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猴符咒
星際垃圾。
聖主的耳朵動了動。
「他來處理那些外星殘骸。」
娜塔莎走進來，身後跟著班納和鷹眼，面無表情的道：「議會把清理工作外包給了第三方，說是為了降低神盾局的負擔。」
奎爾聳聳肩回應：「其實就是不想多掏錢，但對我來說是筆好買賣，那些齊塔瑞的飛船殘骸，有些部件在黑市上能賣不少錢。」
聖主看著他。
這個人身上有種奇怪的氣息。
不是危險，是……熟悉。
「所以你現在住在神盾局？」班納看向聖主，推了推眼鏡。
「暫時。」
史蒂夫替聖主回答：「他的身體需要觀察，而且……外面現在很亂。」
聖主明白他的意思。
紐約大戰之後，整個世界都知道了外星人的存在。
一條會說話的龍如果出現在街頭，只怕會引起更大的恐慌。
「輻射問題怎麼處理？」他問。
娜塔莎嘆了口氣：「神盾局正在清理曼哈頓的大部分區域。」
「核彈爆炸留下了不少輻射塵，好在爆炸高度夠高，擴散範圍比預計的小，但至少半年內，時代廣場周邊都不能住人。」
托尼嗤笑一聲：「半年？議會那些老傢伙倒是會挑地方扔。」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奎爾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開口想打破現在尷尬的氛圍：「所以這條龍是你們的吉祥物？」
「他不是吉祥物。」史蒂夫的語氣有些生硬。
奎爾擺擺手：「隨便啦，我明天開始清理殘骸，你們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比如哪些地方不能碰？」
「別碰那些還沒爆炸的能量核心，」托尼沒好氣地說：「其他的你隨便。」
奎爾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隨身聽，戴上耳機。
一陣微弱的音樂聲飄出來。
聖主渾身一震。
那音樂本身沒什麼特別，就是一個男人的歌聲，配著有些年代的伴奏，但是在那音樂響起的一瞬間，他胸腔里的鼠符咒突然劇烈跳動了一下。
不對，不是鼠符咒，是另一個方向。
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牽引，從奎爾身上傳來，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勾住了他體內某個沉睡的部分。
猴符咒。
聖主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過他沒有動，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只是爪子微微收緊了一些。
那個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就像出現時一樣突然。
奎爾已經推門出去，音樂聲越來越遠。
「小龍？」史蒂夫注意到他的異常：「怎麼了？」
聖主緩緩搖頭：「沒什麼。」
他頓了頓，又問：「那個人……他會在紐約待多久？」
「大概一周吧，怎麼了？」娜塔莎問道。
「我只是好奇，」聖主語氣平淡：「他看起來很年輕。」
托尼狐疑地看著他，挑了挑眉：「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先不說生殖隔離的事情，你們都是雄性呀。」
聖主懶得理他。
他低下頭，裝作在檢查自己爪子上的裂紋，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猴符咒，在那個人身上，至少，那個人接觸過猴符咒。
那根絲線般的牽引感不會錯，那是屬於他身體一部分的東西，哪怕隔著整個宇宙，他也認得出來。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不能問，他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異常。
如果復聯知道了符咒的存在，如果讓他們知道符咒的力量……誰也不能保證他們會做出什麼。
史蒂夫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需要休息。」
聖主抬起頭。
那個美國隊長站在他面前，藍色的眼睛裡有擔憂，也有某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你救了很多人，小龍，」史蒂夫說：「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以後。
聖主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猴符咒就在地球，在那個叫奎爾的人身上，或者說對方知道猴符咒的下落。
他有的是時間。
門外的走廊里，奎爾一邊走一邊哼著歌，手指在耳機線上輕輕敲著節拍。
