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是啊，瞧瞧多瘋狂。
第72章 是啊，瞧瞧多瘋狂。
奧斯瓦爾德張了張嘴，還想狡辯。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休想從他嘴裡聽到一句真話：「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眾所周知，我能走到今天這步，完全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腳踏實地而來，我就是唯一的老大。」
凱薩琳用一種毫不加以掩飾的蔑視打量著奧斯瓦爾德：「奧斯瓦爾德先生，我感受到了你的恐懼。
你在害怕，你在慌張，你比任何人都怕死。
你知道的，你不過是一個在底層摸爬滾打的跳樑小丑。懦弱、退縮，恐懼才應該是你的本色。所以，在我耐心還沒有耗盡之前，你最好把你的花招全部收起來。」
不過這位高貴的貓頭鷹話事人並沒有注意到。
這句話落下瞬間，陰影之下，奧斯瓦爾德臉上的懼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歇斯底里的癲狂。
他嘴角上揚，抬起腦袋，冷漠的直視著面前這個金髮女人，一邊哭一邊笑：「是的，你們高高在上，面對你們，我生下來就應該感到畏懼。
可就算一次次墜入深淵一我奧斯瓦爾德·科波特，永遠都會再爬起來，記住，是一次次。
總有一天，你會跪在我面前求饒。而我，會徹底取代你們，你們的財富統統都會被我擢取，你們的名聲威望全部都屬於我。
你個自以為是的臭婊子，碧池！」
凱薩琳的臉色微微一凝，她身姿依舊優雅，依舊貴不可攀，只是隨意的打了個響指。
一個貓頭鷹殺手二話不說，直接將手中的匕首扎向了奧斯瓦爾德的瘤腿上。
「噗嗤。」
鋒利的白刃瞬間沒入骨肉，殷紅的血水浸透了黑色的褲子，奧斯瓦爾德本就蒼白的臉色頓時毫無血絲。
他很是乾脆的發出一聲哀嚎，但臉上的那股癲狂更加濃烈：「哈哈哈，美麗的女士，我也感受到了你的憤怒。
你和我們所有人沒有任何區別，你也需要吃飯，你也會拉屎，你同樣會憤怒。
所以，你刻意保持的高貴在我眼中狗屁不是，還不如海妖俱樂部裡面的那些撅屁股的妓女，最起碼她們還會看人下菜，逢場作戲。」
凱薩琳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與眾不同的顏色。
並不是被奧斯瓦爾德這些污言碎語氣的。
身處的階級讓她明白一個道理，瘋狗即便再怎麼亂吠，他依舊也只是一條狗。
真正讓她感到詫異的是奧斯瓦爾德的態度。
根據她得到的資料，對方貪生怕死、圓滑世故，懂得審時度勢，面對絕對的強權向來只會卑躬屈膝、唯唯諾諾。
是什麼讓對方變得這麼硬氣？
幾乎不用想，凱薩琳的腦海中就出現了那個神秘男人。
只是她有些不理解，對方給奧斯瓦爾德吃了什麼藥，能夠讓一個懦弱的小人變得這麼英勇無畏？！
對方明明在害怕，在恐懼，可卻能用理智強行壓下心底的戰慄，甚至還主動挑釁她。
如果放在平時，她或許會直接下令，把這個膽敢冒犯她的瘋狗丟進海里餵魚。
但現在不行，議會長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那個神秘人的下落。
利爪的首次甦醒需要用對方的鮮血來宣布這件終極武器的誕生和序章。
想了想，凱薩琳眼睛微微一眯，說：「奧斯瓦爾德先生，聽過一句話麼？良禽擇木而棲，與其依附外人，不如選擇我們。
對方能給你的，法庭更能兌現。
不僅如此，我們還能許諾給你更美好的未來，更廣闊的舞台。」
「比如說哥譚之王？」
「哥譚之王？」凱薩琳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笑話，她捂了捂嘴，譏笑道：「從殖民時代開始，從喜克索斯王朝開始，哥譚的主人就只能有一個，那就是法庭，這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不過，只要你透露對方的下落，我可以舉薦你成為哥譚明面上的話事人。
有了我們的支持，法爾科內家族很快就會成為歷史，你的企鵝幫會成為整個哥譚唯一的巨頭。」
「那個羅馬佬只用了四十多年的時間就讓你們這群延續了數百年老古董如臨大敵。不得不說，你們真的很廢物，哈哈哈，該不會上百年的時間你們只記得繁衍了吧？就像《莎樂美》一樣。」
