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憋屈的戈登
第88章 憋屈的戈登
布魯斯·韋恩默默擺出了進攻架勢。
「騰！」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動了。
左腳杵地，右臂微微蜷曲，以肘部狠狠撞擊向大衛的喉結。
這是一記必殺招。
一旦打中。
對方的喉結當場碎裂不說，斷裂的骨頭還會在瞬間切斷氣管。
面對布魯斯的強勢一擊。
這位刺客聯盟的頂級長老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稍稍側身，整個人頓時以某種詭異的姿態橫移出去，輕而易舉地拆掉了布魯斯的殺招。
隨後，在布魯斯愕然的目光中。
這位精神清矍的老者竟然直接從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不。
並不是消失。
而是和四周的黑暗，陰影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這是一種視覺上的欺詐。
可即便立馬猜到了這點，布魯斯依舊無法確定對方的位置。
「人們害怕自己看不見的東西。」
「布魯斯，想要成為陰影，那麼你必須讓人想到你就害怕！」
「鏘！」
低沉的聲音從空曠的山洞中幽幽響起，大衛·該隱神出鬼沒一般出現在了布魯斯身後。
只是輕輕一掌，便直接將布魯斯打飛了出去。
「你心中還有恐懼！」
大衛·該隱毫不客氣地指出了蝙蝠俠最大的弱點。
布魯斯揉了揉酸痛的肌肉，從地上爬起來。
「再來。記住，必須直面你心中的恐懼，並且成為恐懼本身。否則，你永遠不可能窺探到影武道的真正奧秘。」
大衛·該隱神色嚴肅地說道。
#m
哥譚。
雨水不僅沒有絲毫收斂的跡象，反而越來越湍急。
大雨如注。
閃爍的霓虹燈光在雨幕下揉成一片模糊的碎彩。
借著夜幕的掩蓋，塑膠炸彈和鯊魚王一前一後趕往那幾處被標記為刺客聯盟臨時據點的位置。
這是他們將功補過的第一場戰鬥。
：
一人一鯊都很看重。
而最外圍。
是悄悄埋伏上來的企鵝幫馬仔，負責將某些可能渾水摸魚逃出來的忍者亂槍射死。
在黎明即將破曉的最後半個小時。
短暫的沉寂後，東區廢棄工廠以及碼頭倉庫安全屋這兩個地方像是點燃的瓦斯一樣，先後迸出沖天的火光和劇烈的爆炸聲。
動靜很快引來了警察。
紅藍色的警燈在這條海岸線上連成一片，刺耳的鳴笛聲更是穿透了灰白色的黎明。
戈登從車上走下來，一臉凝重。
上半身依舊是那標誌性的白色襯衫，但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看起來很是凌亂。
他眼睛上密布著紅色血絲，身子微微前傾，整個人縈繞著一股化不開的疲倦感和頹廢感。
這段時間，戈登感覺自己幹什麼都不順。
先是女友受到刺激，精神失常，殺害了自己父母，被迫關進阿卡姆瘋人院。
再然後就是這個企鵝幫。
在法爾科內永久性退居幕後後，全城內所有碼頭、賭場、地下酒館、高利貸、走私線路全部歸了企鵝幫統管。
這樣的結果是地下勢力的紛亂少了很多，但一個巨無霸性質的黑色幫派正在以誰都無法阻攔的勢頭瘋狂發展。
除此之外。
和法爾科內不同。
奧斯瓦爾德極其熱衷於收買警員、市政底層官員。
這些人的權力儘管不大，但勝在數量龐大，無處不在，遍布這個混亂城市的每一處角落，掌握著街頭巡邏、檔案審批、片區巡查、臨時封鎖這類細碎卻關鍵的實權。
而往往，只需要合適的籌碼，就能成功策反他們。
結果就是，小到商鋪突擊檢查提前通風，大到抓捕行動故意拖延、放走手下眼線。
無數條細碎的情報線層層交織，織成一張覆蓋全城的監視網，讓企鵝幫對哥譚大街小巷的動靜了如指掌。
甚至於警方辦案、搜查、抓捕都要提前給企鵝人通氣。
這讓戈登的工作舉步維艱，束手束腳。
「我們在四周發現了企鵝幫的馬仔。」
戈登的搭檔哈維·布洛克悄悄走上來。
對方穿著一件做舊的機車風衣，深黑色的復古軟呢費多拉禮帽幾乎從不離頭，棕褐色的頭髮上混雜著大量的灰白，亂糟糟一片，叼著一根牙籤。
看起來中等身材，但體型魁梧，帶著一種粗獷硬朗的硬漢體態。
對方是整個哥譚警察局為數不多沒有選擇墮落的警察之一，也是戈登目前最重要的搭檔。
「又是企鵝幫！」
