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事件發酵中+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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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蘭芬多塔樓的休息室內,此刻的氣氛與往日的溫暖喧鬧截然不同。

  壁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沉悶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疏離感。

  哈利·波特獨自蜷縮在靠近角落的一張扶手椅里,面前攤開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羽毛筆被他煩躁地咬在嘴裡,墨水滴下來,在紙上暈開一小團污漬,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正在寫那份被埃德蒙·布萊克強制要求的、該死的檢討。

  「我不該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主觀臆斷並公開宣稱德拉科·馬爾福同學與石化事件,以及魁地奇比賽中遊走球異常事件有關……」

  哈利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寫下每一個字,筆尖用力得幾乎要戳破羊皮紙。

  這感覺比讓他去禁林關禁閉還要難受一百倍。

  向馬爾福道歉?當眾?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羅恩·韋斯萊癱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臉色和頭髮一樣紅,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還在消化「停學直至期末」這個殘酷的現實。

  「公開道歉……梅林的鬍子啊,哈利,」

  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比關一學期禁閉還可怕。我敢說馬爾福那傢伙現在肯定得意得快飄起來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

  赫敏坐在他們旁邊,膝蓋上放著一本厚得能砸暈巨怪的書,但她顯然沒在看。

  她皺著眉頭,臉色蒼白,語氣卻帶著一種認命後的冷靜,

  「布萊克教授態度堅決,鄧布利多校長這次也沒能……馬爾福那個傢伙有人撐腰,而且我們闖了大禍,哈利。寫檢討和公開道歉,至少……至少能平息布萊克教授的怒火,比被勸退要好得多。我們現在必須識時務。」

  她的話很理智,但緊抿的嘴唇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識時務?」

  哈利猛地抬起頭,翠綠的眼睛裡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赫敏,他要我向馬爾福道歉!那個整天把『我教父』掛在嘴邊、處處針對我們的馬爾福!這簡直……」

  「我知道,哈利,我知道!」

  羅恩連忙打斷他,試圖安慰,

  「但至少你不用一個人回去面對德思禮一家太久……嗯……我的意思是,」

  他撓了撓他那頭亂糟糟的紅髮,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可以來我家!呃,如果我在家反省期間沒被媽媽打死的話……開玩笑的!」

  他看到赫敏不贊同的目光,趕緊補充道。

  就在這時,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像一陣風似的旋了過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混合著震驚和……佩服?的表情。

  「嘿,我們英勇就義的小弟弟!」

  弗雷德重重地拍了拍羅恩的肩膀,拍得他齜牙咧嘴。

  「真沒想到啊,羅恩小乖乖,」

  喬治蹲下來,笑嘻嘻地看著羅恩,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在老蝙蝠的課堂上搞爆炸?」

  「梅林在上,這簡直是我們夢寐以求的壯舉!」

  最後一句由兩人和聲朗誦,感情充沛,聽得出來他們真的覺得這很酷。

  「雖然代價慘重了點,」

  弗雷德衝著哈利眨了眨眼。

  「不過,幹得漂亮!」

  喬治立馬補充道。

  他們的調侃讓羅恩的臉更紅了,不知道是羞是氣。

  而珀西·韋斯萊則在不遠處焦急地踱步,雙手緊緊握著他那閃閃發亮的男生學生會主席徽章,嘴裡不停地碎碎念,聲音不大但足夠讓人聽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這樣!從他們挪用草藥開始!為什麼就不能安分一點?遵守校規有那麼難嗎?這下好了!停學!公開檢討!梅林啊……」

  他懊惱地抓著自己的頭髮,仿佛天要塌下來一樣。

  休息室里的其他格蘭芬多,反應則各不相同。

  大部分二年級的學生,尤其是那些在魔藥課上被波及,心理覺得隱隱作痛的同學,看到哈利三人,都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或者聚在一起低聲議論,沒什麼人主動上前搭話。


  納威·隆巴頓似乎想過來,但被旁邊的西莫·斐尼甘拉住了。

  而一些高年級的學生,則對此事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他們隔著一段距離,對哈利和羅恩指指點點,臉上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哇哦,在斯內普的課上搞爆破?真有他們的!」