奧斯瓦爾德徹底放棄了偽裝，展現出自己癲狂的一面。他瘋狂大笑，和小丑一樣。
「奧斯瓦爾德，你在找死。」凱薩琳徹底無法維持自己竭盡全力展現出來的高貴和優雅。
她氣得臉色通紅，直接從貓頭鷹殺手裡面奪過匕首，朝著企鵝人的脖子狠狠扎了過去。
這一刻，奧斯瓦爾德只覺得自己血都快涼了。
在刀尖距離脖子不到0.1公分距離時，凱薩琳突然停下，眼神只剩下一片刺骨的陰冷：「奧斯瓦爾德，你寧肯死，也不願透露那個幕後之人？」
奧斯瓦爾德笑得掉眼淚：「是啊，瞧瞧多瘋狂啊。」
凱薩琳深吸一口氣，將匕首丟給身後的貓頭鷹殺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她是高貴的貴族，是不可能親自動手殺人的。
得到命令，一名貓頭鷹殺手立馬走上來，對方動作乾脆利索。
不過就在刀刃即將割破奧斯瓦爾德脖子的瞬間，這片臨時用來審訊的地下室突然劇烈晃動了起來。
就像是有某種龐大的野獸正在腳底下的下水道瘋狂奔跑。
凱薩琳皺了皺眉頭，她隱約聽見了一道聲音，下意識朝著一旁的牆壁走去，把耳朵靠在上面。
「所羅門，周一出生。」
終於，她聽清了內容。
但眼前立馬一片漆黑。
「轟隆！」
三米多高的所羅門輕易撞碎地下室的石牆，同時一口將凱薩琳的腦袋咬了下來。
清脆的咔嚓聲從它嘴裡傳來，像是吃蠶豆一樣。
「噗通！」
失去了頭顱的女人軀體跟蹌幾步，重重栽倒在地。
反應過來的貓頭鷹殺手臉上閃過一抹驚懼，顧不得殺奧斯瓦爾德，紛紛朝所羅門沖了過去。
結果可想而知。
又是幾具無頭屍體重重倒下。
「嘿，夥計，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條命。我要給你製作一個和你一樣大小的漢堡。」
劫後餘生的奧斯瓦爾德興奮地大喊大叫道。
他比任何人都要畏懼死亡。
所羅門撓了撓頭，指了指自己的大嘴：「炸雞，漢堡，和我一樣大，快，快！」
奧斯瓦爾德立馬苦笑不得起來。
此刻。
哥譚上空。
深淵世界的黑色維度門戶和死寂的暗夜融為一體。
盧卡斯以違背物理的姿態在上千米的高空駐足。
憑藉【神性洞察】以及【超級聽力】，他饒有興趣看著得救的企鵝人。
奧斯瓦爾德張了張嘴，還想狡辯。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休想從他嘴裡聽到一句真話：「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眾所周知，我能走到今天這步，完全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腳踏實地而來，我就是唯一的老大。」
凱薩琳用一種毫不加以掩飾的蔑視打量著奧斯瓦爾德：「奧斯瓦爾德先生，我感受到了你的恐懼。
你在害怕，你在慌張，你比任何人都怕死。
你知道的，你不過是一個在底層摸爬滾打的跳樑小丑。懦弱、退縮，恐懼才應該是你的本色。所以，在我耐心還沒有耗盡之前，你最好把你的花招全部收起來。」
不過這位高貴的貓頭鷹話事人並沒有注意到。
這句話落下瞬間，陰影之下，奧斯瓦爾德臉上的懼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歇斯底里的癲狂。
他嘴角上揚，抬起腦袋，冷漠的直視著面前這個金髮女人，一邊哭一邊笑：「是的，你們高高在上，面對你們，我生下來就應該感到畏懼。
可就算一次次墜入深淵一我奧斯瓦爾德·科波特，永遠都會再爬起來，記住，是一次次。
總有一天，你會跪在我面前求饒。而我，會徹底取代你們，你們的財富統統都會被我擢取，你們的名聲威望全部都屬於我。
你個自以為是的臭婊子，碧池！」
凱薩琳的臉色微微一凝，她身姿依舊優雅，依舊貴不可攀，只是隨意的打了個響指。
一個貓頭鷹殺手二話不說，直接將手中的匕首扎向了奧斯瓦爾德的瘤腿上。
「噗嗤。」
鋒利的白刃瞬間沒入骨肉，殷紅的血水浸透了黑色的褲子，奧斯瓦爾德本就蒼白的臉色頓時毫無血絲。
他很是乾脆的發出一聲哀嚎，但臉上的那股癲狂更加濃烈：「哈哈哈，美麗的女士，我也感受到了你的憤怒。
你和我們所有人沒有任何區別，你也需要吃飯，你也會拉屎，你同樣會憤怒。
所以，你刻意保持的高貴在我眼中狗屁不是，還不如海妖俱樂部裡面的那些撅屁股的妓女，最起碼她們還會看人下菜，逢場作戲。」