戈登憤憤說道，又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憋屈和無力感。
「這麼大的爆炸量，企鵝幫究竟又在搞什麼名堂，有沒有發現人員傷亡情況？」戈登眉頭皺成一團。
「火勢太大了，沒人願意進去，還是等消防隊來了再說吧。」
哈維·布洛克聳了聳肩。
「另外，你知道的，即便這裡真的發現了什麼被燒的焦黑的屍體，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哥譚明面上都是人家的，在自家地盤上放把火再正常不過了。
1
戈登面色沉重，沒有說話。
磨蹭了將近一個小時，在這兩處地方徹底化為廢墟後，位於這裡不到十英里的消防隊才姍姍來遲。
戈登氣得當場想要暴走！
這就是哥譚的速度！
怎麼不睡個回籠覺再過來？！
深吸一口氣，戈登壓抑住想要爆發的情緒，看向遠處橫貫在重重哥德式建築群之間的單向軌道列車。
那是托馬斯·韋恩夫婦生前建造的，為的就是滿足哥譚底層百姓的出行問題。
那個時候，哥譚的虛假繁華之下雖然也有一大批人過著食不果腹的生活，但最起碼還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也在極盡一切的想要拯救這個城市。
但隨著韋恩夫婦被人暗中槍殺後，哥譚的混亂再也無法掩蓋。
兩個小時後。
隨著火勢被徹底撲滅，戈登和哈維快步走向現場。
在一番尋找後，戈登發現了幾塊已經明顯碳化的人體組織。
「這是什麼？」
同時，在一處角落裡，戈登發現了一面羊首彎刀形狀的鐵牌，材料似乎有些特殊，看起來依舊嶄新如初。
這枚標誌讓他莫名熟悉。
過了一會兒，他猛地想起來。
在女友發瘋的那一天，他也看到了相同的標誌。
這種標誌並不屬於企鵝幫。
那群已經高度膨脹的傢伙早就已經把企鵝標記當成了唯一，不屑於混淆視聽。
只是他暫時還想不出來，這個標記代表了什麼。
不過不管如何，戈登認為自己都有必要好好遏制一下企鵝幫最近正盛的勢頭。
否則，哥譚只會在泥潭裡越陷越深。
布魯斯·韋恩默默擺出了進攻架勢。
「騰！」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動了。
左腳杵地，右臂微微蜷曲，以肘部狠狠撞擊向大衛的喉結。
這是一記必殺招。
一旦打中。
對方的喉結當場碎裂不說，斷裂的骨頭還會在瞬間切斷氣管。
面對布魯斯的強勢一擊。
這位刺客聯盟的頂級長老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稍稍側身，整個人頓時以某種詭異的姿態橫移出去，輕而易舉地拆掉了布魯斯的殺招。
隨後，在布魯斯愕然的目光中。
這位精神清矍的老者竟然直接從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不。
並不是消失。
而是和四周的黑暗，陰影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這是一種視覺上的欺詐。
可即便立馬猜到了這點，布魯斯依舊無法確定對方的位置。
「人們害怕自己看不見的東西。」
「布魯斯，想要成為陰影，那麼你必須讓人想到你就害怕！」
「鏘！」
低沉的聲音從空曠的山洞中幽幽響起，大衛·該隱神出鬼沒一般出現在了布魯斯身後。
只是輕輕一掌，便直接將布魯斯打飛了出去。
「你心中還有恐懼！」
大衛·該隱毫不客氣地指出了蝙蝠俠最大的弱點。
布魯斯揉了揉酸痛的肌肉，從地上爬起來。
「再來。記住，必須直面你心中的恐懼，並且成為恐懼本身。否則，你永遠不可能窺探到影武道的真正奧秘。」
大衛·該隱神色嚴肅地說道。
#m
哥譚。
雨水不僅沒有絲毫收斂的跡象，反而越來越湍急。
大雨如注。
閃爍的霓虹燈光在雨幕下揉成一片模糊的碎彩。
借著夜幕的掩蓋，塑膠炸彈和鯊魚王一前一後趕往那幾處被標記為刺客聯盟臨時據點的位置。
這是他們將功補過的第一場戰鬥。
：
一人一鯊都很看重。
而最外圍。
是悄悄埋伏上來的企鵝幫馬仔，負責將某些可能渾水摸魚逃出來的忍者亂槍射死。
在黎明即將破曉的最後半個小時。
短暫的沉寂後，東區廢棄工廠以及碼頭倉庫安全屋這兩個地方像是點燃的瓦斯一樣，先後迸出沖天的火光和劇烈的爆炸聲。
動靜很快引來了警察。
紅藍色的警燈在這條海岸線上連成一片，刺耳的鳴笛聲更是穿透了灰白色的黎明。