  「停學直到期末?這下麻煩大了。」

  「公開向馬爾福道歉?哈,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

  這些議論聲混雜在休息室慣常的喧鬧中,像細小的針,不斷刺穿著哈利本就緊繃的神經。

  他猛地低下頭,更加用力地戳著面前的羊皮紙,仿佛要把所有的憤怒和屈辱都傾瀉在這份他極度不情願寫的檢討書上。

  回家的壓力,當眾道歉的羞恥,還有來自學院內部的異樣目光……

  這一切都讓他感覺快要窒息了。

  。

  埃德蒙的辦公室里,時光在靜謐中流淌。

  墨綠色的天鵝絨窗簾被拉攏,只留壁爐里跳躍的火光與書桌上魔法燈柔和的光暈交織,將室內渲染得溫暖而私密。

  埃德蒙坐在寬大的黑檀木書桌後,正專注地批閱著一份關於某處家族產業季度報告的羊皮紙,羽毛筆在紙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輕響。

  德拉科則側身坐在他旁邊那張屬於自己的扶手椅上,一開始還安分地翻著一本介紹古代如尼文的書籍,但沒過多久,他的注意力就開始渙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正在工作的教父。

  埃德蒙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輪廓分明,冰藍色的眼眸低垂,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神情專注而冷峻。

  然而,這份冷峻在面對德拉科時,總是會冰雪消融。

  想到這裡,德拉科不禁得意的翹了翹腳。

  德拉科百無聊賴地看了一會兒,視線最終落在了埃德蒙搭在桌面、暫時空閒的左手上。

  那是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皮膚白皙,能隱約看到其下青色的血管,指甲修剪整齊乾淨,透著一種優雅而有力的美感。

  德拉科看著看著,心裡像有小貓在撓。

  他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悄悄地、像只試探的小動物般,伸出了自己的手,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埃德蒙的指尖。

  埃德蒙書寫的動作微微一頓,卻沒有抽回手,甚至沒有抬頭,只是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帶著詢問,但更多的是一種縱容。

  得到默許的德拉科膽子大了起來。

  他輕輕地將自己的手掌,貼上了埃德蒙的手掌。

  手心相貼的瞬間,德拉科能清晰地感受到教父手掌比自己略低的體溫,以及那比他寬大得多、也更具力量感的輪廓。

  唔,教父的手果然比自己的大了一圈不止。

  他的手指已經有了纖細的輪廓,而埃德蒙的手指則修長有力,指腹帶著常年處理魔藥材料和握筆留下的薄繭,觸感微糙,卻奇異地讓人安心。

  德拉科假裝只是無聊地把玩,將自己的手指插入埃德蒙的指縫,比劃著名長度差距,又用指尖描摹對方清晰的指關節和手腕處凸起的腕骨。

  埃德蒙任由他動作,甚至配合地微微攤開手掌,仿佛一件任由小主人擺弄的玩具,唇角那抹弧度泄露了他的真實心情。

  就在這看似漫無目的的玩耍中,德拉科灰眼睛突然一亮,一個絕妙的主意如同流星般划過腦海——聖誕禮物!

  他可以給教父做一副手套!

  用諾克斯送他的那塊上等龍皮!

  教父的手總是這麼涼……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原本單純的玩鬧立刻帶上了隱秘的目的。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認真」起來。

  他不再只是隨意比劃,而是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手指的寬度,暗中衡量埃德蒙每一根手指的長度,從指尖到指根,再到虎口的位置,手掌的寬度……

  他努力記住每一個細節,心跳因為這個小秘密而微微加速,臉頰也有些發燙,幸好室內的光線足夠昏暗掩飾。

  埃德蒙似乎察覺到了他細微的變化,抬起冰藍色的眼眸,略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德拉科立刻做賊心虛般地縮回手,裝作若無其事地拿起旁邊的書,嘴裡含糊道:

  「……你的手好涼。」

  埃德蒙沒有深究,只是淡淡一笑,重新低下頭處理文件,仿佛剛才的指尖遊戲從未發生。

  過了一會兒,德拉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跑到書桌對面,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埃德蒙:

  「教父!我想用一下你的實驗室!」

  他語氣帶著點迫不及待,又有點緊張兮兮地補充,

  「就一會兒!你不准進來打擾!我……我要做個東西!」

  埃德蒙從文件中抬起頭,看著德拉科那副神秘又堅決的小模樣,挑了挑眉。

  「可以。」

  他應允道,並沒有追問要做什麼。

  對於德拉科想在他領地內保留的小秘密,他向來給予足夠的空間和尊重。

  德拉科歡呼一聲,像只快樂的小鳥般沖向了與辦公室相連的實驗室,還特意從裡面把門輕輕關上了,留下埃德蒙一個人在外面,無奈又縱容地搖了搖頭。

  德拉科之前在實驗室里存放了一些私人材料,包括那塊諾克斯送的龍皮。

  「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德拉科得意的想著,

  「本少爺可真有先見之明!」

  。

  時間在文件和實驗室門扉的隔絕中緩緩流逝。

  當埃德蒙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報告,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眉心,準備短暫休息時,實驗室的門「咔噠」一聲輕響,德拉科從裡面出來,臉上帶著努力工作後的紅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但看到他還在外面,又迅速把身後的門關緊了:

