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是你？
第89章 是你？
「當你與犯罪同行的時候，你是不是同情他們？
當我第一次為了不被餓死而偷竊的時候，是的！
我失去了許多判斷對與錯的基本能力。
後來我到處流浪，我體會到了那種在罪惡面前的恐懼感以及實施犯罪後的快感。
但我從來沒成為他們中的一員，我只是想了解他們的心理，找到戰勝恐懼的辦法！」
被積雪覆蓋的地面上。
一團篝火噼里啪啦的猛烈燃燒。
布魯斯看向浩大而神秘的星空，訴說著自己在來到這裡之前的經歷。
身邊，是一個擁有阿拉伯與東亞混血血統的女孩。
淺棕色的小麥皮膚，身形高挑緊緻。
最標誌性的是女孩那一雙翡翠般的深綠眼眸。
眼型狹長上挑，眼尾微微上揚，鼻樑高挺，整張臉兼具了東方的柔和和中東立體的骨相，是一個異域感極強的美女。
女孩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危險又高冷的氣質，但看向布魯斯·韋恩時，綠色的眸子中在不經意間閃過一抹極為克制的情愫。
塔利亞·埃爾·古爾。
刺客聯盟首領的小女兒。
上面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妮莎·艾爾·古爾。
「那你現在呢？找到戰勝恐懼的辦法了嗎？」塔利亞耐心的聽著布魯斯講述，關切的詢問道。
布魯斯沉默了兩秒。
說實話，他依舊沒有找到戰勝恐懼的方法。
但數年如一日的刻苦磨練，讓他可以做到短暫直面恐懼。
只是在布魯斯看來，這還遠遠不夠。
他的敵人太強大。
是控制哥譚整整數百年的龐然大物。
盤根錯節，底蘊深厚。
另外，還有那個神秘人。
儘管，對方告訴了他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
可他能看出來，對方同樣想染指哥譚，攪動那座已經混亂而暴力的城市。
在外面流浪的這些年。
他思考了很多。
自己不僅要報仇，還要拯救哥譚。
那麼，所有想要動亂哥譚的大手，他都要一個個拔出來！
「父親說你天賦頂尖，可你始終不肯執行處決試煉。軟弱會害死你的。
97
塔利亞將手放在布魯斯肩膀上，輕柔的聲音打斷了布魯斯的思索。
她希望布魯斯能夠完成父親最後交代的處決試煉。
這樣一來，父親就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她已經偷聽到，父親有意將布魯斯培養成聯盟的下一任接班人。
很多人做夢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布魯斯搖搖頭：「奪走無辜者性命，和那些殘害哥譚的罪犯沒有區別。
我要駕馭恐懼，而非淪為殺戮的工具。應該讓法律處罰他們。
塔利亞忍不住糾正道：「你根本不懂世界有多腐爛。那些被處決的人也並不是無辜者，他們都是罪犯，手上沾染了其他人的生命。
你不知道有多少幸福的家庭因為這群人而變得支離破碎，他們罪有應得，律法如果有用，就不會有真正無辜的人死掉了。」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拒絕最終試煉，不然的話，我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
布魯斯語氣加重了幾分。
塔利亞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二人陷入短暫的沉靜中。
「如果聯盟想要覆滅一座文明已經徹底墮落到腐敗糜爛中的城市，你願意幫助父親麼？」
猶豫再三後，塔利亞看向布魯斯。
「沒有任何人有權力這樣做。」布魯斯想都沒想，很乾脆的回答道。
塔利亞眼中的光徹底黯淡下去，她從地上站起：「那麼，祝你好運，布魯斯。」
說完，徑直離開了這裡。
看著塔利亞離去的背影，布魯斯表情有些沉重。
他不是傻子，相反，智商足以碾壓絕大多數普通人。
自然能感覺出來塔利亞對自己的那份感情。
只是他實在是無法認同聯盟之主的做法。
更不認可對方開創的最終試煉。
塔利亞的身影剛消失不久一道瘦削冷硬的人影從松影里緩步踏出。
大衛·該隱銳利的眼淡淡掃過布魯斯。
「師傅。」
布魯斯趕緊起身。
「首領喊你，隨我來。」
大衛·該隱面無表情的道。
.——*
一間瀰漫著濃郁草藥味的洞穴內。
拉爾斯·艾爾·古爾端坐在岩洞高台石椅上，銀白長發垂落肩頭，靜靜俯視走入洞內的布魯斯。
「布魯斯，你的天賦在我看來百年難遇。」
拉爾斯直接開門見山道：「只要完完成最終考核，刺客聯盟下一任掌權人之位就是你的。」