走到拐角處，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關上的門。
那條龍……
他的眉頭皺了一瞬，隨即又舒展開，聳了聳肩，繼續往前走。
管他呢。
反正他只是來收垃圾的。
收完就走。
隨身聽里的音樂還在繼續，他跟著哼起來，把那條龍拋到腦後。
但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口袋裡，那枚剛從某個齊塔瑞軍官屍體上找到的古怪吊墜，突然微微亮了一下。
那是一個猴子形狀的吊墜，雕工粗糙，材質不明，看起來像是某種原始的護身符。
它亮了一下，然後暗下去。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深夜的神盾局總部格外安靜。
聖主趴在臨時為他準備的房間裡，眼睛卻沒有閉上。
猴符咒。
那個名字在他心裡盤旋了整整一天。
距離他最近的十二符咒之一，就在這顆星球上，在一個即將離開地球的人身上。
他必須採取行動。
但如何行動？
如果直接告訴復聯，他們一定會追問符咒的用途。
如果他撒謊，史蒂夫那雙藍色的眼睛總能看穿什麼，即使史蒂夫看不出什麼，他也無法保證娜塔莎不會發現什麼。
如果他說實話，告訴他們符咒能賦予他變化萬物的力量，那他就別想再見到任何一枚符咒了。
人類對力量的渴望，他見得太多。
第二天一早，娜塔莎推門進來送早餐，嚴格來說是幾大塊烤牛肉。
「睡得怎麼樣？」
「很好。」
聖主平靜地回答，然後用爪子撥了撥那堆牛肉：「我想出去走走。」
娜塔莎的動作頓了頓。
「出去？」
「就在神盾局範圍內，」聖主說：「我需要活動一下筋骨，而且……我想看看那些齊塔瑞殘骸。」
娜塔莎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職業性的審視。
「為什麼對殘骸感興趣？」
「因為我來自一個古老的文明。」
聖主吞下一塊牛肉，緩慢地說：「而那些東西來自太空，我想知道，未來我會面對什麼樣的敵人。」
這個理由很充分。
一個來到陌生世界的東方巨龍，突然面對外星入侵，想要了解潛在的威脅，合情合理。
娜塔莎沉吟片刻：「我需要請示。」
二十分鐘後，史蒂夫出現在門口：「我陪你。」
這不是請求，是告知，聖主沒有反對。
他們穿過神盾局的走廊，聖主盤在一輛貨車的貨斗上，駛向曼哈頓的外圍，一路上，聖主看著這座滿目瘡痍的城市。
有些街道還堆著碎石，有些建築半邊坍塌，穿著防護服的人在廢墟間穿梭，拿著儀器檢測輻射值。
聖主的耳朵動了動。
「他來處理那些外星殘骸。」
娜塔莎走進來，身後跟著班納和鷹眼，面無表情的道：「議會把清理工作外包給了第三方，說是為了降低神盾局的負擔。」
奎爾聳聳肩回應：「其實就是不想多掏錢，但對我來說是筆好買賣，那些齊塔瑞的飛船殘骸，有些部件在黑市上能賣不少錢。」
聖主看著他。
這個人身上有種奇怪的氣息。
不是危險，是……熟悉。
「所以你現在住在神盾局？」班納看向聖主，推了推眼鏡。
「暫時。」
史蒂夫替聖主回答：「他的身體需要觀察，而且……外面現在很亂。」
聖主明白他的意思。
紐約大戰之後，整個世界都知道了外星人的存在。
一條會說話的龍如果出現在街頭，只怕會引起更大的恐慌。
「輻射問題怎麼處理？」他問。
娜塔莎嘆了口氣：「神盾局正在清理曼哈頓的大部分區域。」
「核彈爆炸留下了不少輻射塵，好在爆炸高度夠高，擴散範圍比預計的小，但至少半年內，時代廣場周邊都不能住人。」
托尼嗤笑一聲：「半年？議會那些老傢伙倒是會挑地方扔。」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奎爾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開口想打破現在尷尬的氛圍：「所以這條龍是你們的吉祥物？」
「他不是吉祥物。」史蒂夫的語氣有些生硬。
奎爾擺擺手：「隨便啦，我明天開始清理殘骸，你們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比如哪些地方不能碰？」
「別碰那些還沒爆炸的能量核心，」托尼沒好氣地說：「其他的你隨便。」
奎爾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隨身聽，戴上耳機。
一陣微弱的音樂聲飄出來。
聖主渾身一震。
那音樂本身沒什麼特別，就是一個男人的歌聲，配著有些年代的伴奏，但是在那音樂響起的一瞬間，他胸腔里的鼠符咒突然劇烈跳動了一下。
不對，不是鼠符咒，是另一個方向。
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牽引，從奎爾身上傳來，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勾住了他體內某個沉睡的部分。
猴符咒。
