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耶格:我到底忘了什麼呢
耶格:？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語焉不詳、意味深長的初遇人物成就描述。
一時間甚至有種想高歌一曲「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的衝動……
但不管怎麼說，這成就描述既然反常，那麼多留一個心眼，總是不會錯的。
只不過……
耶格的目光划過哈維，落在對方在交談結束後、依舊下意識放回口袋裡的手，眯起眼。
「怎麼了？」哈維注意到了耶格的眼神。
「——只是有點好奇。」耶格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直接詢問，「登特檢察官，為什麼一直把手放在口袋裡？」
「當然，如果你介意的話，也可以不回答。」
哈維聞言一愣，而後忍不住失笑。
「原來你是在關注這個。」哈維將手從口袋裡掏出，朝耶格大大方方地攤開手，「放心吧，我不會介意的……這也沒什麼不能讓你看的。」
於是耶格看到，一枚似乎有些年代了、且帶著些許刮擦痕跡的硬幣，正靜靜地躺在哈維的手心裡。
那枚硬幣朝上的一面，是一個浮雕人頭像，下面則寫著一行表示硬幣發行年份的數字。
硬幣？
耶格不由得想起剛剛備註里的有關「硬幣」的描述，抬了抬眉。
而哈維不知道此時耶格的想法，反倒是頗為感慨地開口:「出於某些原因，我一直隨身帶著這枚硬幣，幫助我在某些時候做出選擇。」
「當然，這一點也一直被我的心理醫生所指出……我應該試著學會，擺脫硬幣對我的影響。」
「難不成，登特檢察官——你有選擇困難症？」耶格盯著那枚硬幣，疑惑道，「所以需要拋硬幣來做決定？」
「……不過選擇困難症，還不至於嚴重到需要請心理醫生的程度吧？」
畢竟選擇困難症這種東西，一般人多多少少都會有。
試圖藉助外物，或者詢問他人來幫自己做出選擇的人，也不在少數。
哈維卻需要心理醫生——說明他的問題，應該不止這麼簡單才對。
果然，哈維聞言，目光閃爍了一下:「不，我的問題……並不是簡單的選擇困難症。」
「至於為什麼會用硬幣來做出選擇。」哈維合攏手指，冰冷的硬幣硌在手心，令他眼底閃過一絲自己都難以察覺的陰鬱，「抱歉，不太方便解釋。」
「這樣啊。」耶格點點頭，倒也沒有追問。
但他看著哈維此刻的神色，卻冷不丁開口:「嗯……雖然我和你才剛剛認識，登特檢察官。」
「但我覺得——你身上的壓力，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嗯？」哈維愣了一下，「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嗯……其實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什麼依據。」耶格目光游移，「只不過就我所知，很多人出現心理問題，其實都是因為長期處於高壓環境、又沒有發泄的途徑，才會衍生出各式各樣的心理問題。」
「適當的放鬆，心態的調節，都是很重要的。」
……原來只是隨口一說麼。哈維想。
但看著對面耶格一臉莫名幻視「偵探很擔心你.jpg」的表情，哈維原本緊蹙的眉頭也鬆開了些許。
此時的他，也總算是露出了一個比較真心的笑容:「怎麼，你說話的方式是在模仿我的心理醫生？——我可不知道偵探原來還能兼職心理疏導。」
「不過，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哈維正色起來，「最近剛剛上任地方檢察官，接手的又是這樣一個……哥譚。」
「我或許確實是太著急了一點。」哈維說到這，嘆了口氣，「畢竟哥譚的問題，不可能短時間內就得到解決。」
「但無論如何……謝謝你，偵探。」
……
……
由於哈維還有新鮮出爐的案子需要忙著跟進，所以他也只能遺憾地結束了和耶格的談話，跟著警員走了。
眼看哈維.登特這邊的事暫且告一段落，耶格便又瞄了眼此時宴會廳里僅剩的寥寥數人。
好像確實是沒什麼事了……耶格想。
不過，就這麼直接離場回家，總感覺哪裡怪怪的……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東西？
耶格於是雙手環臂，思考片刻。
最終，他的目光划過桌上那些因為晚宴提前結束，客人沒來得及品嘗而多出來的一堆巧克力甜品，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自己難道是忘了從晚宴上薅點東西回去，當看午夜爆米花電影時吃的夜宵？
畢竟這甜品確實挺好吃的。
耶格左思右想，覺得有道理，於是高興地讓伯克斯幫忙用儲物空間打包了一堆甜品，而後把蛇往手上一纏，低調溜走……
全然沒有注意到宴會廳的某個角落裡，被自己不小心忘在腦後的兩個小助手——正在談話的芭芭拉和傑森。
芭芭拉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你覺得，偵探還會記得回來嗎？」
傑森:「……其實我覺得，他可能已經把我們倆給忘了。」
