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夏南的強盜邏輯
面對夏南的步步緊逼，萊納斯蹬腿想往後退，動作狼狽得不像聖武士該有的樣子。
要知道，整個維瓦娜大陸是有通用等級體系的。
夏南的見習生，也就是所謂的普通職業者水平。
往上依次是精英、大師、超凡、傳奇、聖域，並且每個等級細分三階。
相對的，等級越高，聖武士的住宿條件與月薪也越發豐厚，到了超凡甚至能獲得帝國爵位。
不過直到目前，整個維瓦娜大陸在冊的聖域職業者總共才五名。
至於半神，差不多有五百年沒出現過了。
所以萊納斯想不明白。
自己堂堂精英三階，結果卻被見習生一劍劈飛那麼遠。
荒誕，但它就是發生了。
夏南走到萊納斯三步開外停下，並用帶著譏誚的神情盯著萊納斯。
這種沉默比任何言語威脅都要可怕。
萊納斯再次蹬腿，雙手揮動的頻率仿佛做錯事的孩童，正在祈求爸爸不要打。
卡爾扶著門框，一條腿似乎使不上勁，走路時身體明顯向左傾斜，但他還是硬撐來到夏南面前。
「夏南先生……別……別殺人。」
他抓住了夏南的袖口。
「我沒想殺他。」
夏南淡然開口道。
「但他必須道歉。」
萊納斯嘴角抽了抽，望向那些沒有幫忙的聖武士，內心直呼離譜。
這就好比大哥開炮了，小弟們卻不敢上。
眼下自己面對這個怪物，只能先服軟，等待夏洛特大人趕來。
想到這，萊納斯慌亂的眸子立馬變得清澈無比地望向夏南。
隨後扶牆站直身體，右手放在胸甲上，做了個騎士禮儀。
「我為方才的冒犯行為，向卡爾先生致以誠摯的歉意。」
卡爾顯然沒料到這個結果。
執法者給平民道歉，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卡爾略顯發愣地點了點頭，並拽了拽夏南衣袖，示意見好就收。
可夏南沒想就這樣算了，要知道這B可是帶著殺意而來。
但夏南也不傻，一個底層聖武士敢越過灰袍廳拿人，不用想都知道背後有大人物指使。
而且如果當街殺掉同僚，反倒給了對方除掉自己的機會。
不過好好整治下，發泄內心的憤怒倒是可以。
只見夏南姿態放鬆下來，【暴怒】的指數隨之歸零，而後面帶笑容地用空閒的手拍了拍萊納斯身體。
「我……我都道歉了。你還想做什麼？」
萊納斯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語氣多少有些受寵若驚。
幾乎是一瞬，夏南收起笑意，用屬於神職人員的悲憫與莊嚴的口吻道：
「既然你承認了錯誤，那麼接下來，自然就該宣判你認罪後的懲罰了。」
「你……你胡說！」
「我明明是在執行公務，是這個矮人先用金幣賄賂我，阻礙我執法！」
「我可沒有胡說。」
夏南根本不接萊納斯的茬，隨後將雙手放在卡爾肩上。
「這裡根本沒有阻礙執法的矮人，只有一個熱心腸的兵器鋪老闆，試圖用積蓄來感化你被權力蒙蔽的心。」
「而你，不僅拒絕了這份善意，反而當街襲擊平民，這叫涉嫌尋釁滋事。」
「其為罪二。」
萊納斯嘴角抽動，這好好的自己怎麼就犯罪了？
但很快，他又意識到不對勁。
「那我的罪一是什麼？」
「當然是偽造教廷文書，並毆打同僚。」
「到底是誰打誰啊？」
萊納斯指向自己胸前開裂的胸甲，聲音因為憤怒而變了調。
「你這叫毆打未遂後的自食其果。按照帝國律法，我有權對你這種腐敗分子施以正當防衛的懲戒。」
