到，
「願十一世紀的明月保佑您，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我已順利進入唐寧街十號，成為了這裡的女僕，目前還在試用期，但是您不用擔心，我有信心在接下來的幾天成為正式雇員……新任首相年輕英俊（這個詞被劃掉了）很好說話，要求也少，唯獨健康狀況堪憂，難怪會在就職儀式上暈倒……
「首相府內一切正常，並無污染跡象，看來『先知』閣下的推測是正確的，祂帶給唐寧街的影響會隨著首相的離職而被清除，並在下一任首相就任後重新積累……
「我會盡最大努力取得首相的信任，說服他與我們展開合作，於就職期間分享有關異常的信息，並在適當時機主動卸任，以免唐寧街的污染擴散到難以處理的程度……
「不過完成這項工作恐怕需要漫長的時間，畢竟祂不會馬上關注剛上位的人類，貿然向溫斯頓·惠勒提出他正處在巨大的危險中，只會起到反效果。
「因此在接下來的半年內，如非遇到意外，我不會再寫信聯繫您，還請您耐心等待。
「順致敬意」
「艾琳·A」
溫斯頓說完之後，她快速點點頭，將手中的小牛皮箱放到門廊角落，問道：「對於明天的早餐，您有什麼偏好嗎？」
在飯店食用了一整天19世紀大英煤食的溫斯頓想了想，說道：「無所謂，我對食物的品質要求不高，能吃就行。」
艾琳顯得有點詫異，但依舊沒說什麼，乾脆利落地抄起雞毛撣子開始幹活。
安排完女傭的工作，溫斯頓馬不停蹄地回去繼續讀公文，今天下午他的管理能力漲了0.3，這樣下去每三天就能增長一整點！
怎麼說，有點別人家熟練度系統的風味了。
【……好無聊啊。】
v1888伸著兩條腿躺在溫斯頓的辦公桌上，露出毛絨絨的腹部，紅色的豆豆眼瞪著天花板，【沒想到首相的日子竟然如此無聊。】
溫斯頓倒是不覺得，他直接把平行宇宙的文書當小說看，看得津津有味，頭也不抬地說：「有沒有可能首相應該過的日子都是這樣的，我們之前驚險又刺激的生活才是不正常的？」
v1888猛龍翻滾、鯉魚打挺、惡虎咆哮、站在桌角「呱」了一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看是目前密教規模太小了的緣故，系統的很多功能還沒開發出來……誒，我有一計。】
溫斯頓聽到熟悉的說法，眼皮跳了跳，緩緩抬眼看它。
黑美洲鷲興致勃勃地說：【我們去隨機挑選一個內閣大臣揍一頓吧！】
溫斯頓：「？他們招你惹你了？」
【是這樣的，你把他們揍進醫院，不就能順理成章地用洗腦室給他們洗腦了嗎？】
溫斯頓聽完大為震撼：「還有沒有更體面一點的籠絡下屬的方式？」
【你可以穿西裝去。】
我去不早說！簡直太有道理了。
溫斯頓深深嘆了口氣，捂著額頭不想說話。
他不說v1888說：【主要是現在提高忠誠度的方式只有祭祀和洗腦，祭祀你肯定不願意干，洗腦就只能去醫院了……】
【雖然說也有一些常規手段，比如給錢、分權、畫大餅之類的，但你的外圍信徒也不缺這些呀，倒是外面零零散散的真正的密教徒，怕不是都是些窮鬼，你只要從國庫里拿出點錢，就能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是這麼用的？
溫斯頓聽得一個頭兩個大，最可怕的是V1888說得居然有幾分道理，溫斯頓一想到白天內閣大臣們醜惡的嘴臉，就升起一股趁夜去套他們麻袋的衝動。
忍住，等激情點攢夠了再說。
然後他的頭就更疼了，溫斯頓還以為是自己起歹念遭了報應，一看系統，哦，原來是到點了。
【祂在看著你！】
也不知道一天天有啥好看的！溫斯頓匆忙扔下筆起身，扶著牆邁出書房，踉踉蹌蹌往二樓臥室走，艾琳正在另一個房間拖地，見狀嚇得一激靈，扔下抹布跑過來說：
「我扶著您……需要請醫生嗎？」