聖主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過他沒有動，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只是爪子微微收緊了一些。
那個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就像出現時一樣突然。
奎爾已經推門出去，音樂聲越來越遠。
「小龍？」史蒂夫注意到他的異常：「怎麼了？」
聖主緩緩搖頭：「沒什麼。」
他頓了頓，又問：「那個人……他會在紐約待多久？」
「大概一周吧，怎麼了？」娜塔莎問道。
「我只是好奇，」聖主語氣平淡：「他看起來很年輕。」
托尼狐疑地看著他，挑了挑眉：「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先不說生殖隔離的事情，你們都是雄性呀。」
聖主懶得理他。
他低下頭，裝作在檢查自己爪子上的裂紋，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猴符咒，在那個人身上，至少，那個人接觸過猴符咒。
那根絲線般的牽引感不會錯，那是屬於他身體一部分的東西，哪怕隔著整個宇宙，他也認得出來。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不能問，他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異常。
如果復聯知道了符咒的存在，如果讓他們知道符咒的力量……誰也不能保證他們會做出什麼。
史蒂夫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需要休息。」
聖主抬起頭。
那個美國隊長站在他面前，藍色的眼睛裡有擔憂，也有某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你救了很多人，小龍，」史蒂夫說：「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以後。
聖主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猴符咒就在地球，在那個叫奎爾的人身上，或者說對方知道猴符咒的下落。
他有的是時間。
門外的走廊里，奎爾一邊走一邊哼著歌，手指在耳機線上輕輕敲著節拍。
走到拐角處，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關上的門。
那條龍……
他的眉頭皺了一瞬，隨即又舒展開，聳了聳肩，繼續往前走。
管他呢。
反正他只是來收垃圾的。
收完就走。
隨身聽里的音樂還在繼續，他跟著哼起來，把那條龍拋到腦後。
但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口袋裡，那枚剛從某個齊塔瑞軍官屍體上找到的古怪吊墜，突然微微亮了一下。
那是一個猴子形狀的吊墜，雕工粗糙，材質不明，看起來像是某種原始的護身符。
它亮了一下，然後暗下去。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深夜的神盾局總部格外安靜。
聖主趴在臨時為他準備的房間裡，眼睛卻沒有閉上。
猴符咒。
那個名字在他心裡盤旋了整整一天。
距離他最近的十二符咒之一，就在這顆星球上，在一個即將離開地球的人身上。
他必須採取行動。
但如何行動？
如果直接告訴復聯，他們一定會追問符咒的用途。
如果他撒謊，史蒂夫那雙藍色的眼睛總能看穿什麼，即使史蒂夫看不出什麼，他也無法保證娜塔莎不會發現什麼。
如果他說實話，告訴他們符咒能賦予他變化萬物的力量，那他就別想再見到任何一枚符咒了。
人類對力量的渴望，他見得太多。
第二天一早，娜塔莎推門進來送早餐，嚴格來說是幾大塊烤牛肉。
「睡得怎麼樣？」
「很好。」
聖主平靜地回答，然後用爪子撥了撥那堆牛肉：「我想出去走走。」
娜塔莎的動作頓了頓。
「出去？」
「就在神盾局範圍內，」聖主說：「我需要活動一下筋骨，而且……我想看看那些齊塔瑞殘骸。」
娜塔莎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職業性的審視。
「為什麼對殘骸感興趣？」
「因為我來自一個古老的文明。」
聖主吞下一塊牛肉，緩慢地說：「而那些東西來自太空，我想知道，未來我會面對什麼樣的敵人。」
這個理由很充分。
一個來到陌生世界的東方巨龍，突然面對外星入侵，想要了解潛在的威脅，合情合理。
娜塔莎沉吟片刻：「我需要請示。」
二十分鐘後，史蒂夫出現在門口：「我陪你。」
這不是請求，是告知，聖主沒有反對。
他們穿過神盾局的走廊，聖主盤在一輛貨車的貨斗上，駛向曼哈頓的外圍，一路上，聖主看著這座滿目瘡痍的城市。
有些街道還堆著碎石，有些建築半邊坍塌，穿著防護服的人在廢墟間穿梭，拿著儀器檢測輻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