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痛點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了
【祂在看著你！！！！】
「咣當」一聲，是溫斯頓站不穩跌倒在地，四處亂甩的手臂碰翻了辦公桌上的筆筒。
劇痛使他無法集中注意力，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渾身汗如雨下，四肢徒勞地掙動著、試圖抓住什麼東西來緩解疼痛，大約過了幾分鐘，也可能是幾萬年，疼痛似乎略微減輕，又或者是溫斯頓的承受能力在這非人的折磨下提高少許。
他漸漸恢復了思考能力。
怎麼沒有人聽到動靜進來……首相府門前的衛兵呢……
不行，發不出聲音……剛才咬牙咬得太狠了，腮幫子肌肉不聽使喚……我特麼簡直是關公再世，疼成這樣居然一聲沒叫……
得像個辦法自救……還是好疼……草！說是沒有痛點，指的不是這麼直白的痛點啊！！
溫斯頓蜷在地上，咬著地毯邊緣，僵硬地轉了轉被汗水糊住的眼球，勉強打開系統面板，一點點往下翻。
【祂在看著你！】
與之掛鉤的神秘學屬性已經漲到六百多了，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警告！神秘學過高易引來未知存在的注視！！】
……還用得著引？？
溫斯頓疼得發瘋，氣急敗壞。
祂眼珠子都快落到我身上了！
【神秘學已達上限！若想繼續提高，請至少將被動技能「絕對唯物主義Lv.1」升級到Lv.5！當前超過上限的神秘學將被轉換為臨時魔力……】
後面的內容溫斯頓沒再細看，他的關注點全都放在了技能上面。
對了！他還有「絕對唯物主義」這個技能！也是他在古神的注視下僥倖未死但頭痛欲裂的罪魁禍首！
怎麼才能升級……
【升級技能需要消耗「權柄點數」。】
【目前擁有的權柄點數：100點】
是之前完成建立調查員組織的任務給的……升級！能升多少升多少！！
【消耗10權柄點數，絕對唯物主義Lv.1→絕對唯物主義Lv.2】
【消耗20權柄點數，絕對唯物主義Lv.2→絕對唯物主義Lv.3】
【消耗40權柄點數，絕對唯物主義Lv.3→絕對唯物主義Lv.4】
【權柄點數不足，無法升級到Lv.5。】
【被動技能：絕對唯物主義Lv.4（任何針對您的精神污染、詛咒和靈視，都將被強制轉化為輕到中度的偏頭痛和對資本主義的思考）】
技能升級的效果立竿見影，溫斯頓只覺得身體一輕！
雖然頭還是疼，眼前依然有「祂在注視著你」幾個血紅大字，但是和剛才那種猶如腦神經被細細剁成臊子的感覺比起來，現在不過是被人當成沙包毆打罷了！
溫斯頓鬆開已經麻木了的嘴，呸呸吐掉混合著灰塵與血沫的唾液，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撐著不斷打擺子的身體從地上爬起來。
一回頭，發現v1888正在辦公室的窗戶外面拿翅膀拍打玻璃。
【放我進去！你沒事吧！！】
「沒想到你還挺關心我……」
溫斯頓不喜歡在別人面前露出苦相，因此勉強擠出一個笑臉，跌跌撞撞走到窗邊，給黑美洲鷲開窗。
v1888一下子跌了進來。
【我當然關心你！來到這個世界後，咱們兩個的生命就是一體的，你死了我也得死，所以下次記得給我留個門！他媽嚇死鳥了！】
「只有你……聽到動靜了嗎？」溫斯頓說到一半，只覺得喉嚨發出的聲音像指甲刮黑板似的，不得不停下來咳嗽兩聲才繼續，「門口的守衛呢？」
【他們走了。】v1888說，【我聽到那兩個人走之前聊天，說什麼晚上不能在外面待著。】
溫斯頓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緩慢從記憶中翻出了這個設定。
