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其實是天使
托尼開著神盾局安排的車離開，神盾局大樓在後視鏡中逐漸縮小。
「賈維斯，調取佩珀和哈皮的定位。」托尼一邊開車一邊向賈維斯下達命令。
「波茲小姐現在正在斯塔克工業自己的辦公室內，霍根先生現在在地下停車庫待命，二人生命體徵正常。」車內響起賈維斯匯報的聲音。
托尼鬆了口氣，但眉頭仍然緊皺：「監控瓦龍的位置信息，儘可能的獲得他的實時生命體徵。」
賈維斯停頓一段時間，之後道：「抱歉先生，瓦龍先生的生命信號在離開神盾局三秒後完全消失，目前無法追蹤。」
托尼猛地踩下剎車，身後傳來車的鳴笛和車主的叫罵聲。
托尼沒有理會，他緊盯著方向盤，腦海中迴蕩著聖主的話。
「兩顆心臟……紐約核彈的真實目標……他到底知道多少。」
與此同時，聖主獨子走在曼哈頓街頭，利用猴符咒融入人群，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托尼還是沒有相信我，不過現在他沒有別的選擇，他需要有人在神盾局內配合他。」
聖主拐進一個巷子，娜塔莎和史蒂夫從他的影子中出現。
二人低頭，單膝跪在聖主身後。
「匯報情況。」聖主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
「現在神盾局內普通特工也注意到了弗瑞的不正常，弗瑞現在正在對存有異心的特工進行清洗。」娜塔莎率先道。
史蒂夫掏出一疊文件遞給聖主：「這是弗瑞接下來的計劃，他想要利用您的能力架空軍方，讓美國完全歸他所掌控。」
聖主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想要利用我？真是個膽大的螻蟻。」
史蒂夫進一步補充道：「他在準備對軍方的下一步行動，同時加強了對局內高層的監控，希爾已經被隔離核心崗位，科爾森雖然表面服從，但已經暗中搜集證據。」
神盾局總部，局長辦公室。
弗瑞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著一杯威士忌，獨眼看著窗外的景色，他已經在開始籌劃掌握美國之後的事情了。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弗瑞沒有回頭：「進來。」
聖主推門而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恭敬，他走到距離弗瑞三步遠的距離停下，微微低頭。
「局長，斯塔克已經送回去了。」
弗瑞轉過身，打量著聖主：「他沒有什麼反抗嗎？」
聖主搖了搖頭：「沒有，他現在不敢輕舉妄動。」
弗瑞滿意地點點頭，在一旁的辦公桌後坐下：「托尼是聰明人，聰明人的弱點就是太重感情。」
弗瑞頓了頓，抬頭看著聖主：「你覺得他會乖乖的將技術叫出來嗎？」
聖主沉默片刻：「他會交出來，但一定會留有後手，他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來。」
弗瑞冷笑一聲：「後手，沒有任何意義，只要核心技術到手，剩下的我們可以自己研究，況且有你在，他翻不出什麼浪花。」
聖主低下頭：「原為局長效勞。」
弗瑞起身走到聖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你現在是我最忠實的副手。」
聖主抬起頭，眼中恰好閃過一絲感激：「感謝局長賞識。」
弗瑞滿意地拍拍手：「盯著托尼那邊，看到任何異常立馬向我匯報。」
聖主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辦公室，身後傳來弗瑞的補充：「史蒂夫和娜塔莎也要看住，他們有什麼異常也要向我匯報。」
聖主回到住處，瞥見了房子的角落出現一隻螞蟻，他將螞蟻變成一個微型弗瑞，抬腳將他踩死。
快了，弗瑞那個傻子現在還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等弗瑞完全抑制不住野心，等托尼將弗瑞擊垮，等一切都無法挽回弗瑞將驚奇隊長召喚過來。
「驚奇隊長，宇宙級戰力。」聖主默默地盤算著。
通訊器突然響起，是托尼的號碼。
聖主接通，對面傳來托尼疲憊的聲音：「瓦龍，我需要見你。」
「現在？」
「現在。」托尼頓了頓：「有些事情電話里說不清。」
聖主沒有立馬答應，沉默一段時間：「地點。」
