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貓頭鷹的審判，企鵝人的憤怒
第71章 貓頭鷹的審判，企鵝人的憤怒
肯特農場。
夜色籠罩。
克拉克遲遲沒有睡覺，終於等到鍛鍊完身體的盧卡斯。
他先是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去哪裡鍛鍊了？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你。」
「找我有什麼事麼？」盧卡斯擦了擦額頭的水，反問道。
克拉克摸了摸鼻子，將自己這幾天遇見的困惑說出。
「懸空？」盧卡斯有些意外。
現在遠還沒有到大超會飛的時候啊。
或許是某種提前預示。
盧卡斯想了想：「儘管我不知道你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在我看來，這應該不是一件壞事，和之前所有異常一樣，最終會習以為常。」
「可這讓我感到困惱。它讓我越發感覺自己正在遠離現在寧靜的生活。」克拉克表情有些頹廢。
盧卡斯來到床邊：「如果實在無法拒絕，不如學著坦然接受。畢竟，在不少人看來，那其實應該都很酷的。」
=
兩天後。
一場連綿不絕的秋雨籠罩了哥譚的大街小巷。
在經過長達五個小時的傾瀉後，這場突如其來的雨依舊絲毫沒有想要停歇的跡象。
冷風裹著冷雨從四面八方往著那些棚戶和哥德式建築夾縫的破敗巷子裡鑽。
露宿街頭的無家可歸者只能可憐地蜷縮在斷牆與屋檐下，用結了厚厚一層油垢的破布包裹住自己，任由寒意吞噬自己，在不知道能不能看見第二天太陽的絕望中瑟瑟發抖。
而積水從他們的身下坑窪不平的地面流出，匯聚到面前烏黑腥臭的水溝里。
但即便這樣，他們也不願意從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上挪開半分。
這條街是有名的商業街。
周圍遍布著各種各樣的飯店，酒吧以及會所，擺放在水溝旁的垃圾箱裡面總會時不時多出一些剩下的殘羹冷炙，這足以讓他們不至於餓死，運氣不錯的話，有時候還能吃上幾口好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大都會的人對哥譚敬而遠之不是沒有道理。
這裡和日新月異的大都會相比，簡直就像是還停留在上個時代一樣古老產物。
即便，托馬斯·韋恩尚在世的時候盡力修建了大量的慈善性機構，但對於日益黑暗的哥譚而言，依舊只是杯水車薪。
野蠻，粗魯，殘暴，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漠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同時又允許這裡正在發生的絕望，正是這種絕望中，他們才能體現一身的尊貴和特殊。
此刻。
一間奢華古樸的巨型會議室內。
四周是黑色的岩石牆壁，上面懸掛著一顆又一顆拳頭大小，放在外面足以賣出天價的夜明珠，將整間巨型會議室照得如同白晝。
會議室最中央。
長條形的黑石議事桌橫亘大廳中央，桌面光滑如鏡，倒映著一道道沉默肅穆的黑色身影。
這些黑影全都戴著統一的面具，看起來像是某種猛禽的輪廓，遮住了一張張或蒼老，或年輕，或城府深沉的臉。
他們的身上穿著剪裁考究的名貴黑色長袍，坐在雕刻成貓頭鷹形狀的椅子上，每個人都保持著靜默不動。
這時。
有人指尖輕輕叩了叩石桌，清脆的聲響打破死寂。
那是一道與其他黑影全都截然不同的身影。
臉上戴著一具鉑金色的貓頭鷹面具，是貓頭鷹法庭的議長。
指尖扣動石桌聲音出現的同時，隨之而來的是對方那沙啞低沉的聲音：「外面的雨鬧得再凶，哥譚依舊在我們掌心打轉。數百年來皆是如此，從未變過。過去如此，現在如此，未來還會如此。」
「世人總以為這座城市由他們主宰，可笑至極，哥譚從不是凡人的樂園，它是屬於貓頭鷹的獵場。
我們隱於陰影，執掌一切，主宰哥譚的未來，這是世代傳承的力量，誰也無法阻攔。」
「而現在，有不自量力的螻蟻妄圖打破這種平衡。
對方殺了我們暗中扶持和法爾科內抗衡的薩爾·馬羅尼，現在又妄圖覆滅法庭，殊不知在歷史的洪流之下，所有膽敢和貓頭鷹法庭做對的抵抗者，全都成了我們腳下的奠基石，永遠被法庭鎮壓。」
說到這裡，議長用力跺了跺腳底下的大理石地面。
整塊黑色的大理石發出沉悶的空洞聲，下面埋藏著數不清的骸骨。
從1600年到現在，這些骸骨成為了這間會議室的基土。
緊接著，議會長的聲音一轉：「但那個膽敢褻瀆法庭的狂徒突然銷聲匿跡了，我們的人搜遍了整個哥譚，始終一無所獲。
說明法庭這次遇到的敵人是一個謹慎而又危險的獵物，妄圖用這樣的方式戲耍我們。
但獵物始終只能是獵物！」
議長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憤怒和恨意：「無論他逃到哪裡去，貓頭鷹總能發現他，在對方睡夢之中取走他的頭顱，讓他知曉褻瀆貓頭鷹意志的代價！」