芭芭拉:「……好巧，我也覺得。」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語焉不詳、意味深長的初遇人物成就描述。
一時間甚至有種想高歌一曲「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的衝動……
但不管怎麼說，這成就描述既然反常，那麼多留一個心眼，總是不會錯的。
只不過……
耶格的目光划過哈維，落在對方在交談結束後、依舊下意識放回口袋裡的手，眯起眼。
「怎麼了？」哈維注意到了耶格的眼神。
「——只是有點好奇。」耶格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直接詢問，「登特檢察官，為什麼一直把手放在口袋裡？」
「當然，如果你介意的話，也可以不回答。」
哈維聞言一愣，而後忍不住失笑。
「原來你是在關注這個。」哈維將手從口袋裡掏出，朝耶格大大方方地攤開手，「放心吧，我不會介意的……這也沒什麼不能讓你看的。」
於是耶格看到，一枚似乎有些年代了、且帶著些許刮擦痕跡的硬幣，正靜靜地躺在哈維的手心裡。
那枚硬幣朝上的一面，是一個浮雕人頭像，下面則寫著一行表示硬幣發行年份的數字。
硬幣？
耶格不由得想起剛剛備註里的有關「硬幣」的描述，抬了抬眉。
而哈維不知道此時耶格的想法，反倒是頗為感慨地開口:「出於某些原因，我一直隨身帶著這枚硬幣，幫助我在某些時候做出選擇。」
「當然，這一點也一直被我的心理醫生所指出……我應該試著學會，擺脫硬幣對我的影響。」
「難不成，登特檢察官——你有選擇困難症？」耶格盯著那枚硬幣，疑惑道，「所以需要拋硬幣來做決定？」
「……不過選擇困難症，還不至於嚴重到需要請心理醫生的程度吧？」
畢竟選擇困難症這種東西，一般人多多少少都會有。
試圖藉助外物，或者詢問他人來幫自己做出選擇的人，也不在少數。
哈維卻需要心理醫生——說明他的問題，應該不止這麼簡單才對。
果然，哈維聞言，目光閃爍了一下:「不，我的問題……並不是簡單的選擇困難症。」
「至於為什麼會用硬幣來做出選擇。」哈維合攏手指，冰冷的硬幣硌在手心，令他眼底閃過一絲自己都難以察覺的陰鬱，「抱歉，不太方便解釋。」
「這樣啊。」耶格點點頭，倒也沒有追問。
但他看著哈維此刻的神色，卻冷不丁開口:「嗯……雖然我和你才剛剛認識，登特檢察官。」
「但我覺得——你身上的壓力，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嗯？」哈維愣了一下，「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嗯……其實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什麼依據。」耶格目光游移，「只不過就我所知，很多人出現心理問題，其實都是因為長期處於高壓環境、又沒有發泄的途徑，才會衍生出各式各樣的心理問題。」
「適當的放鬆，心態的調節，都是很重要的。」
……原來只是隨口一說麼。哈維想。
但看著對面耶格一臉莫名幻視「偵探很擔心你.jpg」的表情，哈維原本緊蹙的眉頭也鬆開了些許。
此時的他，也總算是露出了一個比較真心的笑容:「怎麼，你說話的方式是在模仿我的心理醫生？——我可不知道偵探原來還能兼職心理疏導。」
「不過，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哈維正色起來，「最近剛剛上任地方檢察官，接手的又是這樣一個……哥譚。」
「我或許確實是太著急了一點。」哈維說到這，嘆了口氣，「畢竟哥譚的問題，不可能短時間內就得到解決。」
「但無論如何……謝謝你，偵探。」
……
……
由於哈維還有新鮮出爐的案子需要忙著跟進，所以他也只能遺憾地結束了和耶格的談話，跟著警員走了。
眼看哈維.登特這邊的事暫且告一段落，耶格便又瞄了眼此時宴會廳里僅剩的寥寥數人。
好像確實是沒什麼事了……耶格想。
不過，就這麼直接離場回家，總感覺哪裡怪怪的……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東西？
耶格於是雙手環臂，思考片刻。
最終，他的目光划過桌上那些因為晚宴提前結束，客人沒來得及品嘗而多出來的一堆巧克力甜品，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自己難道是忘了從晚宴上薅點東西回去，當看午夜爆米花電影時吃的夜宵？
畢竟這甜品確實挺好吃的。
耶格左思右想，覺得有道理，於是高興地讓伯克斯幫忙用儲物空間打包了一堆甜品，而後把蛇往手上一纏，低調溜走……
全然沒有注意到宴會廳的某個角落裡，被自己不小心忘在腦後的兩個小助手——正在談話的芭芭拉和傑森。
芭芭拉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你覺得，偵探還會記得回來嗎？」
傑森:「……其實我覺得，他可能已經把我們倆給忘了。」
芭芭拉:「……好巧，我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