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紅頭罩，與最棒的回答
晚宴結束的當夜，犯罪巷某建築。
「吱嘎——」
終於回到家的傑森關上房間門，同時嘆了口氣。
……搞了半天，他和芭芭拉也沒等到耶格回來，看來對方是真的自己先走了。
所以他也只能遺憾地收拾東西，選擇和凱薩琳一起回家。
「啪嗒。」這是傑森把擔心晚上回來寫不完、而帶到晚宴那邊去寫的作業放在桌板上的聲音。
而伴隨著這個動作，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桌板上凌亂散落著的幾張畫。
——這些畫的主要內容，都是用蠟筆或原子筆，繪製而出的一個角色。
雖然筆觸仍然略顯幼稚，但已經能大致看出形象和設計風格。
而這個角色乍一看，有點像是某些特攝片的角色。
戴著遮擋面容的頭罩，身上是功能不詳但總之很帥的制服，手裡的武器更是在每一張畫上都不一樣。
有時是槍，有時是撬棍，有時是棒球棍，有時甚至是乾脆粗暴的板磚……
以上靈感，全都來自傑森以前為了給凱薩琳減輕一點點負擔，在犯罪巷到處鑽時的所見所聞。
畢竟如果要說罪犯，沒有比哥譚罪犯更多的地方了，犯罪巷的罪犯更是其中翹楚。
而他們所使用的武器類型，如果要總結，更是足以出版一本《罪犯必用的50種武器及使用技巧》。
所以傑森就這樣自由設計著自己的角色，並試著給他配上各種各樣的武器。
而設計自己的角色這種事，其實很多人小時候都幹過，比傑森筆下更花哨的設定更是一抓一大把……
但與大多數純粹打發時間和發泄創作欲的作品不同，傑森是認真的。
畢竟在哥譚市，前有蝙蝠俠、後有蝙蝠少女這樣的義警，甚至還有稻草人那樣奇裝異服的罪犯……類似的角色，是真的可以在這座城市出現。
雖然傑森現在還沒法和他想像中的那樣，去做一個真正的、卻又另類的，可能和蝙蝠俠、蝙蝠少女風格都截然不同的義警……
但先設計一下形象，還是可以的！
而看著自己的畫，傑森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晚的事件。
——尤其是耶格只是揮了揮手，就輕鬆逮住了那位「艾琳娜」，順勢破解了煙霧彈的場景……
不得不說，魔法的強大，每一次都在刷新傑森的認知。
但當傑森摸著被自己小心翼翼地擺放在桌上的，上次耶格薅過來送他當小禮物的蝙蝠鏢時。
他的腦子裡也不禁浮現出，蝙蝠俠從城市上空飛撲落地、身後披風宛如翅翼展開般的景象。
顯然，耶格和蝙蝠俠走的是完全不同的道路，但都對傑森有著深深的吸引力。
以至於他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幸福的糾結中。
自己以後究竟要往哪個方向發展呢……
捫心自問，傑森其實覺得哪個都不錯，只要能讓他有能力制服罪犯，能走上與罪犯完全不同的道路，能向所有人證明——
即使是犯罪巷裡走出的人，即使是他。
……也能成為，他想要成為的那種存在。
思來想去，傑森煩惱到把自己的頭髮抓成了雞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要不……傑森趴在桌上，摸著蝙蝠鏢，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既然自己做不出決定，不如去問問耶格？
畢竟，就算自己真的做出了決定，也不能光靠自己就學會使用魔法，又或是無師自通蝙蝠俠的格鬥技巧和各種義警技能。
自己最終都是要找耶格，或是通過耶格詢問蝙蝠俠的……
終於做出決定的傑森鬆了口氣，重新看向了自己的畫。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幻想中的義警制服，設計的似乎有些單調。
「都是線稿，好像缺了點顏色？」傑森打開蠟筆盒，隨便挑了一個顏色拿在手上後，便盯著自己的畫出神，「不然也太沒代表性了。」
而既然他決定成為一個別樹一幟，風格獨特的義警……就最好別在顏色上，和蝙蝠俠和蝙蝠少女那樣以灰黑色為主。
他需要的是一個富有衝擊力，與黑色截然不同……
卻又能讓罪犯們見到後，也同樣會產生畏懼的顏色。