「那麼，現在把抓住奧斯瓦爾德抓起來。對方很小心，但今夜露出了自己尾巴。
他或許會知道那個神秘人的下落，一旦打探到下落，立馬派利爪出手！」
東區。
：
一間破舊的碼頭倉庫。
鐵鏽味混著海水腥氣瀰漫在空氣中。
奧斯瓦德剛結束一場與手下的密談。
抬手正了正領帶，拿起那把象徵著他身份的黑傘，企鵝人正準備鑽進自己的專屬轎車。
這時，陰影里突然竄出三道黑影。
企鵝人立馬反應過來，剛要摸向腰間藏著的袖珍手槍。
但一塊浸了強效麻醉劑的濕布更快一步捂住他的口鼻。
刺鼻的化學味直衝喉嚨，他瞪圓眼睛，很快陷入了昏迷。
再次清醒時，奧斯瓦爾德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綁在一張鐵製的椅子上。
面前是數名戴著貓頭鷹面具，手持利刃的殺手。
「貓頭鷹————」
奧斯瓦爾德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慘白無比。
他已經足夠小心，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非必要之事，幾乎不會親自出面，沒想到唯一一次趁著雨夜行動還被貓頭鷹發現了。
他們果然和民謠中唱的一樣無孔不入，這讓企鵝人感覺一股膽寒。
「奧斯瓦爾德先生，如果你還想見到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的話，那麼最好我問一句，你就回答一句。」
凱薩琳·門納從黑暗的陰影中緩緩走到白熾燈的籠罩下，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瑟發抖、
一臉驚懼的企鵝人。
作為貓頭鷹法庭的高層以及實際話事人，她出身於哥譚最古老的豪門，家族在上百年的歲月中都輝煌璀璨，舉止投足中散發著屬於舊時代貴族的氣質。
冷漠，殘忍，淡然，一切盡在掌握中。
「抱歉，我覺得我應該沒有招惹到你們。」奧斯瓦爾德用力掙了掙身上的鐵鏈，立馬開口。
「聽著，你應該明白，我們很少會直接出現在人前。」
凱薩琳冰冷的眸子了一眼奧斯瓦爾德的腿：「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人前。所以，在我們面前裝傻往往只會起到事與願違的效果。」
「現在，立刻告訴我，你背後的那個神秘人究竟是誰？！
「，
肯特農場。
夜色籠罩。
克拉克遲遲沒有睡覺，終於等到鍛鍊完身體的盧卡斯。
他先是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去哪裡鍛鍊了？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你。」
「找我有什麼事麼？」盧卡斯擦了擦額頭的水，反問道。
克拉克摸了摸鼻子，將自己這幾天遇見的困惑說出。
「懸空？」盧卡斯有些意外。
現在遠還沒有到大超會飛的時候啊。
或許是某種提前預示。
盧卡斯想了想：「儘管我不知道你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在我看來，這應該不是一件壞事，和之前所有異常一樣，最終會習以為常。」
「可這讓我感到困惱。它讓我越發感覺自己正在遠離現在寧靜的生活。」克拉克表情有些頹廢。
盧卡斯來到床邊：「如果實在無法拒絕，不如學著坦然接受。畢竟，在不少人看來，那其實應該都很酷的。」
=
兩天後。
一場連綿不絕的秋雨籠罩了哥譚的大街小巷。
在經過長達五個小時的傾瀉後，這場突如其來的雨依舊絲毫沒有想要停歇的跡象。
冷風裹著冷雨從四面八方往著那些棚戶和哥德式建築夾縫的破敗巷子裡鑽。
露宿街頭的無家可歸者只能可憐地蜷縮在斷牆與屋檐下，用結了厚厚一層油垢的破布包裹住自己，任由寒意吞噬自己，在不知道能不能看見第二天太陽的絕望中瑟瑟發抖。
而積水從他們的身下坑窪不平的地面流出，匯聚到面前烏黑腥臭的水溝里。
但即便這樣，他們也不願意從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上挪開半分。
這條街是有名的商業街。
周圍遍布著各種各樣的飯店，酒吧以及會所，擺放在水溝旁的垃圾箱裡面總會時不時多出一些剩下的殘羹冷炙，這足以讓他們不至於餓死，運氣不錯的話，有時候還能吃上幾口好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大都會的人對哥譚敬而遠之不是沒有道理。
這裡和日新月異的大都會相比，簡直就像是還停留在上個時代一樣古老產物。
即便，托馬斯·韋恩尚在世的時候盡力修建了大量的慈善性機構，但對於日益黑暗的哥譚而言，依舊只是杯水車薪。