「另外，塔利亞心悅於你，這件事我心知肚明。
只要你能完成試煉，我便答應你們在一起。
你與塔利亞一同執掌聯盟，重塑這個已經腐朽的世間。」
布魯斯沉默了幾秒，搖搖頭，態度堅決：「我不會動手殺人。所謂重塑世界，不該以剝奪他人性命為代價，接班人之位，我不想要，這份婚約，我也不會接受。」
短短几句話，擊碎了塔利亞心中僅存的希冀。
讓她委屈到了極點。
高台上的拉爾斯臉色微微一沉，忍不住厲聲道：「婦人之仁，懦弱！」
他緩緩從石凳上走下來，哀其不爭一樣看向布魯斯：「你明明有拯救世界的機會，卻偏偏自甘墮落，枉費了這一身天賦————」
拉爾斯發自內心的看好布魯斯，他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完美的繼承者，不管是頭腦還是天賦，統統無可挑剔。
可惜的是，能夠勸的動布魯斯的人好像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兩個人互相對峙，誰也不讓誰。
就在這時。
一個高級忍者匆匆跑到大衛·該隱身邊，小聲的說些什麼。
大衛·該隱的表情一變，立馬看向拉爾斯：「首領，咱們設在哥譚的三處據點，被人滅掉了兩處，兩處據點的先鋒軍全軍覆滅。」
拉爾斯的動作止住，狹長的眼角上揚：「是誰動的手？」
「暫時還不知道。」大衛搖搖頭。
「不過前段時間，這兩處據點的忍者曾經對某個叫做企鵝幫的勢力動手。」
拉爾斯皺了皺眉頭，陷入回憶：「我想起來了，那個幫派正在研製一種很特殊的氣體，聞到之後能夠放大人內心的恐懼，和雪山上的恐懼藍花的作用很相似。」
「是的首領，你很感興趣，想要把那個研製毒氣的人抓過來。不過沒想到對方看守的人員數量太多，最終不得不暫時撤退。
大衛附和著說道。
「一群跳樑小丑，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究竟招惹了什麼存在。大衛，你去一趟，三天後，我要看見企鵝幫老大的首級。」
「是的，首領，我保證完成任務。」
大衛·該隱點點頭。
「我想，你大概率是見不到了。
「，低沉的聲音出現，緊閉的石門轟然崩碎，負責看守的忍者一個個倒飛進來。
喪鐘握著寬刃鋼刀，從外面一步步進來。
「是你！」拉爾斯雙眼一眯。
「當你與犯罪同行的時候，你是不是同情他們？
當我第一次為了不被餓死而偷竊的時候，是的！
我失去了許多判斷對與錯的基本能力。
後來我到處流浪，我體會到了那種在罪惡面前的恐懼感以及實施犯罪後的快感。
但我從來沒成為他們中的一員，我只是想了解他們的心理，找到戰勝恐懼的辦法！」
被積雪覆蓋的地面上。
一團篝火噼里啪啦的猛烈燃燒。
布魯斯看向浩大而神秘的星空，訴說著自己在來到這裡之前的經歷。
身邊，是一個擁有阿拉伯與東亞混血血統的女孩。
淺棕色的小麥皮膚，身形高挑緊緻。
最標誌性的是女孩那一雙翡翠般的深綠眼眸。
眼型狹長上挑，眼尾微微上揚，鼻樑高挺，整張臉兼具了東方的柔和和中東立體的骨相，是一個異域感極強的美女。
女孩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危險又高冷的氣質，但看向布魯斯·韋恩時，綠色的眸子中在不經意間閃過一抹極為克制的情愫。
塔利亞·埃爾·古爾。
刺客聯盟首領的小女兒。
上面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妮莎·艾爾·古爾。
「那你現在呢？找到戰勝恐懼的辦法了嗎？」塔利亞耐心的聽著布魯斯講述，關切的詢問道。
布魯斯沉默了兩秒。
說實話，他依舊沒有找到戰勝恐懼的方法。
但數年如一日的刻苦磨練，讓他可以做到短暫直面恐懼。
只是在布魯斯看來，這還遠遠不夠。
他的敵人太強大。
是控制哥譚整整數百年的龐然大物。
盤根錯節，底蘊深厚。
另外，還有那個神秘人。
儘管，對方告訴了他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
可他能看出來，對方同樣想染指哥譚，攪動那座已經混亂而暴力的城市。
在外面流浪的這些年。
他思考了很多。
自己不僅要報仇，還要拯救哥譚。
那麼，所有想要動亂哥譚的大手，他都要一個個拔出來！
「父親說你天賦頂尖，可你始終不肯執行處決試煉。軟弱會害死你的。
97
塔利亞將手放在布魯斯肩膀上，輕柔的聲音打斷了布魯斯的思索。
她希望布魯斯能夠完成父親最後交代的處決試煉。
這樣一來，父親就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她已經偷聽到，父親有意將布魯斯培養成聯盟的下一任接班人。