通訊掛斷，聖主整理一下衣服轉身出門，身後的影子在燈光下拉長、分散。
半個小時後，曼哈頓的一家酒吧角落。
托尼坐在卡座里，面前酒杯的酒已經全部清空，見聖主到來，抬頭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在一旁坐下。
「喝點什麼？」
聖主搖了搖頭：「不需要。」
「怎麼，還怕喝醉，別忘了我研究過你的血，你醉不了。」托尼挑釁。
聖主沒有回應。
托尼嘆了口氣，自顧自地又開了瓶酒：「你說你有兩顆心臟，我信了，不過我還想知道更多。」
聖主靠在椅子上，臉色平靜：「比如？」
「你到底是什麼，東方巨龍？說實話，我完全沒有這種概念，我現在更相信你是齊塔瑞的生物武器。」托尼的話很直白。
聖主語氣平靜：「你很聰明，斯塔克先生，但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另外，」聖主話鋒一轉：「別拿我和齊塔瑞那種低等生物相提並論。」
托尼冷笑一聲：「少來這套，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但我現在還無法確定你是什麼生物。」
聖主抬起手，黑暗魔法在手中迴蕩，托尼驚訝地發現周圍的聲音都消失了。
「一點小把戲，確保我們的對話不會被聽見。」
聖主收回手：「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一部分。」
聖主看著托尼的眼睛，「坦白」道：「用你們這個世界的語言來說，我們那個世界被稱為天堂。」
聽到這，托尼瞪大了眼睛，天堂，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但想到聖主擁有兩顆心臟，能夠變化和控制死物，這些都和天使有些相近，而且剛才對方口中的小把戲在他眼中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這個世界已經出現了問題，我被派來執行任務，不過什麼任務就不方便透露了。」
聖主利用心靈寶石的力量，現在他在托尼的眼中閃爍著聖光。
純潔、不容任何褻瀆的氣息不斷地在托尼心中迴蕩。
「你也看見了吧，我，其實是天使。」
「賈維斯，調取佩珀和哈皮的定位。」托尼一邊開車一邊向賈維斯下達命令。
「波茲小姐現在正在斯塔克工業自己的辦公室內，霍根先生現在在地下停車庫待命，二人生命體徵正常。」車內響起賈維斯匯報的聲音。
托尼鬆了口氣，但眉頭仍然緊皺：「監控瓦龍的位置信息，儘可能的獲得他的實時生命體徵。」
賈維斯停頓一段時間，之後道：「抱歉先生，瓦龍先生的生命信號在離開神盾局三秒後完全消失，目前無法追蹤。」
托尼猛地踩下剎車，身後傳來車的鳴笛和車主的叫罵聲。
托尼沒有理會，他緊盯著方向盤，腦海中迴蕩著聖主的話。
「兩顆心臟……紐約核彈的真實目標……他到底知道多少。」
與此同時，聖主獨子走在曼哈頓街頭，利用猴符咒融入人群，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托尼還是沒有相信我，不過現在他沒有別的選擇，他需要有人在神盾局內配合他。」
聖主拐進一個巷子，娜塔莎和史蒂夫從他的影子中出現。
二人低頭，單膝跪在聖主身後。
「匯報情況。」聖主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
「現在神盾局內普通特工也注意到了弗瑞的不正常，弗瑞現在正在對存有異心的特工進行清洗。」娜塔莎率先道。
史蒂夫掏出一疊文件遞給聖主：「這是弗瑞接下來的計劃，他想要利用您的能力架空軍方，讓美國完全歸他所掌控。」
聖主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想要利用我？真是個膽大的螻蟻。」
史蒂夫進一步補充道：「他在準備對軍方的下一步行動，同時加強了對局內高層的監控，希爾已經被隔離核心崗位，科爾森雖然表面服從，但已經暗中搜集證據。」
神盾局總部，局長辦公室。
弗瑞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著一杯威士忌，獨眼看著窗外的景色，他已經在開始籌劃掌握美國之後的事情了。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弗瑞沒有回頭：「進來。」