再次陷入深思的傑森，卻一個不小心，把正被自己夾在指間旋轉的蠟筆給轉飛了出去，徑直砸在了自己的畫上！
「糟糕。」傑森連忙抓起蠟筆，卻發現蠟筆已經不小心塗到了畫上。
一抹鮮血般的紅色，在角色的頭罩處劃開一筆，卻意外的十分合適。
「紅頭罩……？」傑森下意識地聯想到了那個經典的俚語。
以至於他的藍眸閃了閃，一時豁然開朗:「等等，紅頭罩……紅頭罩！」
這或許，就是他需要的那個顏色。
那個本身就承載著貧民窟的傳說，活在無數人口中的……紅頭罩！
靈感迸發的傑森立刻動手，坐在桌前認真地繼續塗起顏色，同時不忘把一些冒出來的、充滿了孩童浪漫幻想的義警設定寫在紙上。
而沉浸在自己創作中的傑森，所沒有注意到的是……
他身後的房間門不知何時，已被悄然推開了一條縫隙。
凱薩琳原本只是擔心傑森在看見晚宴上死人之後睡不著，想來看看情況。
但看見這意料之外的一幕，她先是一怔，而後臉上的神情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
她露出一個笑容，隨後悄悄地關上了門，選擇不去打擾傑森。
……
……
與此同時，另一個地方。
「我就知道！」
回家偷偷換上制服，又趁著戈登局長不在家而成功跑出來的芭芭拉，順著鉤爪繩爬到了樓頂上、輕巧落地，旋即抬眼看向了面前的黑漆漆……也就是蝙蝠俠。
而這個地方，正是今晚晚宴附近某棟建築的樓頂。
事實上，沒能等到耶格回來解釋、直接直接回家的芭芭拉，在回去之後便一直思考，為什麼耶格會選擇直接放走「艾琳娜」。
雖然「艾琳娜」沒有殺人，還為他們提供了關鍵證據。
但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於是芭芭拉便下定決心，以蝙蝠少女的帳號出擊，再回來現場調查一下。
她在這一片的建築群逛了好久，才終於找到了蝙蝠俠。
而蝙蝠俠既然在這，芭芭拉的思路就一下被點亮了。
——難道耶格放走「艾琳娜」之後，就聯繫了蝙蝠俠？
於是芭芭拉好奇地追問沉默的蝙蝠俠:「原來偵探說的處理後續，是聯繫你……艾琳娜呢？你抓到了嗎？」
「走了。」蝙蝠俠簡單道。
「？」芭芭拉震驚，「走、走了？艾琳娜這麼厲害嗎，居然連蝙蝠俠你都抓不到？」
「她沒殺人，偷走的東西也被拿了回來，相當於一晚上什麼也沒幹。」蝙蝠俠說，「所以我選擇給她一次機會。」
「但以她在哥譚的名聲來說……如果下次再見到她，她仍選擇知法犯法的話。」蝙蝠俠冷聲，「事情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名聲？」芭芭拉好奇，「艾琳娜是個很有名的傢伙？」
蝙蝠俠點頭:「來無影去無蹤，專盯著某些上流社會人士的收藏級珠寶進行盜竊的盜賊——貓女。」
「我沒少聽過她的名字，但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她。」
「好了，這就是你找到這的原因吧。」蝙蝠俠又看向芭芭拉，「——想知道這邊的案件後續。」
「你早就知道我會找回來？！」芭芭拉驚訝了。
與此同時，她忽然想到什麼，於是又小心翼翼地追問:「難道說……為了給我解答這個問題，你一直在這裡等著——直到我找過來？」
「……」蝙蝠俠沒有回答。
他只是一掀披風，而後——猛然從樓頂躍了下去！
「……蝙蝠俠！」芭芭拉下意識追了上去，但下一秒就看見蝙蝠俠展開披風、滑翔離去，融入夜色中漸行漸遠的身影。
她本來因為蝙蝠俠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而有些沮喪，但一回頭，忽然又發現了什麼。
「嗯？」芭芭拉發現，在蝙蝠俠原本站著的那個地方，不知何時留下了一個小盒子。
蝙蝠俠落下東西了？不，不對……難道是特意留給我的？
芭芭拉好奇地湊近下蹲，打開了那個盒子。
盒子裡的東西映入眼帘的瞬間，芭芭拉的綠眸瞬間亮了起來——
只見那個盒子裡，裝著幾枚閃著寒光、做工精良的蝙蝠鏢，鉤爪槍，功能各異的義警道具……
以及一條繡著「batgirl」代號、懸掛著許多足以裝下各式道具口袋的，明黃色腰帶。
——顯然，這個盒子已經代表了蝙蝠俠的回答。
而這對芭芭拉而言，也是她自義警出道以來，收到過的……最棒的回答。（注）
