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護身符
「時代廣場那邊最嚴重。」
史蒂夫駕車向道路兩旁看過去：「托尼說得沒錯，議會選了個最熱鬧的地方扔核彈。」
「他們害怕。」
史蒂夫握著方向盤：「害怕可以理解，但不代表正確。」
聖主看了他一眼。
這個人類身上有一種罕見的品質，在混亂中堅持對錯的勇氣。
可惜，他不知道聖主此刻腦子裡轉動的，根本不是對齊塔瑞科技的評估。
車停在一處臨時設置的清理站外圍。
這裡原本是個停車場，現在被改造成了物資中轉站。
巨大的帳篷下堆滿了各種形狀的金屬殘骸，穿著不同制服的人在登記、分類、裝車。
聖主一眼就看到了奎爾，那個外包的垃圾清理員正蹲在一堆殘骸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儀器對著某塊金屬板進行掃描。
「他的效率還挺高。」史蒂夫順著聖主的視線看過去。
「我需要近距離觀察那些殘骸。」聖主說。
史蒂夫猶豫了一下：「別離開我的視線。」
他們走近清理區，奎爾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了聖主：「喲，吉祥物來了。」
「他不是吉祥物。」史蒂夫再次糾正。
「開個玩笑嘛，幹嘛這麼認真，」奎爾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怎麼，你們也對垃圾感興趣？」
聖主沒有說話，他走到那堆殘骸旁邊，眼睛掃視著那些殘骸，扭曲的金屬、破碎的電路板、不知道用途的零件。
然後他感覺到了那個拉扯的感覺，比昨天晚上要更清楚一些，從奎爾那邊傳過來，具體來說的話，是從他的口袋裡面。
聖主的眼睛稍微縮了一下，他看見在奎爾的口袋裡有個形狀挺奇怪的吊墜，露出來一個角，看起來像是那種不怎麼精細的雕刻出來的東西。
那個拉扯的感覺是不會搞錯的，是猴符咒沒錯。
「這些能量核心要怎麼弄？」聖主強迫自己把眼睛挪開看向旁邊那一排透明的裝東西的容器。
「神盾局會統一收走的，」史蒂夫說：「托尼講說要研究一下看能不能用在清潔能源上面。」
「想法挺好的。」
聖主沒有再關心那些剩下的東西，他在想怎麼樣才能接近那個符咒還不會讓人懷疑。
如果直接動手的話，奎爾會反抗住，史蒂夫會插進來，然後所有事情都完蛋了。
他需要一個藉口，一個正當的、讓人沒法說不的理由。
「這些剩下的東西，有些玩意兒你們最好別去碰。」聖主突然開口說話。
奎爾把眉毛挑了一下：「比如說？」
「齊塔瑞人的通訊用的模塊，」聖主用他的爪子指著一塊壞掉的金屬板：「如果裡面存著沒發出去的信號可能會被他們的老家接收到。」
史蒂夫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你確定嗎？」
「我在和他們打架的時候感覺到了某種信息的波動。」
聖主深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雖然爆炸可能把大部分都毀掉了，但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奎爾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那跟我有啥關係？我只是個負責撿能回收材料的外包幹活的。」
聖主轉向他：「你碰過的剩下的東西最多，在你撿到的玩意兒里有沒有看起來像通訊模塊的？」
奎爾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幾樣東西，幾個螺絲樣子的金屬件，一塊碎掉的晶片，還有那個吊墜。
「這玩意兒算不算？」奎爾晃了晃那個猴子形狀的吊墜：「從一個軍官屍體上找到的，看著挺特別的，打算拿去賣掉。」
「那是啥？」史蒂夫湊過來看。
「護身的東西，」奎爾無所謂地說：「外星人也信這個，挺有意思的。」
聖主盯著那個吊墜，三英寸大小，上面刻著猴子的樣子，表面有細細的紋路，那是他當年自己親手刻下的符咒的印記。
十二個符咒里的一個，變化的力量。
就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聖主沒有動，他壓住心裡的渴望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普普通通。
「讓我瞅瞅。」聖主的語氣很平靜。
奎爾把吊墜遞過來，聖主的爪子接住了那個符咒。
碰到的一瞬間，一股熱乎乎的感覺從手掌心湧進來，順著血管跑到全身，那是符咒回到本體的呼應，是他丟了上千年的力量在叫他。
猴符咒，只要一個想法，他就能啟動它。