很多人做夢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布魯斯搖搖頭：「奪走無辜者性命，和那些殘害哥譚的罪犯沒有區別。
我要駕馭恐懼，而非淪為殺戮的工具。應該讓法律處罰他們。
塔利亞忍不住糾正道：「你根本不懂世界有多腐爛。那些被處決的人也並不是無辜者，他們都是罪犯，手上沾染了其他人的生命。
你不知道有多少幸福的家庭因為這群人而變得支離破碎，他們罪有應得，律法如果有用，就不會有真正無辜的人死掉了。」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拒絕最終試煉，不然的話，我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
布魯斯語氣加重了幾分。
塔利亞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二人陷入短暫的沉靜中。
「如果聯盟想要覆滅一座文明已經徹底墮落到腐敗糜爛中的城市，你願意幫助父親麼？」
猶豫再三後，塔利亞看向布魯斯。
「沒有任何人有權力這樣做。」布魯斯想都沒想，很乾脆的回答道。
塔利亞眼中的光徹底黯淡下去，她從地上站起：「那麼，祝你好運，布魯斯。」
說完，徑直離開了這裡。
看著塔利亞離去的背影，布魯斯表情有些沉重。
他不是傻子，相反，智商足以碾壓絕大多數普通人。
自然能感覺出來塔利亞對自己的那份感情。
只是他實在是無法認同聯盟之主的做法。
更不認可對方開創的最終試煉。
塔利亞的身影剛消失不久一道瘦削冷硬的人影從松影里緩步踏出。
大衛·該隱銳利的眼淡淡掃過布魯斯。
「師傅。」
布魯斯趕緊起身。
「首領喊你，隨我來。」
大衛·該隱面無表情的道。
.——*
一間瀰漫著濃郁草藥味的洞穴內。
拉爾斯·艾爾·古爾端坐在岩洞高台石椅上，銀白長發垂落肩頭，靜靜俯視走入洞內的布魯斯。
「布魯斯，你的天賦在我看來百年難遇。」
拉爾斯直接開門見山道：「只要完完成最終考核，刺客聯盟下一任掌權人之位就是你的。」
「另外，塔利亞心悅於你，這件事我心知肚明。
只要你能完成試煉，我便答應你們在一起。
你與塔利亞一同執掌聯盟，重塑這個已經腐朽的世間。」
布魯斯沉默了幾秒，搖搖頭，態度堅決：「我不會動手殺人。所謂重塑世界，不該以剝奪他人性命為代價，接班人之位，我不想要，這份婚約，我也不會接受。」
短短几句話，擊碎了塔利亞心中僅存的希冀。
讓她委屈到了極點。
高台上的拉爾斯臉色微微一沉，忍不住厲聲道：「婦人之仁，懦弱！」
他緩緩從石凳上走下來，哀其不爭一樣看向布魯斯：「你明明有拯救世界的機會，卻偏偏自甘墮落，枉費了這一身天賦————」
拉爾斯發自內心的看好布魯斯，他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完美的繼承者，不管是頭腦還是天賦，統統無可挑剔。
可惜的是，能夠勸的動布魯斯的人好像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兩個人互相對峙，誰也不讓誰。
就在這時。
一個高級忍者匆匆跑到大衛·該隱身邊，小聲的說些什麼。
大衛·該隱的表情一變，立馬看向拉爾斯：「首領，咱們設在哥譚的三處據點，被人滅掉了兩處，兩處據點的先鋒軍全軍覆滅。」
拉爾斯的動作止住，狹長的眼角上揚：「是誰動的手？」
「暫時還不知道。」大衛搖搖頭。
「不過前段時間，這兩處據點的忍者曾經對某個叫做企鵝幫的勢力動手。」
拉爾斯皺了皺眉頭，陷入回憶：「我想起來了，那個幫派正在研製一種很特殊的氣體，聞到之後能夠放大人內心的恐懼，和雪山上的恐懼藍花的作用很相似。」
「是的首領，你很感興趣，想要把那個研製毒氣的人抓過來。不過沒想到對方看守的人員數量太多，最終不得不暫時撤退。
大衛附和著說道。
「一群跳樑小丑，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究竟招惹了什麼存在。大衛，你去一趟，三天後，我要看見企鵝幫老大的首級。」
「是的，首領，我保證完成任務。」
大衛·該隱點點頭。
「我想，你大概率是見不到了。
「，低沉的聲音出現，緊閉的石門轟然崩碎，負責看守的忍者一個個倒飛進來。
喪鐘握著寬刃鋼刀，從外面一步步進來。
「是你！」拉爾斯雙眼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