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解決史蒂芬
哈曼度大橋上的氣氛凝固到冰點。
「你說我沒有資格知道？」史蒂芬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憤怒：「那你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摧毀這條時間線？還是統治它？」
聖主沒有回答，緩緩抬起右手，金色的光芒在掌心中浮現，手中隱隱可見兩枚正八邊形的石頭，只是虛影，沒有實體。
橋面上的法師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他們感受到一股壓迫感，這種感覺不是降臨在身體上，而是靈魂深處。
「你知道你們頭上的標記是什麼嗎。」聖主的聲音不緊不慢：「那些讓你們獲得無限力量和極致速度的印記，那些你們稱之為神的恩賜的印記。」
史蒂芬的眼神微微變化，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你知道神恩？一個無法獲得神恩被神拒絕的人現在竟然想對神恩進行評價？」
聖主嘴角微微上揚：「果然，你們很依賴我的力量。」
聖主向前邁出一步，橋面上那些被馬符咒標記的法師身體一僵，額頭上的印記開始發燙。
「啊！」有人忍不住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雙手捂住額頭跪倒在地。
史蒂芬臉色驟變，手中的維山蒂之印瞬間擴大：「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聖主繼續向前走，每一步都踏在那些法師的心臟上：「我在喚醒他們，喚醒他們真正的歸屬。」
莫度跟在聖主身後，黑暗魔法在手中翻湧，警惕地看著周圍可能出現的攻擊。
王臉色複雜地看著這一切，從進入這一條時間線開始，好像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聖主的計算之中。
「停下！」王張了張嘴，卻發現在聖主的威壓下自己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在心中無能地怒吼，他額頭上的那匹馬的烙印又開始若隱若現，一股難以抗拒的召喚從心底出現。
「小王。」聖主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王的身體微微一顫：「……我在。」
「你額頭上的印記越來越明顯了。」聖主的語氣很平淡：「與其反抗，不如順從它，省得之後受苦。」
王咬緊牙關，聲音從牙縫內一字一字地蹦出：「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奴隸，即使是史蒂芬口中的神。」
聖主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王，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憤怒與嘲諷，只有一種讓人絕望的憐憫，強者對弱者的憐憫。
「奴隸？」聖主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理解錯了，現在我沒有興趣製造任何奴隸，我在賦予他們力量。」
聖主抬起手指向那些跪倒在地的法師們：「你以為他們獲得所謂的神力只是偶然？我的力量從不會強迫任何人，只有他們願意才會有這種情況。」
王的心沉了下去：「你想說什麼？」
聖主沒有回答，而是重新轉過身看向史蒂芬。
此時史蒂芬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與那些被標記的法師們之間的聯繫正在被某種力量切斷。
那些原本還聽從他命令的法師們此次一個個跪在地上，額頭上的印記開始變成黑色。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史蒂芬怒吼一聲，雙手凝聚出兩道橙紅色的魔法利刃快速沖向聖主。
聖主看著身影消失的史蒂芬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就在史蒂芬的魔法利刃即將擊中聖主的瞬間，一道猩紅色的光芒從側面襲來將史蒂芬擊飛出去。
旺達從傳送門內走出，渾身上下纏繞著混沌魔法的氣息。
「主人讓我留守子聖所，但我覺得那邊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旺達走到聖主身旁，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眼神看著他：「所以我想來到主人身邊，希望主人不要怪罪。」
聖主摸了摸旺達的頭：「來都來了，那就留下吧。」
旺達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隨後看向被擊飛的史蒂芬，眼中的溫柔瞬間被冰冷所替代：「任何膽敢冒犯主人的人都要死！」