它可以讓自己的身體變小，變成人形、小鳥，變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狀。
聖主沒有那樣做，他捏著那個符咒，仔細看了幾秒鐘又還給奎爾：「這不是通訊模塊。」
奎爾給拿回去，隨便就塞到口袋裡面了：「早就說過了，其實就是一個舊的護身符，你想得太多了。」
「但它確實有能量剩下來在那兒。」聖主他又多說了句。
史蒂夫馬上變得緊張起來：「什麼樣的能量？」
聖主他的眉頭皺起來，把眼睛給眯上，儘量去把自己的眼神給藏好：「挺弱的，跟那種精神上的波動差不多，可能是齊塔瑞人他們用來讓人心情好一點的工具那種。」
他在撒謊，這是必要的謊言。
如果他說這是符咒，他們會追問。
如果他表現出渴望，他們會懷疑。
只有把它貶低成無足輕重的小玩意兒他們才會失去興趣。
一周，奎爾還會在地球待一周，他目前還有時間。
「你最好小心那種東西。」
聖主看著奎爾，像是在看著一個倒霉的孩子：「有些外星物品會對人類意識產生未知的影響。」
奎爾笑了：「放心吧，我可是見過世面的，對付這種外星玩意我有的是經驗。」
聖主沒有再說什麼，他轉身繼續檢查那些殘骸，用爪子撥弄著金屬碎片偶爾問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聖主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將猴符咒拿回。
他必須在那一周內，找到一個合理的、不被懷疑的方式，把那枚符咒拿回來。
或者……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史蒂夫說話的奎爾。
或者讓那個人暫時留在地球，畢竟一個在太空里漂流多年的地球人突然回家，想多待幾天看看故鄉的變化，這也很合理。
至於怎麼讓他留下……
聖主垂下眼睛，掩蓋住其中一閃而過的光芒。
他有的是辦法。
不遠處，奎爾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奇怪，誰在念叨我？」
接下來的檢查很快，奎爾他們之前就對這裡的殘骸進行了分類。
聖主只需要在每一堆殘骸中行走一遍，裝模裝樣的進行檢查就行了。
一旁的史蒂夫看著這一幕，按著耳機，不斷的將聖主的行為匯報給神盾局。
史蒂夫駕車向道路兩旁看過去：「托尼說得沒錯，議會選了個最熱鬧的地方扔核彈。」
「他們害怕。」
史蒂夫握著方向盤：「害怕可以理解，但不代表正確。」
聖主看了他一眼。
這個人類身上有一種罕見的品質，在混亂中堅持對錯的勇氣。
可惜，他不知道聖主此刻腦子裡轉動的，根本不是對齊塔瑞科技的評估。
車停在一處臨時設置的清理站外圍。
這裡原本是個停車場，現在被改造成了物資中轉站。
巨大的帳篷下堆滿了各種形狀的金屬殘骸，穿著不同制服的人在登記、分類、裝車。
聖主一眼就看到了奎爾，那個外包的垃圾清理員正蹲在一堆殘骸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儀器對著某塊金屬板進行掃描。
「他的效率還挺高。」史蒂夫順著聖主的視線看過去。
「我需要近距離觀察那些殘骸。」聖主說。
史蒂夫猶豫了一下：「別離開我的視線。」
他們走近清理區，奎爾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了聖主：「喲，吉祥物來了。」
「他不是吉祥物。」史蒂夫再次糾正。
「開個玩笑嘛，幹嘛這麼認真，」奎爾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怎麼，你們也對垃圾感興趣？」
聖主沒有說話，他走到那堆殘骸旁邊，眼睛掃視著那些殘骸，扭曲的金屬、破碎的電路板、不知道用途的零件。
然後他感覺到了那個拉扯的感覺，比昨天晚上要更清楚一些，從奎爾那邊傳過來，具體來說的話，是從他的口袋裡面。
聖主的眼睛稍微縮了一下，他看見在奎爾的口袋裡有個形狀挺奇怪的吊墜，露出來一個角，看起來像是那種不怎麼精細的雕刻出來的東西。
那個拉扯的感覺是不會搞錯的，是猴符咒沒錯。
「這些能量核心要怎麼弄？」聖主強迫自己把眼睛挪開看向旁邊那一排透明的裝東西的容器。
「神盾局會統一收走的，」史蒂夫說：「托尼講說要研究一下看能不能用在清潔能源上面。」
「想法挺好的。」
聖主沒有再關心那些剩下的東西，他在想怎麼樣才能接近那個符咒還不會讓人懷疑。
如果直接動手的話，奎爾會反抗住，史蒂夫會插進來，然後所有事情都完蛋了。
他需要一個藉口，一個正當的、讓人沒法說不的理由。
「這些剩下的東西，有些玩意兒你們最好別去碰。」聖主突然開口說話。
