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試試阿瓦達索命？
第二天早上八點，溫斯頓準時被鬧鐘吵醒。
他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打開了系統面板。
【早上好！今日地球常識tips：維多利亞時代的夜晚缺乏照明，十分危險，如必須夜間出門，請記得隨身攜帶火源~】
這條昨天晚上已經想起來了，感覺沒什麼用。
【您已連續簽到5天，恭喜您，在職時長打敗了2%的前任！】
話說咱也不是簽到系統，每日登錄扣扣搜搜的一點獎勵都沒有，就不用天天拿這行字水字數了吧？
v1888打著哈欠飛落到床頭柜上，對溫斯頓說：
【主子爺您吉祥——昨天晚上睡得挺好？怎麼睜開眼睛就開始卷？】
「因為我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溫斯頓說，「昨晚女王陛下的眼珠子毆打我的時候，你有沒有聽見『魔力』什麼什麼的？」
【聽見了，我畢竟也是系統的一部分。】黑美洲鷲說，【超出上限的神秘學將被轉換為臨時魔力。咋了？】
溫斯頓激動起來：「那可是魔力！！」
【……魔力有什麼稀奇的。】v1888嘀咕道，【跟著你穿越前我可是個大惡魔，每天用掉的魔力比你家水管里流出的水還多。】
「那可是魔力！」溫斯頓不理它，又強調了一遍，轉頭專注地看向系統面板。
果然，上面寫著：
【神秘學：999（已達上限，警告，神秘學過高易引來未知存在的注視！）】
【臨時魔力：60（每10點超出上限的神秘學將轉化為1點臨時魔力，臨時魔力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減少，正常情況下每24小時失去1點）】
讀到這裡，溫斯頓徹底清醒了。
看來被古神注視也是有一點好處的。
v1888陰陽怪氣地說：【你在街上無緣無故被富二代揍了一頓，富二代給你五塊錢，你說被揍也是有一點好處的。】
「……」溫斯頓轉頭對它說，「咱們兩個誰跟誰？不然你幫我揍回去？」
黑美洲鷲腦補了一下自己大戰克蘇魯的場景，訕笑兩聲：【……我幫您倒水。您看您嗓子還啞著，讓您多喝熱水怎麼不喝呢？】
它灰溜溜地飛去端茶壺，溫斯頓一個人坐在床上，皺眉盯著「臨時魔力」那幾個字，逐漸意識到一個重要問題：「……魔力要怎麼用？」
這玩意不應該像什麼內力、鬥氣一樣，氣沉丹田或者咳嗽一下，就能感覺到它在身體裡涌流麼。
【就那麼用唄。】v1888用爪子抓起茶壺柄，倒出一杯溫斯頓昨晚泡好的冷茶，【念咒，施法。】
「舉個例子？」溫斯頓虛心求教。
v1888卡了一下。
它陡然意識到惡魔施法是本能，不需使用任何特定的音節或手勢。
【你試試阿瓦達索命？】
「……」
十分鐘後，溫斯頓不僅嘗試了阿瓦達索命，還陸續試驗了油膩術，英靈召喚，影分身，以及let it go。
沒有一個成功。
連v1888都覺得納悶：【難道這個世界的規則對魔法有嚴格的限制？可是你又確實擁有了魔力……讓我想想……】
穿越前的魔法大師冥思苦想五分鐘，嚴肅地對溫斯頓說：
【你跟著我念一段咒語試試。聽好了，「（In nomine Patris，et Filii，et Spiritus Sancti）奉聖父聖子聖靈之名，我們的幫助來自創造天地的上主……」】
溫斯頓逐字逐句地複述：「……奉聖父聖子聖靈之名，我們的幫助來自創造天地的上主，我驅逐你，一切污穢之靈、一切敵對勢力，因此，該死的蛇啊，離開這位上主的僕人，退去吧，撒旦！不要再誘惑我……」
念到一半他停了下來：「這是魔法？為什麼聽上去像是教會驅魔的祈禱詞？」
【誒喲，你還懂拉丁文。】v1888略驚奇，【不是像，是就是驅魔祈禱詞，你不要不當回事，這玩意真的有效果，我當年附身人類的時候……】
它的話還沒說完，首相府臥室與床相對的牆壁上忽然傳來一聲似人非人、震耳欲聾的咆哮！
被老舊印花牆紙覆蓋著的牆壁內側竟浮現出了一張瘋狂向外掙扎的面孔！
它緊盯著剛念完祈禱詞的溫斯頓，扭曲的臉上滿是刻骨的仇恨，原本堅硬的牆壁居然仿佛塑料膜般向內凸起，勾勒出了一坨不可名狀的軀殼！！
v1888嚇了一跳，噔噔噔後退幾步，溫斯頓以為它要將自己護至身前，結果它還真的擋在了溫斯頓的面前，震悚道：