野蠻，粗魯，殘暴，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漠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同時又允許這裡正在發生的絕望，正是這種絕望中，他們才能體現一身的尊貴和特殊。
此刻。
一間奢華古樸的巨型會議室內。
四周是黑色的岩石牆壁，上面懸掛著一顆又一顆拳頭大小，放在外面足以賣出天價的夜明珠，將整間巨型會議室照得如同白晝。
會議室最中央。
長條形的黑石議事桌橫亘大廳中央，桌面光滑如鏡，倒映著一道道沉默肅穆的黑色身影。
這些黑影全都戴著統一的面具，看起來像是某種猛禽的輪廓，遮住了一張張或蒼老，或年輕，或城府深沉的臉。
他們的身上穿著剪裁考究的名貴黑色長袍，坐在雕刻成貓頭鷹形狀的椅子上，每個人都保持著靜默不動。
這時。
有人指尖輕輕叩了叩石桌，清脆的聲響打破死寂。
那是一道與其他黑影全都截然不同的身影。
臉上戴著一具鉑金色的貓頭鷹面具，是貓頭鷹法庭的議長。
指尖扣動石桌聲音出現的同時，隨之而來的是對方那沙啞低沉的聲音：「外面的雨鬧得再凶，哥譚依舊在我們掌心打轉。數百年來皆是如此，從未變過。過去如此，現在如此，未來還會如此。」
「世人總以為這座城市由他們主宰，可笑至極，哥譚從不是凡人的樂園，它是屬於貓頭鷹的獵場。
我們隱於陰影，執掌一切，主宰哥譚的未來，這是世代傳承的力量，誰也無法阻攔。」
「而現在，有不自量力的螻蟻妄圖打破這種平衡。
對方殺了我們暗中扶持和法爾科內抗衡的薩爾·馬羅尼，現在又妄圖覆滅法庭，殊不知在歷史的洪流之下，所有膽敢和貓頭鷹法庭做對的抵抗者，全都成了我們腳下的奠基石，永遠被法庭鎮壓。」
說到這裡，議長用力跺了跺腳底下的大理石地面。
整塊黑色的大理石發出沉悶的空洞聲，下面埋藏著數不清的骸骨。
從1600年到現在，這些骸骨成為了這間會議室的基土。
緊接著，議會長的聲音一轉：「但那個膽敢褻瀆法庭的狂徒突然銷聲匿跡了，我們的人搜遍了整個哥譚，始終一無所獲。
說明法庭這次遇到的敵人是一個謹慎而又危險的獵物，妄圖用這樣的方式戲耍我們。
但獵物始終只能是獵物！」
議長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憤怒和恨意：「無論他逃到哪裡去，貓頭鷹總能發現他，在對方睡夢之中取走他的頭顱，讓他知曉褻瀆貓頭鷹意志的代價！」
「那麼，現在把抓住奧斯瓦爾德抓起來。對方很小心，但今夜露出了自己尾巴。
他或許會知道那個神秘人的下落，一旦打探到下落，立馬派利爪出手！」
東區。
：
一間破舊的碼頭倉庫。
鐵鏽味混著海水腥氣瀰漫在空氣中。
奧斯瓦德剛結束一場與手下的密談。
抬手正了正領帶，拿起那把象徵著他身份的黑傘，企鵝人正準備鑽進自己的專屬轎車。
這時，陰影里突然竄出三道黑影。
企鵝人立馬反應過來，剛要摸向腰間藏著的袖珍手槍。
但一塊浸了強效麻醉劑的濕布更快一步捂住他的口鼻。
刺鼻的化學味直衝喉嚨，他瞪圓眼睛，很快陷入了昏迷。
再次清醒時，奧斯瓦爾德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綁在一張鐵製的椅子上。
面前是數名戴著貓頭鷹面具，手持利刃的殺手。
「貓頭鷹————」
奧斯瓦爾德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慘白無比。
他已經足夠小心，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非必要之事，幾乎不會親自出面，沒想到唯一一次趁著雨夜行動還被貓頭鷹發現了。
他們果然和民謠中唱的一樣無孔不入，這讓企鵝人感覺一股膽寒。
「奧斯瓦爾德先生，如果你還想見到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的話，那麼最好我問一句，你就回答一句。」
凱薩琳·門納從黑暗的陰影中緩緩走到白熾燈的籠罩下，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瑟發抖、
一臉驚懼的企鵝人。
作為貓頭鷹法庭的高層以及實際話事人，她出身於哥譚最古老的豪門，家族在上百年的歲月中都輝煌璀璨，舉止投足中散發著屬於舊時代貴族的氣質。
冷漠，殘忍，淡然，一切盡在掌握中。
「抱歉，我覺得我應該沒有招惹到你們。」奧斯瓦爾德用力掙了掙身上的鐵鏈，立馬開口。
「聽著，你應該明白，我們很少會直接出現在人前。」
凱薩琳冰冷的眸子了一眼奧斯瓦爾德的腿：「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人前。所以，在我們面前裝傻往往只會起到事與願違的效果。」
「現在，立刻告訴我，你背後的那個神秘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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