萊納斯被夏南說的有些暈頭轉向。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明明是來帶夏南走的，結果卻被對方倒打一耙，反客為主地當街給他定罪。
可這還沒完，夏南繼續宣布了第三條罪。
「你的第三條罪狀，故意毀壞私有財產。你剛才踹飛了卡爾先生，砸壞了紅木展架以及十五把短劍。這嚴重違背了八美德中的憐憫。」
夏南的語氣越來越嚴厲，甚至帶上了一絲痛心疾首，並伸出第四根手指。
「至於你的第四條罪狀。」
「身為精英三階的聖武士，拿著高薪，住著單間，享受教廷資源。到頭來居然連見習生的一劍都接不住。這不僅證明你是個酒囊飯袋，更是聖武士隊伍中的蛀蟲！」
四條罪狀仿佛四條鞭子，狠狠把萊納斯抽懵了。
他嘴唇哆嗦著卻無法反駁，甚至眼角開始流出委屈的淚水。
萊納斯現在很後悔招惹到夏南這個瘋子。
打又打不過；說，又被對方的強盜邏輯懟得啞口無言。
太侮辱人了！太欺負人了！
「你……你污衊我！」萊納斯想做最後的掙扎，可夏南接下來的話就徹底讓他陷入了自我懷疑。
只見夏南微微俯下身，隨性地聳了聳肩，用輕描淡寫的語氣開口：
「我可沒污衊，你可是親口承認自己犯罪了。」
「好好想想，你若是沒犯罪，那為什麼要問自己的罪證呢？」
萊納斯瞳孔略微發顫，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被夏南套了一套又一套。
此刻他腦子一片混亂，身體泄氣般靠著牆壁滑落。
眼神也從震驚變成空洞，嘴裡喃喃自語著「我沒有罪」。
就連偷偷圍上來看戲的聖武士們都不禁咽了咽口水。
他們甚至認為魅魔也是被這樣搞瘋掉的。
以至於魅魔每天都在審訊室里呢喃「放過我，放過我。」
看來以後這個人，見到能躲則躲。
否則自己怎麼瘋的都不知道。
然而。
在這凝滯的空氣中，竟吹來了一縷帶有玫瑰甜香的微風，幾片鮮紅的花瓣悠悠蕩蕩地飄落而下。
「同僚竟在大街上公然大打出手，這可真是不優雅。」
這清脆、慵懶女聲如同絲綢般划過耳畔，卻讓在場的聖武士們如同觸電般挺直了腰板。
夏南順著聲音望去。
視線中，出現了一個令人極難移開目光的高挑身影。
微風再次拂過，女人金色的髮絲在冷艷的御姐臉上輕輕漾開，更襯些許疏離感。
那穿戴女士半身甲前的圓潤，是夏南至今為止乃至記憶中見過最大的尺寸。
能想像到，那東西要是貼上來，能把整個頭給淹沒。
而那黑裙底下的兩條修長、緊實、白皙的大腿邁步起落間，都帶動腿間纏繞的黑白綢帶款款搖曳。
夏南篤定如果自己是瓦學弟，絕對會喊這女人一聲媽媽。
「我知道她！」
身旁的卡爾倒吸涼氣，壓低聲音在夏南耳邊低語。
「她是夏洛特子爵，是聖殿七劍之一的『玫瑰守護』！」
「我向你發誓，這位女士可不像她美麗的外表那樣溫和。」
「怎麼說？」夏南回過神，有些疑惑地問道。
「她是超凡二階的職業者，聽說曾經一個人殺穿了由五百個精英級職業者組成的強盜組織！」
超凡二階？百人斬？
這兩個詞不禁讓夏南暗自心驚。
不過還好的是，【終焉之誓】顯示來者對自己並沒有殺意。
所以她的來意是什麼？
秉承有禮貌的人設，夏南揚起無比真誠的笑容，想先打聲招呼，留下個好印象。
「尊敬的夏洛特……」
話音未落。夏洛特嘴角微微勾起，拔掉身上的黑紅綢帶，並在轉瞬之間變成一把護手細劍。