戈登從車上走下來，一臉凝重。
上半身依舊是那標誌性的白色襯衫，但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看起來很是凌亂。
他眼睛上密布著紅色血絲，身子微微前傾，整個人縈繞著一股化不開的疲倦感和頹廢感。
這段時間，戈登感覺自己幹什麼都不順。
先是女友受到刺激，精神失常，殺害了自己父母，被迫關進阿卡姆瘋人院。
再然後就是這個企鵝幫。
在法爾科內永久性退居幕後後，全城內所有碼頭、賭場、地下酒館、高利貸、走私線路全部歸了企鵝幫統管。
這樣的結果是地下勢力的紛亂少了很多，但一個巨無霸性質的黑色幫派正在以誰都無法阻攔的勢頭瘋狂發展。
除此之外。
和法爾科內不同。
奧斯瓦爾德極其熱衷於收買警員、市政底層官員。
這些人的權力儘管不大，但勝在數量龐大，無處不在，遍布這個混亂城市的每一處角落，掌握著街頭巡邏、檔案審批、片區巡查、臨時封鎖這類細碎卻關鍵的實權。
而往往，只需要合適的籌碼，就能成功策反他們。
結果就是，小到商鋪突擊檢查提前通風，大到抓捕行動故意拖延、放走手下眼線。
無數條細碎的情報線層層交織，織成一張覆蓋全城的監視網，讓企鵝幫對哥譚大街小巷的動靜了如指掌。
甚至於警方辦案、搜查、抓捕都要提前給企鵝人通氣。
這讓戈登的工作舉步維艱，束手束腳。
「我們在四周發現了企鵝幫的馬仔。」
戈登的搭檔哈維·布洛克悄悄走上來。
對方穿著一件做舊的機車風衣，深黑色的復古軟呢費多拉禮帽幾乎從不離頭，棕褐色的頭髮上混雜著大量的灰白，亂糟糟一片，叼著一根牙籤。
看起來中等身材，但體型魁梧，帶著一種粗獷硬朗的硬漢體態。
對方是整個哥譚警察局為數不多沒有選擇墮落的警察之一，也是戈登目前最重要的搭檔。
「又是企鵝幫！」
戈登憤憤說道，又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憋屈和無力感。
「這麼大的爆炸量，企鵝幫究竟又在搞什麼名堂，有沒有發現人員傷亡情況？」戈登眉頭皺成一團。
「火勢太大了，沒人願意進去，還是等消防隊來了再說吧。」
哈維·布洛克聳了聳肩。
「另外，你知道的，即便這裡真的發現了什麼被燒的焦黑的屍體，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哥譚明面上都是人家的，在自家地盤上放把火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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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面色沉重，沒有說話。
磨蹭了將近一個小時，在這兩處地方徹底化為廢墟後，位於這裡不到十英里的消防隊才姍姍來遲。
戈登氣得當場想要暴走！
這就是哥譚的速度！
怎麼不睡個回籠覺再過來？！
深吸一口氣，戈登壓抑住想要爆發的情緒，看向遠處橫貫在重重哥德式建築群之間的單向軌道列車。
那是托馬斯·韋恩夫婦生前建造的，為的就是滿足哥譚底層百姓的出行問題。
那個時候，哥譚的虛假繁華之下雖然也有一大批人過著食不果腹的生活，但最起碼還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也在極盡一切的想要拯救這個城市。
但隨著韋恩夫婦被人暗中槍殺後，哥譚的混亂再也無法掩蓋。
兩個小時後。
隨著火勢被徹底撲滅，戈登和哈維快步走向現場。
在一番尋找後，戈登發現了幾塊已經明顯碳化的人體組織。
「這是什麼？」
同時，在一處角落裡，戈登發現了一面羊首彎刀形狀的鐵牌，材料似乎有些特殊，看起來依舊嶄新如初。
這枚標誌讓他莫名熟悉。
過了一會兒，他猛地想起來。
在女友發瘋的那一天，他也看到了相同的標誌。
這種標誌並不屬於企鵝幫。
那群已經高度膨脹的傢伙早就已經把企鵝標記當成了唯一，不屑於混淆視聽。
只是他暫時還想不出來，這個標記代表了什麼。
不過不管如何，戈登認為自己都有必要好好遏制一下企鵝幫最近正盛的勢頭。
否則，哥譚只會在泥潭裡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