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壓力軍方
托尼盯著聖主，不受控制地笑了出來。
「天使。」
托尼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覺得我是傻子嗎天堂派了個天使下來，天使的潛入神盾局還讓我抽血研究？」
聖主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你需要證據，我已經給了你解釋。」
托尼靠在椅背上，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你只是講了個故事，你的血中可沒有任何讓我感到神聖的元素。」
見聖主在自己眼中的光芒更加耀眼，托尼也不裝了，他從口袋中拿出拿出一個小裝置放在桌子上，聖主能夠感受到裡面存在自己的氣息。
「別費勁了，這是從你的血液中提取的物質做的過濾器，它能讓我一定程度地免疫精神干擾，別再耍花招了瓦龍先生。」
聖主臉上的表情依舊不變：「你用我的血做了這個？這是不錯的想法，但你為何不在弗瑞面前揭穿我。」
托尼擺了擺手：「我之前就說了，對神盾局已經沒有好感了，幫助弗瑞對付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更何況我們當時還是合作關係。」
托尼頓了頓：「當然，現在也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托尼指了指酒吧的窗外，那裡是神盾局的方向：「弗瑞現在已經瘋了。」
神盾局總部。
弗瑞在辦公室內，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攤開著三份檔案。
軍方三位上校的全部信息，包括他們的家庭住址，日常行程，弱點以及可以被利用的把柄。
「羅斯將軍已經對浩克這個項目的研究形成了執念。」
弗瑞的手指在一份檔案上點了點：「他的女兒與班納的關係可以作為突破口。」
希爾特工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局長，對軍方高層採取行動，這已經超過了神盾局的權限。」
弗瑞抬頭盯著希爾，希爾自感覺後背發毛：「權限？神盾局的權限是為了應對威脅而存在，現在軍方不願意配合我們，他們就是威脅。」
「但是局長……」希爾嘗試開口。
「夠了！」
弗瑞開口：「你的擔憂我能夠理解，但現在是非常時刻，你先出去順便把科爾森叫過來。」
希爾猶豫了一下，最終轉身離開，在出辦公室時她與科爾森交換了一個眼神。
「局長，您找我？」科爾森恭敬地站在弗瑞面前。
弗瑞看著面前的科爾森道：「你覺得我現在的行動太過激進，或者說是錯誤的嗎？」
科爾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沒有回答弗瑞的問題。
弗瑞站起身，走到科爾面前：「你們不理解也正常，以你們的眼界是無法看見我眼中的部署的。」
「希爾，甚至史蒂夫和娜塔莎都覺得我現在的行為太過激進，可是你知道怎麼是激進嗎。」
「你已經經歷過洛基帶著齊塔瑞人入侵地球這件事了，面對宇宙中的威脅，那些躺在軍工中的將軍們什麼都不做，這才是最大的錯誤。」
科爾森低著頭：「我明白您的擔憂，局長。」
「不，你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弗瑞拍了拍科爾森的肩膀：「將軍那邊的事情都只是小事，關鍵的是我們擊退了入侵者，依靠的卻是個人戰力。」
「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卻不能保證自己的忠心，這才是最大的威脅。」
科爾森低著頭，此時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弗瑞話中的狂野，和想要掌控一切的渴望。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弗瑞不再掩飾自己的語氣：「最可笑的是我只能掌控一個名為瓦龍的從異世界穿越來的龍。」
「科爾森。」弗瑞遞給他一個平板：「我現在有個任務需要你去做。」
科爾森接過平板，看著上面的內容眉頭微皺：「這需要接觸軍方的核心資料庫。」
科爾森離開後弗瑞打開通訊器：「監控組，匯報目前情況。」
通訊器中傳來回覆：「史蒂夫現在正在自己的宿舍，沒有異常活動。娜塔莎在健身房，同樣沒有異常。托尼正在與執行監事任務的瓦龍待在一起。」
弗瑞皺了皺眉：「有瓦龍在，托尼不需要你們監視，看好其他人就行了，注意不要漏出馬腳。」