隨後她手腕翻轉，細劍在空中留下銀色殘影，步伐已看不見地疾勢朝夏南撲來！
說好的沒有殺意呢？！
要知道，整個維瓦娜大陸是有通用等級體系的。
夏南的見習生，也就是所謂的普通職業者水平。
往上依次是精英、大師、超凡、傳奇、聖域，並且每個等級細分三階。
相對的，等級越高，聖武士的住宿條件與月薪也越發豐厚，到了超凡甚至能獲得帝國爵位。
不過直到目前，整個維瓦娜大陸在冊的聖域職業者總共才五名。
至於半神，差不多有五百年沒出現過了。
所以萊納斯想不明白。
自己堂堂精英三階，結果卻被見習生一劍劈飛那麼遠。
荒誕，但它就是發生了。
夏南走到萊納斯三步開外停下，並用帶著譏誚的神情盯著萊納斯。
這種沉默比任何言語威脅都要可怕。
萊納斯再次蹬腿，雙手揮動的頻率仿佛做錯事的孩童，正在祈求爸爸不要打。
卡爾扶著門框，一條腿似乎使不上勁，走路時身體明顯向左傾斜，但他還是硬撐來到夏南面前。
「夏南先生……別……別殺人。」
他抓住了夏南的袖口。
「我沒想殺他。」
夏南淡然開口道。
「但他必須道歉。」
萊納斯嘴角抽了抽，望向那些沒有幫忙的聖武士，內心直呼離譜。
這就好比大哥開炮了，小弟們卻不敢上。
眼下自己面對這個怪物，只能先服軟，等待夏洛特大人趕來。
想到這，萊納斯慌亂的眸子立馬變得清澈無比地望向夏南。
隨後扶牆站直身體，右手放在胸甲上，做了個騎士禮儀。
「我為方才的冒犯行為，向卡爾先生致以誠摯的歉意。」
卡爾顯然沒料到這個結果。
執法者給平民道歉，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卡爾略顯發愣地點了點頭，並拽了拽夏南衣袖，示意見好就收。
可夏南沒想就這樣算了，要知道這B可是帶著殺意而來。
但夏南也不傻，一個底層聖武士敢越過灰袍廳拿人，不用想都知道背後有大人物指使。
而且如果當街殺掉同僚，反倒給了對方除掉自己的機會。
不過好好整治下，發泄內心的憤怒倒是可以。
只見夏南姿態放鬆下來，【暴怒】的指數隨之歸零，而後面帶笑容地用空閒的手拍了拍萊納斯身體。
「我……我都道歉了。你還想做什麼？」
萊納斯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語氣多少有些受寵若驚。
幾乎是一瞬，夏南收起笑意，用屬於神職人員的悲憫與莊嚴的口吻道：
「既然你承認了錯誤，那麼接下來，自然就該宣判你認罪後的懲罰了。」
「你……你胡說！」
「我明明是在執行公務，是這個矮人先用金幣賄賂我，阻礙我執法！」
「我可沒有胡說。」
夏南根本不接萊納斯的茬，隨後將雙手放在卡爾肩上。
「這裡根本沒有阻礙執法的矮人，只有一個熱心腸的兵器鋪老闆，試圖用積蓄來感化你被權力蒙蔽的心。」
「而你，不僅拒絕了這份善意，反而當街襲擊平民，這叫涉嫌尋釁滋事。」
「其為罪二。」
萊納斯嘴角抽動，這好好的自己怎麼就犯罪了？
但很快，他又意識到不對勁。
「那我的罪一是什麼？」
「當然是偽造教廷文書，並毆打同僚。」
「到底是誰打誰啊？」
萊納斯指向自己胸前開裂的胸甲，聲音因為憤怒而變了調。
「你這叫毆打未遂後的自食其果。按照帝國律法，我有權對你這種腐敗分子施以正當防衛的懲戒。」