史蒂芬從橋面上一塊凸起的欄杆碎片中掙脫出來，嘴角流出一絲血跡，他看向旺達，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你是……旺達！怎麼可能，主宇宙的旺達現在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強的力量！」
「不可能？」旺達冷哼一聲：「主人賜予了我力量，遠超你所能想像到的力量。」
混沌魔法從旺達手中噴涌而出，化為一根根觸手沖向史蒂芬，史蒂芬趕忙召喚出魔法護盾抵擋，但那些觸手剛一接觸到護盾就開始瘋狂地侵蝕著維山蒂的魔法力量。
「這不可能！」史蒂芬奮力維護著護盾的存在，額頭上不斷滲出汗珠：「維山蒂的魔法是最純淨的魔法能量，怎麼可能會被侵蝕！」
話音剛落，護盾上就開始出現裂痕。
同時橋面上那些還跪在地上的魔法師們一個個都站了起來，眼睛變成金色，額頭上的印記閃閃發光。
他們整齊地站成兩排，面向聖主，聲音沒有絲毫猶豫：「主人！」
王看著這一幕，腦海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湮滅，他明白了，聖主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利用武力征服這條時間線，他只需要來到這裡，這些被標記的人會自動成為他的力量。
那些被奉為神恩的力量，本質上是聖主的力量。
聖主轉過身看向一臉慘白的王：「我記得你說的是這條時間線被侵蝕了對吧，那麼現在，這條時間線將迎來它真正的主人。」
史蒂芬的護盾徹底破碎，混沌魔法的出手纏上他的四肢將他固定在半空中，他掙扎著想要掙脫，但那些觸手越纏越緊，混沌魔法混雜著黑暗力量開始腐蝕著他的身體。
「古一……」史蒂芬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叫出這個名字，他突然理解了老師死前那個憐憫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古一早就知道了這條時間線的真相，她知道那些被奉為神恩的力量來自何處，她知道這種力量真正的主人會回來收回它。
她選擇死亡不是因為無法對抗史蒂芬，而是她知道，與其成為聖主的僕人，不如死在徒弟的手裡，這樣還能保留最後的尊嚴。
聖主來到史蒂芬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來你想明白了，古一確實比你聰明，可惜了，真讓她得逞了，死在了自己徒弟的手裡。」
聖主收回神袖，手指點在史蒂芬的額頭上：「你殺死了古一的那一刻，就等於親手摧毀了這條時間線上唯一一個可能對抗我的人。」
「你說我沒有資格知道？」史蒂芬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憤怒：「那你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摧毀這條時間線？還是統治它？」
聖主沒有回答，緩緩抬起右手，金色的光芒在掌心中浮現，手中隱隱可見兩枚正八邊形的石頭，只是虛影，沒有實體。
橋面上的法師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他們感受到一股壓迫感，這種感覺不是降臨在身體上，而是靈魂深處。
「你知道你們頭上的標記是什麼嗎。」聖主的聲音不緊不慢：「那些讓你們獲得無限力量和極致速度的印記，那些你們稱之為神的恩賜的印記。」
史蒂芬的眼神微微變化，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你知道神恩？一個無法獲得神恩被神拒絕的人現在竟然想對神恩進行評價？」
聖主嘴角微微上揚：「果然，你們很依賴我的力量。」
聖主向前邁出一步，橋面上那些被馬符咒標記的法師身體一僵，額頭上的印記開始發燙。
「啊！」有人忍不住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雙手捂住額頭跪倒在地。
史蒂芬臉色驟變，手中的維山蒂之印瞬間擴大：「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聖主繼續向前走，每一步都踏在那些法師的心臟上：「我在喚醒他們，喚醒他們真正的歸屬。」
莫度跟在聖主身後，黑暗魔法在手中翻湧，警惕地看著周圍可能出現的攻擊。
王臉色複雜地看著這一切，從進入這一條時間線開始，好像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聖主的計算之中。
「停下！」王張了張嘴，卻發現在聖主的威壓下自己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在心中無能地怒吼，他額頭上的那匹馬的烙印又開始若隱若現，一股難以抗拒的召喚從心底出現。
「小王。」聖主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王的身體微微一顫：「……我在。」
「你額頭上的印記越來越明顯了。」聖主的語氣很平淡：「與其反抗，不如順從它，省得之後受苦。」