奎爾把眉毛挑了一下：「比如說？」
「齊塔瑞人的通訊用的模塊，」聖主用他的爪子指著一塊壞掉的金屬板：「如果裡面存著沒發出去的信號可能會被他們的老家接收到。」
史蒂夫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你確定嗎？」
「我在和他們打架的時候感覺到了某種信息的波動。」
聖主深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雖然爆炸可能把大部分都毀掉了，但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奎爾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那跟我有啥關係？我只是個負責撿能回收材料的外包幹活的。」
聖主轉向他：「你碰過的剩下的東西最多，在你撿到的玩意兒里有沒有看起來像通訊模塊的？」
奎爾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幾樣東西，幾個螺絲樣子的金屬件，一塊碎掉的晶片，還有那個吊墜。
「這玩意兒算不算？」奎爾晃了晃那個猴子形狀的吊墜：「從一個軍官屍體上找到的，看著挺特別的，打算拿去賣掉。」
「那是啥？」史蒂夫湊過來看。
「護身的東西，」奎爾無所謂地說：「外星人也信這個，挺有意思的。」
聖主盯著那個吊墜，三英寸大小，上面刻著猴子的樣子，表面有細細的紋路，那是他當年自己親手刻下的符咒的印記。
十二個符咒里的一個，變化的力量。
就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聖主沒有動，他壓住心裡的渴望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普普通通。
「讓我瞅瞅。」聖主的語氣很平靜。
奎爾把吊墜遞過來，聖主的爪子接住了那個符咒。
碰到的一瞬間，一股熱乎乎的感覺從手掌心湧進來，順著血管跑到全身，那是符咒回到本體的呼應，是他丟了上千年的力量在叫他。
猴符咒，只要一個想法，他就能啟動它。
它可以讓自己的身體變小，變成人形、小鳥，變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狀。
聖主沒有那樣做，他捏著那個符咒，仔細看了幾秒鐘又還給奎爾：「這不是通訊模塊。」
奎爾給拿回去，隨便就塞到口袋裡面了：「早就說過了，其實就是一個舊的護身符，你想得太多了。」
「但它確實有能量剩下來在那兒。」聖主他又多說了句。
史蒂夫馬上變得緊張起來：「什麼樣的能量？」
聖主他的眉頭皺起來，把眼睛給眯上，儘量去把自己的眼神給藏好：「挺弱的，跟那種精神上的波動差不多，可能是齊塔瑞人他們用來讓人心情好一點的工具那種。」
他在撒謊，這是必要的謊言。
如果他說這是符咒，他們會追問。
如果他表現出渴望，他們會懷疑。
只有把它貶低成無足輕重的小玩意兒他們才會失去興趣。
一周，奎爾還會在地球待一周，他目前還有時間。
「你最好小心那種東西。」
聖主看著奎爾，像是在看著一個倒霉的孩子：「有些外星物品會對人類意識產生未知的影響。」
奎爾笑了：「放心吧，我可是見過世面的，對付這種外星玩意我有的是經驗。」
聖主沒有再說什麼，他轉身繼續檢查那些殘骸，用爪子撥弄著金屬碎片偶爾問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聖主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將猴符咒拿回。
他必須在那一周內，找到一個合理的、不被懷疑的方式，把那枚符咒拿回來。
或者……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史蒂夫說話的奎爾。
或者讓那個人暫時留在地球，畢竟一個在太空里漂流多年的地球人突然回家，想多待幾天看看故鄉的變化，這也很合理。
至於怎麼讓他留下……
聖主垂下眼睛，掩蓋住其中一閃而過的光芒。
他有的是辦法。
不遠處，奎爾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奇怪，誰在念叨我？」
接下來的檢查很快，奎爾他們之前就對這裡的殘骸進行了分類。
聖主只需要在每一堆殘骸中行走一遍，裝模裝樣的進行檢查就行了。
一旁的史蒂夫看著這一幕，按著耳機，不斷的將聖主的行為匯報給神盾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