萊納斯被夏南說的有些暈頭轉向。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明明是來帶夏南走的，結果卻被對方倒打一耙，反客為主地當街給他定罪。
可這還沒完，夏南繼續宣布了第三條罪。
「你的第三條罪狀，故意毀壞私有財產。你剛才踹飛了卡爾先生，砸壞了紅木展架以及十五把短劍。這嚴重違背了八美德中的憐憫。」
夏南的語氣越來越嚴厲，甚至帶上了一絲痛心疾首，並伸出第四根手指。
「至於你的第四條罪狀。」
「身為精英三階的聖武士，拿著高薪，住著單間，享受教廷資源。到頭來居然連見習生的一劍都接不住。這不僅證明你是個酒囊飯袋，更是聖武士隊伍中的蛀蟲！」
四條罪狀仿佛四條鞭子，狠狠把萊納斯抽懵了。
他嘴唇哆嗦著卻無法反駁，甚至眼角開始流出委屈的淚水。
萊納斯現在很後悔招惹到夏南這個瘋子。
打又打不過；說，又被對方的強盜邏輯懟得啞口無言。
太侮辱人了！太欺負人了！
「你……你污衊我！」萊納斯想做最後的掙扎，可夏南接下來的話就徹底讓他陷入了自我懷疑。
只見夏南微微俯下身，隨性地聳了聳肩，用輕描淡寫的語氣開口：
「我可沒污衊，你可是親口承認自己犯罪了。」
「好好想想，你若是沒犯罪，那為什麼要問自己的罪證呢？」
萊納斯瞳孔略微發顫，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被夏南套了一套又一套。
此刻他腦子一片混亂，身體泄氣般靠著牆壁滑落。
眼神也從震驚變成空洞，嘴裡喃喃自語著「我沒有罪」。
就連偷偷圍上來看戲的聖武士們都不禁咽了咽口水。
他們甚至認為魅魔也是被這樣搞瘋掉的。
以至於魅魔每天都在審訊室里呢喃「放過我，放過我。」
看來以後這個人，見到能躲則躲。
否則自己怎麼瘋的都不知道。
然而。
在這凝滯的空氣中，竟吹來了一縷帶有玫瑰甜香的微風，幾片鮮紅的花瓣悠悠蕩蕩地飄落而下。
「同僚竟在大街上公然大打出手，這可真是不優雅。」
這清脆、慵懶女聲如同絲綢般划過耳畔，卻讓在場的聖武士們如同觸電般挺直了腰板。
夏南順著聲音望去。
視線中，出現了一個令人極難移開目光的高挑身影。
微風再次拂過，女人金色的髮絲在冷艷的御姐臉上輕輕漾開，更襯些許疏離感。
那穿戴女士半身甲前的圓潤，是夏南至今為止乃至記憶中見過最大的尺寸。
能想像到，那東西要是貼上來，能把整個頭給淹沒。
而那黑裙底下的兩條修長、緊實、白皙的大腿邁步起落間，都帶動腿間纏繞的黑白綢帶款款搖曳。
夏南篤定如果自己是瓦學弟，絕對會喊這女人一聲媽媽。
「我知道她！」
身旁的卡爾倒吸涼氣，壓低聲音在夏南耳邊低語。
「她是夏洛特子爵，是聖殿七劍之一的『玫瑰守護』！」
「我向你發誓，這位女士可不像她美麗的外表那樣溫和。」
「怎麼說？」夏南回過神，有些疑惑地問道。
「她是超凡二階的職業者，聽說曾經一個人殺穿了由五百個精英級職業者組成的強盜組織！」
超凡二階？百人斬？
這兩個詞不禁讓夏南暗自心驚。
不過還好的是，【終焉之誓】顯示來者對自己並沒有殺意。
所以她的來意是什麼？
秉承有禮貌的人設，夏南揚起無比真誠的笑容，想先打聲招呼，留下個好印象。
「尊敬的夏洛特……」
話音未落。夏洛特嘴角微微勾起，拔掉身上的黑紅綢帶，並在轉瞬之間變成一把護手細劍。
隨後她手腕翻轉，細劍在空中留下銀色殘影，步伐已看不見地疾勢朝夏南撲來！
說好的沒有殺意呢？！