凱薩琳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與眾不同的顏色。
並不是被奧斯瓦爾德這些污言碎語氣的。
身處的階級讓她明白一個道理，瘋狗即便再怎麼亂吠，他依舊也只是一條狗。
真正讓她感到詫異的是奧斯瓦爾德的態度。
根據她得到的資料，對方貪生怕死、圓滑世故，懂得審時度勢，面對絕對的強權向來只會卑躬屈膝、唯唯諾諾。
是什麼讓對方變得這麼硬氣？
幾乎不用想，凱薩琳的腦海中就出現了那個神秘男人。
只是她有些不理解，對方給奧斯瓦爾德吃了什麼藥，能夠讓一個懦弱的小人變得這麼英勇無畏？！
對方明明在害怕，在恐懼，可卻能用理智強行壓下心底的戰慄，甚至還主動挑釁她。
如果放在平時，她或許會直接下令，把這個膽敢冒犯她的瘋狗丟進海里餵魚。
但現在不行，議會長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那個神秘人的下落。
利爪的首次甦醒需要用對方的鮮血來宣布這件終極武器的誕生和序章。
想了想，凱薩琳眼睛微微一眯，說：「奧斯瓦爾德先生，聽過一句話麼？良禽擇木而棲，與其依附外人，不如選擇我們。
對方能給你的，法庭更能兌現。
不僅如此，我們還能許諾給你更美好的未來，更廣闊的舞台。」
「比如說哥譚之王？」
「哥譚之王？」凱薩琳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笑話，她捂了捂嘴，譏笑道：「從殖民時代開始，從喜克索斯王朝開始，哥譚的主人就只能有一個，那就是法庭，這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不過，只要你透露對方的下落，我可以舉薦你成為哥譚明面上的話事人。
有了我們的支持，法爾科內家族很快就會成為歷史，你的企鵝幫會成為整個哥譚唯一的巨頭。」
「那個羅馬佬只用了四十多年的時間就讓你們這群延續了數百年老古董如臨大敵。不得不說，你們真的很廢物，哈哈哈，該不會上百年的時間你們只記得繁衍了吧？就像《莎樂美》一樣。」
奧斯瓦爾德徹底放棄了偽裝，展現出自己癲狂的一面。他瘋狂大笑，和小丑一樣。
「奧斯瓦爾德，你在找死。」凱薩琳徹底無法維持自己竭盡全力展現出來的高貴和優雅。
她氣得臉色通紅，直接從貓頭鷹殺手裡面奪過匕首，朝著企鵝人的脖子狠狠扎了過去。
這一刻，奧斯瓦爾德只覺得自己血都快涼了。
在刀尖距離脖子不到0.1公分距離時，凱薩琳突然停下，眼神只剩下一片刺骨的陰冷：「奧斯瓦爾德，你寧肯死，也不願透露那個幕後之人？」
奧斯瓦爾德笑得掉眼淚：「是啊，瞧瞧多瘋狂啊。」
凱薩琳深吸一口氣，將匕首丟給身後的貓頭鷹殺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她是高貴的貴族，是不可能親自動手殺人的。
得到命令，一名貓頭鷹殺手立馬走上來，對方動作乾脆利索。
不過就在刀刃即將割破奧斯瓦爾德脖子的瞬間，這片臨時用來審訊的地下室突然劇烈晃動了起來。
就像是有某種龐大的野獸正在腳底下的下水道瘋狂奔跑。
凱薩琳皺了皺眉頭，她隱約聽見了一道聲音，下意識朝著一旁的牆壁走去，把耳朵靠在上面。
「所羅門，周一出生。」
終於，她聽清了內容。
但眼前立馬一片漆黑。
「轟隆！」
三米多高的所羅門輕易撞碎地下室的石牆，同時一口將凱薩琳的腦袋咬了下來。
清脆的咔嚓聲從它嘴裡傳來，像是吃蠶豆一樣。
「噗通！」
失去了頭顱的女人軀體跟蹌幾步，重重栽倒在地。
反應過來的貓頭鷹殺手臉上閃過一抹驚懼，顧不得殺奧斯瓦爾德，紛紛朝所羅門沖了過去。
結果可想而知。
又是幾具無頭屍體重重倒下。
「嘿，夥計，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條命。我要給你製作一個和你一樣大小的漢堡。」
劫後餘生的奧斯瓦爾德興奮地大喊大叫道。
他比任何人都要畏懼死亡。
所羅門撓了撓頭，指了指自己的大嘴：「炸雞，漢堡，和我一樣大，快，快！」
奧斯瓦爾德立馬苦笑不得起來。
此刻。
哥譚上空。
深淵世界的黑色維度門戶和死寂的暗夜融為一體。
盧卡斯以違背物理的姿態在上千米的高空駐足。
憑藉【神性洞察】以及【超級聽力】，他饒有興趣看著得救的企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