  「還沒好呢!」

  埃德蒙失笑,端起熱茶,抿了一口。

  德拉科也溜達過來,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小口啜飲著。

  工作間隙,放鬆下來的大腦靈光乍現,突然發現了一些之前被忽略的細節。

  他皺起眉頭,灰色的眼睛裡充滿了真實的困惑:

  「教父,我剛剛突然想起來……波特他當時,為什麼非要把那個該死的煙花丟到高爾的坩堝里?就算要製造混亂,隨便找個時間不行嗎?偏偏是魔藥課……」

  這舉動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帶著點刻意。

  埃德蒙放下茶杯,冰藍色的眼眸看向德拉科,對於他能想到這一層似乎並不意外。

  他語氣平靜地揭露了真相:

  「因為他們當時正在熬製複方湯劑。」

  德拉科端著杯子的手一頓,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埃德蒙繼續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冷嘲:

  「根據斯內普教授的推測,以及他們後來在校長辦公室的『供述』,他們熬製那種複雜的非法藥劑,目的是為了偽裝成其他人,去調查他們所謂的『真相』。」

  「而選擇在魔藥課製造爆炸,大概率是為了引起大規模混亂,趁機溜進斯內普教授的私人儲藏室,盜竊他們無法通過正常渠道獲得的、熬製複方湯劑所必需的另幾樣關鍵材料——」

  「比如非洲樹蛇皮碎片和雙角獸的角粉。」

  德拉科聽得目瞪口呆,隨即,一股被冒犯的憤怒和強烈的鄙夷湧上心頭。

  他放下杯子,灰眼睛裡閃爍著斯萊特林式的諷刺光芒:

  「梅林啊!」

  他用一種誇張的、詠嘆調般的語氣說道,

  「複方湯劑?就為了他們那愚蠢的『調查』?還想偷斯內普教授的東西?!他們怎麼敢的?!」

  「天天把『勇氣』和『正義』掛在嘴邊,結果背地裡盡幹些偷雞摸狗、違反校規、還差點炸飛同學的勾當!到底誰才更陰險?他們怎麼好意思總是一副我們斯萊特林才心思歹毒的嘴臉?真是……令人作嘔的虛偽!」

  看著他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埃德蒙輕輕搖了搖頭。他伸手,示意德拉科過來。

  德拉科不情不願地蹭過去,依舊憤憤不平。

  埃德蒙看著他,語氣平和卻帶著引導的意味:

  「德拉科,記住,永遠不要因為表象而小瞧任何人,哪怕是你看不起的對手。」


  「格蘭芬多雖然有魯莽衝動的一面,但他們為了達到目的,有時也會不擇手段,甚至比我們想像得更……有『行動力』。輕敵和固有的偏見,是戰場上最致命的毒藥。」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對任何人都要保持一份提防之心,無論他們來自哪個學院,表現為何種性格。明白嗎?」

  「而且,有的時候『蠢貨』反而會造成出人意料的結果。聰明人的做法我們或許可以預測,但蠢貨的靈機一動往往更加致命。」

  德拉科聽著教父的教誨,臉上的憤懣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思。

  他點了點頭,灰眼睛裡少了幾分之前的意氣用事,多了些沉穩:

  「我明白了,教父。我不會再輕易被他們的表象迷惑了。雖然他們是蠢貨,但是是殺傷力驚人的蠢貨,不能對他們掉以輕心。」

  埃德蒙滿意地揉了揉他鉑金色的頭髮。

  這時,實驗室里似乎傳來一點輕微的、像是切割東西的聲音。

  德拉科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跳了起來:

