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古一的憐憫
旺達身體緊繃，黑色的紋路從指尖蔓延到全身。
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三分鐘，當最後一道黑色紋路徹底蔓延到旺達體內時，旺達長長的鬆了口氣。
「主人。」旺達規矩地抬頭看著聖主，眼神中滿是狂熱和虔誠：「我感覺我現在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聖主伸出一隻手，旺達立刻像貓一樣將自己的臉貼在聖主掌心：「你現在的力量已經超越了這條時間線上任何一個法師，離開這條時間線後只要離我不太遠，你這份力量還可以繼續使用。」
旺達狂熱地看著聖主，將自己的知覺完全集中在被聖主手掌覆蓋的臉頰上，說道：「旺達會永遠追隨主人。」
王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額頭上的馬形烙印越來越明顯，他想要轉移視線，但身體被混沌魔法控制住無法動彈。
地上的魔符發出一聲呻吟聲，緩緩地睜開眼睛。
莫度眼神迷茫了片刻，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地用雙手摸著自己的臉，光滑、完整，什麼都沒有，一切都很正常。
「黑暗之書……是我。」莫度的聲音沙啞，他看向自己的雙手，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做了什麼。
王複雜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你被黑暗之書選中了，聖主救了你。」
莫度抬起頭看向聖主，聖主正站在旺達身前，金色的眼眸俯視著他，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感謝。」莫度鄭重地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成了這條時間線上的黑暗之書的傀儡，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著急報答，以後你有的是機會還這個人情。」聖主回答得很隨意。
「王，現在該怎麼辦，史蒂芬拒絕了我們，黑暗之書現在也被重新封印了，我們的任務……」
莫度的話說了一半突然頓住，他看見王的額頭，瞳孔微微收縮：「王，你的額頭……」
王下意識地抬手摸向自己的額頭，但手指剛觸碰到皮膚那烙印就隱了下去，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沒什麼。」王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可能是剛才對抗黑暗之書時留下的魔力殘留。」
莫度皺眉還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口還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聖主轉過身看向托尼，此時托尼低著頭正站在角落一動不動。
「托尼。」聖主叫了一聲。
托尼立刻抬起頭走到聖主身旁：「主人。」
托尼淡淡地開口：「我已經聯繫上了這條時間線上的其他神盾局成員，他們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史蒂芬還沒有將您和您的同伴的信息告訴他們。」
「史蒂芬現在在哪裡？」聖主問道。
托尼：「哈曼度大橋，那裡是這條時間線上的神恩最濃郁的地方，他正在集結其他魔法師到達那裡商議如何對付我們。」
聖主冷笑一聲：「想對付我？剛好他們集結，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了，那群魔法師可是一個不小的戰力。」
王看著聖主身旁這條時間線上一臉歸順模樣的托尼，神色複雜：「聖主，你用心靈寶石控制他了？」
聖主沒有回答，現在在這條時間線無論王怎麼想都無所謂了。
「旺達。」聖主叫了一聲。
旺達恭敬地道：「主人，我在。」
「你留在這裡看守紐約的至聖所。」聖主命令道：「如果這條時間線上的法師殘餘力量前來支援，你知道該怎麼做。」
旺達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莫度，小王，」聖主看向兩人：「你們跟我去哈曼度大橋。」
莫度立刻點頭，雙手凝聚出黑暗之力，王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他想要反抗，直覺告訴他現在還與聖主在一起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他現在感覺自己正在一處黑暗的沼澤，越陷越深。
聖主離開至聖所，外面的空氣清冷又乾燥，帶著一絲血腥味。
遠處的天空一道道橙色的魔法在哈曼度大橋上蔓延，那是史蒂芬的魔法。
聖主眯起眼睛看著那些光芒，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走吧，讓我會一會這個殺死了自己的老師的新上任的至尊法師。」
王召喚出一道傳送門跟在最後面，他看向聖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此時的哈曼頓大橋上已經站滿了人，這些人的額頭上全都亮起馬符咒的標記。
一個身披紅色斗篷的男人正懸浮在半空，雙手凝聚著一個橙黃色的法陣，維山蒂的神聖之印在他身後緩緩旋轉將半座大橋籠罩。
史蒂芬的目光鎖定在大橋上突然出現的傳送法陣，三人從法陣中走出。
「來了。」史蒂芬低聲說了句，手中的魔法陣瞬間擴大。
聖主率先從傳送門中走出，來自君王的上位者的氣息不加掩飾地從身上迸發而出，莫度和王像隨從一般站在聖主身後兩側。
橋面上的法師們默契地為這三人讓開一條路，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好奇，他們好奇為首的這個男人身上並沒有神恩的氣息，他憑什麼敢來這裡，史蒂芬又為何會用這麼大的陣仗對抗他。
史蒂芬從空中緩慢落下，懸浮在距離橋面一米處，居高臨下地看著聖主：「那天之後我推演過，你不是主宇宙的人，準確地來說你身上完全沒有這個世界的氣息，你到底是誰。」
聖主看向地面：「我不喜歡抬頭和別人說話。」
兩條黑色的鎖鏈憑空出現將史蒂芬從上空拉下來，將他牢牢地釘在地面，聖主那不屑的聲音再次響起：「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史蒂芬眉頭微皺，打碎將他釘在地面的鎖鏈，從鎖鏈觸碰到的那一瞬間，史蒂芬就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神恩與他斷開聯繫。
「你是古一派來的？」史蒂芬問道。
莫度上前一步：「你很清楚，在你殺死古一之前對方完全沒有進行求助。」
史蒂芬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確實知道這一點，身為親手殺死自己老師的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古一沒有向外求助，只是古一死前的表情讓他一直很在意，那是一種憐憫的表情。