是的，在這個世界，所有人晚上十點鐘之後都不會出門。
這並不是由於宵禁等臨時政策作了強制性規定，而是人們長久以來的約定俗成。
傳說七百年前那場世界末日給這顆星球帶來了病變，當紅月升起時，月光直射之地、月亮照不到的地方、河水附近與樹叢的陰影中，都會誕生擇人而噬的怪物。
當然，這種傳說故事往往難以考究，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沒有夏令時和冬令時之分，冬天四點左右天就黑了，卻沒聽說四點到十點之間不能出門，搞了半天怪物也會看表？
而且為啥非得列出四個怪物的出生點呢？其中有幾個是不是重複了？
作為一名穿越者，要不是有原主的記憶，溫斯頓很難把這種說法當回事。
但出生在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確確實實很少晚上出門，即使是再貧窮的人，也不會選擇上夜班，甚至是街頭的流浪漢也會在十點之前前往官方建立的收容所。
如果夜晚不是真的危險，很難解釋人們的行為。
這個世界的謎團比想像中要多，還以為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就能什麼都知道了……
溫斯頓嘆了口氣，對黑美洲鷲說：「今天先這樣吧，我去洗洗睡了。」
v1888覷著他的臉色，說：
【先去喝點熱水吧，我給你倒。你頭還疼不？】
「疼，像是我的腦子裡正在舉辦UFC。」溫斯頓實話實話，「祂還在看我，你敢信？」
痛點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了。
要是每天晚上都來這樣一遭，那還得了？
必須儘快想出個解決辦法！
溫斯頓忍著頭疼，一面思索，一面不經意間往辦公桌上瞥了一眼。
他發現自己寫好的內閣大臣名單不見了。
是不是剛才不小心碰掉地上去了？
反正首相府里沒有別人，溫斯頓也懶得翻找了，徑直鑽進盥洗室里刷牙洗臉，準備睡覺。
v1888蹲在馬桶上發出困惑的聲音：
【你說如果每個首相上台之後，都要被頂頭上司天天盯著看，他們還沒有系統，究竟是怎麼撐下來的？】
【我的意思是，雖然很多首相不是瘋了就是死了，可你要是沒有「絕對唯物主義」這個技能的話，一天都撐不下去吧？難不成本地人的神經在古神的榮光下進化了，比外鄉人強健？】
溫斯頓停下刷牙的動作，看了它一眼。
好問題。
想不通。
明天再想。
他洗掉臉上的汗水和鼻血，面無表情地關燈上床。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想的是：
明天還要去招聘個廚藝過得去的女僕……幫忙收拾屋子和做飯，不然忙不過來……
國家連這都不給配，萬惡的資本主義……
系統面板上，絕對唯物主義Lv.4後面的描述詞閃爍了一下。
另一邊，一樓的首相辦公室里，有什麼東西在動。
那是一隻半透明的水母，濕漉漉地躺在地板上，傘狀體小幅度地上下鼓動著，成百上千條觸手癱在一旁。
躺了片刻後，它似乎是休息夠了，慢吞吞地用兩根觸手把自己從地毯上支起來，傘狀體因過大而貼著地面，一點點往前蠕動。
蠕動著……蠕動著……
終於，它來到那張寫著內閣大臣名單的草稿紙前，用力往前一撲。
啪嘰，傘狀體在紙面上拍平了，暈出的水痕逐漸擴大到整張紙，構成紙張的植物纖維迅速被腐蝕，看上去就仿佛被水母吃掉了一般。
「吃」完草稿紙後，水母又沿著辦公桌轉了一圈，艱難地把房間裡的垃圾匯聚到一起。
然後。
它裂開了。
字面意義上地裂開了，只見傘狀體中間出現了一條不斷擴大的裂隙，裂隙中間長滿了幾千顆密密麻麻的、看似柔軟實則鋒利的牙齒。
咔嚓咔嚓，牙齒將垃圾全部攪碎，緊接著暴風吸入！