  「我還沒做完!不准偷看!」

  說完,又一陣風似的沖回了實驗室,再次將門關緊。

  埃德蒙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眼底漾開一絲瞭然又期待的笑意。

  他的小王子,似乎在為他準備著什麼驚喜呢。

  而他,很樂意等待這份驚喜的揭曉。

  。

  就在哈利于格蘭芬多塔樓內抓耳撓腮地書寫檢討,德拉科在埃德蒙的辦公室和實驗室里忙碌地準備驚喜時,關於魔藥課爆炸事件的種種細節和流言,在霍格沃茨的其他角落悄悄發酵。

  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穹頂繪著星圖,散發著一種寧靜而理性的氛圍。

  但此刻,幾個學生正圍坐在一張堆滿書籍的圓桌旁,低聲交換著信息。

  「所以,基本可以確定,是波特、韋斯萊和格蘭傑在魔藥課上故意違規操作,導致了那場爆炸?」

  一個戴著眼鏡、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男生推了推眼鏡,總結道。

  「消息來源可靠,爆炸就發生在高爾的坩堝附近,波及了大半個教室。」

  另一個女生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攤開的《高級魔藥製作》,

  「而且,波特當時似乎還大聲指控馬爾福與之前的石化事件有關?」

  「荒謬。」

  又一個學生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拉文克勞特有的、對邏輯混亂的無法容忍,

  「石化事件的涉及到的魔法高深,連鄧布利多都無法解除,就算馬爾福知道這個魔法恐怕也無法釋放出來,能和馬爾福有什麼關係?這種毫無根據的牽連,分明就是明晃晃的誣陷。」

  他們對事件的剖析更側重於邏輯和證據,對哈利衝動下的指控普遍持否定態度。

  雖然他們對德拉科·馬爾福本人並無太多好感,但因為之前的『鍊金外交』,對斯萊特林的印象也有所改觀,再說「污衊」這種行為,在他們看來是低效且不理智的。

  。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則洋溢著更為樸實和溫和的氣氛,低矮的天花板、圓形的門窗和隨處可見的植物讓人感覺格外舒適。

  學生們聚在溫暖的壁爐旁,討論著同樣的話題。

  「聽說好多人都被腫脹藥水濺到了,真可憐。」

  一個矮矮胖胖的男生同情地說,

  「幸好有斯內普教授的消腫劑。」

  「波特他們這次確實太過分了,在課堂上搞爆炸,多危險啊!」

  一個梳著兩條辮子的女生皺著眉,

  「而且我還聽說,他當著全班的面說是馬爾福策劃的石化事件,還故意操控遊走球攻擊自己?」

  「這話可不能亂說!」

  旁邊一個高的赫奇帕奇學生立刻接口,臉上帶著不贊同,

  「沒有證據的事情,說出來就是傷害別人。馬爾福那個人吧,雖然平時是挺傲慢的,但之前……我們也知道,斯萊特林的心眼也不算壞,至少他們沒真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波特這樣當眾指責,確實太過分了。」

  赫奇帕奇們更看重和睦,對於哈利的冒險精神或許有幾分私下裡的佩服,但對於這種可能傷害他人的、未經證實的指控,他們天性中的正直讓他們更傾向於為「被污衊」的一方感到些許不平。


  德拉科之前有意無意給斯萊特林塑造的「高傲但並非邪惡」的形象,在此刻起到了一定的保護作用。

  。

  而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那位於黑湖之下、泛著綠光的幽暗空間裡,氣氛則更為微妙和……熱烈。

  話題的中心,除了對波特三人組即將面臨嚴厲懲罰(消息靈通的斯萊特林們已經從各種渠道聽到了風聲)的幸災樂禍之外,更多地聚焦在了德拉科·馬爾福胸前那枚力挽狂瀾的鍊金胸針上。

  「說真的,你們看到沒?布萊克教授給馬爾福的那個胸針!」

  一個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眼中閃爍著精光,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它不是簡單的觸髮式鐵甲咒!它是自己變形的!自主護主!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防禦飾品了!」

  「沒錯,」

  他旁邊一個對鍊金術略有研究的女生附和道,語氣充滿驚嘆,

  「能夠感知危險,並瞬間改變形態形成物理護盾……這涉及到非常高深的意識連結魔法和變形術應用。布萊克教授在鍊金術上的造詣,恐怕遠超我們的想像。」

  潘西·帕金森坐在一旁,聽著周圍的議論,與有榮焉地抬著下巴,仿佛那胸針是她的一般。

  布雷斯·扎比尼則顯得更為冷靜和深思熟慮,他優雅地交疊著雙腿,慢條斯理地分析:

  「這種級別的鍊金物品,其價值……恐怕難以用加隆簡單衡量。它不僅代表著強大的防護能力,更代表著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徵。想想看,如果這樣的東西可以……嗯,『有限度』地流通……」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周圍的幾個斯萊特林都聽懂了他話里的暗示,眼中紛紛流露出感興趣的光芒。

  這種東西,如果能通過某些渠道獲取,或者哪怕只是了解其製作原理,都蘊含著巨大的商業價值和戰略意義。

  布萊克教授現在顯然沒有公開此物的打算,但它所展現出的技術可能性,已經足以讓這些天生對力量和利益敏感的斯萊特林們浮想聯翩。

  而布萊克家的鍊金成果,也悄然成為了斯萊特林內部私下熱議和覬覦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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