第二天，軍方與神盾局的聯合會議上。
羅斯將軍臉色鐵青地將一疊文件摔在會議桌上：「弗瑞，你這是什麼意思，凍結我們在海外的資金？神盾局準備完全與軍方翻臉嗎？！」
弗瑞面不改色：「這是安理會的決定，所有股東一致同意，你們的軍事行動除了浪費錢外沒有任何意義。」
「安理會？」羅斯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安理會中安插了多少人。」
弗瑞站起身，眼神中沒有任何感情：「我們只是在履行職責，保護地球安全是神盾局的首要任務，如果軍方的行動妨礙了這一點，我們有權行使自己的權利。」
會議不歡而散，羅斯離開時在走廊里遇見在把守的史蒂夫。
羅斯停下腳步，試探地問道：「隊長，你也猜到了現在弗瑞的行事風格，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史蒂夫面色平靜：「將軍，我只是在執行命令。」
羅斯搖了搖頭：「執行命令？我記得當年你在對付九頭蛇的時候可不止這個態度。」
史蒂夫見弗瑞出來，沒有再理會羅斯，轉身跟著弗瑞離開。
神盾局內部現在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普通特工之間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多。
有人支持弗瑞的手段，認為這是面對威脅的必要之舉。有人則對他的做法感到不安，那個曾經理性，沉穩的局長離他們越來越遠。
午餐時間，幾名特工聚集在一起。
「聽說了嗎，最近歐洲分部那邊又有三人被調回了總部接受審訊。」
「審訊？什麼罪名？」
「據說是對局長的決策存在異議。」
「這算是什麼罪名？」
「現在這就是罪名，而且還是非常嚴重的罪名。」
一名年長的特工壓低聲音：「我聽說局長辦公室裡面的那面牆上現在掛的不是勳章，而是可能能夠威脅到他的人員名單。」
「你從哪聽說的。」
那名年長的特工沒有回應，裝作飢餓的樣子大口地吃著飯，旁邊的特工還想繼續問，瓦龍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午飯就認真吃，效率對特工來說很重要。」
那名特工聽著這聲音心中一驚，現在瓦龍的名字在神盾局中人人都知道。
他現在就是弗瑞的劊子手。
「天使。」
托尼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覺得我是傻子嗎天堂派了個天使下來，天使的潛入神盾局還讓我抽血研究？」
聖主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你需要證據，我已經給了你解釋。」
托尼靠在椅背上，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你只是講了個故事，你的血中可沒有任何讓我感到神聖的元素。」
見聖主在自己眼中的光芒更加耀眼，托尼也不裝了，他從口袋中拿出拿出一個小裝置放在桌子上，聖主能夠感受到裡面存在自己的氣息。
「別費勁了，這是從你的血液中提取的物質做的過濾器，它能讓我一定程度地免疫精神干擾，別再耍花招了瓦龍先生。」
聖主臉上的表情依舊不變：「你用我的血做了這個？這是不錯的想法，但你為何不在弗瑞面前揭穿我。」
托尼擺了擺手：「我之前就說了，對神盾局已經沒有好感了，幫助弗瑞對付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更何況我們當時還是合作關係。」
托尼頓了頓：「當然，現在也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托尼指了指酒吧的窗外，那裡是神盾局的方向：「弗瑞現在已經瘋了。」
神盾局總部。
弗瑞在辦公室內，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攤開著三份檔案。
軍方三位上校的全部信息，包括他們的家庭住址，日常行程，弱點以及可以被利用的把柄。
「羅斯將軍已經對浩克這個項目的研究形成了執念。」
弗瑞的手指在一份檔案上點了點：「他的女兒與班納的關係可以作為突破口。」
希爾特工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局長，對軍方高層採取行動，這已經超過了神盾局的權限。」
弗瑞抬頭盯著希爾，希爾自感覺後背發毛：「權限？神盾局的權限是為了應對威脅而存在，現在軍方不願意配合我們，他們就是威脅。」
「但是局長……」希爾嘗試開口。
「夠了！」