吸入的垃圾越多，水母的體型越小，最後它和地毯中央僅剩的一片碎紙屑同歸於盡，只留下了一小片圓形的水痕。
「咣當」一聲，是溫斯頓站不穩跌倒在地，四處亂甩的手臂碰翻了辦公桌上的筆筒。
劇痛使他無法集中注意力，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渾身汗如雨下，四肢徒勞地掙動著、試圖抓住什麼東西來緩解疼痛，大約過了幾分鐘，也可能是幾萬年，疼痛似乎略微減輕，又或者是溫斯頓的承受能力在這非人的折磨下提高少許。
他漸漸恢復了思考能力。
怎麼沒有人聽到動靜進來……首相府門前的衛兵呢……
不行，發不出聲音……剛才咬牙咬得太狠了，腮幫子肌肉不聽使喚……我特麼簡直是關公再世，疼成這樣居然一聲沒叫……
得像個辦法自救……還是好疼……草！說是沒有痛點，指的不是這麼直白的痛點啊！！
溫斯頓蜷在地上，咬著地毯邊緣，僵硬地轉了轉被汗水糊住的眼球，勉強打開系統面板，一點點往下翻。
【祂在看著你！】
與之掛鉤的神秘學屬性已經漲到六百多了，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警告！神秘學過高易引來未知存在的注視！！】
……還用得著引？？
溫斯頓疼得發瘋，氣急敗壞。
祂眼珠子都快落到我身上了！
【神秘學已達上限！若想繼續提高，請至少將被動技能「絕對唯物主義Lv.1」升級到Lv.5！當前超過上限的神秘學將被轉換為臨時魔力……】
後面的內容溫斯頓沒再細看，他的關注點全都放在了技能上面。
對了！他還有「絕對唯物主義」這個技能！也是他在古神的注視下僥倖未死但頭痛欲裂的罪魁禍首！
怎麼才能升級……
【升級技能需要消耗「權柄點數」。】
【目前擁有的權柄點數：100點】
是之前完成建立調查員組織的任務給的……升級！能升多少升多少！！
【消耗10權柄點數，絕對唯物主義Lv.1→絕對唯物主義Lv.2】
【消耗20權柄點數，絕對唯物主義Lv.2→絕對唯物主義Lv.3】
【消耗40權柄點數，絕對唯物主義Lv.3→絕對唯物主義Lv.4】
【權柄點數不足，無法升級到Lv.5。】
【被動技能：絕對唯物主義Lv.4（任何針對您的精神污染、詛咒和靈視，都將被強制轉化為輕到中度的偏頭痛和對資本主義的思考）】
技能升級的效果立竿見影，溫斯頓只覺得身體一輕！
雖然頭還是疼，眼前依然有「祂在注視著你」幾個血紅大字，但是和剛才那種猶如腦神經被細細剁成臊子的感覺比起來，現在不過是被人當成沙包毆打罷了！
溫斯頓鬆開已經麻木了的嘴，呸呸吐掉混合著灰塵與血沫的唾液，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撐著不斷打擺子的身體從地上爬起來。
一回頭，發現v1888正在辦公室的窗戶外面拿翅膀拍打玻璃。
【放我進去！你沒事吧！！】
「沒想到你還挺關心我……」
溫斯頓不喜歡在別人面前露出苦相，因此勉強擠出一個笑臉，跌跌撞撞走到窗邊，給黑美洲鷲開窗。
v1888一下子跌了進來。
【我當然關心你！來到這個世界後，咱們兩個的生命就是一體的，你死了我也得死，所以下次記得給我留個門！他媽嚇死鳥了！】
「只有你……聽到動靜了嗎？」溫斯頓說到一半，只覺得喉嚨發出的聲音像指甲刮黑板似的，不得不停下來咳嗽兩聲才繼續，「門口的守衛呢？」
【他們走了。】v1888說，【我聽到那兩個人走之前聊天，說什麼晚上不能在外面待著。】
溫斯頓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緩慢從記憶中翻出了這個設定。
是的，在這個世界，所有人晚上十點鐘之後都不會出門。
這並不是由於宵禁等臨時政策作了強制性規定，而是人們長久以來的約定俗成。