【這是什麼？它怎麼會在你家牆裡？！】
「——！！！」
兇猛而難以形容的吼聲震得天花板灰塵簌簌下落，牆皮紙宛如懷胎十月婦人的肚皮，隆起的同時被撐成了半透明的膠狀色澤，裡面的生物揮舞著虬結糾纏的肢體，欲出而不得。
溫斯頓和v1888兩個慫貨擠在床上一動不敢動，好在那怪物只咆哮了幾十秒鐘，便脫力似地縮回去，心不甘情不願地消失不見了，牆壁也恢復了原狀，一點看不出曾經變形的樣子。
【消耗5點臨時魔力，驅魔成功，獲得10點權柄點數，獲得3點神秘學。】
【您的神秘學已達上限，且相較其他屬性而言，該屬性數值過高，如若不儘快處理……未知的存在將於每天晚上候汝入夢。】
溫斯頓：「……」
崩潰！神秘學過高是因為未知存在的注視，未知存在注視他是因為他的神秘學過高，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溫斯頓抓狂的時候，v1888情緒也不穩定，鳥毛炸起，踱著雞爪在床單上走來走去：
【剛才那個是惡魔……？我的同類？不應該啊，這顆星球上既沒有天堂也沒有地獄，可是驅魔的祈禱詞居然生效了……】
「至少魔力是有用的，我離成為甘道夫只差學習一個禁咒了。」溫斯頓勉強安慰自己。
「這事留檔，過段時間再議。」他果斷對v1888說，「攝政公園的園丁諾曼·洛夫克拉夫特有個神秘學專家的稱號，他沒準讀過正經的魔法書，也知道牆裡的惡魔是怎麼回事，下次見面時你記得提醒我問問他。」
「叮咚」。
此時，首相府的門鈴響了。
「首相，是我！您的私人秘書馬丁·格雷林！」一樓的馬丁站在門口扯著脖子喊。
「馬丁，快進來！你來得正好。」溫斯頓邊抓緊換衣服邊在二樓回應。
「真不敢相信這裡沒有幫忙開門的女傭。」馬丁在衛兵的幫助下打開門，上到二樓，摘下帽子向溫斯頓致敬，「您不會連早飯都沒吃呢吧。」
溫斯頓回答：「沒有，我正準備去附近的咖啡館吃早餐，順便親自往路燈杆上張貼女傭的招聘啟事。」
馬丁：「……」
他一時分不清面前的新首相是在說真話還是在譏諷他，於是認真地觀察了幾眼，結果仔細一看，卻覺得溫斯頓與昨天隱約有所不同了。
他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打開了系統面板。
【早上好！今日地球常識tips：維多利亞時代的夜晚缺乏照明，十分危險，如必須夜間出門，請記得隨身攜帶火源~】
這條昨天晚上已經想起來了，感覺沒什麼用。
【您已連續簽到5天，恭喜您，在職時長打敗了2%的前任！】
話說咱也不是簽到系統，每日登錄扣扣搜搜的一點獎勵都沒有，就不用天天拿這行字水字數了吧？
v1888打著哈欠飛落到床頭柜上，對溫斯頓說：
【主子爺您吉祥——昨天晚上睡得挺好？怎麼睜開眼睛就開始卷？】
「因為我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溫斯頓說，「昨晚女王陛下的眼珠子毆打我的時候，你有沒有聽見『魔力』什麼什麼的？」
【聽見了，我畢竟也是系統的一部分。】黑美洲鷲說，【超出上限的神秘學將被轉換為臨時魔力。咋了？】
溫斯頓激動起來：「那可是魔力！！」
【……魔力有什麼稀奇的。】v1888嘀咕道，【跟著你穿越前我可是個大惡魔，每天用掉的魔力比你家水管里流出的水還多。】
「那可是魔力！」溫斯頓不理它，又強調了一遍，轉頭專注地看向系統面板。
果然，上面寫著：
【神秘學：999（已達上限，警告，神秘學過高易引來未知存在的注視！）】
【臨時魔力：60（每10點超出上限的神秘學將轉化為1點臨時魔力，臨時魔力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減少，正常情況下每24小時失去1點）】
讀到這裡，溫斯頓徹底清醒了。
看來被古神注視也是有一點好處的。
v1888陰陽怪氣地說：【你在街上無緣無故被富二代揍了一頓，富二代給你五塊錢，你說被揍也是有一點好處的。】
「……」溫斯頓轉頭對它說，「咱們兩個誰跟誰？不然你幫我揍回去？」
黑美洲鷲腦補了一下自己大戰克蘇魯的場景，訕笑兩聲：【……我幫您倒水。您看您嗓子還啞著，讓您多喝熱水怎麼不喝呢？】