弗瑞開口：「你的擔憂我能夠理解，但現在是非常時刻，你先出去順便把科爾森叫過來。」
希爾猶豫了一下，最終轉身離開，在出辦公室時她與科爾森交換了一個眼神。
「局長，您找我？」科爾森恭敬地站在弗瑞面前。
弗瑞看著面前的科爾森道：「你覺得我現在的行動太過激進，或者說是錯誤的嗎？」
科爾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沒有回答弗瑞的問題。
弗瑞站起身，走到科爾面前：「你們不理解也正常，以你們的眼界是無法看見我眼中的部署的。」
「希爾，甚至史蒂夫和娜塔莎都覺得我現在的行為太過激進，可是你知道怎麼是激進嗎。」
「你已經經歷過洛基帶著齊塔瑞人入侵地球這件事了，面對宇宙中的威脅，那些躺在軍工中的將軍們什麼都不做，這才是最大的錯誤。」
科爾森低著頭：「我明白您的擔憂，局長。」
「不，你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弗瑞拍了拍科爾森的肩膀：「將軍那邊的事情都只是小事，關鍵的是我們擊退了入侵者，依靠的卻是個人戰力。」
「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卻不能保證自己的忠心，這才是最大的威脅。」
科爾森低著頭，此時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弗瑞話中的狂野，和想要掌控一切的渴望。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弗瑞不再掩飾自己的語氣：「最可笑的是我只能掌控一個名為瓦龍的從異世界穿越來的龍。」
「科爾森。」弗瑞遞給他一個平板：「我現在有個任務需要你去做。」
科爾森接過平板，看著上面的內容眉頭微皺：「這需要接觸軍方的核心資料庫。」
科爾森離開後弗瑞打開通訊器：「監控組，匯報目前情況。」
通訊器中傳來回覆：「史蒂夫現在正在自己的宿舍，沒有異常活動。娜塔莎在健身房，同樣沒有異常。托尼正在與執行監事任務的瓦龍待在一起。」
弗瑞皺了皺眉：「有瓦龍在，托尼不需要你們監視，看好其他人就行了，注意不要漏出馬腳。」
第二天，軍方與神盾局的聯合會議上。
羅斯將軍臉色鐵青地將一疊文件摔在會議桌上：「弗瑞，你這是什麼意思，凍結我們在海外的資金？神盾局準備完全與軍方翻臉嗎？！」
弗瑞面不改色：「這是安理會的決定，所有股東一致同意，你們的軍事行動除了浪費錢外沒有任何意義。」
「安理會？」羅斯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安理會中安插了多少人。」
弗瑞站起身，眼神中沒有任何感情：「我們只是在履行職責，保護地球安全是神盾局的首要任務，如果軍方的行動妨礙了這一點，我們有權行使自己的權利。」
會議不歡而散，羅斯離開時在走廊里遇見在把守的史蒂夫。
羅斯停下腳步，試探地問道：「隊長，你也猜到了現在弗瑞的行事風格，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史蒂夫面色平靜：「將軍，我只是在執行命令。」
羅斯搖了搖頭：「執行命令？我記得當年你在對付九頭蛇的時候可不止這個態度。」
史蒂夫見弗瑞出來，沒有再理會羅斯，轉身跟著弗瑞離開。
神盾局內部現在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普通特工之間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多。
有人支持弗瑞的手段，認為這是面對威脅的必要之舉。有人則對他的做法感到不安，那個曾經理性，沉穩的局長離他們越來越遠。
午餐時間，幾名特工聚集在一起。
「聽說了嗎，最近歐洲分部那邊又有三人被調回了總部接受審訊。」
「審訊？什麼罪名？」
「據說是對局長的決策存在異議。」
「這算是什麼罪名？」
「現在這就是罪名，而且還是非常嚴重的罪名。」
一名年長的特工壓低聲音：「我聽說局長辦公室裡面的那面牆上現在掛的不是勳章，而是可能能夠威脅到他的人員名單。」
「你從哪聽說的。」
那名年長的特工沒有回應，裝作飢餓的樣子大口地吃著飯，旁邊的特工還想繼續問，瓦龍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午飯就認真吃，效率對特工來說很重要。」
那名特工聽著這聲音心中一驚，現在瓦龍的名字在神盾局中人人都知道。
他現在就是弗瑞的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