傳說七百年前那場世界末日給這顆星球帶來了病變，當紅月升起時，月光直射之地、月亮照不到的地方、河水附近與樹叢的陰影中，都會誕生擇人而噬的怪物。
當然，這種傳說故事往往難以考究，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沒有夏令時和冬令時之分，冬天四點左右天就黑了，卻沒聽說四點到十點之間不能出門，搞了半天怪物也會看表？
而且為啥非得列出四個怪物的出生點呢？其中有幾個是不是重複了？
作為一名穿越者，要不是有原主的記憶，溫斯頓很難把這種說法當回事。
但出生在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確確實實很少晚上出門，即使是再貧窮的人，也不會選擇上夜班，甚至是街頭的流浪漢也會在十點之前前往官方建立的收容所。
如果夜晚不是真的危險，很難解釋人們的行為。
這個世界的謎團比想像中要多，還以為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就能什麼都知道了……
溫斯頓嘆了口氣，對黑美洲鷲說：「今天先這樣吧，我去洗洗睡了。」
v1888覷著他的臉色，說：
【先去喝點熱水吧，我給你倒。你頭還疼不？】
「疼，像是我的腦子裡正在舉辦UFC。」溫斯頓實話實話，「祂還在看我，你敢信？」
痛點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了。
要是每天晚上都來這樣一遭，那還得了？
必須儘快想出個解決辦法！
溫斯頓忍著頭疼，一面思索，一面不經意間往辦公桌上瞥了一眼。
他發現自己寫好的內閣大臣名單不見了。
是不是剛才不小心碰掉地上去了？
反正首相府里沒有別人，溫斯頓也懶得翻找了，徑直鑽進盥洗室里刷牙洗臉，準備睡覺。
v1888蹲在馬桶上發出困惑的聲音：
【你說如果每個首相上台之後，都要被頂頭上司天天盯著看，他們還沒有系統，究竟是怎麼撐下來的？】
【我的意思是，雖然很多首相不是瘋了就是死了，可你要是沒有「絕對唯物主義」這個技能的話，一天都撐不下去吧？難不成本地人的神經在古神的榮光下進化了，比外鄉人強健？】
溫斯頓停下刷牙的動作，看了它一眼。
好問題。
想不通。
明天再想。
他洗掉臉上的汗水和鼻血，面無表情地關燈上床。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想的是：
明天還要去招聘個廚藝過得去的女僕……幫忙收拾屋子和做飯，不然忙不過來……
國家連這都不給配，萬惡的資本主義……
系統面板上，絕對唯物主義Lv.4後面的描述詞閃爍了一下。
另一邊，一樓的首相辦公室里，有什麼東西在動。
那是一隻半透明的水母，濕漉漉地躺在地板上，傘狀體小幅度地上下鼓動著，成百上千條觸手癱在一旁。
躺了片刻後，它似乎是休息夠了，慢吞吞地用兩根觸手把自己從地毯上支起來，傘狀體因過大而貼著地面，一點點往前蠕動。
蠕動著……蠕動著……
終於，它來到那張寫著內閣大臣名單的草稿紙前，用力往前一撲。
啪嘰，傘狀體在紙面上拍平了，暈出的水痕逐漸擴大到整張紙，構成紙張的植物纖維迅速被腐蝕，看上去就仿佛被水母吃掉了一般。
「吃」完草稿紙後，水母又沿著辦公桌轉了一圈，艱難地把房間裡的垃圾匯聚到一起。
然後。
它裂開了。
字面意義上地裂開了，只見傘狀體中間出現了一條不斷擴大的裂隙，裂隙中間長滿了幾千顆密密麻麻的、看似柔軟實則鋒利的牙齒。
咔嚓咔嚓，牙齒將垃圾全部攪碎，緊接著暴風吸入！
吸入的垃圾越多，水母的體型越小，最後它和地毯中央僅剩的一片碎紙屑同歸於盡，只留下了一小片圓形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