王咬緊牙關，聲音從牙縫內一字一字地蹦出：「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奴隸，即使是史蒂芬口中的神。」
聖主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王，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憤怒與嘲諷，只有一種讓人絕望的憐憫，強者對弱者的憐憫。
「奴隸？」聖主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理解錯了，現在我沒有興趣製造任何奴隸，我在賦予他們力量。」
聖主抬起手指向那些跪倒在地的法師們：「你以為他們獲得所謂的神力只是偶然？我的力量從不會強迫任何人，只有他們願意才會有這種情況。」
王的心沉了下去：「你想說什麼？」
聖主沒有回答，而是重新轉過身看向史蒂芬。
此時史蒂芬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與那些被標記的法師們之間的聯繫正在被某種力量切斷。
那些原本還聽從他命令的法師們此次一個個跪在地上，額頭上的印記開始變成黑色。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史蒂芬怒吼一聲，雙手凝聚出兩道橙紅色的魔法利刃快速沖向聖主。
聖主看著身影消失的史蒂芬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就在史蒂芬的魔法利刃即將擊中聖主的瞬間，一道猩紅色的光芒從側面襲來將史蒂芬擊飛出去。
旺達從傳送門內走出，渾身上下纏繞著混沌魔法的氣息。
「主人讓我留守子聖所，但我覺得那邊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旺達走到聖主身旁，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眼神看著他：「所以我想來到主人身邊，希望主人不要怪罪。」
聖主摸了摸旺達的頭：「來都來了，那就留下吧。」
旺達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隨後看向被擊飛的史蒂芬，眼中的溫柔瞬間被冰冷所替代：「任何膽敢冒犯主人的人都要死！」
史蒂芬從橋面上一塊凸起的欄杆碎片中掙脫出來，嘴角流出一絲血跡，他看向旺達，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你是……旺達！怎麼可能，主宇宙的旺達現在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強的力量！」
「不可能？」旺達冷哼一聲：「主人賜予了我力量，遠超你所能想像到的力量。」
混沌魔法從旺達手中噴涌而出，化為一根根觸手沖向史蒂芬，史蒂芬趕忙召喚出魔法護盾抵擋，但那些觸手剛一接觸到護盾就開始瘋狂地侵蝕著維山蒂的魔法力量。
「這不可能！」史蒂芬奮力維護著護盾的存在，額頭上不斷滲出汗珠：「維山蒂的魔法是最純淨的魔法能量，怎麼可能會被侵蝕！」
話音剛落，護盾上就開始出現裂痕。
同時橋面上那些還跪在地上的魔法師們一個個都站了起來，眼睛變成金色，額頭上的印記閃閃發光。
他們整齊地站成兩排，面向聖主，聲音沒有絲毫猶豫：「主人！」
王看著這一幕，腦海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湮滅，他明白了，聖主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利用武力征服這條時間線，他只需要來到這裡，這些被標記的人會自動成為他的力量。
那些被奉為神恩的力量，本質上是聖主的力量。
聖主轉過身看向一臉慘白的王：「我記得你說的是這條時間線被侵蝕了對吧，那麼現在，這條時間線將迎來它真正的主人。」
史蒂芬的護盾徹底破碎，混沌魔法的出手纏上他的四肢將他固定在半空中，他掙扎著想要掙脫，但那些觸手越纏越緊，混沌魔法混雜著黑暗力量開始腐蝕著他的身體。
「古一……」史蒂芬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叫出這個名字，他突然理解了老師死前那個憐憫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古一早就知道了這條時間線的真相，她知道那些被奉為神恩的力量來自何處，她知道這種力量真正的主人會回來收回它。
她選擇死亡不是因為無法對抗史蒂芬，而是她知道，與其成為聖主的僕人，不如死在徒弟的手裡，這樣還能保留最後的尊嚴。
聖主來到史蒂芬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來你想明白了，古一確實比你聰明，可惜了，真讓她得逞了，死在了自己徒弟的手裡。」
聖主收回神袖，手指點在史蒂芬的額頭上：「你殺死了古一的那一刻，就等於親手摧毀了這條時間線上唯一一個可能對抗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