「吱嘎——」
終於回到家的傑森關上房間門，同時嘆了口氣。
……搞了半天，他和芭芭拉也沒等到耶格回來，看來對方是真的自己先走了。
所以他也只能遺憾地收拾東西，選擇和凱薩琳一起回家。
「啪嗒。」這是傑森把擔心晚上回來寫不完、而帶到晚宴那邊去寫的作業放在桌板上的聲音。
而伴隨著這個動作，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桌板上凌亂散落著的幾張畫。
——這些畫的主要內容，都是用蠟筆或原子筆，繪製而出的一個角色。
雖然筆觸仍然略顯幼稚，但已經能大致看出形象和設計風格。
而這個角色乍一看，有點像是某些特攝片的角色。
戴著遮擋面容的頭罩，身上是功能不詳但總之很帥的制服，手裡的武器更是在每一張畫上都不一樣。
有時是槍，有時是撬棍，有時是棒球棍，有時甚至是乾脆粗暴的板磚……
以上靈感，全都來自傑森以前為了給凱薩琳減輕一點點負擔，在犯罪巷到處鑽時的所見所聞。
畢竟如果要說罪犯，沒有比哥譚罪犯更多的地方了，犯罪巷的罪犯更是其中翹楚。
而他們所使用的武器類型，如果要總結，更是足以出版一本《罪犯必用的50種武器及使用技巧》。
所以傑森就這樣自由設計著自己的角色，並試著給他配上各種各樣的武器。
而設計自己的角色這種事，其實很多人小時候都幹過，比傑森筆下更花哨的設定更是一抓一大把……
但與大多數純粹打發時間和發泄創作欲的作品不同，傑森是認真的。
畢竟在哥譚市，前有蝙蝠俠、後有蝙蝠少女這樣的義警，甚至還有稻草人那樣奇裝異服的罪犯……類似的角色，是真的可以在這座城市出現。
雖然傑森現在還沒法和他想像中的那樣，去做一個真正的、卻又另類的，可能和蝙蝠俠、蝙蝠少女風格都截然不同的義警……
但先設計一下形象，還是可以的！
而看著自己的畫，傑森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晚的事件。
——尤其是耶格只是揮了揮手，就輕鬆逮住了那位「艾琳娜」，順勢破解了煙霧彈的場景……
不得不說，魔法的強大，每一次都在刷新傑森的認知。
但當傑森摸著被自己小心翼翼地擺放在桌上的，上次耶格薅過來送他當小禮物的蝙蝠鏢時。
他的腦子裡也不禁浮現出，蝙蝠俠從城市上空飛撲落地、身後披風宛如翅翼展開般的景象。
顯然，耶格和蝙蝠俠走的是完全不同的道路，但都對傑森有著深深的吸引力。
以至於他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幸福的糾結中。
自己以後究竟要往哪個方向發展呢……
捫心自問，傑森其實覺得哪個都不錯，只要能讓他有能力制服罪犯，能走上與罪犯完全不同的道路，能向所有人證明——
即使是犯罪巷裡走出的人，即使是他。
……也能成為，他想要成為的那種存在。
思來想去，傑森煩惱到把自己的頭髮抓成了雞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要不……傑森趴在桌上，摸著蝙蝠鏢，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既然自己做不出決定，不如去問問耶格？
畢竟，就算自己真的做出了決定，也不能光靠自己就學會使用魔法，又或是無師自通蝙蝠俠的格鬥技巧和各種義警技能。
自己最終都是要找耶格，或是通過耶格詢問蝙蝠俠的……
終於做出決定的傑森鬆了口氣，重新看向了自己的畫。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幻想中的義警制服，設計的似乎有些單調。
「都是線稿，好像缺了點顏色？」傑森打開蠟筆盒，隨便挑了一個顏色拿在手上後，便盯著自己的畫出神，「不然也太沒代表性了。」
而既然他決定成為一個別樹一幟，風格獨特的義警……就最好別在顏色上，和蝙蝠俠和蝙蝠少女那樣以灰黑色為主。
他需要的是一個富有衝擊力，與黑色截然不同……
卻又能讓罪犯們見到後，也同樣會產生畏懼的顏色。
再次陷入深思的傑森，卻一個不小心，把正被自己夾在指間旋轉的蠟筆給轉飛了出去，徑直砸在了自己的畫上！
「糟糕。」傑森連忙抓起蠟筆，卻發現蠟筆已經不小心塗到了畫上。