它灰溜溜地飛去端茶壺，溫斯頓一個人坐在床上，皺眉盯著「臨時魔力」那幾個字，逐漸意識到一個重要問題：「……魔力要怎麼用？」
這玩意不應該像什麼內力、鬥氣一樣，氣沉丹田或者咳嗽一下，就能感覺到它在身體裡涌流麼。
【就那麼用唄。】v1888用爪子抓起茶壺柄，倒出一杯溫斯頓昨晚泡好的冷茶，【念咒，施法。】
「舉個例子？」溫斯頓虛心求教。
v1888卡了一下。
它陡然意識到惡魔施法是本能，不需使用任何特定的音節或手勢。
【你試試阿瓦達索命？】
「……」
十分鐘後，溫斯頓不僅嘗試了阿瓦達索命，還陸續試驗了油膩術，英靈召喚，影分身，以及let it go。
沒有一個成功。
連v1888都覺得納悶：【難道這個世界的規則對魔法有嚴格的限制？可是你又確實擁有了魔力……讓我想想……】
穿越前的魔法大師冥思苦想五分鐘，嚴肅地對溫斯頓說：
【你跟著我念一段咒語試試。聽好了，「（In nomine Patris，et Filii，et Spiritus Sancti）奉聖父聖子聖靈之名，我們的幫助來自創造天地的上主……」】
溫斯頓逐字逐句地複述：「……奉聖父聖子聖靈之名，我們的幫助來自創造天地的上主，我驅逐你，一切污穢之靈、一切敵對勢力，因此，該死的蛇啊，離開這位上主的僕人，退去吧，撒旦！不要再誘惑我……」
念到一半他停了下來：「這是魔法？為什麼聽上去像是教會驅魔的祈禱詞？」
【誒喲，你還懂拉丁文。】v1888略驚奇，【不是像，是就是驅魔祈禱詞，你不要不當回事，這玩意真的有效果，我當年附身人類的時候……】
它的話還沒說完，首相府臥室與床相對的牆壁上忽然傳來一聲似人非人、震耳欲聾的咆哮！
被老舊印花牆紙覆蓋著的牆壁內側竟浮現出了一張瘋狂向外掙扎的面孔！
它緊盯著剛念完祈禱詞的溫斯頓，扭曲的臉上滿是刻骨的仇恨，原本堅硬的牆壁居然仿佛塑料膜般向內凸起，勾勒出了一坨不可名狀的軀殼！！
v1888嚇了一跳，噔噔噔後退幾步，溫斯頓以為它要將自己護至身前，結果它還真的擋在了溫斯頓的面前，震悚道：
【這是什麼？它怎麼會在你家牆裡？！】
「——！！！」
兇猛而難以形容的吼聲震得天花板灰塵簌簌下落，牆皮紙宛如懷胎十月婦人的肚皮，隆起的同時被撐成了半透明的膠狀色澤，裡面的生物揮舞著虬結糾纏的肢體，欲出而不得。
溫斯頓和v1888兩個慫貨擠在床上一動不敢動，好在那怪物只咆哮了幾十秒鐘，便脫力似地縮回去，心不甘情不願地消失不見了，牆壁也恢復了原狀，一點看不出曾經變形的樣子。
【消耗5點臨時魔力，驅魔成功，獲得10點權柄點數，獲得3點神秘學。】
【您的神秘學已達上限，且相較其他屬性而言，該屬性數值過高，如若不儘快處理……未知的存在將於每天晚上候汝入夢。】
溫斯頓：「……」
崩潰！神秘學過高是因為未知存在的注視，未知存在注視他是因為他的神秘學過高，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溫斯頓抓狂的時候，v1888情緒也不穩定，鳥毛炸起，踱著雞爪在床單上走來走去：
【剛才那個是惡魔……？我的同類？不應該啊，這顆星球上既沒有天堂也沒有地獄，可是驅魔的祈禱詞居然生效了……】
「至少魔力是有用的，我離成為甘道夫只差學習一個禁咒了。」溫斯頓勉強安慰自己。
「這事留檔，過段時間再議。」他果斷對v1888說，「攝政公園的園丁諾曼·洛夫克拉夫特有個神秘學專家的稱號，他沒準讀過正經的魔法書，也知道牆裡的惡魔是怎麼回事，下次見面時你記得提醒我問問他。」
「叮咚」。
此時，首相府的門鈴響了。
「首相，是我！您的私人秘書馬丁·格雷林！」一樓的馬丁站在門口扯著脖子喊。
「馬丁，快進來！你來得正好。」溫斯頓邊抓緊換衣服邊在二樓回應。
「真不敢相信這裡沒有幫忙開門的女傭。」馬丁在衛兵的幫助下打開門，上到二樓，摘下帽子向溫斯頓致敬，「您不會連早飯都沒吃呢吧。」
溫斯頓回答：「沒有，我正準備去附近的咖啡館吃早餐，順便親自往路燈杆上張貼女傭的招聘啟事。」
馬丁：「……」
他一時分不清面前的新首相是在說真話還是在譏諷他，於是認真地觀察了幾眼，結果仔細一看，卻覺得溫斯頓與昨天隱約有所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