聖主推門而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恭敬，他走到距離弗瑞三步遠的距離停下，微微低頭。
「局長，斯塔克已經送回去了。」
弗瑞轉過身，打量著聖主：「他沒有什麼反抗嗎？」
聖主搖了搖頭：「沒有，他現在不敢輕舉妄動。」
弗瑞滿意地點點頭，在一旁的辦公桌後坐下：「托尼是聰明人，聰明人的弱點就是太重感情。」
弗瑞頓了頓，抬頭看著聖主：「你覺得他會乖乖的將技術叫出來嗎？」
聖主沉默片刻：「他會交出來，但一定會留有後手，他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來。」
弗瑞冷笑一聲：「後手，沒有任何意義，只要核心技術到手，剩下的我們可以自己研究，況且有你在，他翻不出什麼浪花。」
聖主低下頭：「原為局長效勞。」
弗瑞起身走到聖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你現在是我最忠實的副手。」
聖主抬起頭，眼中恰好閃過一絲感激：「感謝局長賞識。」
弗瑞滿意地拍拍手：「盯著托尼那邊，看到任何異常立馬向我匯報。」
聖主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辦公室，身後傳來弗瑞的補充：「史蒂夫和娜塔莎也要看住，他們有什麼異常也要向我匯報。」
聖主回到住處，瞥見了房子的角落出現一隻螞蟻，他將螞蟻變成一個微型弗瑞，抬腳將他踩死。
快了，弗瑞那個傻子現在還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等弗瑞完全抑制不住野心，等托尼將弗瑞擊垮，等一切都無法挽回弗瑞將驚奇隊長召喚過來。
「驚奇隊長，宇宙級戰力。」聖主默默地盤算著。
通訊器突然響起，是托尼的號碼。
聖主接通，對面傳來托尼疲憊的聲音：「瓦龍，我需要見你。」
「現在？」
「現在。」托尼頓了頓：「有些事情電話里說不清。」
聖主沒有立馬答應，沉默一段時間：「地點。」
通訊掛斷，聖主整理一下衣服轉身出門，身後的影子在燈光下拉長、分散。
半個小時後，曼哈頓的一家酒吧角落。
托尼坐在卡座里，面前酒杯的酒已經全部清空，見聖主到來，抬頭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在一旁坐下。
「喝點什麼？」
聖主搖了搖頭：「不需要。」
「怎麼，還怕喝醉，別忘了我研究過你的血，你醉不了。」托尼挑釁。
聖主沒有回應。
托尼嘆了口氣，自顧自地又開了瓶酒：「你說你有兩顆心臟，我信了，不過我還想知道更多。」
聖主靠在椅子上，臉色平靜：「比如？」
「你到底是什麼，東方巨龍？說實話，我完全沒有這種概念，我現在更相信你是齊塔瑞的生物武器。」托尼的話很直白。
聖主語氣平靜：「你很聰明，斯塔克先生，但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另外，」聖主話鋒一轉：「別拿我和齊塔瑞那種低等生物相提並論。」
托尼冷笑一聲：「少來這套，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但我現在還無法確定你是什麼生物。」
聖主抬起手，黑暗魔法在手中迴蕩，托尼驚訝地發現周圍的聲音都消失了。
「一點小把戲，確保我們的對話不會被聽見。」
聖主收回手：「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一部分。」
聖主看著托尼的眼睛，「坦白」道：「用你們這個世界的語言來說，我們那個世界被稱為天堂。」
聽到這，托尼瞪大了眼睛，天堂，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但想到聖主擁有兩顆心臟，能夠變化和控制死物，這些都和天使有些相近，而且剛才對方口中的小把戲在他眼中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這個世界已經出現了問題，我被派來執行任務，不過什麼任務就不方便透露了。」
聖主利用心靈寶石的力量，現在他在托尼的眼中閃爍著聖光。
純潔、不容任何褻瀆的氣息不斷地在托尼心中迴蕩。
「你也看見了吧，我，其實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