一抹鮮血般的紅色，在角色的頭罩處劃開一筆，卻意外的十分合適。
「紅頭罩……？」傑森下意識地聯想到了那個經典的俚語。
以至於他的藍眸閃了閃，一時豁然開朗:「等等，紅頭罩……紅頭罩！」
這或許，就是他需要的那個顏色。
那個本身就承載著貧民窟的傳說，活在無數人口中的……紅頭罩！
靈感迸發的傑森立刻動手，坐在桌前認真地繼續塗起顏色，同時不忘把一些冒出來的、充滿了孩童浪漫幻想的義警設定寫在紙上。
而沉浸在自己創作中的傑森，所沒有注意到的是……
他身後的房間門不知何時，已被悄然推開了一條縫隙。
凱薩琳原本只是擔心傑森在看見晚宴上死人之後睡不著，想來看看情況。
但看見這意料之外的一幕，她先是一怔，而後臉上的神情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
她露出一個笑容，隨後悄悄地關上了門，選擇不去打擾傑森。
……
……
與此同時，另一個地方。
「我就知道！」
回家偷偷換上制服，又趁著戈登局長不在家而成功跑出來的芭芭拉，順著鉤爪繩爬到了樓頂上、輕巧落地，旋即抬眼看向了面前的黑漆漆……也就是蝙蝠俠。
而這個地方，正是今晚晚宴附近某棟建築的樓頂。
事實上，沒能等到耶格回來解釋、直接直接回家的芭芭拉，在回去之後便一直思考，為什麼耶格會選擇直接放走「艾琳娜」。
雖然「艾琳娜」沒有殺人，還為他們提供了關鍵證據。
但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於是芭芭拉便下定決心，以蝙蝠少女的帳號出擊，再回來現場調查一下。
她在這一片的建築群逛了好久，才終於找到了蝙蝠俠。
而蝙蝠俠既然在這，芭芭拉的思路就一下被點亮了。
——難道耶格放走「艾琳娜」之後，就聯繫了蝙蝠俠？
於是芭芭拉好奇地追問沉默的蝙蝠俠:「原來偵探說的處理後續，是聯繫你……艾琳娜呢？你抓到了嗎？」
「走了。」蝙蝠俠簡單道。
「？」芭芭拉震驚，「走、走了？艾琳娜這麼厲害嗎，居然連蝙蝠俠你都抓不到？」
「她沒殺人，偷走的東西也被拿了回來，相當於一晚上什麼也沒幹。」蝙蝠俠說，「所以我選擇給她一次機會。」
「但以她在哥譚的名聲來說……如果下次再見到她，她仍選擇知法犯法的話。」蝙蝠俠冷聲，「事情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名聲？」芭芭拉好奇，「艾琳娜是個很有名的傢伙？」
蝙蝠俠點頭:「來無影去無蹤，專盯著某些上流社會人士的收藏級珠寶進行盜竊的盜賊——貓女。」
「我沒少聽過她的名字，但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她。」
「好了，這就是你找到這的原因吧。」蝙蝠俠又看向芭芭拉，「——想知道這邊的案件後續。」
「你早就知道我會找回來？！」芭芭拉驚訝了。
與此同時，她忽然想到什麼，於是又小心翼翼地追問:「難道說……為了給我解答這個問題，你一直在這裡等著——直到我找過來？」
「……」蝙蝠俠沒有回答。
他只是一掀披風，而後——猛然從樓頂躍了下去！
「……蝙蝠俠！」芭芭拉下意識追了上去，但下一秒就看見蝙蝠俠展開披風、滑翔離去，融入夜色中漸行漸遠的身影。
她本來因為蝙蝠俠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而有些沮喪，但一回頭，忽然又發現了什麼。
「嗯？」芭芭拉發現，在蝙蝠俠原本站著的那個地方，不知何時留下了一個小盒子。
蝙蝠俠落下東西了？不，不對……難道是特意留給我的？
芭芭拉好奇地湊近下蹲，打開了那個盒子。
盒子裡的東西映入眼帘的瞬間，芭芭拉的綠眸瞬間亮了起來——
只見那個盒子裡，裝著幾枚閃著寒光、做工精良的蝙蝠鏢，鉤爪槍，功能各異的義警道具……
以及一條繡著「batgirl」代號、懸掛著許多足以裝下各式道具口袋的，明黃色腰帶。
——顯然，這個盒子已經代表了蝙蝠俠的回答。
而這對芭芭拉而言，也是她自義警出道以來，收到過的……最棒的回答。（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