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三分鐘，當最後一道黑色紋路徹底蔓延到旺達體內時，旺達長長的鬆了口氣。
「主人。」旺達規矩地抬頭看著聖主，眼神中滿是狂熱和虔誠：「我感覺我現在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聖主伸出一隻手，旺達立刻像貓一樣將自己的臉貼在聖主掌心：「你現在的力量已經超越了這條時間線上任何一個法師，離開這條時間線後只要離我不太遠，你這份力量還可以繼續使用。」
旺達狂熱地看著聖主，將自己的知覺完全集中在被聖主手掌覆蓋的臉頰上，說道：「旺達會永遠追隨主人。」
王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額頭上的馬形烙印越來越明顯，他想要轉移視線，但身體被混沌魔法控制住無法動彈。
地上的魔符發出一聲呻吟聲，緩緩地睜開眼睛。
莫度眼神迷茫了片刻，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地用雙手摸著自己的臉，光滑、完整，什麼都沒有，一切都很正常。
「黑暗之書……是我。」莫度的聲音沙啞，他看向自己的雙手，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做了什麼。
王複雜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你被黑暗之書選中了，聖主救了你。」
莫度抬起頭看向聖主，聖主正站在旺達身前，金色的眼眸俯視著他，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感謝。」莫度鄭重地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成了這條時間線上的黑暗之書的傀儡，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著急報答，以後你有的是機會還這個人情。」聖主回答得很隨意。
「王，現在該怎麼辦，史蒂芬拒絕了我們，黑暗之書現在也被重新封印了，我們的任務……」
莫度的話說了一半突然頓住，他看見王的額頭，瞳孔微微收縮：「王，你的額頭……」
王下意識地抬手摸向自己的額頭，但手指剛觸碰到皮膚那烙印就隱了下去，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沒什麼。」王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可能是剛才對抗黑暗之書時留下的魔力殘留。」
莫度皺眉還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口還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聖主轉過身看向托尼，此時托尼低著頭正站在角落一動不動。
「托尼。」聖主叫了一聲。
托尼立刻抬起頭走到聖主身旁：「主人。」
托尼淡淡地開口：「我已經聯繫上了這條時間線上的其他神盾局成員，他們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史蒂芬還沒有將您和您的同伴的信息告訴他們。」
「史蒂芬現在在哪裡？」聖主問道。
托尼：「哈曼度大橋，那裡是這條時間線上的神恩最濃郁的地方，他正在集結其他魔法師到達那裡商議如何對付我們。」
聖主冷笑一聲：「想對付我？剛好他們集結，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了，那群魔法師可是一個不小的戰力。」
王看著聖主身旁這條時間線上一臉歸順模樣的托尼，神色複雜：「聖主，你用心靈寶石控制他了？」
聖主沒有回答，現在在這條時間線無論王怎麼想都無所謂了。
「旺達。」聖主叫了一聲。
旺達恭敬地道：「主人，我在。」
「你留在這裡看守紐約的至聖所。」聖主命令道：「如果這條時間線上的法師殘餘力量前來支援，你知道該怎麼做。」
旺達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莫度，小王，」聖主看向兩人：「你們跟我去哈曼度大橋。」
莫度立刻點頭，雙手凝聚出黑暗之力，王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他想要反抗，直覺告訴他現在還與聖主在一起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他現在感覺自己正在一處黑暗的沼澤，越陷越深。
聖主離開至聖所，外面的空氣清冷又乾燥，帶著一絲血腥味。
遠處的天空一道道橙色的魔法在哈曼度大橋上蔓延，那是史蒂芬的魔法。
聖主眯起眼睛看著那些光芒，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走吧，讓我會一會這個殺死了自己的老師的新上任的至尊法師。」
王召喚出一道傳送門跟在最後面，他看向聖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此時的哈曼頓大橋上已經站滿了人，這些人的額頭上全都亮起馬符咒的標記。
一個身披紅色斗篷的男人正懸浮在半空，雙手凝聚著一個橙黃色的法陣，維山蒂的神聖之印在他身後緩緩旋轉將半座大橋籠罩。
史蒂芬的目光鎖定在大橋上突然出現的傳送法陣，三人從法陣中走出。
「來了。」史蒂芬低聲說了句，手中的魔法陣瞬間擴大。
聖主率先從傳送門中走出，來自君王的上位者的氣息不加掩飾地從身上迸發而出，莫度和王像隨從一般站在聖主身後兩側。
橋面上的法師們默契地為這三人讓開一條路，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好奇，他們好奇為首的這個男人身上並沒有神恩的氣息，他憑什麼敢來這裡，史蒂芬又為何會用這麼大的陣仗對抗他。
史蒂芬從空中緩慢落下，懸浮在距離橋面一米處，居高臨下地看著聖主：「那天之後我推演過，你不是主宇宙的人，準確地來說你身上完全沒有這個世界的氣息，你到底是誰。」
聖主看向地面：「我不喜歡抬頭和別人說話。」
兩條黑色的鎖鏈憑空出現將史蒂芬從上空拉下來，將他牢牢地釘在地面，聖主那不屑的聲音再次響起：「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史蒂芬眉頭微皺，打碎將他釘在地面的鎖鏈，從鎖鏈觸碰到的那一瞬間，史蒂芬就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神恩與他斷開聯繫。
「你是古一派來的？」史蒂芬問道。
莫度上前一步：「你很清楚，在你殺死古一之前對方完全沒有進行求助。」
史蒂芬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確實知道這一點，身為親手殺死自己老師的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古一沒有向外求助，只是古一死前的表情讓他一直很在意，那是一種憐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