「不用，老毛病了。」人類的適應能力真可怕，才兩天就習慣了，溫斯頓一擺手，照例疼得滿頭是汗，說話語氣倒是很穩定，「我今天忙工作忙忘了，過一會就好了。」
他說得輕巧，艾琳卻不敢怠慢，攙著他的手都在抖，一路把溫斯頓送到臥室床上才鬆了口氣。
「您早點休息，如果身體嚴重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好去聯繫格雷林先生和醫生。」
得到溫斯頓肯定的答覆後，她這才小心翼翼地關上臥室門，沿著樓梯下樓。
走到一半的時候，樓下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響，仿佛有人在用沾了水的橡膠大力摩擦地板。
首相府里還有別人？或者是老鼠？
艾琳蹙起眉，加快腳步，噔噔噔來到一樓，眼神銳利地環顧一圈。
聲音是從首相的書房裡傳出來的。
艾琳立刻走了過去，指尖都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卻忽然想起溫斯頓的話：
「不用收拾書房。」
這很正常。有許多僱主不喜歡別人、哪怕是女傭弄亂自己每天要用的東西，或是還不夠信任她，擔心她會將書桌上的國家大事當成八卦，在茶餘飯後隨口講出去。
艾琳能夠理解。
但溫斯頓說的是「不用收拾書房」，而不是「不允許進入書房」。
在關鍵事項上模稜兩可沒有任何好處，艾琳與溫斯頓只認識了一個晚上，不過從短暫的接觸來看，她認為本屆首相併非是個喜歡玩弄心機權術、故意讓人揣測他意圖的人。
所以書房是可以進的……
艾琳單手舉著拖把，另一隻手緩慢擰動門把手，面容嚴肅，雙眼緊緊盯著門縫。
門開了。
裡面什麼都沒有。
艾琳繞著辦公桌轉了一圈，沒看到任何值得注意的東西，只在椅子腿的邊上看到有個不起眼的圓形水痕。
難道是首相的紅茶灑了？艾琳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低頭聞了聞，下一秒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首相府的茶葉也該換了……本屆首相閣下未免太過清正廉潔、熱愛工作了些，聽首相的私人秘書說，這位大人從早到晚忙了一整天，結果喝得是什麼玩意？
都有股怪味了。
艾琳對著茶杯搖了搖頭。
茶杯也對著她搖了搖頭。
艾琳抓著茶杯的觸手把它放下，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門，伸了個懶腰，解下腦後丸子頭的發圈，從小牛皮箱裡掏出紙筆，準備寫信。
「尊敬的金先生，」
她寫到，
「願十一世紀的明月保佑您，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我已順利進入唐寧街十號，成為了這裡的女僕，目前還在試用期，但是您不用擔心，我有信心在接下來的幾天成為正式雇員……新任首相年輕英俊（這個詞被劃掉了）很好說話，要求也少，唯獨健康狀況堪憂，難怪會在就職儀式上暈倒……
「首相府內一切正常，並無污染跡象，看來『先知』閣下的推測是正確的，祂帶給唐寧街的影響會隨著首相的離職而被清除，並在下一任首相就任後重新積累……
「我會盡最大努力取得首相的信任，說服他與我們展開合作，於就職期間分享有關異常的信息，並在適當時機主動卸任，以免唐寧街的污染擴散到難以處理的程度……
「不過完成這項工作恐怕需要漫長的時間，畢竟祂不會馬上關注剛上位的人類，貿然向溫斯頓·惠勒提出他正處在巨大的危險中，只會起到反效果。
「因此在接下來的半年內，如非遇到意外，我不會再寫信聯繫您，還請您耐心等待。
「順致敬意」
「艾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